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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是平定戰亂,這一回理由更為奇葩,居然是鬧肚子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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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她說完的機會,而是直接打斷了,道:“這事無需再說了!我已經同黑暗神定好了,你就等著嫁人吧!”

說罷,他大手一揮,全權做主,根本不給陌靈任何反駁的機會了。

搖搖欲墜的門被關上了,陌靈自己一個人留在房間裏,空氣中還夾雜著閻子辰的味道,她的一顆心擰在一起,撕心裂肺的,感到特別的不舒服。

她原本都要放棄了,可是卻以這種方式,讓他們在一起了,難道這就是老天爺同她開的玩笑嗎?

……

另外一邊,黑暗的深淵之內,這裏是黑暗森林中的密地。

順著這裏一直向前走,就是聖果的所在地了,不過這個東西寶貴至極,絕對不是那麽簡單,說遇到就能遇到的。

白沁菡心中有數,所以也是萬般的小心,直到走到了這個地方,她才真正的有所感覺……

這地方全都是黑暗籠罩的,他們看不見任何的光亮,一片漆黑,無非就是荒郊野嶺,沒有任何人類生活過的痕跡。

“公主,我曾研究過聖果的傳說……傳聞中聖果的出現,四面荒蕪人煙,這裏全都被黑暗籠罩,想必就是傳說中的那般吧……”

吉吉看過不少的資料,倒也對其有所了解,看到眼前的情景,就差蹦起來了,他歡天喜地的說著自己了解的一切,同時也希望白沁菡能夠認可他的說法了。

“這個我也聽說過,這黑暗好像是跟妖果有關!”

聖果和妖果屬於是一體的雙生果,絕對沒有分離開的可能,因為它們是主神所致,所以,一出生就是纏繞在一起的。

聖果屬於是光明,它會給予大地帶來明亮的光輝,妖果則是黑暗了,它的存在就是籠罩一切,將其徹底泯滅,兩者相輔相成,又相克相生,是極其難以把握的東西。

即便是聖果的光明再強烈,卻也抵不過妖果的存在,因為它將其包裹在其中,能夠徹底覆蓋住光明,恐怕只有接近其中,才能夠感覺到聖果的存在。

暗池先前打聽過這些,所以對其有所了解,所以他事無巨細,全部將其告訴了白沁菡。

白沁菡點了點頭,卻也對其有了最基本的了解。

現在鶴倉皇的情勢嚴重,最為需要的恐怕就是聖果了,為了保證他的生命安全,白沁菡斷然是不惜一切代價,就是再艱難,也要想辦法將其徹底拿到手的。

黑暗森林就在眼前,漆黑、深邃的使人找不到半分光亮,無論是恐懼還是幽暗,皆都難以用語言表達的,不過,他們心中明白,這或許就是妖果的力量,它將黑暗之林,變得更加讓人卻步,難以猜測。

白沁菡等人就順著這裏往前走,好像是漫無目的,沒一個盡頭。

黑暗徹底將其籠罩了,他們看不到自己的腳面,只能聽到彼此的對話,以及微弱的腳步聲,他們就利用這聲音互相輔佐著,他們只有三個人,面對這樣的黑暗,還是頭一遭,顯得特別的無助。

吉吉的年紀雖小,他也怕自己走丟了,所以,一直緊緊的拉著暗池的手,暗池則是跟隨在白沁菡的身後,唯恐其意外掉隊了,三個人就像一支探險小隊一樣,艱難的前行著。

一直沿著這個方向走下去,他們就能看到一縷微弱的光芒,那縷光芒微乎其微,若是不仔細看,根本難以分辨,不用猜,他們就知道,這個位置肯定就是聖果的所在地了。

一股陰寒的氣息傳遞而出,所有人,皆都感受到了些許的寒冷,不自覺的毛骨悚然,身上不斷的打著寒戰。

“就是這裏了!聖果肯定就在這。”

還未曾踏入這個地方,他們就已經聽到不遠處的吶喊聲了。

議論紛紛的聲音,順著邊緣使出,他們皆都能敏銳的聽到這些人的談論聲,不用猜,他們就能得知,這群人的目的,也是沖著聖果而來的。

聖果一出,天下則亂,從來就是如此的,要知道,神界中想要成為主神的人不計其數,他們皆都對聖果垂涎欲滴,這本就是混亂之源了,對此,暗池和白沁菡也是有所了解的。

1714:攆你出門

聖果一出,天下則亂,從來就是如此的,要知道,神界中想要成為主神的人不計其數,他們皆都對聖果垂涎欲滴,這本就是混亂之源了,對此,暗池和白沁菡也是有所了解的。

只要能夠擁有聖果,那麽到了最後,就肯定能夠成為主神,這其中的誘惑力,對於這些神者而言,絕對是巨大的,他們迫不及待的想要成為主神,所以皆都無時無刻的想得到聖果。

正是因為如此,每一次有聖果出現的時候,都將演變成一場無盡頭的搶奪戰,他們不惜一切代價,皆都想要獲得這個東西,用以提升自己的實力了。

白沁菡已經預料到了這種結果,卻沒有想到,居然會廝殺得如此慘烈,根本不給人任何喘息的機會。

她的雙眼凝聚著前方,躲在樹後面,沒有出聲,好像正在等待著什麽。

勢單力薄不過是如此,憑借著一己之力,很難將聖果拿到手的,更何況他們都是神者的修為,即便是她的身邊有暗池保護,要改變局面,也是罕見的艱難。

所以,他們還是要小心行事為好。

“小姐,聽說聖果身側有暗獸護佑,他們一時半會兒是奈何不了分毫的。”

暗池低聲沈吟一句,明顯正在提醒著什麽,因為他心中明白,憑借這些神者,即便是花費上再多的功夫,都是沒有辦法將聖果弄到手的。

到時候聖果沒拿到手,還會傷殘無數,無非是互相殘殺而已,其實,真正得到聖果的人,也還是有玄機的,需要機緣的契合,而不是僅僅憑借實力和蠻力,誰想得到就能夠得到的。

所有的一切都在心中醞釀,尋找合適的契機,就是暗池的內心計劃了。

“那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白沁菡反正一句,內心之中疑惑更濃,她的想法頗多,卻也暫時無法捋順其中的規律。

“若是小姐信我,那我們就暫且留在此處,等候一個恰當的時機了。”

這句話說來簡單,可若是真的做起來,還是真的困難不少的。

更何況,這個所謂的時機究竟是什麽,誰也無法掌控,還是要走一步看一步慢慢來的。

不過,眼前的局勢特殊的覆雜,能夠做出這般的決定,就已經是極其不易的了。

“若是按照你的意思,那我們就耐心等候,守著機會的到來了?”

白沁菡皺了皺眉頭,所有的想法全都在心底裏發酵了,其實她也知道,暗池能夠做出如此的選擇,絕對不是沒有理由的。

或許,正是因為他知道些了什麽,所以才會這樣做的。

“是的,小姐。”

暗池順應的說上了一聲,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變得無關緊要了。

這就是因為有了主意,暗池才這樣肯定,不再發愁了,他覺得,就讓這些神者廝殺亂打吧,而自己只有循序漸進的,仔細觀察事態的動向,隨機應變的尋找到契機,膽大心細慢慢去做,才能排除萬難,最終拿到聖果。

……

另外一邊,高墻聳立,整個世界都顯得有些陰沈。

閻澈靠在床頭的位置,一雙眼仔細的打量著周遭,他同樣遺傳了沈影的透視眼,且能力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能夠不費力的看到周圍的所有變化。

他迫切的開始關心著周圍的一切,想要快速尋求出所謂的答案了,他能夠感覺到,這個李家確實有些不對勁。

可是竟是哪裏出了問題,他一時還是說不上來的,他皺了皺眉頭,陷入了很深的思考。

‘咚咚咚——’

連續的敲門聲傳遞出來,不用看閻澈就知道,門口的人就是李英華了。

他的手中端著一盤熱騰騰的酒水,悠然的站在門口,唇邊還掛著淡淡的微笑。

這個微笑潛藏著狡詐,使人覺得有些毛骨悚然,就像是沒有摻雜著什麽好意一般,閻澈捕捉到了這個笑容,然後瞥了一眼坐在門口的慕瀟瀟,更是變相的暗示他,前去開門了。

慕瀟瀟站起身來,快步走到了門口的位置,一把拉開房門,笑盈盈的說道:“哎呦,李兄,這麽晚了還沒休息,還想著過來看我。”

李英華哈哈的笑了一聲,隨即說道:“家中有貴客臨門,我怎能睡得著,若是不過來看看,心中都是不會踏實的。”

不愧是大家族中人,就是這麽一句話,卻依然給人說得心中舒服了,甚至是倍感溫暖,就好像對方真的將他放在心頭上了,絲毫感覺不到任何的輕視。

“瞧瞧你說的,我如此的貿然打擾,本就是不符合規矩的,還是李兄器重我,不嫌棄我,為人仗義,若不是這樣,我還進不了你家的門,這晚上就得在大街上流浪了。”

慕瀟瀟客氣的說上一句,仿佛全然不將此事放在心上一般,更有些不在意的感覺了。

李英華看了他一眼,且並未把他這句話當真,若是他什麽都相信,那麽恐怕就是一幅淒涼的結局了。

“還是慕兄弟看重我,否則也不會登上我家門檻兒的。”

李英華表面上非常客氣,雖然嘴裏說著,卻也全然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他端著熱騰騰的酒水,慢步走到了桌子旁邊,將其輕輕的放在桌子上。

“今日家父整整折騰了一小天兒,我也沒工夫過來陪陪你,這是剛剛得空,我這才出來相迎,喝上三兩壺熱酒,暖暖身子,也算是盡了我做兄弟的一點心意。”

李英華說的輕快,就是好友相見,閑聊家常的態度。

慕瀟瀟則變得有些迫切了,整個人都感覺有些激動,說道:“終歸還是你最懂我呀,這些日子,我都快被我家老爺子給逼瘋了,根本得不了閑,更別提喝上一口酒了。”

慕瀟瀟哭訴著自己的悲哀,恨不得將滿肚子苦水全部都倒出來了。

李英華先前安插了探子,倒也追到其中的一二了,只是,他卻不能揭穿,而是順水推舟的問道:“這話是怎麽說的?你們慕家可是只有你一位嫡子,更是日後少主的人選無疑了,這都將你當成寶貝疙瘩了,怎麽還忍心攆你出門呢。”

1715:安插探子

李英華先前安插了探子,倒也追到其中的一二了,只是,他卻不能揭穿,而是順水推舟的問道:“這話是怎麽說的?你們慕家可是只有你一位嫡子,更是日後少主的人選無疑了,這都將你當成寶貝疙瘩了,怎麽還忍心攆你出門呢。”

話語說得輕松隨意,更有些無所謂的意思,調侃之意濃烈,使人不敢隨意接話。

慕瀟瀟看了他一眼,卻已經是唉聲嘆氣了,嘆息說道:“別提了,就是前些日子我同兄弟出去玩,不小心得罪了個窯姐,誰知道那窯姐不是好惹的,居然鬧到我家裏,非說她懷孕了,弄得我家老爺子,險些扒了我的皮。”

“還把我跟兄弟直接攆出來了,日子過得苦不堪言,簡直不要太難受。”

慕瀟瀟拿起酒杯,可是遲遲未曾喝上一口,他滿腔都是怒焰,更是充滿了怨言,忘了喝酒一般。

想起這悲催的生活,他就整個人都不舒坦了。

“這個也怪不得你,都說人不風流枉少年,慕兄弟本是壯年,無非就是出去耍個樂子,哪有那麽多說道的。”

李英華擺了擺手,調侃的說上一句:“仔細想想,我家後院中也是麻煩不斷,所幸老爺子對這種事情能夠包容,不跟我計較就是了,好多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我倒是想不了了之,就當成所有的事情都沒發生過,可是,家中就我這麽一個獨生子,鬧大了,大家也是難看不是,可是父親偏偏就不這麽想,還非得把我逼到死胡同去,到最後,鬧的我也是很無奈呀。”

慕瀟瀟戲精上身,提起這些事兒的時候捂著額頭,好像真的很心煩,其實,他或許是把自己的情緒混淆了,想起家中的弟弟,又想起那一大堆糟心的事兒,所以自然而然的就帶入情緒了。

“說的可不就是那麽回事兒嘛,老一代人都是這樣的思想,咱們也是扭轉不過來的,不過慕兄弟是嫡子,老爺子也是在氣頭上,跟你鬧個三兩天脾氣,安穩住那個窯姐,然後這事兒就不了了之了,肯定又跟以前一樣,什麽都沒發生過,不也是挺好的嘛。”

這話說的沒有半分毛病,若是真如同慕瀟瀟所說那般,那還真就是這麽回事兒了。

可是偏偏,所說的一切全部都是信口開河,根本當不得幾分真的。

“兄弟,還是跟你說話舒服,就這麽三言兩語的,我就感覺我這七經八脈都開了,所有的憂愁事兒,都能擱淺了,我還真得謝謝你呀。”

慕瀟瀟拿著酒杯,卻遲遲未曾喝上一口,因為他也懼怕其中有鬼,若是酒裏有什麽問題,那麽到時候就是麻煩不斷,問題可就大了,所以他幹脆不喝了,免得出現任何麻煩。

“出門在外,不還是得靠兄弟幫襯嘛,我若是不懂你,誰還能夠懂你了?”

李英華也會見縫插針,順著桿子就往上爬,倒也不管他說的是真心還是假意了。

“對了,這位兄弟還未曾介紹過,可是哪位世家的子弟?”

李英華繞了好幾圈,終於把話題轉到了閻澈的身上,變相的開始打聽他的身份。

“這位兄弟,姓閻名澈,是我的貼己好友外加表親了,這一次也是跟著我倒黴,所以遭遇了這樣的事兒,怎麽想,都是我虧欠他的。”

慕瀟瀟滿口胡謅,胡亂的說著,反正這事兒也是沒有人知道的,所以就是他怎麽說怎麽是了。

“這就叫做患難見真情,若不是到了這關鍵的時候,誰又能知道誰是兄弟,我看,這也是好事。”

李英華哈哈大笑一聲,順勢調侃了一句,硬生生將其變成了無所謂,還讚揚閻澈,因為慕瀟瀟而受了委屈,仍不離開他的哥們義氣。

他們談論了一會兒,外面的天色也逐漸暗沈。

門外的響聲不斷,全都是超雜的聲音,仔細聽來,好像是有人正在叫門。

李英華皺了皺眉頭,不用猜,就是家中的家仆了,他慢悠悠的站起身,然後走到了門口,拉開了一個小縫。

“少爺,老爺不舒服了,您快過去看看吧。”

無非就是這樣的一句話,卻足以讓李英華的眉頭,徹底的擰在了一起。

“剛剛不還好好的,我不在這麽一會兒,怎麽就鬧上來毛病了?”

李英華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惱怒,好多話都憋在胸口裏,不上不下的。

“這個還是二少爺他們,剛才老爺身體不適,他們卻偏偏要折騰,一直鬧騰到現在,老爺也不得安寧,就在剛剛那一會,老爺就徹底病了,胸口悶得連句話都說不出來了,我這也是著急,所以就趕忙過來找少爺了。”

家仆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內心之中,摻雜著千言萬語,卻也不得不這麽說了。

可是明眼人一看便知,事情肯定不是他說的那般,或許其中還有什麽更深的隱患,不能讓人知曉了。

“他們就知道瞎折騰,若是哪日真的給老爺子氣倒了,都不夠他們後悔的。”

李英華只覺得一口氣憋不上來,整個人都被憤怒掩蓋了,他揉了揉眉心,然後看了一眼身後的慕瀟瀟,拱了拱手說道:“慕兄弟實在抱歉,家中遭遇了點兒事兒,所以無法陪伴了,你們就隨便吃點喝點吧!”

他的話語說得簡單,可是卻也能夠讓人感覺到其中的為難了。

慕瀟瀟明知他家中鬧事,肯定不會過於的為難,所以順勢說道:“你若有事就快去忙吧,我們都不是什麽外人,你也無需太過見外。”

這話說的大度中肯,甚至讓人感覺心中暖和,李英華就是這樣想的。

他平靜的點了點頭,就好像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在了地上一般。

“那兄弟好生歇著,早些安寢。”

李英華拱了拱手,好像這件事兒就如此罷了,然後他就趕忙跟隨著家丁,前去處理家中的事情。

其實說起來,每個人的家中,都有一本難念的經,李英華家就是如此了。

1716:難念的經

其實說起來,每個人的家中,都有一本難念的經,李英華家就是如此了。

他跟隨著家仆快步走著,想要趕緊確認老家主的安危,生怕耽擱了,引起任何的病變。

閻澈和慕瀟瀟目送他離去,他們雙眼對望,誰也沒有說出半句話語,好像,正在耐心的等待著什麽。

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他們終於離開了。

閻澈擡手慢慢一滑,他的身側,好像就降下來一個大罩子,將他們徹底籠罩在了裏面。

慕瀟瀟整個人都有些慌亂,卻也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麽。

閻澈動了動嘴皮子,說道:“這個李家不太簡單。”

閻澈是實實在在的聰明人,這陣子功夫,他也沒幹別的,光顧著觀察李英華了,他的任何動作,皆都沒有錯過,這才得出了這個結論的。

“我也是這般想的,他給我的酒,我都沒敢喝上半口,生怕裏面會有問題。”

慕瀟瀟皺了皺眉頭,內心想的也是頗多的,其實他這般想,實在是沒有什麽問題,主要是這個李家太奇怪了。

“他給的酒,即便是有問題,卻也是不能戳破的,適才,你做的不算明顯,倒也是問題不大了。”

閻澈皺了皺眉頭,心中盡是思考,然後說道:“其實我最為擔心的,還是這個李家家主,平日裏無事,可是偏偏這個時候出了問題,旁人豈不是要怪在咱們的頭上。”

“這個,說起來恐怕就覆雜,其實這個李家家主,並非是他說的那般簡單,其中還有更為覆雜的緣由,這是我之前探查到的……”

慕瀟瀟微微一頓,然後,說了起來:“這個李家家主有個怪癖,經常購買妙齡女子,然後將其養在家中,三兩日,就會換上一波,而每次購買的那些女子,都是慘死的……”

“所以很早以前,我也懷疑過,他是否與這件事情有關了,可是調查來調查去,都沒有結果,也就只能暫且如此擱置了。”

關於這些,都是慕瀟瀟先前探查過的結果,更是對於現在局勢最為重要的,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直接跟閻澈分享了他所知道的所有訊息。

“你說的這些,我也註意到了,可是,這裏終歸是別人家,咱們要調查,也是需要花費精力的,還得萬分的謹慎,不過我想,今日李家家主出事絕非意外,也是有人故意而為的。”

“有人刻意安排的?”

這句話直接在慕瀟瀟的腦海裏面炸開了,他在不斷的猜測其中的真實緣由。

總之,這裏的問題實在很多,他左想右想,也縷不出一個頭緒來,所以只能等待著閻澈說明了。

閻澈並沒有說明白的意思,因為這個李家,魚龍混雜,其中的問題盤根錯節,想要一下子解決,也不是那般簡單的。

所以,他還是要經過詳細的探查,抓到所謂的證據,然後才能夠得出最終的結果。

……

李英華站在門口不遠處的位置,順勢瞥了一眼屋內,他低頭看了一眼小廝,然後平聲說道:“父親又犯老毛病了?”

老毛病三個字,他咬的很重,更是刻意詢問著什麽。

小廝怯懦的點了點頭,無可奈何的低聲說道:“老爺又是鬧了舊疾,家中人真的快要折騰壞了,全都不知道老爺究竟是何原因,因為何事,得了這種怪病,恐怕也只有少爺,才能解決老爺的苦難了。”

這一句話說出口,李英華不用猜,就知道究竟是因為何事了,他的內心之中卻也沒有法子,只能唉聲嘆氣一句,他認命了。

“東廂房住的客人不簡單,你們要看住了,別再出現了什麽麻煩,我先去看看老爺,是否嚴重了。”

“知道了,少爺。”

小廝趕忙答應一聲,生怕耽誤了老爺的事兒,若是真的發生這般事情,那才是最大的麻煩了。

李英華擺了擺頭,順勢奔著父親的院子走了過去,他心中清楚的知道,這件事情,絕對是難以解決的。

……

屋內的閻澈還有慕瀟瀟,皆都能夠感受到外面的變化,現在的情況很覆雜,李英華已經去了他父親那裏,所剩下的小廝,對他們絲毫都構不成威脅了,閻澈動了繼續探查的心思。

唯有深入到李家最危險的地方,才能徹底調查清楚事情的根源,他必須要查出,這些家族中的隱晦之事。

閻澈一揮手,利用自身的真元,在慕瀟瀟的身上扣上一層罩子,埋藏在夜空之中,就無人能夠發覺了。

他們出門前,並未忘記熄滅屋內的燈光火燭,免得引來有心人的察覺,再生是非。

就是這般的情況,使得原本站在外面的小廝,全然沒有發現半分屋內的變化,就好像是屋裏的人關燈睡覺了一般,所有的一切沒有任何異常,那小廝也放下了警惕的心情,靠在一棵樹上暫時休息了。

慕瀟瀟驚訝的看著身邊的變化,他們就好像是徹底隱藏在了黑夜之中,即便是擦身而過的李家人,卻也沒有人能察覺到他們的存在。

“你也太厲害了吧,你是怎麽做到的……”慕瀟瀟的下巴都快要掉落在了地上,整個人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驚訝狀態,恍恍惚惚的,他只覺得自己仿佛是在夢中,跟隨著閻澈夢游了一般。

“這麽簡單的事,你先別管了。”

什麽?這還叫簡單?那什麽才是覆雜呢?

慕瀟瀟心裏充滿了問號。

至於這些事情,閻澈並不想同他過多的談論,所以,就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了。

他現在的目的,就是探查這個李家的所有情況,然後由此再來判斷異能界現在的情況。

先前,他有刻意留意過李英華離開的方向,那個位置是十分好分辨的。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閻澈就領著慕瀟瀟,奔著那個所在地走了過去。

仔細看去,那個位置,距離湖泊不遠,剛一靠近,四周全都是嘶吼的聲音,震耳欲聾也不過如此。

這一種癲狂的嘶叫聲音,傳遞到他們的耳朵之中,明確的提醒著他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不用猜,這裏肯定發生了某種問題,而且絕非是一般的事情。

1717:家主中毒了

這一種癲狂的嘶叫聲音,傳遞到他們的耳朵之中,明確的提醒著他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不用猜,這裏肯定發生了某種問題,而且絕非是一般的事情。

此時,閻澈突然感到時機來臨了,他毫不猶豫地準備上前探查一番,可就是這樣一探頭,就足以讓他們發現其中的奧妙了。

因為,李家家主依靠在湖泊旁邊,整個人都是一副奄奄一息得模樣,有上氣沒下氣的痛苦呻吟著,好像每說上一句話,都是萬般的痛苦。

“就是這個病……李家家主中毒了……”

慕瀟瀟的弟弟,就是中了這種毒,痛苦不堪的樣子,跟李家家主毫無兩樣,所以他心中明白,這究竟是什麽樣子的。

閻澈微微一楞,卻也沒有想到這李家家主,也同樣會中了這種招術,成為了眼前這般不人不鬼的樣子。

這絕對是可怕的,而且,並非是一般的可怕。

一家之主都中了此物的毒,那麽接下來,又將會是什麽樣的情況呢。

他不由想到了其餘的家族,那些家族又是什麽樣的狀況,是不是他們的家主也全都被此物控制住了。

生死難斷,誰也無法說出接下來的結局,所以便是眼前這副淒慘的情景了。

“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慕瀟瀟也不是傻子,通過這一點就能感受到,異能家族肯定也受了此物的攻陷了,若是他們不奮力做出反抗,接下來的後果,簡直是不堪設想,很可能會毀滅所有的異能家族。

“別說話!”

閻澈單手覆蓋在唇上,暗示著慕瀟瀟不要言語,因為他已經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奔著他們的方向席卷而來,他是現任的創世神,也是見多識廣的,自然能夠感覺到這股力量的不凡之處。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這般的緊張。

閻澈曾經感受過這種力量,可是,卻並不是來自什麽好地方,若是他記憶中無錯的話,那麽就是聖尊變成魔尊的時候了。

那個時候天下驟變,整個世界都充滿了混亂,戰爭四起,血流成河,民不聊生,餓殍遍野,那景象實在是慘不忍睹。

無人可以改變眼前的命局,最終還是父親母親,聯手一搏,才改變了一切,可是自此之後,他們就變了一副樣子。

不再詢問神界的事情半分,反而是過起了閑雲野鶴的生活。

其實,閻澈也能知道,他們應當是累了,即便是再完美的人,終歸也將有疲憊的那一天,無非就是早晚的事情。

他們隱藏在暗處半晌,然後就能感受到狂風暴雨的呼嘯聲了,這個聲音將他們壓得沈悶,全然喘不過半口氣來。

閻澈的感覺還算好些,可是慕瀟瀟整個人卻已經忽上忽下,非常難受了。

……

李英華抱著父親,身體正在拼命的顫抖,他看到那個黑色的影子,整個人心中一喜,然後趕忙說道:“神尊,求求你救救我的父親吧。”

這是來自於一個孝子的哀悼,他希望可以用自己的方式,祈求救神尊,救助自己的父親。

不過很明顯的是,作用並不大。

那個黑色的影子,發出了冷冷的壞笑,他就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整個人顯得有些陰沈詭異,道:“我讓你辦的事情都辦好了嗎?”

“辦好了,辦好了!”

李英華趕忙說道,生怕會因此耽誤自家父親的治療,道:“我聯合了各大家族,並且告訴他們,如果想要拯救他們家的家主,就必須要攻打龍組,除此之外,沒有第二條退路,他們皆都答應了。”

“並且作出了承諾,絕對在第一時間攻打龍組,絕不會違反神尊的意願……”

李英華迫切的說出這件事情,更希望對方能夠理解,亦或者是因此而感到開心,然後就救治自己的父親了。

不過很明顯的是,黑色的影子並沒有這麽好心,他沒有任何想要救治老家主的意思,嘴角的嘲笑一直掛起,仿佛正在看著什麽極其有趣味的事兒。

“都說家族人性情寒冷,照我看來,果然無錯,哪怕是先前對你們照顧有加的龍組,都是說背叛就背叛的,當真是不講究半分的良心。”

他的這段話語說得平靜,更不給反駁的機會,可是偏偏就是這樣的態度,卻足以讓李英華徹底崩潰了。

“神尊,你說我什麽都好,虛情假意,人性涼薄,無論是什麽,我都不會反駁半分的,其實我現在的要求真的很簡單,就是希望能夠消除我父親的病痛,讓他不再忍感受痛苦的折磨罷了,我只有這一點小小的要求,希望神尊能夠完成。”

不得不說,慕瀟瀟確實是一個孝子,而且是非常孝順的那一種。

哪怕是背負上全天下的罵名,他也是心甘情願的,為了家人,他能夠做到這般地步,絕對是實屬不易的事情了。

黑暗的影子依舊冷笑,明顯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中,無非就是一個人的生死罷了,卻也不能改變任何事情,正是因為如此,他的態度涼薄,才會顯得這般的無所謂。

“該做的事情你們都做了,那我為何還要救你們呢?”

冷漠的語氣說出了口,卻直接讓李英華感覺顫抖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以為自己幻聽了。

他明明按照他所說的一切,都把事情都做完了,可是為何,還是沒有他想要的結果,不光光是如此,最可怕的是他已經聯合了眾人,準備攻擊龍組,劍拔弩張,隨時就會開始行動了。

犧牲了這麽多,竟然是被人利用了。

“你居然……”

李英華惡狠狠的看著他,恨不得將其挫骨揚灰,可是他心中明白,他根本就奈何不了黑色影子分毫,因為他們先前曾經較量過,對其的實力,他還是有所了解的。

“我居然如何?成者為王,敗者為寇,這本就是命中註定的事情,明明是你自己愚鈍,怎麽能怪罪到我的頭上。”

黑色影子說話極其無情,更是無恥,全然沒有神尊的氣質和威嚴,所作所為,更像是一個地痞流氓、誣賴了。

1718:黑色影子

黑色影子說話極其無情,更是無恥,全然沒有神尊的氣質和威嚴,所作所為,更像是一個地痞流氓、誣賴了。

即便是李英華見多識廣,卻也沒有見識過如此卑鄙的人,根本不講究任何的規矩,完全就是憑借心情胡作妄為了。

他當真不懂,為何這樣的人也能成為神尊,難道這個世界當真要毀了不成……

“你不要用這樣的眼睛看著本尊,咱們無非就是各取所需罷了,本尊對你有需要,所以就會給你父親治病,現在本尊對你沒有需要了,你也就自然而然的失去了利用的價值,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矩,只是你不懂得罷了。”

黑色的影子壞笑一聲,與此同時,卻有了想要離開的心思,他的目的已經全然達到了,那麽,便就再也沒有留在這裏的意義了。

他的身體一動,卻察覺到了些許古怪,他的眼神銳利的看向了假山的後面,然後驚呼一聲道:“不好!”

他好歹也是神尊的修為,能夠感受到些許力量的,尤其是那種超越了他無數倍的力量,不用猜,那就是主神之力了。

他們的距離比較遠,先前閻澈故意控制的比較好,所以他沒有感覺到,可是就在現在這一秒,當閻澈看到了如此的場面,又聽到了黑色影子和李家少主的對話後,閻澈卻沒有了隱藏的心思。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能敏銳的感覺到了閻澈的力量,幾乎就在一瞬間,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席卷而來。

閻澈當機立斷,幾乎就在同一時間站起身來,他的身上全都是寒冷,旁人想要靠近,都會感覺冰凍徹骨。

“主神……”

這兩個字,是黑色影子顫抖著說出的,他的舌頭尖兒都有些發木,甚至沒有了言語的力氣,整個人就像被抽空了一般。

閻澈只是站在那裏,沒有多說半句話,可是,他自身的壓迫感,就已經夠讓黑色影子瘋狂了。

“你是誰?”黑色影子驚慌失措,內心中升起了這個問題,他可以確信的知道,他所處的地方是凡界,這個地方神都是稀少的,更別提主神了。

一種不祥的預感,逐漸湧起,便再也無法消退了,黑色影子仿佛猜到了什麽,眼前之人,肯定是龍組請來的救兵了。

畢竟現在所有人皆都得知,沈影和白墨言同龍組的關系密切,如果出現了任何的事情,龍組前去神界,跟他們搬救兵也是理所應當的。

黑色影子不由想起方才自己說的話語,卻恨不得將舌頭給咬掉了,他的話全部都讓這個人聽到了,而且這個人還是主神的修為,他根本奈何不了其分毫,若是到時候他回到神界,那麽真魔的計劃也就徹底的暴露了。

“你是魔族中人?”

別看閻澈在凡界,可是對於神界的事情,還是清清楚楚的,因為每天都會有人準時來跟他報備這些事情,事無巨細,更不敢有任何的紕漏,唯恐出現問題,到最後無法交代了。

所以閻澈清楚的知道一切,就包括現在還有魔族橫行這件事了。

黑色的影子只覺得腿軟,被眼前的這位大羅神仙叫出了身份,絕對不是什麽值得驕傲的事兒,反之,還應當是極其悲催的事情。

“你認識真魔神?認識魔族?”

黑色影子顫顫悠悠的詢問上一句,他的內心之中暗自期望,希望眼前這位主神是自家的真魔神,到時候事情處理起來,就簡單的多了。

閻澈的嘴角泛起了冰冷的笑意,他極其平淡的說道:“我應當是不認識他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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