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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是平定戰亂,這一回理由更為奇葩,居然是鬧肚子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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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冠城徹底的懵了,他們全然沒有想到,這個小輩,居然如此大膽敢,說出這樣的話語,即便是這個人是他抓的,可是這傲氣勁兒,也未免是太足了。

“龍組有專門的關押地,無論怎麽算,也到不了你那裏。”

1687:節省資源

“龍組有專門的關押地,無論怎麽算,也到不了你那裏。”

高天亮有些尷尬的說道,他心中知曉閻澈並無惡意,無非就是想要幫上慕瀟瀟一把,可是這所謂的方式,確實有些問題。

畢竟龍組也是有規有距的地方,總不能憑著個人的喜好胡亂做是不是,若是因此破壞掉了規矩,那麽接下來的事情,都會成為問題了。

“這話可不是這麽說的,咱們龍組家大業大,安全平靜,地方眾多,換一兩個地方關押又有什麽問題?這個就當成是給我們鬼門分派的任務了,押解到我這裏呢,他又能掃地擦地,打掃衛生,我又能負責監管他,妥當的安排他。”

“你說這不是一舉兩得的事兒嗎,而且這個慕瀟瀟少主可不是一般人,無論是能力還是本事,都是非同尋常的,除了我,還有幾個人能夠將其壓制住,這就是物盡其用,節省資源嘛,我覺得,很有道理。”

周冠城:“……”

高天亮:“……”

慕瀟瀟:“……”

他們還是在有生之年,頭一次看到這樣信口胡謅,卻說的很有道理的人,簡直就是絕了。

尤其是那幾句掃地擦地,說的可是尤為真誠,根本沒有摻雜任何的虛假成分。

“鬼醫別墅是居住區,而不是關押的地點,若是我貿然把人給你,到時候出現任何的事端,我們都擔當不起。”

高天亮揮了揮手,明顯很拒絕閻澈的提議,更加認為,這個說法是不靠譜,不成立的,若是如此這般做了,就等於是改變了規矩,那簡直是太出格了,況且這也是龍組前所未有的事情。

龍組也是一個有法度的地方,更不能因為閻澈自己一個人的方便,或者是些許私心,而偏袒誰,幫助誰了。

“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我是鬼醫別墅的人,卻不是你們龍組的人,自然就沒有幫你們抓人的義務了,可這個人的確是我抓到的,送去哪兒就得由我說了算,若是你們不願意,那麽我就後悔了,我就不想抓他了。”

“反正我們鬼門中人就是救死扶傷的,我現在就給他治傷,等治好了他,然後你們派人再過來抓他一次,若是能夠再抓得住他,你們想送去哪兒就送去哪,我再也不管了。”

周冠城:“……”

高天亮:“……”

慕瀟瀟:“……”

周冠城和高天亮都快要瘋了,他們的眼睛瞪得又大又圓,臉上全是驚訝無比的神態,全然不敢相信,這段話居然出自閻澈之口,這也太破壞規矩了吧。

身為鬼門的弟子,救死扶傷確實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可是自己把人打傷了,反過來再救治,這就未免有些讓人不理解了。

而且看他那個意思,壓根就沒有想將人交給他們的打算,更是因為,這份不想交出來的心思,所以才說要將人治好以後,再讓他們來捉上一回了。

“不是不把人放在你們那裏關押,而是這不符合規矩,龍組也有龍組的規章制度,總不能隨意的一意孤行吧。”

周冠城苦口婆心,開始勸阻著閻澈的這種行為,他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的特殊規律,總是不能隨意破壞掉的。

正是因為這種章程制度,才會演變成如今的這種局面,他們也是兩邊為難,且有些舉棋不定,不知所措了。

“我當然知道龍組有特殊的規矩,可是我也沒想破壞你們的條例,不過我們鬼門,也有屬於我們獨立的做事方式,我們抓的就是我們抓的,你們抓的就是你們抓的,這沒錯吧!我說的是這個人是被我打傷的,我就得把他給治好,這是天經地義的吧,然後你們再抓上一次!若是能夠抓住了,那算是你們實力高超,可若是抓不住,那就不關我們什麽事了,這多麽公平啊!”

閻澈明白,這個慕瀟瀟還是有幾分本事的,單憑方才的三兩下過招,他心中就能了解一二了。

這樣的人依照龍組現在的實力,,即便是對付起來,也會有些麻煩的,在沒有弄清情況之前,還會使矛盾激化,閻澈思慮再三,正是經過綜合的考慮,才提出這樣的條件。

這並不是要違反他們的章程制度,而是人關押在他們那裏,會讓他們更加為難的,可是在他們眼裏,閻澈的條件,卻是刁難人的最高境界了。

周冠城皺了皺眉頭,卻突然冷靜了些許,他仔細的分析起事情的利弊了。

其實閻澈想得無錯,這個慕瀟瀟確實是一個難得的人物,也算是異能家族中的先驅了,某種意義上的領頭羊。

而且,這個慕瀟瀟最能耐的,就是他身上的陣法功力了,幾個人配合下來,絕對是天衣無縫,一般人真奈何不了他分毫的。

就是平常情況之下的單打獨鬥,龍組也需要派上許多能人,才能將其制服,若是普通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對抗分毫的。

現在的情況如此的危急,若是這個慕瀟瀟被逼急了,再做出什麽出格的行動,那麽後果更是無法預料的。

可若是不順著閻澈的心意來,到時候,他真的給慕瀟瀟治好,再放走了,那麽龍組就會更頭疼了,更何況,鬼醫一門都是龍祖的功臣,直到現在,他們還在治療藍天城呢,若是鬼醫他老人家發了火,他們可是擔當不起的。

分析來分析去,還是走不出兩難的境地,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使得他們心煩意亂了。

閻澈自然知道他們的想法,若是不然,他也不會這般的難為他們了,可是對方好歹也是慕白家中的親屬,而且本無什麽錯事,無非就是因為救自家的弟弟,而闖了一回龍組而已。

若是龍組可以網開一面的話,那麽事情也就容易解決得多了。

其實也就是一句話半句話的事兒,互相退讓一步,便一切安穩大吉了,可是明顯的是他們不理解,硬是守著這個所謂的章程不放。

還想為難閻澈退後一步,正是因為如此,才變成如此的地步。

1688:相信了他

還想為難閻澈退後一步,正是因為如此,才變成如此的地步。

所以,閻澈接二連三的逼迫,更是促使他們神經繃緊的最後一條線。

所有的情緒點全都卡在了這一個地方,一句話能夠解決的事兒,卻讓眾人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他們全都在考慮這件事情是否可行,能否同意閻澈的這個提議。

“這件事情難道就不能再商量了?”

周冠城沒有忍住的說了一句,凡事都不是絕對的,總不能因為一時的想法,就確定了這件事情的可行性,畢竟,這不是理智的行為。

可是事情越是到了這樣的地步,閻澈越不能松口,反之,要再次逼迫一分了,道:“你看我像是能夠商量的態度嗎?”

閻澈淡淡的一笑,覺得他們太磨嘰,他的話說的明明白白,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商量餘地,更沒有迂回的可能性,閻澈就是這副脾氣,所有的事情通通都擺在明面兒上,更是容不得別人強詞奪理了。

“我沒有時間跟你們磨蹭,行就行,不行就不行,無非就是一句話的事,如果你們非要堅持,那我也沒有辦法,只能按我說的去做,先給他治傷,然後再按照規矩辦事了。”

三言兩語說出來,險些給這群龍組高層氣得翻白眼,就差背過氣兒去了,他們只覺得,這個鬼門的傳人格外的難對付。

尤其是話語中的那股勁兒,就同普通人的感覺不一樣,更跟他們經常打交道的唐紹,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同樣都是鬼門中人,怎麽區別就能這麽大呢,眾人欲哭無淚。

“這個要不然我們再商量一下。”

周冠城的意思很明確,那就是再同高天亮探討一下解決辦法,然後再說了,最起碼他們兩個要有統一的意見,然後再回答,是否應了閻澈的這個條件。

閻澈豈會給他這種機會,他當機立斷挑了挑眉毛,然後平聲說道:“你看我的樣子,這件事還可以商量了嗎!”

閻澈心中了解,這種事情絕對是沒有商量的,越商量越麻煩,還後患無窮,所有的事情全部都來了,所以,他幹脆快刀斬亂麻,三言兩語就逼迫他們必須要定下來。

若是他們不願意,那麽他就真的把慕瀟瀟給治好了,到時候,他還真的想要看看,他們究竟拿慕瀟瀟是有折,還是沒折了。

“你這個實在是太不講道理了吧。”

高天亮已經想要吐血了,如果,現在但凡是鬼門人員在場的話,他都想聲嘶力竭的控訴一下閻澈的罪惡行為了。

簡直沒有比他更過分的存在了,幫他們抓了人,回頭就說要把他治好了,讓他們再抓上一回,且中間還沒有任何的商量,世上哪有這樣的邏輯?全然是一副一個人說了就算的架勢。

他們可以保證,這種情況絕對是頭一回碰見,還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

“答應他!”

就在僵持不下去的情況下,周冠城咬牙切齒的說道,既然這件事情,閻澈不給任何緩和的餘地,那麽他們也不緩和了。

反正終歸還是在龍組之內,他們也逃不出天界去的,所以,龍組的高層還是能夠想辦法管理的。

“真的答應他?”

高天亮整個人都覺得懵了,只覺得這種情況根本不可能發生,恐怕只有在夢裏,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吧。

“他說的沒錯,人是他抓的,自然應該由他負責管理,我想,沒有這個金剛鉆,是不會攬這個瓷器活的,龍組的精英,鬼門的天才,肯定應該有他專屬的法子吧。”

周冠城強行給閻澈扣高帽子,希望閻澈可以接茬,最起碼他可不希望自己的決定出什麽問題,同樣不希望出現任何的紕漏,所以這才借著這個機會和理由,變相的答應,並且想讓閻澈做出所謂的承諾。

鬼門之人話已出口,絕對無錯,理應是不會出現其餘的問題,閻澈了知他們的意思。

“長官,可別給我扣高帽子,我只能保證他的生命,至於其他的,我可是說不出來的,你說,若是這龍組之內有他的仇家,到時候有人找他麻煩啥的,我肯定是沒有辦法面面俱到的。”

閻澈幾乎把所有的可能全部都想到了,並且防患於未然,堵住了周冠城的嘴,更沒有給他什麽承諾了。

周冠城咬了咬牙,卻沒有再繼續說話了,因為,他的心中清楚,只要不出其餘的事端,那麽,就沒有什麽麻煩了,所以並不存在閻澈說的這種可能。

“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若是連安全都不能有所保障,那麽就真的不能稱之為龍組了。

閻澈吐出了一口濁氣,事情卻也解決的七七八八了。

就這點事,處理的還這麽費口舌,這是什麽辦事效率呀!

想罷,閻澈瞥了一眼蜷縮在地上,一直沒有說話的慕瀟瀟,然後說道:“還說這說那的幹嘛呢,跟我回去了!”

所有人都沒想到,閻澈居然會突如其來的說了這麽一句,使得他們沒有任何的準備。

其實閻澈的想法很簡單,他看著這兩個優柔寡斷的龍組高層,覺得他們不明事理,還做不了主,又怕他們反悔,臨時再改變主意,所以幹脆趁熱打鐵來上這麽一遭,到時候即便他們改了主意,想回頭也回不去了。

“好!”

慕瀟瀟多少也能夠看明白,雖說剛開始,他遭受到了閻澈的攻擊,可是後來,閻澈臨時改變了心思,居然變成幫他的了,這種轉變極其突然,可是他卻也是能夠接受的。

因為方才他們言語之中提起了慕白,若是慕瀟瀟猜測的無錯,那麽眼前這個人,必當同慕白有些關聯。

慕瀟瀟可未曾忘記,閻澈出神入化的身手,絕對是他沒有見過的,那一等一實力,一般人更是無法抵禦的,而且,慕白所留下來的陣法也絕非一般,能夠破解,就足以證明閻澈的不凡了。

所以,依照他心中所想,現在敵友都在天平之上,閻澈的位置,正在逐漸的往友方傾斜,這對於他而言絕對是好事,所以,他幾乎在第一瞬間,選擇相信了他。

1689:小天時間

所以,依照他心中所想,現在敵友都在天平之上,閻澈的位置,正在逐漸的往友方傾斜,這對於他而言絕對是好事,所以,他幾乎在第一瞬間,選擇相信了他。

同樣他還特別慶幸自己的這個決定,正是因為這個正確至極的決定,才讓他在未來的日子裏,走上了不平凡的路途。

……

另外一邊,神界之中。

天還朦朦亮,一輛馬車就不斷的奔走在廣闊的路上,纖細的小手撩開車簾子,觀望的看著外面的情形,雙眼之中多了些許迫切、焦急,以及不置可否。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昨日同上官思悅,徹夜長談的白沁菡了,經過這麽一個短暫的晚上,幾乎是很多事情,都在同一時間內想通了。

白沁菡的心中明確的知道,自己對於鶴倉皇的心意了,正是因為如此,她才快馬加鞭,絲毫都忍耐不了,想要盡快前往他的所在地。

沒錯,她現在就是想要見到他,自從知道他受傷了以後,她無時無刻不在想念、牽掛,全然是寢食難安了。

她心中清楚的知道,鶴倉皇對於她生命的重要,同樣的,她也堅定了自己對他的感情,就是那種撕不開,打不斷,寧死不屈的愛情,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會不顧一切的想要見到他。

“還要有多久?”白沁菡率先的問出了這個問題,眼眸看著馬車外面,心卻好像早已飄遠了一般。

“估摸著還要有一小天的時間。”暗池在第一時間回答了。

其實,若是用傳送陣,他們可以在短時間之內就到達的。

可是鶴倉皇是主神,所以,他的所在地,也有嚴格的規矩,更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前往的,而且,也不能用傳送陣等工具,唯一能夠到達那裏的通道,就是乘坐馬車了。

遠一點奔波一點,倒是不要緊,只要能夠見到鶴倉皇,白沁菡再苦再累,都已經不在話下了。

“盡量再快一點。”

白沁菡扶著額頭,耐心逐漸的開始被消磨,或許是因為她剛剛認定了自己的想法,一心想要向他傾吐,所以才會急成這個樣子。

若是以前不明白,朦朦朧朧的還挺美好,可是現在卻突然光然大悟了,還是一副說不出道不明的滋味,自己覺得這個的體驗真的很玄妙,她恨不得立即就告訴鶴倉皇,說‘我愛你’,‘我喜歡你!’想到這裏,白沁菡情不自禁的捂住了自己含羞的臉,又覺得難為情了。

“是,小姐。”

暗池幾乎就在一瞬間領到了命令,然後加快了馬車的速度,爭取能在第一時間到達預知神的所在地了。

馬車奔馳在大街小巷,可是卻是全力沖擊,速度更是出奇的快,暗池駕駛這輛車,盡量控制住馬,免得發生任何意外,而且方向感也是極強的。

一路上只剩下踢踏踢踏的馬蹄聲,還有白沁菡早已擰在一起的一顆心,她開始覺得自己心中七上八下的,根本感受不到片刻的安穩了。

或許還是心中沒底,她能夠清晰的明白這不像她,同樣也不是她的性格,然而,感情的潮水就像萬馬奔騰似的,就是無法控制,讓她茫然而又渴望。

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他們終於穿過了一條小道,來到了一個特殊的地域,這個地方若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出任何的古怪,可若是仔細探知,其中就有些奧妙了。

因為這裏,並非是時間和空間的所在地,反倒是像是一個交錯的平行空間,可就是來到這裏,白沁菡卻可以清晰的得知,她已經抵達了目的地。

預知神塔同黑暗領域還有創生塔一樣,都是一個並不屬於神界的第三空間,更是至尊神獨立給予他們的一個平行空間。

這個地方異樣的特殊,或許就是主神的象征了。

白沁菡只覺得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漂浮,已經無法穩穩的落下了,這種感覺使她有些心顫,可是卻也是她必須要面對的。

神域對於普通的神而言,無非就是一個神秘的詞匯,或者是他們只能心中向往,卻不可隨意前往的地方,因為能來到這裏的人或者是神,必須要與神域有著特殊的緣分,這個地方對於他們而言,充滿著無限的機遇,一不小心碰到了主神,被其看中,最次也能成為主神的手下之一。

所以,很多人對於這個領域,都覺得它可望而不可即,卻又對它擁有著很深很濃厚的期盼,因為領域代表的是崇高和不凡,甚至一瞬間就可以改變他們的命運,於是,神域也就變得人心所向了。

然而,對於白沁菡而言,這裏邊是一個既熟悉,又很普通的地方了,她自幼出生在神域,所見所聞,耳濡目染,都是神域的日常生活,或許是‘只因人在此山中’的緣故,她對這裏並未有任何神奇之感。

只是她現在的心境卻與平日不同,心中所想更多的,全部都是關於鶴倉皇的事情,滿心滿念的皆都是一個鶴倉皇了。

她現在最想要搞清楚的,莫過於她對於鶴倉皇的心意了……

先前上官思悅說的清楚,同樣還以身舉例,拿出公孫無敵來說事情,白沁菡跟隨他們在一起久了,對於其中的事情,同樣也是知曉的,有些還是她親眼所見的,可是鶴倉皇卻一直是同她分開的,見面的機會少得可憐,所以就更加感覺到了迷茫。

這種感覺並非是語言可以表達清楚的,她必須要親自見到他,才能搞清楚其中的關鍵了。

預知神塔屬於是多層的建築,從外面看過去,感覺像是一望無際似的,沒有所謂的邊界,同樣沒有界定中心的一條線,可是預知神塔的神聖,卻已經不怒自威,表現的淋漓盡致了。

其中顯現出濃郁的壓迫感,使人感覺無法呼吸一般。

白沁菡凝聚著預知神塔許久,卻連半句話都說不出來,她慢悠悠的走到了前面,然後擡起了一只手,有些舉棋不定了。

她不清楚,自己是該敲還是不該敲,鶴倉皇看到她,是否會感覺到高興。

1690:我想你了

她不清楚,自己是該敲還是不該敲,鶴倉皇看到她,是否會感覺到高興。

這一切對於白沁菡而言,都是一個謎團,更是找尋不到答案的,這種迷失的感覺,使得她整個人都有些混亂。

纖細的小手舉起來半天,卻沒有敲動門栓一下,好像正在等著什麽,又好像正在候著什麽。

白沁菡猶豫了半晌,她吐出了一口濁氣,就好像下定了決心一般,準備敲下去了。

不過這一次,她依舊沒有成功的敲響大門,因為門縫,竟然在一瞬間然自然開啟,留下了一個若隱若無的小縫。

白沁菡看了一眼,卻也明白究竟是怎麽回事了,不用多想,肯定就是鶴倉皇發現了自己到來了,所以,主動開門迎她進去的。

這種感覺說不上來,而且很是奇怪,就好像是所謂的心有靈犀一般。

白沁菡抿了抿唇,卻激動得心跳不止了,她現在所來到的地方是預知神塔,鶴倉皇擁有這裏所有的感知,肯定在第一時間,就會知道自己到來的消息。

若是按照這樣的說法,倒是沒有什麽不正常了,反之,若是她不知道,那才是真正的古怪了。

白沁菡嘆了一口氣,很多事情都是該來的,終歸還是要到來的,即便是她想要刻意防著,卻也是沒有任何的法子。

想罷,她順勢走了進去,黑色的皮靴踩在地面上,沈著穩重的步子,步步挪移,順著黑色的大理石一直走向前端的位置。

預知神塔的前端,也就是正殿的位置了,那裏的燈火通明,金碧輝煌,頗有種威嚴、貴氣的感覺。

正殿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張金色的龍榻,上面鋪著紅色的毯子,感覺毛茸茸的。

鶴倉皇靠在上面,單手支撐著下巴,疲倦的垂著眼皮,他的表情有些疲憊,他的身體更有些無力,看上去情況就很是不好。

“沁菡,怎麽有功夫來我這兒了?”

他的聲音很緩慢,就好像是源源不盡的池水,其中還夾雜著不一樣的意味。

白沁菡凝視著鶴倉皇憔悴的容顏,心中只覺得陣陣難受,道:“嚴重嗎?”

她不答反問,率先問出了她頗為在乎的問題,她現在最為關心的,莫過於就是鶴倉皇的身體了,沒有什麽事情要比這件事情更為重要。

“我沒事。”

鶴倉皇平靜的說上了一句,卻裝作一副沒有事情的樣子,其實他的心意表現了然,就是不希望白沁菡擔心罷了。

畢竟,這件事情是因為白沁菡而起,依照這個丫頭的性格,肯定會感覺到非常自責的。

他這樣說的目的,就是讓這個丫頭,不要為他那麽難受了。

鶴倉皇向來是心細如塵的,對於這種細小的東西都能關懷得到,所以平日的時候,也是格外會照顧旁人的情緒。

這就是他的完美之處了。

白沁菡看到鶴倉皇的樣子,內心之中卻越發隱隱作痛了,因為她知道鶴倉皇的性格……

明明許久不見……剛剛有機會見面了……她應該感到快樂才是,可是現在,她的內心好像是針紮一般……

白沁菡幾乎是三步化作了兩步,走到了鶴倉皇的面前,她蹲在他的龍榻前,趴在他的膝蓋上,道:“倉皇……我想你了……”

沒有虛假和做作,更沒有多言半分,只是款款道來這一句話,卻足以表述全部了。

這就是白沁菡的內心,更是她所思所想所念的一切。

鶴倉皇沒有把這個丫頭當成成年人,他單手撫摸在白沁菡的頭上,輕描淡寫的說道:“上次忘記問你了,是不是害怕了。”

上一次他出現的時候,情況危急,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所有的戰況皆都不是可以控制的。

若是他晚來一分,白沁菡都會身負重傷……

甚至會有喪命的危險,現在想想,鶴倉皇都覺得後怕……

“不怕。”白沁菡搖了搖頭,道:“倉皇來的及時,我就沒有怕了,我就是怕倉皇因為我,耽誤了這一次的閉關,而引來了災禍……”

鶴倉皇不用問就知道,這丫頭的母親,肯定告知她什麽了,否則她是絕不會快馬加鞭趕赴過來的。

他抿了抿唇,淡淡一笑,道:“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麽脆弱!只要你照顧好自己,這比旁的都重要,我也會很快就恢覆的。”

溫柔的一句話,使得白沁菡迷離了眼,她凝聚著鶴倉皇半晌,都未曾說出來一句話,她的聲帶好像被人捏住了,眼前還有些發虛,莫名的感覺席卷了她的心田……

……

“澈哥哥,咱們為什麽要幫他?”

葉寶寶的小臉上全都是不解,他看著身後幾乎是奄奄一息的慕瀟瀟,還有他的手下,滿臉都是嫌棄的目光。

他們方才還劍拔弩張,準備跟閻澈一決生死呢,可是,不過就是一會兒的功夫,居然改變了心意,不光是不打了,還要靠閻澈來救治。

這樣的情況,倒是使得葉寶寶有些接受不來了。

她疊著腿,靠在了沙發之上,原本,是可以出手救他們的,可是此時,她卻沒有半分這樣的心思了。

“對啊……你為什麽要救我們?”

慕瀟瀟同時也有這樣的疑問,剛開始是攻擊他們,現在就突然變成要救他們了,前後確實有點自相矛盾,讓人費解。

方才龍組的幾位高層在場,所以他沒有辦法問,現在已經回到了鬼醫別墅,他自然可以詳細的問一下了,最起碼也要知道前因後果,或者是緣由。

“家中長輩和慕白是舊相識,論起來,你我之間還是平輩,家族交好,理應出手幫助。”

閻澈此言一出,慕瀟瀟則是更加懵了,他是慕家的少主,也算是一等一的尊貴了,家族內的大小事情,他都會直接幫襯著處理的。

所以,究竟同誰家交好,這種事情他也是一清二楚的。

可是,他絞盡腦汁的想啊想,卻不記得家族之中,交好的名單中有個閻家!

所以在他的眼中,這個閻澈來的突然,而且,還是莫名其妙的,使得他看不清楚任何的規律。

1691:真是丹藥

所以在他的眼中,這個閻澈來的突然,而且,還是莫名其妙的,使得他看不清楚任何的規律。

“你不用管,也不需要管,反正就記得,我對於你沒有惡意就罷了。”

閻澈淡淡的說出這句話,然後平靜的靠在了沙發之上,擡手拿出了一瓶丹藥,放在桌子上,道:“這是治療你們病癥的,你們這都受了內傷,需要好生調理一番。”

“這是……”

眾人皆都有些發蒙了,因為這裏是凡間,所以他們對於丹藥並不熟知,更不明白其中的作用。

不過有一點倒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越少的東西就越珍貴,他們未曾見到過,足以證明這個東西是稀罕之物了。

“澈哥哥,不會是丹藥吧?”

葉寶寶一雙眼睛瞪得老大,全然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她趕忙伸出手,拿起丹藥的瓶子,來回研究一番,然後便顯得有些驚恐了,道:“真的是丹藥呀!”

好歹也是鬼門中人,若是連這玩意兒都不知道!那簡直就是太可悲了。

葉寶寶曾多次聽父親說過此物,而且也明白這東西的稀罕程度。

聽說在神界就是一丹難求的寶貝了,更別提凡間了。

想要得到一顆丹藥,簡直就是難比登天。

“丹藥?”慕瀟瀟也直接傻眼了,很明顯,他也是聽說過丹藥的。

同樣也明白,這寶貝是世間難尋的稀罕物了,否則也不會是現在這副語氣和態度。

“這麽多?”慕瀟瀟看著葉寶寶,將丹藥一顆顆的倒出來,下巴險些就掉在地上,道:“你拿這東西給我們治傷?是不是太浪費了?”

誰家得到這樣的寶物,都是稀罕的,恨不得供起來,當成眼珠子一樣疼惜著。

可是,閻澈偏偏反其道而行,居然隨手一扔,全然不將它當成一回事。

看得慕瀟瀟都感覺有些心疼了,難道這就是所謂暴發戶的氣質嗎?

“能治病救人的就是好東西,若是救不得人,就是廢物了,我留著廢物無用,倒不如給你們治傷了。”

閻澈說得輕描淡寫,可卻險些讓慕瀟瀟淚奔了。

對於他們而言,千金難得的東西,到了人家眼裏,居然就是所謂的廢物,這樣的差距絕對是巨大的,而且,更是他們難以想象的。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難以平衡的點,貧窮和富貴,短命和長壽,美艷和醜陋,強大與弱小,都是無法平衡的東西。

這些東西,都是世界上的平衡點,更是一個無法綜合的東西。

慕瀟瀟自認自己見多識廣,具有極強的心理平衡能力,遇到什麽事情都能看得透,都會很快做到心理平衡,然後想辦法處理,可是這回他卻無法平衡了,還是被刺激到了。

葉寶寶看到了丹藥,雙眼之中的熾熱,已經無法隱藏了,她撅了撅嘴巴,然後把丹藥抱在手裏,道:“澈哥哥……為何要把這東西給他用,寶寶也有治療辦法,能夠恢覆他的傷勢的……”

她的話語潛移默化的有許多含義,其中最重要的,則是希望將其丹藥留在手中,然後慢慢的研究一一番了。

丹藥本來就是稀罕物,平日裏是根本搞不到的,即便是葉寶寶身在鬼門,可卻也很難看到這種稀罕的藥物。

閻澈揉了揉太陽穴,卻發現拿這個丫頭,沒有半分的法子,道:“這個先拿去給他治療,以後我尋到好的丹藥,再給你就是了。”

其實,閻澈手中確實有很多不錯的丹藥,而且全部是稀有難見之物,平日裏是有市無價,想求都求不到的。

他知道,身為鬼門中人,很難對於丹藥有抵抗力,若是碰到了這樣的丹藥,肯定想要研究一番。

正是因為如此,閻澈才明白這個小丫頭的心思,琢磨著尋些丹藥,回頭再送給葉寶寶了。

葉寶寶再次撅了撅嘴,內心中卻對於丹藥有些舍不得,因為她還搞不清楚,他們之間的關系到底是怎麽回事,所以才會如此了。

“當真嗎?”

葉寶寶看著閻澈的表情,內心卻有些不置可否。

“當然,當真。”

閻澈趕忙順應的同這個丫頭說上兩句,他知道這個丫頭是很好說話的,也並非是不講道理之人,只要將其中的道理全部說通,葉寶寶肯定是會答應的。

果然正如他猜測的那般,葉寶寶終於點了點頭,她仍有些愛不釋手,可還是將其丹藥放了回去,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盯著慕瀟瀟,全然一副對丹藥望眼欲穿的神情,卻又必須要看對方服下了。

慕瀟瀟吞了一個口水,卻也能夠感受到葉寶寶的虎視眈眈,他下意識感覺有些發虛,卻也不知道究竟該不該吃了。

他總有一種錯誤的感覺,只要他把這個丹藥吃下去,葉寶寶就會直接把他給吞了。

這種感覺來得強烈,且驅使他的一顆心都是提著的,簡直無法安穩了。

閻澈豈能註意不到這種情況呢,當即無奈的笑了笑,隨即對著慕瀟瀟說道:“你吃吧!”

“……”慕瀟瀟已經快要吐血了,他不是不吃,而是不敢吃,他生怕自己把丹藥吃下去以後,小丫頭會把他生吞活剝了。

“你吃吧!”葉寶寶同樣撅了撅嘴巴,她可不是那麽小心眼的人,雖說舍不得丹藥,可是卻也知道,這一顆丹藥是救命用的。

慕瀟瀟現在的傷勢很嚴重,若是不及時治療,確實容易出現問題。

而且先前閻澈還說過,他家中長輩同慕瀟瀟的長輩屬於是親戚,若真的是這樣,想必閻澈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他出事的。

慕瀟瀟再次吞了下口水,卻也不敢有片刻的猶豫了,他明白自己的身體傷得確實很嚴重,尤其是經過方才的戰鬥,他的異能已經屬於是虧空的狀態了。

如若是不及時補上異能的虧空,恐怕到時候必定傷勢慘重,所以他倒是也顧不得那麽多了,而是順勢將其丹藥,吞入了口中。

這丹藥絕非是凡物,入口即化,直接就在慕瀟瀟的嘴巴裏面炸開了,這種感覺使得他驚訝不已。

1692:絕非凡物

這丹藥絕非是凡物,入口即化,直接就在慕瀟瀟的嘴巴裏面炸開了,這種感覺使得他驚訝不已。

甚至還有些不敢相信,因為他明顯的感覺到,丹藥正在他的唇中游走,那好像是一股子氣息,清涼、淡泊、雄厚,如同底蘊一般,逐漸沈入到丹田的位置。

他頓時感覺到,丹田之中泛起了陣陣的熾熱感,好像正在燃燒一般,丹田好像快要炸開了,甚至就連呼吸都有些沈悶。

慕瀟瀟只覺得有巨大的壓力傳遞過來,宛如豺狼虎豹,他的身體全部都被異能席卷著,就連吐出去的氣息,都是沈重至極的。

不得不說,神界之中的藥物,當真是很強悍的,一般人根本就承受不住其中的力道。

尤其是現在閻澈手中所持的藥物,那都是一等一的天師級煉丹師,煉制而成的,其中的特殊程度,簡直不用說,就能夠知道厲害了。

“這是怎麽一回事……”

丹田內熾熱的凝聚感,一直在不斷的提示著慕瀟瀟,這是一種真實的感覺,其真實的不能再真實了。

甚至,還有一種不可言喻的沈悶感!他現在迫切的想要知道,閻澈給他吃的究竟是什麽等級的丹藥,居然能在一瞬間,就揮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

他自認也是博聞多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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