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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5章 異能監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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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倉皇點了點頭,或許是老天爺的成全,這些東西舒珊瑚居然早備下了,倒也不用他費盡心機的尋覓了。

……

“啊,倉皇,疼死我了,倉皇……”

監控器,舒珊瑚還在聲嘶力竭的呼喊著,可是鶴倉皇卻已然沒有繼續觀看下去的心思,他冷漠的按動靜音的按鈕。

只能通過攝像頭,看到舒珊瑚癲狂的尖叫,確不會影響到鶴倉皇和月格的談天了。

對於這樣的情況,月格早已習以為常,更是了然這正是門主的性格了,他平靜的沒有多餘的言語,而是等待鶴倉皇的指令。

鶴倉皇單手敲擊著桌面,更是若有所思,不知過了多久,他這才詢問道:“這種異能花能夠支撐多久?”

多久這是一個問題,主要還是看舒珊瑚如何使用了。

月格抿了抿唇,道:“這個還要看門主的心思,如果舒小姐拼命的消耗異能花,等待開花結果後,會陷入衰竭狀態,到時候舒小姐必死無疑。不過,如若舒小姐不使用異能花,應該能夠堅持二十年左右吧。”

通常異能花開花,都是在二十年左右,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沒有火系異能的滋養。

平日裏自是沒有多少人,願意滋養異能花的,這無疑是消耗異能,還沒有益處的存在。

然而,讓舒珊瑚不使用火系異能,這明顯是不可能的,拋去舒家家主的身份暫且不提,還有她的自身原因,這都是不在考慮範圍之內的!

且說鶴倉皇的自身目的,是不允許舒珊瑚失去異能。

如此想著,鶴倉皇逐漸的恢覆了平靜,道:“提升後的等級,能夠維持在S級嗎?”

聽聞此言,月格沒有半分的吃驚,更多的卻是習以為常了,鶴倉皇是這麽冷漠的人,對於無關緊要的人,自然沒有多餘的感能夠保持在A級巔峰,只是長期的消耗,定是維持不了多久的……”

鶴倉皇倒是沒有註意後面的話,能夠維持一陣子,是最好的事情了!

等到舒珊瑚的利用價值結束了,他沒有必要繼續維持了。

想罷了一切,鶴倉皇平聲道:“等會你去寬慰一下舒珊瑚!說她的能力需要穩固,暫且不能使用異能,待半月過後,她可以使用異能了。”

聽聞這句話,月格心一凜,半月後……

那不是沈影的十七歲生日了嗎!

難不成這其有什麽特別的原因不成……

心如此想著,可是月格又不敢多問,只能默默的答應下來,道:“可是門主,她更希望你親自去……”

舒珊瑚對於鶴倉皇的感情,早已情根深種,自是無法自拔的那種,所以月格有些擔憂,自己擺不平舒珊瑚,萬一到時候鬧起來,難免會有些麻煩了。

“有何分別呢!”

鶴倉皇冷漠的笑笑,道:“買一束血紅的玫瑰送過去吧!我想她會平靜的。”

他是這麽了解舒珊瑚!依照她的性格,只要說是鶴倉皇送的,她肯定會喜悅不已,甚至會喜極而泣的。

只要月格依照這樣的說話,足以擺平舒珊瑚了。

月格點了點頭,心卻已經有數了。

鶴倉皇是如此的男人,所有有利用價值的東西,全然是不會錯過半分的,正是因為這樣的手段,毫無人性的他,才能占據到如今的地位。

只是可憐了舒珊瑚,註定要天妒紅顏了,卻還是死在最心愛的男人手,這未免不是一種人間的悲哀呀。

“屬下立即去辦。”

聽到月格如此說,鶴倉皇再沒有多言了,月格跟了他許久,辦事的效率都是極高的,鶴倉皇全然沒有理由擔心。

等待月格走了之後,鶴倉皇這才平靜的站起身子,他漫步走向了最前面的書櫃,單手拿下了一本異能總錄,他輕輕的敲打了兩下異能總錄後面,那是一塊褐色的異能石。

眾所周知,暗色系的異能石,都算是守護異能石了,也是所謂的防禦系,如說有什麽重要的東西都會存放在裏面,其的效果也是很好的,不過異能石的價格較昂貴,甚至還有些奢侈,許多人都是舍不得用的。

索性暗色異能石,還算是普見的異能石,不會像其他的種類那麽難尋。

‘砰砰砰————’

連續響徹了三聲之後,褐色的異能石直接陷了進去,傳出了陣陣的響動聲。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書櫃居然向兩側延伸開了,露出了其的風景,那是一個隱秘的地窖,順著書架的邊緣看去,只能看到長長的樓梯了。

鶴倉皇平步邁了去,他的動作很遲緩,並沒有半分的心急,他伸手推了推不遠處的燈,整個地窖直接被強烈的光芒照耀了。

有了光芒才能看出來,原來整個地窖都是被暗色系異能石覆蓋的,有些類似那個人的訓練室了,可是其卻是有質量分別的。

訓練室所用的水晶較厚,需要逐漸分解其的異能,可是這裏的異能石普遍較薄,明眼人一眼能看出,那是關押犯人用的。

異能家族內都設重要的監牢,這正是先前他們聲稱的,被白墨言放走的白魔的手下的地方了。當然,其還有許多異能界的要犯,皆都是關押在這裏的。

然而,依照常理來說,重要的犯人都會關押在異能家族之,絕對沒有出現在異能學院的道理,可是這明顯是一座囚籠,只是不知道其關押的到底是誰了。

鐵鏈晃動的聲音,順著裏面傳遞而出,那仿佛是拼命猙獰的聲音,更有著無盡的掙紮。

其夾雜著些許低吼,還有怒氣騰騰的嘶喊聲:“鶴倉皇,你有本事放我出去。你們鶴家沒有一個好東西!”

很明顯他是鶴家的仇敵,否則不會被關押在此地了,不過能被如此興師動眾的對待,足以看出他的異能等級深厚。

鶴倉皇平靜的走了幾步,終於走到了最下端,他冷漠的眸子,輕輕的打量著不遠處的男子笑道:“都已經這麽久了,脾氣怎麽還是這麽硬,父親曾經說過,讓我好生照看你,聽說你已經幾日沒吃東西了,身體可還承受的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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