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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我是數據羽毛球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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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的死角不是死角, 對方還能給你秀一波淩波微步。

北濱舞接連中路直線球,偏偏陳一嘉和明月燈一上一下,配合極其默契, 還趁著中路直線球速度快路線短的勢頭, 直接網前扣——

東昌踉蹌了一下,飛球進袋。

北濱的節奏被自己送的中路球打亂,

兩人越打越焦躁,這一局毫無懸念地過了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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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賽場, 成績一目了然。

第?一局結束得最慢的是混雙隊伍, 而且對日?方教練來說?,最糟糕的是混雙這一局輸了。

東昌野和北濱舞被他們的教練叫到一邊, 神色嚴肅,那個教練突然轉過頭,視線落在明月燈身上, 又快速移開, 兩個球員神態認真頻頻點頭。

這時,日?方的助理過來說?了什麽,教練和東昌、北濱頓時驚喜地喜笑?顏開, 隔得不遠也能聽?到他們的歡呼聲。

“保持你們的節奏,看準了球。”張教練掃了一眼對面,拍了拍兩人。

“知道了,教練。”

回到賽場,

這一回東昌野站在了靠前位置, 明月燈直面他,卻見對面的東昌眼神逼人, 滿臉得意,嘴裏?跑了一句日?式英文:

“Arisa win the England open badminton championship”

說?完, 還笑?得露出八顆牙齒。

Arisa是日?本著名混雙選手,最近正巧是大英羽球公開賽,剛才估計喜訊傳來獲得桂冠。

想用這個來震懾她嗎?

明月燈突然也笑?了,她問陳一嘉:“搭檔,如果你要在氣勢上壓對方一頭,說?點什麽啊。”

陳一嘉不明所以,茫然:“我會說?,叫爸爸。”

“噢。”

在對方驚訝的神情?裏?,明月燈眉目柔和:“もし私が勝ったらお父さんと呼びます。 ”(如果我贏了,你叫我一聲爹如何?)

東昌野頓時楞住,一臉的不敢置信。

硬幣落下,明月燈發?球。

對方重新找回節奏,北濱舞反應速度比東昌野更快,除了快攻外,兩人都做好了後退的準備,但?這一局,明月燈和陳一嘉不準備拉慢。

他們又不是打不了快,而且可以更快。

北濱舞挑球中路,看來準備沿用上一局的方法,可球一過網,對面的明月燈已?經跳了起來,兩人楞了一下,要扣殺?

大腦迅速帶動身體動作,眼看拍的方向向下,可下一秒球卻去了底線。

什麽!?

日?隊混雙教練眉頭一皺,向前探身。

東昌瞪大了眼睛,仍然不確定為什麽那顆球會從他的防禦線路消失出現在另一邊。

第?二球仍然明月燈發?,陳一嘉輔助封網,對方只能繼續送,然後觀賞明月燈的掛扣表演——

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中大穆青饒有興致:“這不是索菲斯的掛扣嗎,唔,雖然是低配版,但?著實很優秀了。”

“他們的步伐真快啊。”

“陳一嘉靈活得像摘蟠桃那位,”金辰不知道想什麽,悶笑?一聲:“柔韌性還差了點。”

無論是水谷川出師不利導致的狀態崩潰,

還是北綜大狀態太好以及能力直接高上一層,對面的北濱和東昌甚至沒?有使出自己的全部力氣,就硬生?生?地又被大比分拉開。

對面的混雙教練臉色已?經陰沈得能嚇哭小孩。

明月燈盯著網另一邊的北濱舞,對方臉上略帶嚴肅,但?整個的狀態還是很穩定,這樣的對手很像陳一嘉,無論輸球贏球,對他們的心態沒?有影響。

他們只看下一球。

但?東昌的確是打得失去章法,又是一個發?球失誤,今天他已?經達成四顆發?球失誤,一旁的教練見了直搖頭。

怕回去又是一頓苦訓。

最終北綜大以六分勝出。

水谷川的兩人臉上是茫然,和說?不出的低落。若是竭盡全力仍然打輸了,那的確是渾身的勁兒都使完了,會有種付出感。

可這一場,第?一局憋屈,第?二局甚至沒?打明白。

體力還剩下不少,熟悉快攻的他們卻被快攻拿下,怎麽不讓人傷心呢?

兩隊隊員握手,對方掙紮地打起精神,但?女孩子已?經在抽噎,明月燈握上了北濱舞的手,用日?語誇她:“你的球路很穩,期待以後與你的比賽。”

北濱舞驚訝地回望她,倏地揚起一個笑?臉:"thank you,Ming"

左邊,陳一嘉用他的蹩腳英文一字一頓:"you say say ,is North university great? "

他的英文不標準,東昌又是日?式英語,只聽?懂了“great”,以為對方在問比賽是不是很棒,於是連連點頭:“yes,great game!”

明明是雞同鴨講,但?莫名聊得還挺開心。

不論底下的教練是不是一臉郁色,賽場上的兩隊倒是在比賽結束後意外和諧。

東昌站到明月燈面前,臉上有幾分羞愧,用日?語說?:“對不起之前對你們的輕視,你們很棒。以及,你竟然會日?語,我很驚訝。”

明月燈笑?了笑?,只回道:“比賽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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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的集訓換來了贏得比賽,明月燈和陳一嘉頓時松了一口氣,也就在這時,周仰教練找到了兩人,提及了省隊名額。

從辦公室出來,兩人坐到了看臺上,陳一嘉難得的沒?有說?話。

“在想什麽?”

“沒?想到我也會有這樣的名額,做夢一樣。”他以為自己會永遠被齊謙回甩掉一截,卻突然摸到了國家隊的羽尖。

南大混雙的比賽剛剛結束,現在在賽場上做熱身的是菁大。

明月燈望著下面的球賽,突然問道:“搭檔,你為什麽想打羽毛球?”

陳一嘉“唔”了一聲,然後思考了一會兒,

“我爸,以前喜歡打羽毛球,這個以前是指初中高中,但?他真正萌生?想打職業比賽的念頭時已?經大學?了,誰會要一個年齡大,沒?經過專業訓練的選手啊。沒?人要他。可他還是想打羽毛球比賽,打更專業的羽毛球比賽,甚至大言不慚地說?想打奧運。”

“沒?人要他怎麽辦呢,他就自己練,在家裏?貼了一條橫幅:我要打奧運。用羽毛球鑲了一圈邊,你湊近看還行?,遠了看以為在辦白事。”

明月燈忍不住笑?了,

“嗐你別?笑?,是真的。他是怎麽練的呢,先從區賽開始打,打到市級,然後拿了通行?證推薦信和簽證,個人名義去亞洲打積分賽,但?是他這破球水平,哪裏?拿得到積分,一邊打工一邊打球,就在外面混了兩圈,積分還是沒?湊夠。”

陳一嘉眼睛裏?散落著笑?意:“然後只能回國,還不死心,帶著我打羽毛球,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羽毛球那麽輕,那麽小,一縷風吹過來都能被吹飛,但?碰了拍子,卻能時速高達350,以一種炸裂的態度將木板震碎。”

“我還小的時候就被驚呆了,以為是魔法,我爸和我說?,這是力量。”

“後來越來越喜歡騰飛,深蹲起跳,然後將球拍舉起,去追逐雪白的和太陽重合的羽球,然後越過網袋,‘peng’地一聲炸裂。拍子一旦拿起,就放不下了。”

“你問我為什麽想打羽毛球,當然是喜歡。”陳一嘉的眼裏?有星星,“如果能打到奧運,就最好啦。”

突然,他猛地回頭不好意思地說?:“我是不是有點癡心妄想!”

明月燈搖頭:“不會。”

誰不想看競技運動最美麗的風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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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最後一場比賽是中大與冬大,這才是真正的高手對決,每一顆球都自帶凜冽的罡風,簇擁著不可一世的氣勢,以每秒十?六米的姿態勢必要將對方炸裂——

比賽落幕。

以3:2比分贏得了友好賽的勝利。

日?方教練離開之前說?:“或許在不久的將來,我們會有一群新的孩子在最高賽場上相遇。”

競技魂不斷,競技夢就不會斷。

明月燈和陳一嘉在看臺上坐了很久,坐到薄暮西沈,兩股發?麻,昏昏霞色裏?,穆青和金辰的臉影影綽綽:“嘿,朋友,我們聯合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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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完結0.0 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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