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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齊瑾要被人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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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久久沒那麽多講究,直接走進了實驗班。

才以走近就看到齊瑾的臉色很難看,嘴唇都白了,她問:“你生病了?”

齊瑾不答,反問:“你找林有樂什麽事。”

秦久久是二十二班的,跟實驗班可是天南地北隔著一棟教學樓的距離,當然不知道兩人已經鬧掰。

她皺了皺眉,只猶豫了一會兒,就說:“上次我不知道的時候,我哥來學校門口堵過林有樂一次。不過當時好像是吃虧了,所以最近一直說要再找他麻煩。”

齊瑾:“你哥?”

“我認的哥啦,是其他學校的。”當然也有些是社會上的。

秦久久沒把後半句也說出來,快速瞟了一眼齊瑾的臉色,說:“我勸了,但怎麽說都不肯定,我實在勸不住,而且因為上次吃過虧,這次肯定會帶更多人,我擔心林有樂會受傷,所以跑來提醒一下。”

等秦久久把來意說明了,齊瑾才皺起眉頭,他雖然虛弱,但周身壓迫感很強,冷著張沒什麽血色的臉,居高臨下看著面前的女生,“你是誰?你跟樂樂又是什麽關系,好好的你哥怎麽會找他麻煩?”

秦久久楞了,“你不記得我是誰了嗎?”

“我應該記得?”

“……”秦久久想吐血,但礙於齊瑾跟林有樂都是南澤的風雲人物,每天看到的女孩多如過江之鯽,只好忍下來,說:“我之前托你轉交過情書給林有樂,但他拒絕了我。”

齊瑾:“哦。”

就這樣?秦久久看齊瑾,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但看他沒打算再說,只好重申強調道:“總之,近段時間讓林有樂先不要出學校吧。你能跟他說嗎?”

總感覺不太靠譜。

秦久久又說:“算了,我自己晚上再過來一趟吧。”

“我會跟他說。”齊瑾說:“現在就要去找林有樂了。”

秦久久也不矯情:“成!”

近期不出校門當然不可能,林有樂才找到兼職工作,齊瑾走出班級門口,昏沈的思緒突然窺見一絲希望的曙光。

他站住,“餵。”

走廊上沒其他人,秦久久跟等她的閨蜜一起走遠了,聽到這聲音停下來回頭看。

齊瑾說:“把你哥的電話給我。”

秦久久沒猶豫,拿出手機翻出通訊錄,把號碼報給了他,給完了號碼才想起來問:“你要找他們麻煩嗎?”畢竟在N市,林有樂沒權沒勢沒背景,看著就好欺負,但齊瑾不一樣,他要是出手,整件事情的性質可能就變了……

秦久久可以來提醒,但如果要把她那幾個哥哥送進派出所或者打個斷手斷腳的,她也沒辦法坐視不理。

“不會。”齊瑾沒多說,確定號碼沒錯,就收起手機從兩個女生身邊走過。

身姿挺拔,頭也不回。

陪秦久久同來的閨蜜小聲說:“好帥。”

秦久久撇嘴,“一般吧,感覺沒林有樂帥。”

“怎麽可能!”閨蜜道:“兩個人就不是同一個類型的好吧!林有樂頂多像是養成系,這個才有男友力。”

“空有男友力也不行啊,他就沒談過女朋友。”

“……也是哦。”

齊瑾在藥效促使下,昏昏沈沈的多趴了一節晚自修。

上輩子的記憶在那種半夢半醒的狀態裏像是電影一樣播放,出現最多次數的是車禍那天。

從早上到晚上。

再到同學會結束、上車。

樂樂的脾氣很好,盡管看到他出現在同學會,也沒給他冷臉、質問他幹嘛偷偷跑來。

他們在會所包廂裏的座位是相鄰的,之後吃完飯的時候也坐在一起,他還討好的給樂樂剝了小半碗蝦,樂樂吃了一些。

然後他就被那些人拉去喝酒了。

大家都在興頭上,灌得特別厲害,勸酒的理由千奇百怪。

他心中忐忑,有些擔心樂樂會不開心,畢竟樂樂不喜歡他喝太多,平時應酬也都挺克制。

不過,看到樂樂也在喝後,他就放心了。

畢竟他酒量比樂樂好,等樂樂也喝醉,誰還有功夫教訓他?

睡一晚上就翻篇了,樂樂特別好說話!

兩人之間從來沒有生過隔夜氣!

齊瑾雖然喝得有點多,但沒醉,坐上出租車後那股子難受勁兒也感覺的很清楚。

他坐在中間,右手邊是同樣喝多了但特別安靜的莊梓俞,左邊是更理智更清醒的林有樂。

樂樂在跟司機溝通,說話條理清晰。

他心裏就愁:完了樂樂沒醉,今晚他喝成這樣,百分之百得睡沙發去了……

又想,要不幹脆裝醉耍賴好了,反正樂樂力氣也沒他大。

一路上胡思亂想很多,車窗開著,可車內坐著四個成年人,空氣仍然不太流通,他不舒服,瞇著眼睛,直到右邊突然亮起有一道刺眼的遠光燈!

同時伴隨著尖利的“滴滴——”聲。

事故發生前一刻,感官能接收到的一切都還遲鈍的剛抵達大腦,但他的反應很快。

那是不需要通過大腦的、本能的反應。

他直接撲向了左邊。

“阿瑾!”

他還聽到樂樂驚慌的叫他。

他心中大慟,緊緊的抱住樂樂,在天旋地轉的碰撞中護著對方的頭,“別怕,別怕……”

下課鈴打響了。

齊瑾睜開眼睛,視線有些模糊,像被一層水霧遮擋。

他有點想吐,但晚上沒吃東西,胃裏空空如也,嘔了兩下沒吐出什麽來。

視線逐漸清晰,等看得清了,映入眼簾的就是林有樂那張安靜、白凈好看的側臉。

慶幸期中考距離月考才過去半個月時間,不會按照成績重新分配座位。

齊瑾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才確定身體的不適感狀態緩慢消減,車禍發生的那一刻,他跟樂樂都是當事人,在兩種截然不同的說法下,肯定有一個人是錯的。

但到目前為止,齊瑾不能確定誰一定錯。

或許,他們都沒有錯。

只是彼此基於結果去評判——就像樂樂,他的父母以及莊梓俞的父母,認為一車上三個人,活下來的兩個才是在互相保護。

“樂樂。”

他喊。

林有樂當然知道齊瑾身體不舒服在桌上趴一晚上了,臉色蒼白得那麽明顯,想看不見都難。

但他沒心軟,甚至沒對這一聲做反應。

齊瑾問:“那天你來找我,臉上帶著傷,是打架打的嗎?”

“不關你的事。”

齊瑾說:“他們好像還要來找你麻煩。”

“盡管來。”

“你一個人對付不過來的,讓我跟你一起,好不好?我會保護你的,那個戴眼鏡的一看就不會打架,真要出點什麽事,肯定跑得比誰都快。”

林有樂聞言睨他,白央央著一張臉,看上去比誰都虛弱,還在這放大話。

“用不著你。”林有樂說:“我自己會解決。”他根本沒把那幾個混混放在眼裏。

齊瑾於是沒再說話了。

晚自修結束,林有樂跟前幾天一樣喊上楊曉江跟應維就走了。

正好,齊瑾有些事情也不能當著林有樂的面做。

比如給那些人打電話。

——“啥?你他媽在說啥?”

——“我說,這周六學校北門的巷子,老子會打得你們跪下來哭著求饒叫爸爸。”

打群架之前,齊瑾去道館活動了下筋骨。

上輩子的健身只為了鍛煉身體,也沒跟誰幹過架,畢竟出入都有保鏢,哪需要自己動手。

這輩子他卻打小就系統性的學了拳腳。

程遠方那麽會打架的人,都讓他揍得鼻青臉腫,不是正經練家子的鹹魚雜碎他更是一拳一個。

出完一身汗,整個人都活動開了,齊瑾單刀赴會。

這次的混混質量跟上次堵林有樂的完全不一樣,之前那幾個,不是虛胖就是瘦竹竿,而這次,顯然是群在道上混了不端日子的黑.道打手。

身形唬人,何況手裏還拿著各種“武器”。

相比下來,赤手空拳的齊瑾顯然就是挨打的。

幾十個人對一個……

為首的紋著花臂的男人差點笑出聲來,“就你這幾把玩意?還敢在電話裏……”話沒說完,身後的一個小弟立刻湊他耳邊說話。

他聽完臉色微微一頓,然後給手下們使了個眼色。

那些人立刻四散去看周圍情況,看有沒有什麽埋伏的人,萬一他們打起來有人偷襲……

但巷子這麽點地方,哪有那麽多角落可以讓人藏?

果然,很快四面八方的小弟都跑回來報告說一個人都沒有。

而齊瑾還是一副輕描淡寫的囂張樣子。

十分欠教訓。

“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花臂男重新大聲說話,他冷笑,“還打得我叫爸爸?老子打得你跪地叫爺爺!”

話音落下,他擡手示意。

看齊瑾只是一個人,手裏也沒武器,身後幾十個人只沖了四五個。

齊瑾一把抓住迎面打來的棍子!他手勁兒大得驚人,往後狠狠一拖,那人棍子脫手當場跌了個踉蹌,被齊瑾反手一棍打倒在地。

有了武器,其他三個站不過五秒,直接被打趴下。

幾個沖鋒陷陣的先撲街,其餘人一驚。

花臂男怒喊:“楞著幹什麽,他就一個人!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給老子跪下來磕頭叫爺爺!”

的確,齊瑾就一個人,單槍匹馬又赤手空拳,再牛逼也得被車輪戰耗死。

一群人聞言都叫著沖了上去!!

齊瑾捏著長棍幹凈利落的撂倒幾個成年人,又是拳頭又是拿腳踹,抽空往身後的路口看了眼。

人太多,只分神短短半秒,手臂上就挨了狠狠一記悶棍!

哢擦一聲像是清脆的骨裂。

齊瑾痛哼,立刻回擊!但其他地方也跟著露出破綻,一個人眼裏兇光畢露,手中刀刃寒光一閃,直接朝齊瑾肩膀紮去——!

學校圖書館。

楊曉江冷汗都下來了,對坐在桌前寫作業表情無動於衷的林有樂急說:“真的,千真萬確!就在學校巷尾,齊瑾要被人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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