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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 番外 花燭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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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驚嘆,震撼的目光看著停留在眾人頭頂上的飛機,唯有與兩人關系極好的一群人此刻卻是扭曲了一張臉。

狠,這兩人居然這麽狠,就這麽在他們面前飄然離去。不過,他們以為這樣,就能夠躲過他們去鬧洞房了嗎?別想。

站在人群中各個地方的人幾乎同一時間眼中放出了奸詐的光芒,相互看了一眼,悄悄地從人群中離開了。

等到飛機飛到了眾人視線難以企及,夜寧軒才一手抱著雲輕然快速地向著飛機上攀去。三兩下而已,兩人就已經到了飛機的駕駛艙當中。無人駕駛的飛機,智能系統冰冷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感情向兩人問好。

雲輕然眉頭一挑,看著眼前簡單幹凈的操作臺,上面就只有一些簡單的按鈕和一個電腦控制板:“這是冥獄新開發出來的?”超出地球當前水平太多,就不怕引來各方的忌憚與覬覦。要是消息走漏,冥獄就成為眾矢之的了。雖然,冥獄並不擔心。

夜寧軒搖搖頭:“不是,這是我根據資料自行設計的,沒有讓冥獄的人來,是用的傀儡!”他將飛機從全智能駕駛變成了半自動的操作,一轉頭,就看到雲輕然那忽閃忽閃的眼中,有著危險的光,頓時覺得心裏毛毛的。

雲輕然柔弱無骨地貼近了他,湊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除了瞞著我準備婚禮,還有什麽事情也故意瞞著我的。嗯!”

一個調調婉轉的尾音,硬是讓夜寧軒將直線行駛的飛機開出了一道蛇形來。趕緊回到了預定的航道,他抹了抹頭上並不存在的汗珠,以深情款款,溫柔繾綣的目光直視著她充滿了狡黠的眼睛,企圖以深情逃脫這一劫:“輕輕,我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嘛!你看,這飛機就是我送給你的新婚禮物,喜歡嗎?”

大氣卻精致的銀色飛機,簡單的控制,智能的操作系統,各種當前科技不具備的功能。雲輕然撇撇嘴,坐到自己的位子上靜靜地看起一本彩頁說明書來,讓夜寧軒在一邊忐忑不安:“到底這件事是不是就這麽過去了呢?”

在海面的時候,飛機躲避了衛星的監控,就進入了隱形狀態。忐忑中,飛機飛往了意大利。在冥獄經營的酒店駐意大利的分部頂樓停下了之後,兩人從屋頂進入了給兩人預留在每個酒店頂樓均有的專屬套房之中。

想到雲輕然此刻或許在生氣,看是看到她依然沒有什麽變化的臉,他也有些莫不準她此刻的心情到底怎麽樣,只能夠極盡體貼地去討好,希望他以後的日子不會那麽悲慘。

“輕輕,今天累了吧!你先去洗漱了,休息一會兒,我去做飯!”他推著雲輕然到臥室,走進浴室給她放好了溫水,看著她進入了浴室當中,才轉身向著廚房走去。

一揮手,幹幹凈凈的廚房裏就擺滿了各種的食材器具。他快速地清洗了食材,如同在變魔術一般拿起刀在空中揮舞著,各種菜繽紛落下,卻在落到盤子裏的時候,自動的碼放整齊。

等到雲輕然出來的時候,夜寧軒就已經做好了一大桌子菜了。陣陣誘人的香味傳出,引起了雲輕然肚子裏的饞蟲。

寵溺的一笑,笑得極其地溫柔。夜寧軒先給她盛了一碗湯地給她之後,又忙著給她的碗裏夾菜:“輕輕,多吃一點。不然一會兒會餓!”

一句普普通通的話,不知道為什麽,雲輕然始終覺得意味深長,一種陰謀的味道隱沒。她眉頭一挑,隨即歸於平靜。反正她今天是打算好了,不管他有什麽圖謀,那都是水來土掩,兵來將擋。

一桌子精致的菜肴,很快就消弭於雲輕然的香檀小口中了。直到吃完,她才意猶未盡地摸摸自己有些鼓起的小肚子,舒服地靠在椅子上,微微瞇著的眼裏全是滿足。

似乎,今天的菜肴特別的美味,是他的手藝大增還是今天的心情特別好的緣故。

見到雲輕然狐貍般狡黠慵懶的樣子,夜寧軒嘴角的笑意一閃而逝,盯著她的雙眼閃過深意,低沈的聲音略微的沙啞,性感誘惑地問道:“輕輕,吃好了嗎?”

“嗯!吃好了!”她慵懶地應道,無意識地點點頭,意識有些模糊了。今天起得太早,讓她在此刻溫暖的陽光照拂下,居然有些昏昏欲睡起來。

看著有些迷迷糊糊的人兒,夜寧軒嘴角的笑意更深。休息吧,好好休息。這會兒休息夠了,晚上才會更有精神。不是嗎?

他帶著笑意,起身走到她身邊,俯身小心翼翼地將她給抱起來,以最為舒服的姿勢,將她抱到了臥室裏窗邊軟榻上。寵溺的笑意滿是柔情地深深註視了她一會兒,微涼的指尖滑過她精致絕美的小臉,才俯身在她的唇上輕輕地一吻,眷念滿滿地轉身離去。

他快速地將飯桌收拾好了,一切都歸於幹凈。看看時間,還早,陽光斜斜早入,三月的天氣,金色的陽光並不燥熱,反而讓人感覺暖暖的,讓人不禁在這樣的陽光下變得懶洋洋起來。

滿滿長夜,新婚夜,時間還長,不急,他不急。他在心裏對自己說道,回到臥室看著她沈靜的睡容,因為熟悉親昵了他的氣息,沒有因為他的靠近而驚醒,反而迷糊地向著他的懷裏靠去,雙手攬上了他的脖子,汲取他身上散發出的熱量。

忍著心裏的蠢蠢欲動,他將她靠在自己的懷裏,轉身同樣的靠在軟榻之上。夜色還早,還不急。他也應該積蓄一下力量。

最是令人討厭的,就是擾人清夢了。雖然,這會兒已經是下午了,夕陽金色的餘輝灑滿了室內,籠罩著兩人,如虛如幻。直到,夕陽西下,漆黑的夜空閃爍起了繁星,窗外的燈光絢爛,卻是夜色已至,各處的霓虹燈被點亮了起來。

此刻,站在門外的幾人,有些糾結,有些忐忑,好有些退縮。

“你們說,會不會他們已經……”南簫滿臉的糾結,好有些猶豫地問道。不過他的問題顯然招來了一陣的鄙視,那只放在門鈴上的手,不停地按著幹嘛呢。

南簫、寧致遠、季炎彬、舒朗、赫連陽光還有鬼影四人,此刻都站在雲輕然和夜寧軒兩人暫時落腳的房間門外。當發現兩人消失的時候,一心想要乘著這個難得的機會壯著膽子整飭一下兩人的不良人士,怎麽可以就這麽放他們離開了呢。

於是,他們立刻找借口跟著離開了,立刻安排了下去,讓人尋找兩人的行蹤,推測他們可能去的地方。

這裏,是他們找到的第七個地方。

夜寧軒就是被那不絕於耳的門鈴聲吵醒的。他皺了皺眉頭,低頭看了看因為吵鬧而微微不悅的小臉,揮手讓結界隔絕了聲音,起身向著門外走去。

不管是什麽人,敢打擾他睡覺,就死定了。

說話間的幾人,突然看到面前的大門一開,然後就是一張比煤炭還黑的臉。

“你們在這裏幹什麽!”夜寧軒渾身散發著森冷的寒氣,沈著的臉明明白白地昭示著他的不悅。

他很生氣,非常生氣。他瞪大的雙眼清清楚楚地說明了這個意思。

但是,今天的夜寧軒,他們並不害怕。雖然他的餘威在他們心底猶存。

南簫嘿嘿一笑,上前一步來伸手想要搭在夜寧軒肩上,卻在那殺人的目光中訕訕地停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今天可是你和然然妹妹的新婚夜,怎麽能夠逃跑了不讓我們鬧洞房。”

夜寧軒眉頭一挑:“所以呢!”

“嘿嘿!”不等南簫說話,他身後的鬼影卻是跟著嘿嘿一笑,調笑著:“老大。想要洞房花燭夜,怎麽可以這麽容易呢!”

說完,他大著膽子上前從夜寧軒和門之間狹小的縫隙中擠了過去,鉆進了房間裏。

夜寧軒臉沈如水,冰冷的氣息圍繞,比刀子更加鋒利的目光在眾人的臉上掃射著。可惜的是,這些人的臉皮實在是太厚了,根本沒有感覺得到。或者,感覺到了,卻是忽略了過去。

這麽多的人氣息的湧入,就算是結界隔絕了聲音,雲輕然也起來了。

“額,怎麽了?你們怎麽來了?”雲輕然有些意外地看著眼前出現的一群人,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情況。

看著明顯是剛睡醒的雲輕然,眾人的眼神暧昧掃過,不懷好意地一笑:“小嫂子,今天可是你和老大的洞房花燭夜,怎麽可以少了我們前來鬧洞房呢?”

“呃!”雲輕然臉色爆紅,還真的是忘了這茬了。只是,看他們笑得如此的得意,這鬧洞房的事情……她不禁微微後退了一步,有些瑟縮。

可惜,今日的不適合發火。就算是夜寧軒此刻恨不得將這些礙眼的人一個個地全都扔出去,還是得忍住心中的火氣,任憑他們的作弄。他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氣,雖然他一般不記仇,有仇當場都報了。但是這次的仇,他一定會好好記得,終身不忘,一定會好好回報他們的。

只是任憑兩人面寒如冰,卻是依然抵不住他們此刻想要惡整兩人的心。就算是知道事後,他們的日子絕對不好過。

於是,南簫呵呵一笑,在兩人要殺人的目光中,拿出兩個雞蛋來。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如果你們想要早點洞房的話,那我們就開始吧!這個,你們不會不知道吧……”他拖長了最後一字的尾音,怎麽聽,都有一種戲謔的感覺。

雲輕然和夜寧軒狠狠地瞪著幾人,希望他們知難而退。但是,就連向來冰冷,臉上從來沒有多餘表情的寧致遠都難得地露出了笑意:“別瞪了,今天你們新婚,讓我們也跟著樂一樂!”

無奈,兩人嘴角抽搐著,身貼著身,在旁邊一群人虎視眈眈的目光中,將那兩個雞蛋滾進了夜寧軒的褲腳裏。不過,兩人的身手敏捷,很快,雞蛋就順利地滾到了某處。

此刻,南簫又開始使壞了。他壞笑著,看著黑著臉卻耳根泛紅的兩人:“雞蛋滾到了哪裏了?”

“……”

“不說嗎?”

“到、褲、襠、裏、了!”夜寧軒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了出來。

南簫又轉頭,看著雲輕然,笑容戲謔:“蛋蛋還有幾個呢?”

雲輕然一挑眉,笑容燦爛,晃花了眾人的眼睛,巧笑倩兮:“四個!”

被這笑容嚇得心裏一顫,呆楞的瞬間,雞蛋就已經順著另外一個褲管滑了下來,停留在了腳下,沒有絲毫的損傷。

兩人目光淡淡的看著幾人,卻是無比的危險。

危險,逃還是不逃……

一行人突然有了這樣一個念頭。不過,就這麽走了卻又不甘心。為了雲輕然和夜寧軒兩人的今天,他們可是一早就在想著,網上查著要怎麽度過這一天呢。

想了想,鬼影邪笑,將兩人推向大床:“扔出隨身的十八件東西來,一件都不能少喲!”

夜寧軒和雲輕然兩人跌坐在床上,夜寧軒實在是忍不住了。

“你們幾個,給我滾……”說著,一手一個,一體一扔,幾個人全從窗戶被扔了出去。嘭的一聲,窗戶合上,留下的就之後臉色緋紅的雲輕然和滿臉怒氣的夜寧軒。

“輕輕,我們……”夜寧軒轉頭滿臉笑意,對雲輕然說道。

雲輕然一擡手,柔嫩白皙的手捂住了他的嘴,羞澀地一笑,溫柔道:“軒,你先去洗洗吧。我把這裏收拾一下!”

那溫柔的一笑,那羞澀的表情,那嫵媚的眼神,頓時迷得夜寧軒神魂顛倒,忙不疊地向著浴室而去了。只是,這邊雲輕然一看見浴室的門一關上,立刻浮現了一絲的冷笑,一揮手,床面整齊的同時,鉆進了被窩。同時,被窩中兩條特別的繩子躲在角落。

夜寧軒匆匆地將自己給洗了一遍,然後連水都來不及擦就裹上浴巾沖了出去。剛走到床邊,看到的就是躲在被窩裏那小小的一團,臉貼在被窩裏,仿佛是在害羞一般。

“輕輕!”他溫柔的一喚,心中的急切散去,留下的只是滿心的溫暖。暖暖的,軟軟的,因為她就在自己面前。

雲輕然輕應一聲,感到被子掀開,火熱的身軀貼了上來,她臉色緋紅地轉頭,媚眼如絲間縈繞著絲絲的水汽,紅唇輕啟,欲語還休。

看到她臉上的羞澀,夜寧軒心裏一動,卻是壓抑了下去,有些奇怪地問道:“輕輕,怎麽了?”

“軒,我們來玩一個游戲好不好……”她眼神晶亮,小兔一般澄澈地盯著他,全是滿滿的期待,還有……呃,興奮。

興奮?她在興奮什麽?

疑惑一閃而逝,被心愛的人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任誰也無法不心動。他也是一樣,繾綣的眼神更加的柔和,聲音更是溫柔了幾分,低聲問道:“輕輕,想要玩什麽?”

雲輕然睜大無辜的雙眼,兩手抱著他的胳膊輕搖著,貝齒輕搖紅唇,好一陣猶豫,才弱弱地說道:“你答不答應嘛!你答不答應嘛!”

柔軟的觸碰,溫軟的磨砂,夜寧軒感到自己的意志在崩潰,怎麽能夠抵擋得住她軟語的哀求,當即點頭,“好,什麽游戲,我答應還不行嗎!”

只是話音一落,他就感覺到有些不對了。剛才還如小兔般溫順的人,此刻卻笑得猶如狐貍般奸詐。還沒有等他腦海中一閃而過的靈光被他捕捉到,就看到雲輕然手上出現了幾條黑呼呼的繩子。當即,一種危險的感覺襲來。

“輕輕,你,你要幹嘛?”他看著突然翻身坐到自己身上的人,差點一口咬了自己的舌頭。

“玩游戲呀!”

雲輕然卻是無辜一笑,笑容天真無邪,讓他感到自己的想法是多麽陰暗,怎麽能夠這麽去想她呢。只是,晃神間,他看到那繩子纏到了他的手腕上,頓時淡定不下來了。

“要玩什麽游戲?”

雲輕然笑容一斂,淡淡地說道:“捆綁游戲!”

話音剛落,夜寧軒大吃一驚。就要掙紮,此刻繩子卻是已經綁好固定在了兩個床頭。他手上用力,卻發現綁住他的這繩子並不簡單。而看到了固定繩子的兩根柱子之後,他更是幡然悔悟。原來,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小丫頭計劃好了的。

他眼眸一轉,向著雲輕然臉上望去。只見騎在他身上的人,此刻卻是笑意吟吟地看著他,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含著笑意的眼眸眼波婉轉,勾魂攝魄。

註意到他的眼神,她微微一低頭,如瀑布般的黑發傾瀉在了他光潔的胸膛。她微微俯身,胸前的美好在他的眼前若隱若現。柔軟微涼的指尖,撫上了他的額頭,漸漸向下,勾勒了他邪氣妖嬈的鳳眸,筆挺如玉的鼻梁,涼薄淡淡的紅唇,最後停留在了他的喉頭一輕一重地按著,似乎是在好奇,那因為吞咽而滑動的喉頭,怎會變得越來越加的急切。

“輕輕!”夜寧軒嗓音微亞地喚道,無法動彈的身軀因為她那指尖輕微的移動而有一種火焰開始燃燒起來。

像是被他喚回了心神,她擡頭沖他嫣然一笑,俯下的身軀更低,睡袍從肩頭滑落也不加的在意,露出了圓潤白皙的肩頭,聲音魅惑如同海妖一般:“你,知道錯了嗎?”

夜寧軒眼眸深邃如海,泛著幽光。隨著她的詢問,有著一種熊熊的火焰在燃燒。因為她的動作,而更加的難受,臉上泛起了紅霞,卻是呵呵地低聲一笑,聲音誘惑:“輕輕,我哪裏錯了。你,告訴我!”

一句低沈的嗓音,卻是讓雲輕然身形一顫,從心裏泛起一陣酥麻的感覺,差點手上不穩跌在了他的身上。她微惱,擡頭看到的就是那戲謔的眼神,更是惱羞成怒,惱怒自己居然被他的聲音所誘惑的同時,也惱怒他此刻居然還能夠這樣淡然的這麽作弄她。

她冷哼一聲,直起身來如同高傲的女王,斜睨著他的眼神,滿是傲嬌,滿是不憤:“婚禮這麽大的事情,你居然敢就這麽瞞著我。如果不是我是婚禮的主角,恐怕直到婚禮結束,是不是我也還是被瞞在故裏呀!”她惱恨的不是他做主就這麽辦了兩人的婚禮,而是他居然瞞著她。

夜寧軒也是明白了,明白了眼前這只小貓為什麽伸出了鋒利的爪子。看著她此刻嘟著嘴抱怨的樣子,不由得呵呵一笑,邪魅散去,充滿了寵溺:“我只想要給你一個驚喜!”

雲輕然一怔,眼神不自然地游移就是不去看他。但是,這麽大的事情,難道一個驚喜就能夠解決的嗎?那是,不可能的。

她輕哼一聲,擡頭直視他的雙眼,一字一句認真地說道:“就算是想要給我一個驚喜也不行!”

夜寧軒一挑眉:“所以……”

“我要懲罰你!”雲輕然說完,伸手在身上的一條帶子上一拉,睡袍敞開,露出了裏面黑色的真絲吊帶睡裙。若隱若現的黑色真絲包裹著她的凹凸有致的身軀,短短的裙擺剛到大腿的位子。她這麽坐在他的身上,緩緩地俯身下去,沒有多餘的動作,就這麽貼著他炙熱的身軀,小手不時地亂動了幾下,突然一下扯下了他身上的浴巾。

夜寧軒難耐地呻吟了一下,當她與他緊緊相貼的時候,那種難以言喻的感覺,讓他全身仿佛火一樣燃燒起來。他聲音沙啞得不像樣子,幽暗的眸子緊緊地盯著她的雙眼:“輕輕,替我解開……”

那雙幽暗的眸子,如妖如魅,邪肆誘人,還有一種危險的感覺。她突然心裏一顫,手指就停留在了他手腕的上方。下一刻就要解開了他繩子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低頭埋進了他胸前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別想誘惑我給你解開繩子,我說了這是給你的懲罰。”

夜寧軒咬牙切齒地看著她在身上作亂的小手,就差那麽一秒就成功了,不禁恨聲道:“待會兒你不要後悔!”這丫頭真是想要折磨死他嗎?

雲輕然擡頭,挑釁一笑:“放心,絕對不會後悔的……”

音落,就聽見頭頂某人的怒吼。心情大好地在他身上大吃一頓的豆腐,她趴在他身上沈沈睡去。

酒店不遠處的樓頂,一頭銀發的人影呆呆地坐在那裏,手上一壺香氣四溢的美酒滑落喉頭,同時,還有一滴清淚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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