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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 大結局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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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一般的沈重,一般的緊張。

在一陣起哄的聲音中,他抱著她走到了樓下,雲家兩老,還有陳澈雲希已經在樓下的椅子上坐著了,等著兩人下來。

夜寧軒抱著雲輕然直接走到四人的面前,輕柔地放下了雲輕然,才扶著她一起跪在四人面前。素心將準備好的茶托了上來,兩人各自取了一杯。

“外公,外婆,爸爸,媽媽。謝謝你們將寵愛的孫女,女兒交給我。輕輕是我的一切,我愛她,會保護她,寵溺她,給她最大的幸福。”

夜寧軒對著四人深深地一磕頭,清晰的響聲表達了他的誠意。

雲輕然也奉上了茶水,眼眶微紅,柔聲道:“外公外婆,爸媽,謝謝你們養育了我!”

四人的眼眶也微微的發紅了,養了這麽大的女兒,小小年紀就要出嫁了,心裏萬分的不舍,更多的卻是欣慰。有夜寧軒這樣寵著她,愛著她,照顧著她,他們也放心了。

拜別了父母,夜寧軒再次抱著雲輕然離去。剛走到門外,雲輕然驚訝地看見從別墅門前用厚厚的紅玫瑰花瓣鋪成的紅地毯,一路鋪到了遠方的轉角,看不到火紅的盡頭。

“軒!”她在他的懷裏輕喚,這要用多少玫瑰,用多少的人力,才能夠鋪成這麽一條長達千米,兩米寬厚厚的火一樣的玫瑰地毯。

不僅僅是她,就連一直陪著雲輕然今天並未走出別墅的三位伴娘同樣沒有看到這樣的場景。

夜寧軒對著雲輕然微笑,眼神寵溺,深邃。只是一個眼神,他足以明白她的心。只是他想要給她最好的一切,哪怕是不惜一切。

當兩人踏上火焰紅毯的時候,天空中驀然飛來了一群七彩的小鳥,在陽光下七彩的羽毛筆孔雀更加的美麗。隨著鳥兒在兩人頭頂上飛舞,繽紛的花瓣從天空中零落而下,飄飄灑灑,美不勝收。最是令人驚奇的是那最前面帶隊了還有兩只雪白的神雕。

雲輕然仰頭望去,兩只靈雕縮小了身形,分別承載著球球和麒麟,倪彩陪在球球的身邊,而兩只靈雕的腳上卻是一個微型的高清攝像機準了兩人的前方。

“它們是在攝像?”她有些驚奇地看著,沒想到給兩人攝像的人夜寧軒會安排兩只靈雕負責。

“我想要將這值得紀念的一刻記錄下來,就算是很久很久之後,我們也能夠拿出來回憶,拿出來溫習。”他不時地偷吻著她的耳側。

不僅僅是靈雕在空中攝像,同樣上次的攝影師也是滿臉驚嘆地看著如同從畫中走出來的兩人。那每一個眼神,那麽的默契,那麽地相似,那麽地令人羨慕。只羨鴛鴦不羨仙,就是說的眼前如仙的兩人了吧。

同樣用新鮮絢爛的各色玫瑰,各種鮮花裝扮的港口,一艘華麗的大油輪停在了岸邊。此刻游輪上面已經站著了不少的賓客,雲老爺子和雲老太太等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到了兩人的前方去了,此刻正是紅著眼眶,一臉感傷地看著兩人,高興而難過。

等著兩人上船,站在甲板的最前方,七彩的鳥兒在兩人的頭頂上盤旋,無盡的花瓣從空中灑落,一些在船上,一些在海面。

不遠處,得以上游輪來迎接的人都震撼地看著這樣一幕,卻是不知,更令人驚嘆的,還在後面。

游輪駛入了深海,遠離了海島。突然,水底下冒出了一陣陣異樣的聲音。突然的變化驚駭了眾人,想到這是危險的深海,眾人壯著膽子向著海中忘卻,卻發現一個個巨大的黑色生物突然出現。

“鯨魚,是鯨魚!”有人開始驚呼。

大量的鯨魚出現在游輪的周圍,將游輪環繞了起來。當浮出了水面,鯨魚的背上開始噴出了一股股又高又細的水柱。很快,船上又是一陣悠揚的音樂飄起,隨著音樂的節奏,鯨魚變幻著陣型,背上的水柱也開始或高或低地隨著音樂起伏。

就在這個時候,又是一陣驚呼聲。雲輕然收回了看向四周的目光,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向甲板的前方。一群海豚也隨之出現,在前方有序地躍出水面劃過一條優雅的弧度。

一群群海豚跳著愉悅的舞蹈,歡快的舞姿讓人跟著不禁染上了同樣的喜悅,但是雲輕然一眼就看出,那陣型中始終不變地有兩顆緊緊在一起跳動著的心。

三百六十秒的時間,海豚再次沈入了水底。就在眾人以為就此結束的時候,霎時,四周的鯨魚噴出的水柱再次迎來了一個高峰,水汽飄灑,煙霧朦朧。前方消失的海豚再次出現,不同的是每一只海豚頭頂上都頂著了一束巨大的玫瑰,顏色各有不同。

中央的海豚組成了兩顆鮮紅的心臟,火一樣的玫瑰仿佛心臟在燃燒一樣,不時地膨脹一下,聚攏起來,如同心臟在跳動一般。心,緊緊地靠在一起,就如她,就如他。

其餘的海豚圍繞著兩顆跳動的心臟,蔚藍的海面,白色與香檳色的漸變,一條條海豚在海面匯聚成為了一副神器的畫卷,組成了一個個瀟灑的文字。

“輕輕,我愛你,生生世世!”

“輕輕,我愛你,生生世世!”夜寧軒單膝跪在了雲輕然的面前,與著字出現的同時,略微低啞的聲音響起:“輕輕,嫁給我!”

雖然已經領取了結婚證,但是他還是要給她完美的一切,人生中缺少了或許會成為遺憾的,他不會允許這樣的可能出現。

隨著夜寧軒的身影響起,紛紛的議論聲停了下來,都望向了這邊。雲輕然臉色微紅,但是更多的是感動。眼前的男人有多麽的驕傲她知道,在這麽多人面前跪下,這麽多人面前向她求婚,明明這一切都不用了,但是他想要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場經歷完美無缺。

“好!”她眼中含著水花點頭,聲音滑落,就是一陣歡呼的吼聲。仿佛變魔術一般,夜寧軒手中出現了一枚精致而簡單的戒指,輕柔地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與心最貼近的一根手指,套住她的心。

游輪在這一刻靠了岸,他仿佛擁著整個世界,擁著她走下了輪船。

賓客已經到齊,婚禮的儀式正式開始。夜寧軒站在最前方的臺上,溫柔繾綣的眼神仿佛要溺出水來,往著前方緩緩而來的人。

陳澈紅著眼眶,扶著雲輕然走過火焰一般的紅地毯,腳步越走越慢,每靠近一步,就是滿滿的不舍。雖然兩人都是住一起,但是嫁出去了,就是夜家的人了。

只是路再長,終有盡頭的時候。再是不舍,也走到了火焰紅毯的最後。仿佛迫不及待一般,沒等陳澈將雲輕然帶到他的面前,夜寧軒就快步上前迎了上來,往著她的眼神滿是急切,急切將她牽在手中,急切將她抱在懷裏。

“我將然然交給你了!”陳澈有些嗚咽地說了一句,下一刻,他的臉上滿是兇狠:“但是,要讓我知道了你對她不好,欺負了她,就算是拼掉我的性命,我也要找你算賬,討回公道。”

夜寧軒沒有憤怒於陳澈如此的不客氣,只因為他是在乎雲輕然,只因為他是真正的愛雲輕然,只因為他是雲輕然的父親關心她。

他深深地一鞠躬,表達了他的感謝,感謝他在輕輕失去父親的日子裏,給了她一份最為純粹的父愛,才說道:“爸,放心。就算是失去了我的生命,我也不會讓輕輕受丁點的委屈。”

滿意於夜寧軒的回答,陳澈深深地看了雲輕然一眼,毅然決然地轉身回到了應該的位子。他應該相信這兩個孩子的,相信這兩個孩子一定會一路扶持著,闖過任何的風風雨雨。

牧師為兩人主婚,新郎親吻新娘。當深吻結束,賓客的歡喝聲傳來,天空一陣陣轟鳴的聲音,一群眾人沒有見過的飛機飛過,彩帶,花瓣,轟鳴的禮炮為兩人慶賀。

婚禮的舉行,同樣也是對世界的震懾。前來的賓客中,不乏各國軍界政界的翹楚,在看到天空飛行的各式戰鬥機的時候,心中對這度假的島嶼和雲輕然、夜寧軒身後的身份多了幾分的評估和忌憚。

儀式之後,雲輕然換上了一身同樣精致的禮服,端著酒杯和夜寧軒一起游走在人群當中,迎接眾人的祝賀。不過很快天空中出現一片陰影,一輛沒有見過的飛機停留在了兩人的上空,夜寧軒對著眾人一揮手,一手攬著雲輕然,一手攀著飛機放下來的軟梯,在眾人面前飄然而去。

蜜月旅行,兩人決定走遍各國著名的景點,領略各國秀麗風光,感受各國的歷史文化。意大利著名的阿爾卑斯山,歐洲的最高峰。尤其是羅馬以及仿佛插在意大利心臟的梵蒂岡,這些古代文明和宗教的遺跡,是最值得一看的部分。

當年的羅馬帝國,在世界上的地位。從古羅馬建成,到西羅馬帝國滅亡,歷時一千多年,羅馬城始終立於不敗這地,被羅馬人稱為永恒之城。當時古羅馬的勢力範圍相當大,疆域橫跨歐、亞、非三大洲,是當時的政治、經濟、文化、藝術和宗教的中心。

火山吞沒的古城,龐貝,也是一座令人驚嘆的奇跡。公元前8世紀,噴發的火山將它給吞沒,直到1876年,百餘年的時間才將整座古城挖掘出來。

一個月的時間,兩人就在各種奇跡之間游走,領略,記錄這曾經的一切奇跡。直到,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個多月一點。

離別總是愁,兩人懷著惆悵的心裏回到了家裏。眾人意外,三個老爺子為什麽執意要再次為雲輕然的生日而聚會,就算是再寵愛,也不會強硬地要求他們推掉手上的一切回到家中。

直到,晚飯之後,一切的疑問都要解開了。

為了掩人耳目,雲輕然和夜寧軒還有雲風雨雲雲向飛一人抱了一個大箱子出來。打開了箱子,裏面裝著的是各種的丹藥和護身玉符。

將其中三箱交給三給老爺子作為保存,有需要的時候再拿出來,其他的就一一分發了下去。

“然然,小軒,你們這是……”

兩人勉強地一笑,笑容中有些淡淡的苦澀與不舍:“我們要走了,這些,是留給你們最後的禮物!”

“走,你們要走哪裏去!”眾人一驚,雲希和沈沁驚呼出聲來。

兩人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的所有人,仿佛要將所有人都刻印在腦海中一般。氣氛一陣凝滯,就連剛出生的兩小孩也感到了氣氛的沈重,只是好奇地瞪大著眼睛看著雲輕然和夜寧軒,好像是知道他們就要離開了一般。

良久,夜寧軒聲音沙啞地響起:“我們要去一個不能夠輕易回來的地方。或許我們回來,會是在一年,兩年之後。也或許,當我們回來,已經是滄海桑田。”

只是,他們必須要離開。不舍是必然,卻也無能為力。

這是一個深深的打擊,男人們還好,但是雲希和沈沁兩人的身形卻是一陣的搖晃,幾欲暈倒。好半天,兩人借助著各自丈夫的扶持,艱難而立:“不能不離開嗎?”

懷著最後的希望,兩人問道。

那隱隱的希望之光,是那麽的微弱,一不小心就會熄滅掉。否定的語言是何其地殘忍,只是,再怎麽殘忍,這一切,也是要說出口來。

夜寧軒閉上了眼睛,將淚水緊緊地關閉在眼中,也將不忍全部封鎖,吐出殘忍的兩個字:“不能!”

不能,不能,不能……

兩個字在眾人的腦海中回蕩,一聲聲仿佛淩遲著他們的心。沒想想到這件事情來得這麽的突然,大家齊齊地目光望向了三個老爺子,心中期盼著他們能夠開口挽留。他們知道,如果在場的還有人能夠真正的將他們留下,絕對是三個老爺子莫屬了。

只是,他們失望了。三個老爺子臉色沈重,眼中不舍毫不掩飾,卻是揮了揮手,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十歲:“好了,時間不早了都早點去休息吧。然然,小軒你們也早點去休息!離開之前,好好陪陪我們幾個老頭子,不然不知道還……”見不見得到你們!

或許是知道了事情成為了定局,無法改變。雖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兩人的身份,但是雲老太天雲希他們確實很清楚兩人修真者的身份。

在跟兩人大致地了解了修真界的情況之後,家裏的幾個女人開始大肆地到處掃貨,各種日用品,廚具,衣服,作料,零食什麽的,大量地購買,塞滿了她們找雲輕然和夜寧軒兩人要的儲物戒。反正,儲物戒中時間是靜止的,沒有流動,這些東西放在裏面都不會壞掉。

當雲輕然和夜寧軒接到了雲希遞給他們的儲物戒的時候,神識一掃,不禁滿臉黑線,同時,心裏又是滿滿的感動。而陳澈和夜文昊兩人給他們的儲物戒中,雖然不是這些常用物品,但卻是更讓他們無語。只見儲物戒中,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各種訂制的車子,還有各種武器,就連冥獄新研發的戰鬥機都不少。

越是希望時間走得慢一些,越是迅速。終於到了兩人離開的日中,五人拒絕了眾人想要送他們離開的要求,在深夜當中,悄悄地離開了。

而就在他們離開之後,房間中的人,都驀然睜開了眼睛,擡起頭來望向窗外,心裏已經有了感應。他們,離開了。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匯聚了四影和宿影等人,雲輕然和夜寧軒一行人才向著傳送陣方向趕去。這次要跟著兩人前往修真界的人很多,但是留在外面的就只有雲向飛、風雨二人、南簫、寧致遠、四影和宿影,其他的人都被他們留在了星辰戒當中,作為以後在修真界發展的秘密武力。影奴自請留在地球這邊替雲輕然和夜寧軒看守著冥獄,保護他們的親人。

很快他們就到達了傳送陣的位子,這會兒傳送陣的陣法外面已經圍滿了人,顯然都已經到齊了,等待的就是雲輕然他們幾人了。

“呵呵,我們都到齊了,就等著雲門主和夜門主的到來了!”一看見雲輕然和夜寧軒兩人,蜀山掌門就陰陽怪氣地說道。他可記得去年的時候,雲輕然拿出的丹藥不但沒有給他們,反而狠狠地奚落了他們一番的事情。

昆侖掌門稍微好一點,不過在看到兩人到來的時候也是冷冷一哼。現在,傳送陣已經找到了,對於兩人他們也沒有必要像以前一樣忍著讓這。雖然外面有陣法的保護他們進不去,但是他相信兩人絕對不敢拖著不帶他們進去。

雲輕然似笑非笑地看了兩人一眼,真的沒明白這兩人怎麽就這麽極品。特別是蜀山掌門,明明劍修者應該大氣霸氣,不拘小節,擁有者劍的鋒利勇往直前,卻不能夠劍芒畢露。但是,這蜀山掌門是小氣,斤斤計較,記仇,難怪這蜀山這麽多年來越來越不行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他們能好的了嗎?

當即,她也不和他們計較,當做沒有看見一般別開了眼睛,看向其他的人。

因為傳送陣對於修為的限制,能夠通過的人很少,但是前來的人也是不少了。各大勢力的人全都到齊了,各自一個陣營站在一起。每個陣營,相熟的又站在一起,此刻正是警惕地看著其他的人。

略微一思量,雲輕然就明白了為什麽會有這樣的眼神。那出現在傳送陣中的石碑,上面血色的大字,正是照成了這種現象的原因。不過,她也不多做解釋與勸解,因為從這些人的眼神中就顯示出了他們絕對不會相信。

“各位掌門家主請跟我來,我將進出外面陣法的方法告訴你們,你們再傳給你們定下的鎮守傳送陣的人。”夜寧軒沈聲說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聽到眾人的耳裏。

沒有絲毫猶豫,龍家主為首就跟著夜寧軒到了一邊去,只有蜀山和昆侖的掌門稍微遲疑,還是跟著去了,不過眼中的警惕更加的明顯。

這樣的防備讓雲輕然和夜寧軒兩人嗤之以鼻,為他們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沒有講述陣法的原理,就花不了多少的時間。很快,夜寧軒就將進出陣法最簡單的方法告訴了他們,不過他沒有說的是這只是陣法沒有完全開啟時候的走法,至於陣法完全開啟,那就沒有這麽簡單了。

陣法完全開啟後的走法,當前除了他和雲輕然之外,就只有影奴知道了。

記錄下來了之後,各人各自散去,將陣法的出入方法告訴了鎮守傳送陣的人。鎮守傳送陣的人一年一換,由八大勢力各自出五人組成。

安排好了這些,各個勢力就依次進入了陣法當中。

眼見蜀山與昆侖的人消失在了陣法當中,在峨眉緊接著要走進去之前,雲輕然突然出聲,低聲道:“小心一點!”

峨眉掌門一怔,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疑惑地回頭看了一眼。在看到她點頭,眼中的肯定的時候,頓了一下,仿佛想到了什麽,擡起了一只手:“拿出你們的武器,保護好自己。”

劍身在劍鞘上劃過的聲音齊齊響起,每個人都帶著些微緊張地看著前方的陣法,隨著掌門走進了陣法當中。

這座幻陣和迷陣,雲輕然是布置的雙向陣法。即,外面的人看不到裏面的情況,而裏面的人,也看不到外面的情況。有了峨眉的示例,接下來的各大門派在進去之前,都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取出了自己的武器,他們緊張地防備著身邊可能突然出現的敵人,向著裏面走去。

似乎在外面,就能夠聞到隱隱的血腥味了。當前,就只剩下雲輕然一行人還在外面,而周圍留下的都是這次鎮守傳送陣的人。除了冥獄的人依然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其他勢力的人此刻是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們也進去吧!”雲輕然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下,邪氣一閃而逝。

她和夜寧軒帶頭,剛走進了傳送陣當中,撲鼻而來的是漫天的血腥氣息。傳送陣上面詭異地漂浮起了一沈鮮紅流動的血液,並不沾染到陣臺上面,並且向著四周流動,從陣臺旁邊滑落隱沒與沙漠當中,留下暗紅的血跡。

兩人大致地掃過陣臺上躺著的屍體,從衣服上看來,大多數都是蜀山和昆侖的人。眼見大家都打紅了眼,夜寧軒一聲大喝:“都住手!”

帶著神識的聲音在眾人耳邊如驚雷一般炸開,眾人手上的動作均是一頓,瞬間恢覆了理智。見到是雲輕然和夜寧軒進來,龍與雲家為首的人沒有絲毫猶豫地退開退到了兩人身邊,其他人在略微猶豫了瞬間,見到了兩方人的動作,也跟著退了過來。

只是,蜀山和昆侖的人卻是萬分的不甘。以鮮血為引,他們兩方早就商量好了在傳送陣中突襲其他勢力的人,真正開啟傳送陣之後就立刻離開。但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其他勢力早有防備,不禁沒有偷襲到他們,反而讓他們聯合起來殺了自己的不少弟子。

眼見血流成河,傳送陣卻沒有絲毫的反應,各方勢力之間反而殺紅了眼。

此刻,昆侖和蜀山帶來的人已經損失了二分之一,就算是活下來的這些身上都大大小小的傷口。昆侖和蜀山的掌門紅著眼,看著已經退到了雲輕然和夜寧軒身後的人,恨意漫天地叫道:“雲門主,夜門主。他們殺了我們兩個門派的這麽多人,難道你們要包庇他們嗎?”

“你們真無恥!還惡人先告狀!”沒等雲輕然和夜寧軒兩人的回答,峨眉的眾人就激動地大吼了起來。她們是繼蜀山和昆侖之後最先進入幻陣當中的勢力,也是眾多勢力當中,死傷最為慘重的一方。

想到這裏,峨眉眾人不禁感激地望了雲輕然和夜寧軒兩人一眼。如果不是他們的提醒,她們峨眉的人死傷絕對不是這麽一點點。

接著,蕭家主卻也是憤怒地說道:“這都是你們自找的。我還沒有找你們算偷襲我蕭家弟子的賬呢,你們居然倒還找起我們的麻煩了。”

雲辰逸笑容淡淡,平靜,仿佛什麽都不在意一般,吐出幾個氣得兩人吐血的字來:“天作孽,猶可存;自作孽,不可活!”

“呵呵,殺人者,人恒殺之!”龍家主平淡地說道,眼中卻含著淡淡的笑意。龍家是幾方勢力當中,唯一一個沒有人死亡的。就算是有人重傷,在雲輕然的丹藥作用下,只要不是直接死亡就能夠救得回來。

散修聯盟的人卻是憤怒地看著蜀山和昆侖掌門不發一言。他們雖然是最後進來的,但是比不上大門派的財大氣粗,沒有那麽多的丹藥,也沒有那麽多的武器,死傷的人數僅僅在峨眉的人之下。

夜寧軒淡淡地挑眉,眼中的嘲諷毫不掩飾:“兩位門主,要真是算賬的話,這筆賬又該怎麽算呢。他們都是因為你們兩派的偷襲而死傷了這麽多人。那麽,我們是不是應該殺了你們,為他們主持公道呢!”

淡淡的聲音,毫無起伏,卻是暗含殺機。兩派的人頓時握著武器的手都緊張了起來,警惕地看著雲輕然和夜寧軒兩人,就怕他們突然出手攻擊他們。

雲輕然和夜寧軒兩人卻是淡淡的一笑,相視一眼,一揮手,瞬間傳送陣上面蜀山和昆侖的屍體被燒成了灰燼,其餘的被移到了傳送陣的旁邊,這才一起向著傳送陣上面走去。

看見兩人的靠近,蜀山和昆侖的人更加的緊張起來。這件事情確實是他們理虧,要是兩人真的出手,他們在場的人根本抵擋不住兩人的攻擊。

一步一步地後退,蜀山和昆侖兩掌門心裏湧出了悔意。如果,剛才他們沒有那番質問,是不是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至始至終,他們都沒有想過今天的偷襲,不應該。

只是,雲輕然和夜寧軒走到了傳送陣的中央就停了下來。兩人對蜀山和昆侖的人諷刺地一笑,在他們憤怒的眼神中移開了視線,望向了傳送陣中央的七顆神石。

“以鮮血為引,十使者開啟空間之門”

他們將兩句話分開了來理解,但要是合起來,那這作為引子的鮮血,應該就是他們十人的。

夜寧軒拿出了長劍,在手掌在一劃,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落下的一連串鮮血劃分成為了均勻的七顆,沒入了七顆神石當中。

眾人均是屏住呼吸,這關鍵的一刻,如果不行的話,那麽這以鮮血為引該怎麽理解,他們真的就想不出來了。

幸運的是,當鮮血接觸神石的瞬間,迅速地被吸了進去。而吸收了鮮血的神石,再一次地發出了隱隱的光芒。不強,隱隱比不上神石嵌入傳送陣時的亮度。

但是這隱隱的光芒,卻是引得眾人一陣的歡呼。有了不同的反應,那麽說明,他們前往修真的希望存在。

眾人期盼的目光望向了餘下的九人,雲向飛八人也一起向著傳送陣上面走來。雲輕然正準備割破自己的手掌,長劍卻是被人捏住了。

目光齊齊地落在了夜寧軒的身上,滿是疑惑地看著他為什麽阻止雲輕然的動作。他卻是看都沒有看其他人一眼,只是盯著雲輕然滿是心疼:“這樣會痛,只需要逼出一滴血出來分成七份就行了。”

眾人絕倒,就連準備割手放學的雲向飛幾人也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這麽一點點痛而已,也太誇張了吧。

雲輕然看著夜寧軒眼中的堅持,感到眾人異樣的目光,有些無奈,臉色微紅地將長劍收起來。應了夜寧軒的要求,從指尖逼出了一滴血來。血珠滑落,夜寧軒快速地出手將血珠分成了七份,分別灑落在了七顆神石上面。

十人退到傳送陣下面,七顆神石光芒大綻。傳送陣不再是簡單的白色和血紅色了,此刻七彩線條越加地覆雜一條一條地亮起,傳送陣的地面出現了一個更加覆雜的圖案,由七彩的線條組成。線條的起始神石,終於神石。

當最後的七彩光芒達到了頂點的時候,突然沈寂了下來。只是,傳送陣上面出現了一個七彩的陣文,同時以北鬥七星排列的神石對應的北極星的方向,一顆更加大的無色神石出現。

“哈哈哈……”一陣大笑,只見蜀山和昆侖的人迅速地跳上了傳送陣當中。兩掌門的手掌放在了北極星的上面,輸入了靈力。瞬間,剛才光芒才沈寂了下去的傳送陣再次綻放了耀眼的光芒。

雲輕然和夜寧軒兩人大急,沒有想到那兩個卑鄙小人居然趁著這個機會想要率先離開。早知道他們就在一開始就留下他們或者逼他們發誓,現在要是他們去了修真界離開之後,到處亂說的話,那麽就麻煩大了。

而且,知道他們對於自己兩人的恨意,對於他們身上有的一切,很有可能被他們以消息去換取更好的前途和發展。

兩人迅速地向著傳送陣上面飛去,卻在接觸到傳送陣外面的光芒之時,嘭地一下被彈了出來。

雲輕然和夜寧軒兩人摔到了地上,夜寧軒嘴角溢出了一絲的血跡,雲輕然更是一口血噴了出來。

“然然,小軒,你們怎麽樣!”雲向飛幾人迅速地圍了上去。在楞了一下之後,各大掌門家主也跟著圍到了兩人的身邊:“雲門主,夜門主,你們還好吧?”

夜寧軒搖頭,揮開了雲向飛替他把脈的手,取出了一瓶丹藥倒出一顆來先餵到了雲輕然的嘴裏,才給自己吃了一顆,閉著眼睛扶著雲輕然一起調息了一下才睜開了眼睛。

“放心吧,我們沒事!只是被傳送陣外面的保護能量反震了一下而已,靈力有點亂串而已。”

見兩人的氣色已經恢覆了正常,眾人也就相信了,這才擔心起了蜀山和昆侖兩方提前到了修真界之事。

見到眾人神色充滿了擔憂,夜寧軒搖了搖頭:“不用太過擔心。他們過去什麽都不清楚,弄得不好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我刻錄了幾份玉簡,裏面有修真界大致的情況。雖然不知道過了這麽久有多大的變化,不過一些事情也是能夠做參考的。本來打算過去了之後再給你們的,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出。”

夜寧軒拿出了四枚玉簡,給餘下的四個勢力一人分發了一枚。不等眾人查看玉簡中的內容,他的神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過去之後,記得,千萬不要提你們來自地球。千萬記住!”

一句千萬記住,讓人萬分的驚疑。不過看到夜寧軒都露出了這樣凝重的神色,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此刻都是對天發誓,無論如何都不會同外人道。

過了這麽一會兒,傳送陣外面的光罩也已經消失不見了,他們也知道蜀山和昆侖的人也已經到了修真界當中。使用傳送陣傳送他們都過了將近二十分鐘才到達。這會兒他們知道,要追上他們,已經沒有希望了,只能期待他們不會那麽狠毒,給他們帶去麻煩與危險。

事情已經這樣,無力挽回了。雲輕然和夜寧軒將此事放了下來,率先進入傳送陣當中:“走吧,事已至此,以後大家萬事小心了。”

眾人無奈,卻只有這樣。傳送陣夠大,餘下的兩百多個人站在上面是綽綽有餘。等到眾人站好,雲輕然和夜寧軒聯手往北極星當中註入了靈力。大量的靈力流出,眾人只感到重心一陣不穩,仿佛出於真空當中,周圍一片漆黑。

良久,時間難以估計,終於,他們感到了眼前一亮。連綿的群山,鏡般的藍湖,鋪面而來的靈氣最是令人驚喜。

不由自主地,眾人當即盤膝在地,貪婪地吸收起了靈氣。雲輕然和夜寧軒等在空間中修煉過的人臉上出現了淡淡的笑容,看著地面上毫無防備的人,好心情地替他們守護起來。

過了不久,就是接二連三的突破。終於,當最後一人睜開眼睛的時候,眾人臉上的笑容,是怎麽都掩飾不住,就算是蜀山和昆侖帶來的苦惱也拋到了腦後。

一行人站在雲輕然和夜寧軒面前,齊齊拱手,行了一禮:“雲門主,夜門主,你們的恩德我們絕對不會忘記。今後,只要有所差遣,必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兩人微微一笑,“我們都來自同一個地方,應當相互扶持。不知道各位有什麽打算?”

散修聯盟盟主微微一皺眉,思考了片刻,說道:“我們打算找一個地方先好好修煉一下之後,再尋找門派看能不能夠加入。”

散修聯盟之後,峨眉,也如此表示。只有龍家、蕭家、雲家表示,先修煉,然後在修真界成立自己的家族。

三人交換了一下意見:“我們打算聯合起來,成立家族,為今後家族的弟子到來做準備。”

“你們呢?”眾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雲輕然和夜寧軒,期待著他們有著什麽樣的打算。

兩人只是神秘的一笑,一拱手:“既然各位已經有了打算,那麽我們就在這裏分別吧。期待有一天,我們在遠方,聽到雲家,蕭家,龍家名震修真界的消息。”

話音落,兩人身後跟著雲向飛等幾人轉身離去,很快身影就消失在了眾人的眼中。

廣闊的修真界,兩人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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