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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是無情也動人 103 “跟他分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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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真的是……太令人發指了!

天快亮的時候,西昔終於被沈禦抱著去浴室洗了一通,然後被十分寬恕的放回到了床上。

床,柔軟的床,西昔被放上去的時候,就一聲滿足的喟嘆,床啊……

沈禦在一旁看著她,看她困的連眼睛都睜不開了,終於決定暫時放過她,是的,只是暫時!沒有好的體力支撐,他一個人也沒意思。

不管西昔嘴上怎麽抗拒他,可是等她被折騰的沒有一絲力氣的時候,困的連意識都模糊的時候,她還是會縮在他的懷裏,好像是習慣性的動作。

沈禦的嘴角微微一勾,親了親她光潔的額頭,摟住她,卻久久沒有入睡。

這一次回來,這一次再出現,他是做了充足的準備的,從三年前他決定放棄已經得到的一切,踏入軍營,他就為這一天做著準備。

而且,聽說西昔跟她那個小男朋友的關系一直很好不曾被人破壞,他也真的是有點著急了。

想到那個方輕塵,方城跟他前妻的兒子,沈禦的眼裏劃過一絲嘲諷。

像西昔這種心裏跟表面上都拒人於千裏之外的人,方輕塵那種正人君子的做法,除了失去西昔,什麽也得不到。

雖然那個大男孩——是的,在沈禦看來,方輕塵就是一個沒有經歷過什麽、順風順水的大男孩,比自己小幾歲,年幼的時候,好像也跟在自己身後一起玩耍過,也曾經奶聲奶氣的喊過自己“沈禦哥哥”。

這樣的大男孩,即使知道西昔不可能跟方城的兒子在一起,可他還是覺得不放心。

方輕塵,他太幹凈了。

不管方城做過什麽,方輕塵是從來不參與的,既不參與方城在商場上的爭奪,也不參與方家過多的是非,他就是一個認認真真學醫的大學生,理想或許就是成為一個很好很好的、可以治病救人的醫生。

他平常待人也十分的溫和,你找不到他一丁點的不禮貌、不恰當的地方,即使身邊有很多很多的女孩子喜歡他,他也能以溫和的方式好好處理,從來都有辦法讓那些被他拒絕的女孩子埋怨他,反而只會在心裏偷偷的喜歡著他。

也從來不跟任何女孩子搞暧昧,一副濁世翩翩佳公子的模樣。

你說他城府太深?可是他從來都不算計人,從來都不玩手段,就算是當初追到了西昔,在方輕塵的心中,也只是因為恰巧的,西昔喜歡他而已。

而且,學校有那麽多的男生追過西昔,西昔誰都沒有理,卻只對他笑了,任誰看都會覺得,西昔是喜歡方輕塵的。

方輕塵,在他的身上,你找不到任何的缺點,就好像他根本就是完美的。

這樣的人,就算是西昔心裏不可能跟他真的在一起,可是也難保西昔不會對他動心。

越是心裏冰冷的人,越是渴望溫暖,方輕塵就是一個隨時都會為西昔發光發熱的溫暖源,這一點來說,沈禦真的深深的忌憚他,還真的是怕西昔被方輕塵給搶走了。

想到這裏,沈禦的眼輕輕閉了閉,掩飾住裏面的一抹自嘲。

西昔不是輕易肯原諒自己的人,就算是現在他那麽對她了,那麽親密的做一愛了,可是如果不是自己死纏爛打,把她給氣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她怎麽可能真的老老實實地被自己抵在墻上,要了一整晚呢?

如果他猜的不錯的話,天一亮,只要她醒了,就會立刻翻臉不認人。

頓時就有些頭疼了,今夜已經過了,明天之後,又該怎麽辦呢?今天能用這樣的手段把她騙來,還把她欺負的這麽狠,以後,她恐怕連自己的車都不會上的。

不管怎麽說,至少這一次的機會,這三年來的利息得全部都討回來才行。

於是,就有了第二天,太陽早就出來,西昔終於被身體裏一陣又一陣的酥麻,給折騰的醒了過來。

剛有一絲意識,就是從自己的嘴裏溢出一聲甜的膩死人的呻吟。

西昔迷迷糊糊地看看正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明白過來之後,恨得咬住了唇!

這個……混蛋啊!

沈禦霸道的又捏住她的下巴,他的身子壓低,貼著她的臉頰,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唇瓣,邪氣無比的說道:“這麽美的唇瓣,應該被我品嘗,而不是由著你這樣自己虐待自己。”說完,就是又重重的咬了一口。

西昔捏住手心,卻怎麽都使不出力氣,最後只得放棄,她只是想著,要是有力氣握成拳,說什麽也得給這個混蛋一拳!怎麽能這麽欺負人!

正當她心裏恨得咬牙切齒的時候,沈禦卻猛地一個動作,撞她的渾身都一下子酥麻起來,好像有一股電流,在全身流竄,說不出來的舒服感覺。

西昔被他的動作帶著,最後只好認命的挽住沈禦的肩膀,沒理由他一個人舒服了,她卻還要在這裏糾結什麽。反正沈禦床品好,不享受真的是浪費了。

等兩人真的結束了,已經是中午了,西昔站在浴室裏,反鎖住門,防止沈禦再進來鬧事。

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脖頸處很明顯的一片吻痕,這樣一來,真的是幾天都別想出門見人了!匆匆穿上衣服,沈禦使喚人送來的華倫天奴的長裙,V字領,有一點性感,卻並不過分。

穿上它,白皮膚,黑色的卷發,紅色的長裙,前凸後翹,修剪出優美的腿型。西昔撥了撥自己留長的一頭卷發,塗了點唇彩,覺得唇彩的眼神陪著這條裙子太輕了,又抹掉,從包裏拿出一管口紅,一點一點的旋開,對著鏡子,輕輕的塗上一點,芙蓉一般的唇瓣上下抿了抿,就這麽的塗抹開來,臉上又刷了點腮紅,眉筆稍稍加重了眉毛的眼色,然後對著鏡子裏的自己,竟然很有一種別樣的風情。

眨了眨她那雙狹長的眸子,西昔忍不住翹起嘴來,如果脖頸間沒有那麽明顯的吻痕,就很完美了。

學校先不回了,先去自己的公寓裏躲兩天吧,這個樣子,一副嫵媚風情的模樣,太明顯了。

戴上墨鏡,轉個身,裙子的後背露出了漂亮的蝴蝶骨,她打開門,走了出去。

外面沙發上,沈禦穿著一身迷彩軍裝,正在看著報紙,見她出來了,放下報紙,對她笑了笑。

很邪氣。

西昔幾不可見的皺了皺眉,沈禦這去部隊,到底是軍事訓練,還是邪術修煉?頭發剪短了,皮膚曬黑了,沒有了以前的扮無辜扮純良的資本,可是,那露出來的額頭,斜飛的劍眉,黑色的眼睛,勾起的嘴角,無不是邪氣橫生。

掃了一眼沈禦穿著的迷彩軍裝,修長的神行,捂得嚴嚴實實的,可是西昔昨晚已經見識過了,他身上比以前還要性感迷人的肌肉。

擡了擡頭,也不管沈禦看不看得見自己被墨鏡遮擋住的眼,西昔倨傲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要走掉。

她一走,沈禦也跟著站起來,拿起軍帽,戴上墨鏡,拎上車鑰匙,跟著也走了過去。

兩人一路無言,看在別人眼裏,好像是同行,又好像不是。路過的侍應生神色好奇的看著他們。

到了酒店門口,已經有人開著一輛軍綠色的路虎等在那裏,見沈禦過來了,趕緊下車,行了個軍禮。

西昔看了看來人,同樣的一身軍裝,只不過肩部的肩章看來,沈禦應該是他的上司。她聽著那個人向沈禦匯報,嘴角勾起笑意,卻是諷刺的,這個人,不就是昨晚帶頭掃黃的那個警察?

再看看沈禦,那種邪氣又囂張的神情,哪裏還有?現在分明又換上了那副沈默冷酷的樣子,騙誰呢?

西昔轉過臉去不看他們,這個時候有出租車駛過來,西昔招招手,出租車立馬停了下來,可是還沒等她走過去,那個被沈禦喚作是劉芳的軍人,就大步走了過去,竟然就這麽明目張膽的把出租車趕走了!

不用看,也知道是沈禦的授意。西昔看了那個叫做劉芳的男人一眼,昨晚的桀驁,也是見識過的,可沒想到,倒是對沈禦言聽計從的樣子。

西昔在打量劉芳的時候,劉芳也在暗暗地打量著西昔。

如果說昨晚見到西昔的樣子,還只是一個漂亮的女大學生,那麽今天,跟老大過了一夜之後,她已經搖身一變,成了一個風情萬種、嫵媚到骨頭裏的女人!

撇到西昔頸間暧昧的吻痕,劉芳偷偷拿眼看了看自己的老大,雖然軍裝裹得嚴嚴實實的,劉芳還是眼尖的在沈禦的耳側,發現了一個吮痕,顏色有些深,已經發紫了。

想到老大平日裏對待下屬的嚴苛樣子,又看看老大現在明顯的一臉春情、神清氣爽的樣子,眉眼裏,甚至含著一絲得意的笑意,看著西昔,一瞬不瞬的,但眼睛裏明顯的是一片炙熱。

劉芳忍不住低下頭,偷偷的裂開嘴笑了。為了掩飾自己的笑,他十分恭敬而且有顏色的打開了車門,向西昔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劉芳除了事先看過這個女人的照片,知道她的名字以外,還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就是老大的女人!

那就得叫大嫂吧?

“大嫂!請上車!”劉芳跟著沈禦時間不短,也是個行動派,剛湧上來的想法,就立刻付諸實現,一句大嫂喊的響亮,沈禦一個沒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西昔的眼神也立刻化成刀子掃了過來,劉芳撓撓後腦,不明所以,難道不該叫大嫂?

沈禦為了服眾,一向在下屬面前擺出一張正經的冷酷的臉,現在這一笑,簡直就如同破冰融化,笑容好像一朵花一般盛開,陽光不說,還十分的好看!在劉芳驚艷的註目禮下,沈禦掩飾性的咳了一聲,警告性的盯了劉芳一眼,隨後趁機摟住西昔的腰,也不管她是不是願意,硬是把她塞到了車裏。

西昔進入車裏的時候,還恨恨的瞪了劉芳一眼,大嫂?!她一個才剛剛二十歲的女學生,被人喊成是大嫂?!你才是大嫂!你們全家都是大嫂!

上了車之後,等劉芳也鉆進駕駛座裏,砰地一聲關上了車門,西昔才意識到,自己又被沈禦哄上了賊船!

於是,又開始鬧了,說什麽都要下車,沈禦只是好聲好氣的哄著,西昔說什麽他都說好,可就是不讓她下車,鬧著鬧著,情趣就出來了,沈禦貼在她身上,一只手抓著西昔的小手,另一只本來是攬著西昔腰身的手,偷偷的包住西昔的臀,輕柔的按捏了一下,只這一下,西昔就老實了,臉上一片酡紅,看的沈禦只想現在就壓著她再大戰三百回合。

劉芳坐在前邊,聽著後邊打情罵俏,一邊盯著後照鏡倒車,一邊透過偷偷的瞄兩眼,看看後邊那兩個不分場合地點甜蜜蜜的兩人,一邊驚嘆西昔這個大嫂的強大力量,一邊想著,原來是真的,百煉成鋼繞指柔。

正想著,車內後視鏡裏,老大輕飄飄的瞄過來一眼,卻好像甩出來一把冰刀子,劉芳打了個激靈,不敢再偷看,端正坐姿,一心一意的開車。

可是縱使不看,也管不住耳朵不聽啊?劉芳正襟危坐,聽著後邊明顯是打情罵俏的聲音,偷偷的表示很痛苦。

“想我嗎?”沈禦的手不老實的動著,身體緊挨著西昔的身體,只恨不得兩人合為一體的熾熱眼神。

“不想。”西昔冷冰冰的回答,無視男人眼神中的灼熱,態度十分倨傲,或者是傲嬌。

“我想你。”沈禦不管她的冰冷,味道都嘗過了,昨晚也不盡然都是他強要,中間也有好幾次,都是她哭著求自己給她的,還說不想?口是心非,只有身體才最誠懇,沈禦這麽想著,握著西昔柔荑的一只大手,很不老實的碰了碰西昔的胸。

現在他坐在這裏,西昔在他懷裏,他可謂是居高臨下的,把西昔衣服裏的春光欣賞了個遍。裙子是他早就準備好的,昨天布置好一切之後,往酒店裏,路上經過商店,就突然想起來,要給她買一條裙子,看了好久,終於看中了那條華倫天奴的紅裙子,這條裙子對女人的身材要求極高,於是他就急不可耐,不知道現在她的身材有多好?一定比以前還要好了吧?

後來看見她穿的那條黑裙子,還是跟那個方輕塵一起時穿的,方輕塵的手,或許就在攬住她的時候,透過那布料感受她的肌膚,沈禦看著不爽,直接就給撕得稀巴爛,然後第二天,這條紅裙子,就順理成章的穿在了西昔的身上,高挑的身材,精致的裁剪,果然就襯出來了她完美的身線。

看著,不是一般的賞心悅目。

這條裙子是V領設計,有些低胸,如果不是處於他這樣的位置,是不能這樣肆無忌憚的欣賞她胸前那片春光的。

想到這裏,沈禦忍不住勾了唇,露出了一個淫蕩的笑意。劉芳不小心偷偷的看到了老大的這種笑容,嚇得一個哆嗦,更加坐直了身體,老老實實的開車。

欣賞夠了,見西昔還是不肯多說,沈禦也不以為意,帶著西昔的手,磨蹭她胸前那滑膩的肌膚,他低下頭,唇瓣貼上西昔的耳側,好像是一個親吻的動作,呼出的熱氣,都噴灑在西昔的臉頰上,瞬間讓她燒紅了臉。

呵呵。過了這麽幾年,她其實還是一樣的青澀,經不起挑逗,還是這樣的,就為了他的呼吸而紅了臉。

“我想你。”沈禦又說道,好像是強調一般,“我想你想的,每天夜裏,不訓練的時候,夜深人靜的時候,睡不著覺,手都是酸的。”

這樣暧昧又充滿暗示性的話語……西昔不想低頭掩飾,沈禦的呼吸,讓她忍不住輕顫,所以,轉過頭去,看向窗外,卻只從車窗的玻璃上,看到了自己,還有抱著自己的沈禦。

臉更紅了,這一下,都不知道該看哪裏了。

可是沈禦還沒說夠似的,他揉著西昔臀瓣的手,往上悄悄的游移,到了後背那裏,把手伸進了進去,還嫌不過癮,竟然把後背的拉鏈給拉開了!

“刺啦”一聲,是極輕極輕的聲音,可聽在西昔的心裏,卻被無限的放大,她忍不住看了看前邊開車的年輕士兵,看他似乎沒有聽到的樣子,才松了一口氣,接下來,身體又緊繃起來,因為沈禦把手伸了進去不說,居然還用手指,上上下下的來回輕輕的騷動,引得她的身體,更是敏感的顫抖不已。

無聲的刺激,西昔忍不住捏緊了沈禦擱在自己胸前的手臂,警告性的用力捏,指甲刺了進去,可是沈禦卻仿佛根本就沒有感覺到一樣,五行我素,西昔這下,是真的急了。

這下,她是更加肯定了,沈禦是比以前更加大膽、更加不要臉了!跟這種不要臉的人,你威脅他沒用,你跟他講道理,更是沒用!

於是,西昔擡起了頭,氤氳起霧氣的狹長眸子裏,風情以外,都是軟軟的哀求。

沈禦眼裏的光芒,也因此更柔了,可他還是不願意放手,而是再次問道:“想我嗎?”

西昔咬了咬唇,剛要開口,看到沈禦突然變了的眼神,想起來他說過的話,令沈禦滿意的松開了牙齒,轉而傾身,仰起頭,那紅唇吐露出最虛情假意的甜言蜜語:“想你,很想很想你,像你想我那樣的想你。”

說罷,就主動吻了上去。

沈禦眼裏的笑意更是加深,手上挑逗西昔的動作果然停住,改為緊緊地摟住她,兩人如膠似漆的吻了起來,前邊的劉芳,聽著後邊暧昧的要命的響動,耳根子都發紅了,自覺主動的把車裏的擋板升起,隔絕了車的前後座。

吻,本來就是另一種愛欲,它是勾魂奪魄的導火線,兩個生理需求正常無比甚至旺盛的年輕男女,一吻起來,就很容易一發不可收拾。

半晌過後,沈禦發覺自己的身體緊繃的厲害,可車裏畢竟不是地方,還有自己的下屬在,生生的忍住,結束了這個吻,只是看著西昔軟在自己懷裏的嬌柔模樣,暗自想著,下次一定要找個機會,在車裏做一次。

低頭看著西昔,臉上明顯的也起了紅潮,知道她根本就經受不住自己的挑逗,恐怕也好受不到哪裏去,低下頭,又親了親她的嘴唇,舔了幾口,這一下,才真的意猶未盡的停下了。

手,還攬著西昔的後腰,拉鏈,也還沒有拉上,可一時半兒的,沈禦是真的沒有再做什麽挑逗她的事情了,就只是靜靜的攬著她,兩個人,都悄悄的平覆身體和內心中,對彼此的渴求。

沈禦苦惱的揉了揉眉心,西昔,你可真是個勾人的狐媚妖精!

西昔媚眼如絲的縮在沈禦懷裏,小手抓著沈禦的衣襟,怪沈禦越來越邪氣,挑逗的技術越來越爐火純青,又怪自己實在是太敏感了,一丁點的挑逗都忍不了,這才一次又一次的栽到他的手裏!

深深的呼了兩口氣,沈禦把西昔的拉鏈拉回去,覆又摟住她,擡高她的下巴,讓她不得不直視著自己。

沈禦看著這一雙媚眼,他皺著眉,很認真正經的表情,沒再說暧昧的話,沒再做暧昧的動作,只是突然要求道:“跟他分手!”

他?是誰?不用說也知道是誰。

西昔眼珠子轉了轉,視線來回的轉,就是不看他,最後透過沈禦,鎖定他身後的車窗,看著外面一窗又一窗的風景呼嘯而過,很堅定很倔強很擲地有聲的回答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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