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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裏著迷 030 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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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三十三號店,每個月的第三十三天的夜是可以盡情放縱的夜,那些頂著矚目光環的高層精英分子,精神跟身體都積壓著工作所帶來的壓抑,白天西裝革履儀度翩翩,夜裏就在這裏化身成妖成魔,徹底的釋放,不在乎發洩的途徑是否會太過癲狂,也沒有人會在意你玩兒的會不會太瘋。

顧流拉著李言已經在賭桌上贏了一大把的籌碼,主管緊張的直擦汗,可也不敢攔著,虧本是小,一不小心掃了他的興頭,那可是身家都得虧進去的。

這會兒正是晚上的八點半,紀季墨窩在角落裏給他的小心肝打電話,大洋那邊的女聲一陣的不耐煩,他卻有無盡的耐心去說著極盡肉麻與暧昧的情話。

陸鏡之一如既往的玩兒的最瘋,擁著一個年紀不過剛剛十八歲的稚嫩學生妹在舞池裏貼身熱舞,手掌攔著學生妹的細腰,牙齒將她胸前的拉鏈一點一點的往下拉,眼看就要露出全部的春光,只是這樣就讓稚嫩的學生妹臉上沾染上了濃濃的情欲,可偏生這個人臉上明明溫柔的表情好像能溢出水來,可眼底深處卻是一片清明,好像這一切都跟他毫無關系。

沈禦卻是姿態慵懶的坐在沙發上,手中捏著一杯黑方,輕輕的搖晃,偶爾入口細細品嘗,大多數時間好像只是看著不遠處瘋狂玩樂的人群,你只看得到他一貫以之的懶散,卻不知道他心裏是在想些什麽。

時不時的會有妝容精致的女人,捏著同樣精致的高腳杯,不請自來的坐到他的身邊搭訕,他也會禮貌的同對方喝上幾口酒,讓女人們受寵若驚,剛想要再親近一點,沈禦貼著她們耳際的一句話,就可以把她們打發走,而且都是面帶囧色。

除了陸鏡之是人盡皆知的風流,其他幾男人卻是這個圈子裏人盡皆知的從不玩兒女人。紀季墨不玩兒,那是因為他打小就奉行找媳婦要從娃娃抓起,並且從不計較手段方式,終於在十八歲的成人禮那天就成功的把他早就認準了的老婆江蜜壓在了身下,至今調情吵鬧樂此不疲。

顧流不玩兒女人,那是因為他喜歡男人,堂堂的創世娛樂老總從一個直男被他勾搭成床伴就是他的本事跟魅力;至於李言,不玩兒女人自然是因為有了顧流這只狡猾又可人的誘受,哪裏還看的入眼其他的人?

而沈禦,他既不喜歡男人,也沒有心愛的女人,可是他是真的不玩兒女人。他也愛玩,早早的就躋身風險投資行業,同行之間的競爭壓力足以讓他找一個方式來宣洩自己內心的壓抑,外貌氣質都是極佳,又有身家,不管是在國內還是在國外,他都有玩的特別瘋的時候。

不過這次回國之後,每次這幾個發小聚在一起玩兒,他都只是安靜的喝酒,也不大喝,都是小口小口的喝,喝的時候不知道在想什麽,那眼神那架勢好像是要吞掉什麽似的。

紀季墨終於掛掉了電話,這會兒看著幾個人都正玩兒的嗨,只有沈禦坐在那裏,小口的品著酒,也拿了一杯酒,同他一起坐下,兩人碰杯,沈禦又是那副沒有骨頭的懶散架勢,靠在沙發上,眼睛卻在盯著跟陸鏡之一起跳舞的學生妹,看得認真。

這倒是叫紀季墨一挑眉,順著目光看過去,陸鏡之都快把人家的衣服給脫完了,真是一顆青澀的梅子一樣的小女生,他忍不住半認真半揶揄:“最近喜歡上未成年少女了?”

沈禦看了他一眼,又收回視線,喝了一口酒,無限回味:“你還不是毛都沒長齊的時候,就對人家江蜜動了心思?”

這話說的……紀季墨不置可否,只是跟陸鏡之遞了個眼神兒,陸鏡之馬上會意,牽著學生妹的小手立即結束瘋狂,朝沈禦跟紀季墨的位置走了過來。

只看得到陸鏡之在學生妹耳際說了什麽,學生妹羞澀的一笑,而後便一臉春情的坐到了沈禦的身旁,雙手抱住沈禦的一只手臂,水蛇一樣柔軟纖細的身體貼了上去。

沈禦垂眸看著跟前的少女,很嫩,可是眼裏的神情卻不再是單純的,身體很纖細,觸感似乎也很不錯,可是他卻有種看不入眼的抵觸感。他只覺得自己唇上還保留著親吻西昔肌膚時的那種酥麻感。

也不說什麽拒絕的話,而是直接站了起來,坐到了另一邊。

少女顯然還沒有怎麽被人當眾拒絕過的,這會兒坐在那裏一臉的尷尬與委屈,雙眼水汪汪的看著陸鏡之,陸鏡之對著她溫柔一笑,卻也沒有給她什麽實質性的安慰,而是走過去拍拍她的臉,叫她走開了。

“怎麽了?興致缺缺的。”陸鏡之松了松西裝的領口,也端起一杯酒,三人對碰都開始安靜的喝酒。沒多久,顧流也被李言拖了回來,一臉的意猶未盡,看的李言只想現在就把他給壓在身下好好疼愛。

“墨。你小時候是怎麽就認準了江蜜的?”半晌,沈禦才開口問道。

紀季墨顯然是被沈禦會開口問這樣的問題給嚇到了,習慣性的挑眉:“這還要怎麽認準?看見她,就知道是她了。”這話顯然是無論理論還是實際上技術難度都是極高的,沈禦不以為然,只覺得頭一眼看上頂多就是覺得好玩而已,怎麽可能知道自己以後膩不膩。

“看上誰了?”紀季墨瞧他那樣子,又加上今晚盯著學生妹看的表現,也知道他家裏一年前蘇景之收養了一個小女孩兒,而沈禦這次回國,就是專門跟蘇景之作對搶地盤的,難保會不搶別的。

比如女人。

“好玩兒的。”沈禦想起來西昔的那張臉,可以平靜無波,也可以那樣的生動的反抗,又可以毫不顧忌的說放棄,當真是個好玩兒的玩具。

又想起西昔是被蘇景之養了一年的,他突然有點興趣跟蘇景之爭奪一下飼養權。

“香港那邊怎麽樣了?”

“放心吧,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你家老頭子想要占據香港市場不是那麽容易的事兒,還得先問問最近熱衷與給家族洗白的明家願不願意呢。”

陸鏡之一向都是鏈接著香港跟內地,跟香港的明家也頗有私交,因而沈禦他們都知道明家的事兒,香港最大的黑幫組織,近幾年明家老大都在竭力洗白家族,扶持家族的人登上政壇,以樹立正面形象,轉投正當市場那自然是順著潮流,不可逆轉的。

“你家老頭子很有可能堅持投入,他有的是錢,手筆又很大,又從明家內部的矛盾分歧打入,按說,成功的幾率也是很高的。不過有你這個做投行的兒子給他拖後腿,一份資產評估報告就可以斷掉他的資金鏈。”

陸鏡之被人偷偷的稱為“眼鏡蛇”,看問題自然是毒的很,就看沈禦是不是真的下定決心,要把他家老頭子經營這麽多年的家業給敗掉。

不管怎麽說,那也是親爹啊。沈禦,你真的狠得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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