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暗裏著迷 026 最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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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禦垂眸,卻只是閉上眼睛輕輕嗅了嗅白色文胸上那股清淺的玫瑰芳香。

“他送你的衣服?”那個“他”是誰,自然是不言而喻的,而西昔的無聲似乎成了一種默認,見她眉頭輕蹙,沈禦低而溫柔的笑了,聲調依然是慵懶,那樣慢吞吞的說出一句帶著濃厚調情意味的暧昧話語,“你知不知道,男人送女人衣服,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脫掉它們。”

毫無掩飾性的話語,面對各種侮辱的聲音,西昔或許真的已經練就了金剛不壞之身,可是,這個幾乎還沒有交過手的沈禦,每一句話都叫她覺得措手不及。

不是侮辱,也不是直接的人身攻擊,他好像就只是在跟你聊天,而聊天的話題卻都是那麽的叫人無所適從。

他好像只是喜歡這樣調侃,因為從小接受的西方式教育的關系,使得他開放而又熱情,可以毫不避諱的拿著女孩子的私物,進而說出那樣暧昧的話題都不覺得有什麽。

僅此而已。

很多年後,沈禦真的是後悔死了當時這樣的欺負西昔了,在他的引導之下變成小傲嬌的西昔,每每拿穿衣服這件事情嘲諷他,進而死活都不讓他脫衣服上床,真是叫他吃盡了苦頭。

沈禦從床上坐起身來,那麽明顯的就看到西昔緊張的呼吸。她在怕。明明就是一個一無所有的女孩兒,怎麽就那麽敢去跟蘇景之一起設計蘇律呢?蘇景之,到底給了她多大的底氣?

他走近動都不敢動一下的西昔,有力的手“唰”的一下,就將西昔用來裹體的浴巾拉扯下來,潔白的玉體就那麽毫不遮掩的展現在沈禦的眼前,令他的眼神不由得一暗,喉間明顯的有什麽東西在難耐的滾動。

沈禦的表情,顯然是很滿意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他突然俯身,在西昔的胸口處極其色哦情的一舔,後又一吻,再又是用力一吮,口感極佳。

室內暖氣很足,跟前的人那樣強勢的壓迫感,西昔卻突然覺得手腳冰冷起來,男人身上一股濃醇的紅酒味兒鋪天蓋地而來,他的一切都叫她毫無反抗之力。沈禦一臉的平淡無害,身上的攻擊氣息卻那麽的強,好像只是輕輕的撫著她的雙肩,卻令她覺得自己的雙肩隨時都有可能會被他捏碎。

她卑微的垂下頭,心裏在想,他到底想幹什麽?

忽的,身上一暖。

沈禦拿起一旁衣架上的睡衣,為她披上,又垂著頭為她系上睡衣帶子,眉目之間都是一股子的認真,西昔擡首看著這樣的沈禦,幾乎就要以為自己安全了,因為沈禦這樣的認真的表情,真的是一種叫人無法抗拒的無害。

可下一秒,她的腰身就被沈禦攬住,進而是無法阻止的隨著沈禦的動作,幾個令她暈眩的轉身,最後的停頓就是隨著沈禦倒在了地毯上,而她,就那樣壓在了男人的身上。

大開的睡衣領口裏是她胸前的春光,沈禦背部的鈍痛只叫他的身體更加興奮起來,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他的一只手臂沿著西昔的臀線想要游移到她的頭部,就那麽的將她唇瓣壓向自己,而後一口咬住。

舌尖迎來送往,深入淺出,西昔被迫接受沈禦唇齒之間的濃郁紅酒的味道,她甚至感受到了身下男人那抵在自己小腹上的危險事物,害怕的呼喊幾乎就要脫口而出!

“嘭!”的一聲,門口處的瓷碗摔在地毯上,裏面盛放的濃湯傾灑而出,負責每晚睡前一碗滋補濃湯的蘇家傭人蘇嬸,就那麽目瞪口呆的捂著嘴,一臉驚嚇的看著室內地毯上激情滾做一團的男人跟女人,確切的說,是壓在一個男人身上的西昔。

沈禦心裏深覺可惜的最後舔了舔西昔的口腔,戀戀不舍的放開她滿是醇香的唇瓣,而後,越過西昔已經嚇的發抖的身子,一臉醉意朦朧的慢吞吞的問道:“怎麽了?”

隨後,蘇嬸高分貝的“啊——”的一聲,響徹整個蘇家。

時間正好,晚上八點二十,蘇家大人都在客廳看電視談事情,再過那麽一會兒,喝完例行的滋補濃湯,就是休息的時間了,那個時間差不多是晚上九點以後。

蘇嬸尖叫著跑下去,連湯碗都來不及收拾,看見這樣的場景真是教她一個農村來的接受不了,太黃太暴力了。

西昔已經憑著最後一點力氣跌坐在地毯上,她聲音低低沈沈,充滿了絕望的色彩:“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如果說,以往所聽到的所有關於她出身的惡意攻擊言論都只是無中生有;如果說,蘇律以往對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虛有其表的恐嚇。

那麽現在,接下來的,便是沈禦要讓她所有的不好評論,都給坐實了。

沈禦坐起身子,跟西昔面對面,他萬分憐惜的撫摸西昔的臉,羞辱感帶來的潮紅還未褪去,卻已經一片冰涼:“這樣的手段,本來我是很看不上眼的。這樣的懲罰,也是最輕的。算是答謝你跟蘇景之一起對蘇律所做的事情吧。”

他這樣一說,西昔算是明白了。

怪不得蘇律對於沈禦的回歸,有那樣的篤定。以前她輕視,現在卻親身體味到了。

只因比起沈禦來說,蘇律每一次的算計都只是私下,尚且存著一絲善良與不忍,所以最後才給了她機會去反擊;而沈禦,卻是用最直接也最殘忍嗜血的方式,讓她成為這個家的一塊最醜陋的補丁!

沈禦看著西昔一副了然的表情,似乎很滿意女孩兒的一點就透,他貼近她,用低沈又帶著魅惑色彩的音調,輕輕的在她耳邊吹著氣:“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西昔,你可曾在蘇景之的口中,聽說過西若亞這個名字?”

旁人再多的傷害,都比不上跟蘇景之扯上關系的一個人名。

她怎麽可能不知道,她來蘇家的第一天,蘇景之第一次擁抱她,口中念著的,就是這樣的一個名字。

西。若亞。

原來是這樣的一個名字。

西昔攤開手中沈禦塞給她東西,是一張有些陳舊的公民身份證,照片上的一張年輕的臉,那雙同樣狹長的狐貍一般的眼睛,果然跟自己長得好像。

怪不得,蘇景之那麽的喜歡親吻自己的眼睛。

原來,最初覺得自己是替身的錯覺,並不真的僅僅是錯覺而已。

最叫她覺得心中傷痛的,卻不僅僅是那個名字,亦或是那張臉,只看著那姓名下邊的性別,卻是:男。

為什麽會選她?蘇景之對她一切的小心寵溺縱容保護,原來都只是,緣由在此。

當西昔不自覺的呼吸一滯,留下淚水的時候,她也終於明白了,沈禦所說的。剛剛對她的算計,真的是最輕的懲罰,也是最輕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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