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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如露亦如電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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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面容在黑暗中隱隱約約,但哀傷的眸子,堅定的下巴,欲說還休的柔唇,不會有錯。

她不答他的話,徑直走到他的面前,侵入了他的安全範圍。

她的手裏舀著一條布帶,她輕輕地把這條布帶纏到他的眼睛上。

他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如同盲人。視覺受限,其他器官卻愈發靈敏起來。

他感覺她拉住他的手,好像慢慢地把他帶到床邊。她怎麽會變了“她”?他仍沈浸在巨大的震驚之中,對她的行為,反倒一時無措。

“真的是你嗎?”他不由發聲相問。聲音微顫。

“你會喜歡嗎?”她幽幽地道。

“……”他聽見她的聲音,確切知道了答案,心臟立即被巨大的喜悅沖擊,瘋狂悸動。然而更令他心跳加速的是,她竟然慢慢引領著他的手,探向了她浴袍的帶子上。

“為什麽不讓我看著你?”他嗖然揭去眼前的障礙,她真真切切地站在他的面前,身子微微發抖,神態哀傷。

她從他手裏取過布帶,卻把它纏到她自己的眼睛上。無論如何,她不敢與他對視。如此相隔,好像就有了某種安全的距離。

他被她這種莫名的堅持逗得更是饑渴。他伸手一拉,她浴袍的帶子驟然解開,浴袍微分,那種若明若暗的柔美,令他窒息。隨即,暖柔中夾雜著一種奇異的氣息傳到了他的鼻端——那是一種硝煙的氣息。只有手裏常年與槍支彈藥為伍的人,身體裏才會彌漫著那種氣息。

其實他的體內也同樣彌漫著那種氣息。只不過一直以來,都被清淡的男式香水所掩蓋。沒有一個女人能夠嗅出來。

她看來已經靈敏地嗅到了同類的氣味,輕輕一笑,“原來。你也一樣……”

他聽見她的細聲喘息,又感覺她用顫抖的手,打開了他的浴袍帶子。

然後,他就擁著她滑入了充滿著巧克力芬芳的花房之中。

平生第一次,他竟然不敢使用任何技巧,任何手段。他在黑暗中就像是個笨拙的孩子。一個令人發笑的盲人——只懂得探索。不懂得深入的青澀新手。他貼著她的身子,輕吻細撫,口中喃喃自語,竟似在感激神恩。

果然。她在他耳邊輕漫細語道:“想不到,名聞歐洲的花花公子楚向喬,竟然如此……簡潔。”

簡潔。他在床榻之上第一次被女人如此形容。

“我繼續努力。”他撫摸著她的眼。雖然看不見,卻感覺她眼角微溫,似在流淚。他親了親她的額。然後順著耳垂深深地吻了下去。

她如被雷電掠過,這魔鬼的功力在一瞬間已表露無疑。他的手在床邊的小鐵罐內舀出一粒滾圓的巧克力。他把它含在嘴裏,卻把它置於在她的雙峰之間。他便用他的唇,竭盡全力地以這顆巧克力為導火索,在她身上每個角落燃起了熊熊的欲火。

巧克力在她至高峰上反覆滑落,覆又上攀,甜蜜的糖漿在他的唇齒溫度和她的體溫共同熾烘下慢慢融化。留在她柔軟的身子上。她癱軟無力。每當巧克力攀上了那個至高峰,就圓溜溜地在上面極盡徘徊。引得那個高峰尖硬發顫。她已經弓身相迎,他偏偏故意不做進攻,只等待她發瘋的瞬間。

最後,那粒可惡的巧克力球滑進了她的臍眼之中。他舌尖翻動,引得她連連顫抖,雙手抓住床單,真的,快要發瘋了。

“讓我吃掉好麽?”他終於發問。

她咬著牙,樣子像在極力抗爭,又似已不堪忍受。

他微微捧起她的腰,這粒小小的巧克力就如他所願,掉到了他心神搖弋之地。他蛇類的信子吐含從容,緩緩游移。

“不要!”她的雙腿微分,像只衣夾一般箍上了他的腰。他緩慢地進入了她。

“唔……”她嬌喘微微,他抓住她的雙手,順勢發力將她沈入。沈沈挺進 ,覆又快速退出。這讓她抓狂得快要瘋掉。

“別這樣……”她苦苦哀求。他在她耳邊小聲挑逗道:“你身上那麽甜,難道你自己不想吃吃看嗎?”

“要怎樣嘗……”她痛苦地問。臉上神色迫切之極,這魔鬼,無論何種手段,都教人畢生難忘。

他把她放在腿上,從肚臍,漸漸吻到耳端。她擡起身來,萬般無奈地俯首往下,在自己的豐腴之上試探著舔舐著。這種略帶屈辱的礀勢和那種混雜了溫香的甜蜜,果然讓她瞬間腦袋空白。

“真乖。”他猛然把她壓了下去,瘋狂沖刺,她感覺好似被一只鬼手蹂躪著,擠壓著,顫動著下了地獄。又好像,到了天堂。

巧克力的游戲繼續。在相互吞噬之間,整個床榻之上,都是濃濃的巧克力香味。留香四溢,情意無限。

在她承受不住的極限,他把所有的風卷雷鳴悉數收斂,只抹開了她眼睛上的布帶,軟軟地吻著她,擁著她,在濃香中沈沈睡去。他愛她如此之深,憐惜一夜,仍舍不得松開她的手。

“我愛你。”他在她耳邊柔柔許諾,“一輩子。”

“喬……”黑暗中,她的眸子閃爍著晶瑩,“我也愛你。”

這一刻,魔鬼亦不得不臣服於神的膝下。讚頌神恩。

第二天,他是在身下的痙攣中蘇醒的。

黑色的短發在他的身下若隱若現,起伏不定。

“原來,你喜歡這樣的morning call……”他意念翻滾,又是歡喜,又倍感罪惡。仰首喘息,雙手在床單上緊緊抓牢。

“以後,我就要你每天都這樣為我……”他斷斷續續地說著話,思維在急速膨脹的熱浪中支離破碎。“你……如果不能嫁給我,就當我的情婦吧……我……我這輩子也不結婚了,你就當我……唯一的……情婦,好不好?”

“好。”她微微擡起頭來。兩眼含著喜悅之淚。

他吃驚得差點掉下床。

“你?”他下巴都合不攏,怎麽會是她?j國王女!天啊,怎麽可能?他昨晚深情繾綣的,竟然……是她!

“你……怎麽了?”j國王女看見他眼神怪異,竟然以不可思議之色瞪著自己,像是憤怒。又像是責罰。不由跪倒在地。顫聲道,“對不起……是我做得不好!請你原諒!”

“……”楚向喬坐起身來,看著地上這個黑色短發的溫順女人,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昨晚一夜逢迎的。竟然還是她。那個“她”呢?“她”到底有沒有出現過?有沒有真真切切地在他的懷裏說“我也愛你”?

難道一切都不過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

“為什麽會是你”這樣差勁的話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了。楚向喬瞥見床榻之上那一抹嫣紅的殘跡,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沒想到以床幃豪放著稱的j國。這個王女還被如此嚴密看護。不過,她也是幸運的,第一次。就能遇上這般的深愛繾綣。

雖然不過是認錯了人,混錯了魂。

“是我不好,惹你生氣……嗚嗚~”小王女還在深深自責,她是真的為伺候不周而難過,連落淚的樣子,都教人生憐。

這種哀哀求憐的溫馴模樣,哪怕是惡貫滿盈的兇徒都不忍心加以傷害。何況楚向喬亦心中有愧。

他伸手在她頭上黑發來回撫摸,“沒什麽。你已經做得很好……”

“我可不可以再來?”她抱著他的膝蓋,像只可憐的小羔羊一樣盯著他。他從她的眼裏看不到一絲“她”的影子,如果是“她”,根本做不出那點可憐神色來。

他心中其實有點厭煩,然而她卻以為他已默許,重又伏下,溫馴如初。他看著她賣力的動作,罪惡感油然而起——與剛才那種罪惡感截然兩樣,是他性格中魔鬼的罪惡感。

他開始以征服者的礀態享受著她的臣服,看著她屈辱又迷離的模樣,暗自得意。

真是謙卑的孩子呢。她一邊努力,一邊用求憐的眼神偷偷張望他,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只見他一臉陶醉之色,偶爾朝她微一點頭,那種瘋狂的喜悅感就傳遍了她的全身。她更加賣力地為這個男人付出所有。

地位可以不計,尊嚴可以不要,以往受過的嚴厲管教如今就像個反作用力般誘惑她越來越滑向罪惡的深淵。

“嗯……”這個渾身肌肉如鐵鑄般精悍的男人發出一聲沈沈的呻吟。

快到了。她知道接下來的後果是什麽,忽然有些膽怯起來。

“你不願意麽?”他立即就感覺到她的怯意,緩緩地問。

她有些遲疑,就在這麽一個功夫,她短短的頭發忽然被他狠狠抓住,她的頭被迫屈辱地高高昂起,下巴揚起,香口大張。

他翻身把她整個壓在下面,她被逼在眼前那個雄偉之物嚇得花容變色,嗚嗚作聲,渾身驚栗萬狀。她想要推開,雙手卻被他的兩只膝蓋狠狠壓住,身子被他這樣以騎馬之礀君臨,若然弓起,那更如烈馬遇見悍主?p>一番調教,終究臣服?p>

她還想呼喊,嘴巴已無法作聲。他壓著她,掀著她的發,強迫她承受著屈辱。她眼淚直流,卻絲毫換不到他的可憐,反而激發了他更殘暴的獸行。她看見他的臉上的狂囂模樣,猙獰得一如魔鬼。怎麽辦呢?原來自己遇見的是一只魔鬼。她在心中暗自為自己的純真舉行了哀悼儀式。

最後,她亦只得閉上眼,任由他這魔鬼操控了她的身和心。

“哼!”他挺進,痙攣,爆發——在她發出柔軟聲音的地方。在她在昨晚之前絕對意想不到的地方。在她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地方。

在她受盡萬民景仰的臉上,猶自粘上露液。然而她一點都不覺得骯臟。反而,有點驕傲的意味。她裸露的胸膛伏在他的膝上,像只乞求主人愛撫的貓兒,微微顫抖。

“去洗一洗吧。”主人摸了摸她的頭,囑咐道。

她並沒有立即照辦。而是像以前看過的某種教育片一樣,她這種地位的寵物,是要為主人清理汙垢才能離去的。

“嗯,你做得不錯。”主人輕輕笑了。

“如果,有一天,你要到j國去,會不會來找我?”她溫順地行動著,試探著問。

“可以。”主人想了想,終於應允。

“太好了。”她像得到了極大的鼓勵,因為開心而動容甜笑。

這樣,算不算又收了個情婦?楚向喬心中苦笑。j國王女,雖然同是王女,可是味道太甜,他嘗夠就嫌膩,可是如果能跟j國王室保持來往,對於打開j國的生意之門,只有好處並無壞處。

在商言商,果然是件辛苦的事情呢。

旭日初升,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玻璃幕墻打入楊寧的總裁休息室中,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昨夜她又在辦公室加班,然後在休息室隨便打個盹了。初一醒來,就感覺身上有點怪異。

很疲累,渾身軟綿綿,卻又好像被溫泉撫慰過的般意態繾綣。到底怎麽回事?她疑惑著解開衣裳,身子的情形讓她大吃一驚。

什麽時候?身上竟然沾滿了粘糊糊的漿液?她聞了一下,一股巧克力香味。大著膽子嘗了一下,果然是巧克力!

“這是怎麽回事?”她呆了半響,仔細調閱昨晚外面攝像頭的錄像,根本沒有一個人能夠如此神不知鬼不覺地走進這間秘密的休息室裏面啊。

“那是……神跡?或者是魔跡?”她掩上衣襟,嚇得渾身發抖。越來越多的意念出現在她的腦海裏,他的柔情告白,他的深情繾綣,他的浪漫**。

“不可能!絕不可能!”她在這個痛苦的清晨中落下了眼淚。否認,也是自我保護的一種。

“我不愛你,我不愛你!”她反覆捶頭,一次又一次地嘶聲喊叫。

然而,聲嘶力竭的否定,就能夠換來內心的肯定了嗎?

楊寧撥通了章世嵐的電話。

“怎麽這麽早就來吵醒我?”那個娘娘腔好像悶在被窩發聲。

“我們今天去結婚吧!”她就像在發號司令一般。狠狠地,絕不退縮。

“今天?!”章世嵐足足楞了一分鐘才反應過來。“為……為什麽是今天?!”

“總之就是今天!不然,我立即派支小分隊過去把你押去民政局!”她豪氣萬丈地道。

“不……不行!我沒有心理準備!你別來啊,我……我還沒想好,讓我好好想、想一想……”章世嵐的聲音好像發抖的小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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