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元旦晚會

關燈
元旦節,陽歷年。

就在這一天,雅典娜學校熱鬧非常。

今晚可是元旦晚會啊,可以看到各色的帥哥美女,最重要的是,聽說四大女王也會上臺表演哦。

四大女王啊,那可是整個雅典娜最美的美女,最有錢的美女,最有才的美女。

而就在這一天,竟然會上臺表演。

還有什麽比這更加震撼人心的嗎。

夜幕漸漸的降臨,這一天是難得的晴天,天上繁星密布,星星點點的,好似一個個寶石鑲嵌在天空上一樣。

此時,雅典娜學院的禮堂內,燈火通明,喧鬧噪雜,一個個學生臉色通紅,真的希望臺上演講的領導趕快講完,而當領導講完後準備表演時,又希望那些表演的人看快表演完。

就這樣,整個禮堂內鬧哄哄的,讓臺上的主持人頭上冒著汗。

顫巍巍的念出下一個表演的人的名字,主持人立馬下了臺。

不是說之前的表演不精彩,身為雅典娜的學院,一個個不說全能吧,再怎麽也是有才的,表演不可能宛如平常的學校表演一樣乏味,讚美學校的詩詞相聲啊什麽的。

但是,表演的再好,四大女王的風采也不是誰都能壓住的。

“箏。”臺上突然傳來了一首歌曲,頓時驚起了原本熱火朝天的人的註意。

“啊,上臺的是程佳玉。”看到臺上的美女,頓時臺下一片驚奇。

要說這程佳玉,絕對的一個美女加才女,和四大美女有的一拼,只是卻是個平民學生。平時也有些清高,不屑那些憑著錢高高在上的人為伍,周圍圍繞的都是一些同樣學習好有些小清高的平民學生,也算是學校裏的一道奇異的風景線。

平時著程佳玉還有那些平民學生都是努力學習的三號學生,根本不參加這些娛樂活動,而此時...

不過,無論是什麽原因,臺下的一群男生狼嚎了。

只是在後臺裝裝扮好準備下一個上臺的四女聽著那熟悉的旋律。頓時一個個臉色難看。

那是她們下一個準備上臺的舞曲。

前兩天,她們幾人才準備開始排練舞曲,但剛開始放歌,那幾個女生就闖了過來,說是她們四個占了她們幾個學習的地方,讓她們四個滾開。

她們四個是誰,平時高高在上,誰不看著臉色行事。一個惹她們不高興,下一個就等著破產,半年前姚盼的經歷事實的擺在眼前。

而現在,一個女人竟然指著她們的鼻子讓她們滾開。

先不說真的占了她們學習的地方,就算是占了,那又如何。這裏不是你建的,又不是你買的,先到先得的道理就算是死人都知道。

“我看你們只知道讀書,連最基本的先到先得的道理都不懂。”李希蕊扶了扶眼睛,一張溫和的臉上此時一片的冷漠。

“哼,我們平時都在這裏讀書,什麽先到先得,這裏就是我們的地方。”那女的指著四人的鼻子說道。

看到那指著她們鼻子的手指,是個人都忍不住。脾氣從不收斂的張曉麗直接的將那只手折斷。而遲了一步的李可可直接一巴掌甩向了那個女子的臉。

“也不看看自己是誰,你們也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吧。”稚嫩的聲音帶著濃濃的不屑。

其他幾個女人見到自己的朋友受傷了,頓時上前接住那女人,

程佳玉一臉鄙視的看著四女。開口說道:“你們也不過是仗著自己有錢的身份而已。”

“那又如何,我就是仗著我們有錢,你們有本事也仗著自己有錢。”一旁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葉含澀說道。

“哼,你們等著。”

幾個清高的女人紛紛氣憤的看了四女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哼,雅典娜也越來越不如了,這種沒有自知之明的人也招進來。”

“內心自卑,但卻不敢承認,只一副清高的姿態。”

“無趣。”

隨後,幾人也沒有將那些人當一回事,直到現在,幾人在舞臺上表演出她們要表演的舞曲,而且,正好是在她們表演前一場來表演,要說這是巧合,鬼才信。

“走吧,回吧,反正我們的舞曲也已經被人家表演了。”

“正好,我也不想上臺表演。”

幾人嘴裏說著這話,卻是相視間,眼裏透露著深深的不甘。

第一次,第一次有人敢這個打臉,從小到大的第一次。

只是,不甘,那有如何,就算她們是神童,那又如何,她們根本沒有辦法在半個小時內拿出另一篇舞曲,就算她們能現編出來,但是配套的歌曲衣服什麽的又從哪裏弄出來。

那還不如放棄表演。

舞臺上的舞臺絢麗多彩,臺下的掌聲陣陣。

只是舞臺邊四個身影有些落寞的離開。

那本來是屬於她們的舞蹈,卻被另一個表演。

那本來是屬於她們的掌聲,卻被另一個人所得。

第一次這麽無可奈何。

第一次這麽的不甘。

四女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學校裏的網吧,戴上那屬於“天地”的游戲頭盔。

眼前一片黑暗,又歸於光明。

破碎的娃娃看著那暗著的名字,心裏有些空落落的。

“在哪。”私聊裏亮了起來。

“一起聚聚吧。”瀟湘夜雨的聲音傳了過來。

“嗯。”破碎的娃娃難得的沒有活力。

本來是她把她們幾人的名字寫的上去,但現在卻出了這樣的事,心裏怎麽的也有些不好受。

“青龍城外的森林,速度過來。”我是妲己開口說道。

“嗯。”淡淡的應了一聲,破碎的娃娃便騎著自己的雙翼白虎飛了過去。

按說,雙翼白虎按照她現在的實力應該淘汰了,但是耐不住人家是雙人坐騎。所以,恩恩...你懂得...

“草,老娘從小到大第一次這麽窩囊。”我是妲己狠狠的扔了一個石頭朝著一旁的樹上擊打。

“嗯,我也是。”破碎的娃娃皺著一張可愛的臉蛋,點了點頭。

“從沒想到有人會這麽不要臉。”夜殤情斷擡起頭說道。

她們畢竟還是經歷的少,從小在上流貴族裏生活,她們見到的人要面子的很,從沒見過這麽將別人的作品照抄的。

就算是之後有人傳出她們是抄的。那也是之後的事,現在是她們被趕得不能上臺表演,前後兩個節目一模一樣,就算是那些人能丟的了人,她們可丟不了。

旁邊的葉含澀一直沒有出聲,此時正在點著火烤著一串串的肉,時不時的傳出的味道勾引的人口水直流。

將調料均勻的撒到烤肉上,原本因為節目被人盜版的幾人頓時將所有的布滿煩惱一拋。垂涎的看著那油滋滋的冒著的肉串,就連正在做箭只的夜殤情斷也不例外。

肉烤的外焦裏嫩,看著就很好吃的樣子。

幾人頓時一人一根烤肉串,可就在破碎的娃娃想要拿的時候,突然從叢林裏竄出來一個人影從破碎的娃娃和火堆之間穿過,破碎的娃娃反射性的一個火球。卻被拿到黑影靈敏的一個空翻躲了過去。

“莫、靜默,我C,把我的烤肉串還回來。”看到不遠處靠在樹上的黑色人影,破碎的娃娃頓時爆發了。

某個吃貨可能將到嘴裏的食物換回去嗎,這不用說,根本沒有絲毫的可能。

一個隱身,破碎的娃娃揮動著法杖準備發出法術的目標消失。

“碰。”竹簽落到地上,一個黑色的人影顯現了出來,正好是莫、靜默。

“你怎麽在這裏。”看到出現的莫、靜默。其餘三人有些訝異。

“怎麽。我就不能再這裏。”她才不要說,她是被自己的導師追殺躲到這裏來的。

該死的,整個游戲裏就她一人被自己的導師追殺,而她的技能幾乎都是賽亞羅交給她的。一旦落到賽亞羅手上,後果絕對不是很美好。

自然,這些是不能對別人說的。

看到莫、靜默那獨自思索有些呆呆的眼神,幾人頓時有些好笑。

“你們又怎麽在這裏。”發呆完畢,莫、靜默又開始問四人。

或許是因為莫、靜默算是十分熟悉的人吧,又或者因為剛剛發生的事心裏微微的不是剛剛的那麽的郁悶,幾人頓時將剛才的話說了一遍。

“所以你們就在這裏獨自郁悶。”莫、靜默眨了眨眼睛,有些就驚訝的看著這四個人。

畢竟是從小生活的地方不一樣,又或者是問題根本發生的不是在她身上,莫、靜默比她們多了一些的認知。

“模仿總歸是模仿的,你們的舞是為你們自己設計的,別人就算是在怎麽模範也是不一樣,而且你們就這麽放棄了,就這樣讓果實讓別人竊走。”莫、靜默看了一眼周圍的四個人,說道。

“可是,總歸是一樣的,在一開始的就輸了一截,而且,雖然是盜版,但是我們之前沒有在眾人跟前演過,眾人知道誰是盜版的。”而且,就算是知道憑她們的身份根本不需要盜版,但是總歸有人起哄,瀟湘夜雨微微的垂了垂眸,原本身邊的清新氣息頓時染上了一絲暗沈。

“誰說是一樣的。”莫、靜默揚了揚眉,有些得意洋洋的。

“給吧,你們上臺表演的時候將這個上傳到投影儀上,肯定沒有人說你們盜版,對了,還有這個聲音。”

莫、靜默將手中的資料頓時發送給四人的ID。

這四個人之間聚到一起在游戲裏也表演過那個舞蹈,當時被師傅追殺正好躲到那周圍,看完了整個節目,覺得十分的好看,

但卻感覺少了什麽,後來則給整個舞曲編排了投影背景。

“嘿,我可是需要收費的,記得給我賬號上打錢啊,不知道賬號的問我們幫主去。對了,最好後面把話挑明,說是被人盜版的,最好是用RAP或者歌曲啊。”

“啊,催、催、催,催的那麽急趕著投胎啊,教我學車我都不急。”莫、靜默的身影漸漸的消失,但還有隱隱的話語傳來。

聽著這幾句話。我是妲己卻不知道為何突然有著些許不好的預感。

腦海中突然浮現了小時候哥哥為了教她學會用電腦科技,被哥哥以學習要從基礎學起為理由,將李家最新研究出來的電子產業給拆成一個個螺絲零件了,不過之後她確實學會了運用電子產業,有時還會小小的組合成一些簡單的電子產品,但是卻聽說,哥哥是在希佑的逼迫下將那些電子零件重新組合了回去,在不知道多久之後。她才知道,原來哥哥早就想拆那個電腦了,而教她學運用只是一個小小的借口而已。

而現在,據她所知,哥哥貌似想拆他那輛法拉利好久了。

據她所知,那輛法拉利光每年的保修。至少都需要上千萬。

據她所知...

...(分割線)

舞臺上一片黑暗,沒有光,沒有歌曲,什麽都沒有。

在舞臺的後面,幾個女人一個個臉帶著得意和高高在上的高傲,絲毫沒有覺得自己抄了別人的舞曲有什麽不對。

哼,一個個虛偽的貴族。

幾個女人看著臺下那漸漸議論紛紛,有的帶著疑惑,有的帶著不解。還有的直接要求主持人出來給個說法。但卻沒人敢出來罵李可可四人,頓時一個個不屑心裏暗諷道。

“叮咚,嘩嘩”的流水聲不大,但奇異的傳遍了整個會場裏。

“什麽聲音。”一個人開口說道。

“好像是流水的聲音。”另一個人帶著不確定的說道。

“嘩嘩。叮咚,嘩嘩。”溪水流淌的聲音,那急促的聲音帶著朝氣和歡樂,好似要去追趕著太陽一般。

“呼啦,呼啦,嘩嘩。”溪水流淌,伴隨著海水推過沙灘的聲音。

“嘩啦,嘩啦。”海水的聲音漸漸的變得大了起來,而伴隨著海水的越來越大,原本黑暗的舞臺上慢慢的發出了聲音。

“嘩啦,呼啦。歐歐。”海水伴隨著海鷗的聲音,好似是朝陽在海平面升起,隨著光芒越來越強,音樂聲隨之響起,平緩的,帶著朝氣。

一個人影就這樣慢慢的閃現。

太陽跳出了地平線,海天一色的海水,海鷗翺翔,時不時的沖向了海裏捕捉著魚兒,而在海岸邊的巖石上,一個小小的人影趴在那,那身後藍色的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點點藍色光芒的魚尾明確額表示出面前的人是個人魚。

而此時,這個人魚的小嘴一張一合的,點點優美動聽富滿朝氣的音樂從人魚的口中傳出,而人魚的眼鏡卻定定的看著不遠處的在那好似在玩耍跳舞的人兒,那歌聲好似只是為了給少女伴奏。

少女長著一張娃娃臉,模樣天真又可愛,那一個跳躍,一個招手,一個笑臉,一個轉身,好似都充滿了早晨的朝氣和歡樂,那人魚和海裏的魚兒,天上的海鷗也感受到了這股朝氣,人魚搖著腦袋,魚兒時不時的跳出海面,海鷗時不時的發出兩聲鳴叫。

突然,從海水中升起一股噴泉,那可愛的少女一個跳躍,好似躍到噴泉上,一個踢踏,一個搖擺,周圍的水花絲毫也感染了少女的歡樂,點點的噴泉接二連三的升了起來,少女卻時不時的從這個噴泉上躍到另一處噴泉上,玩的不亦說乎。

突然,少女好似察覺到什麽,朝著遠處看去。

隨著少女的視線, 投影也開始轉換。

視線所及,從藍色的海水到泛著金黃色的沙灘,沙灘的盡頭卻是一個小小的樹林,剛剛那小溪就是從樹林裏流的出來。

而此時,就在那小溪旁,一個精靈邁步走在旁邊的碎石邊,隨著穿著綠色花邊的靴子的擡起,一個個小小的不知什麽時候遺失在那的種子迅速的生根發芽,精靈的身後一片盎然生機。

精靈一個擡手,不知何時飛過來的鳥兒停在枝頭歌唱,一個旋轉,衣擺拂過的花苞紛紛的開啟。舉足走在顯得雜亂的森林裏,卻顯得分外的閑足信步。

隨著精靈的走動,那些花朵紛紛開放,周身一片絢麗多彩。

但,就在這一片美好中,一場洶洶的大火席卷了而來。

大火來勢兇兇,帶著焚毀一切的戾氣,火紅色的火焰燃燒。氣勢逼人。

而就在那火焰中,突然傳出一聲尖銳直升九霄的鳳鳴。

金紅色,高貴淩駕於一切的顏色,一個女人仿若涅槃重生的鳳凰在火中舞動,身後一只巨大華麗的鳥兒虛影在少女舞動的時候飛舞在少女的身側,好似保駕護航一般。

少女在火焰中舞動,身側的火焰不住的顫抖,好似遇見了自己的王者一般。興奮卻又帶著卑微。

突然,巨大的火焰升騰了起來,那沖天的火紅色帶著毀天滅地的霸氣,又帶著最後一擊的絕滅。

火焰撲天滅地的砸了下來,火紅色的身影舞動,接二連三的鳳鳴。刺耳動人心,帶著強烈的不甘和悲天的鳴泣,卻一聲聲的弱了下來,讓人心裏帶著幾分的悲傷還有若有所失。

原本火紅色的天空突然暗了下來,一道道閃電劈過,狂風驟雨壓倒了火紅色的火焰,將那原本足以焚毀一切的火焰澆滅,金黃色的身影也漸漸的消失。

天空漸漸歸於晴朗,好似一切也沒發生過。但地上卻沒有了那片綠色的森林。只有一片焦炭,不知道過了多久,那片的焦炭也漸漸的歸於無,地上只剩下一片漫無邊際的黃沙。一陣風吹過,卷起了幾許的黃沙。

慢慢的,遠處一道白色的身影慢慢的走了過來,微風夾帶著黃沙拂過那白色身影的衣服,揚起幾許的衣擺,帶著飄渺和不真實。

那道白色的身影在一片的黃沙中顯得分外的刺眼。

女子在黃沙中慢慢的隨風起舞,那揚起的衣擺,那身後的黃沙漫漫到為女子添加了幾分的閑適和悠然自得。

一個擡手旋轉,那被風吹過的黃沙倒成了女子的陪襯。

看到這一幕,眾人的心裏漸漸的歸於了平靜,只有癡迷的看著那似仙的身影啊,眼睛眨也不眨,就怕那仙子如同之前突然消失的幾人人一樣消失。

熟悉的旋律響起,臺上的舞蹈分外清晰。

熟悉的身影站起,演奏的是我的舞曲。

不過是一曲舞而已,我也不會太在意。

只是為它可惜,因為演奏者是你。

之前要我好看,不過抄襲而已。

千萬別生氣,氣壞的是你自己。

舞臺上的身影亮起,卻是引起我註意。

熟悉的旋律響起,舞蹈也一樣熟悉。

之前要我等著,不過抄襲而已

只是一曲舞而已,你也太看得起自己。

你說我好運,不過嫉妒而已。

嫉妒不起不怪你,你嫉妒不起。

臺上的身影陸續出現,悅耳的聲音伴隨著RAP,卻是任何一個人也沒有發現這歌詞是諷刺人的話語。

...(分割線)

“呼。”李可可回到家的時候還是一臉的興奮。

哈,最後看到那幾個女人的臉色,那紅橙黃綠的變換真的是讓人很爽。

到最後,還是有人察覺到了歌詞的不對勁,然後一些人把自己隱約記得歌詞一剖析,還有人將自己手上的錄像機什麽的的一對比,一查看,頓時就發現了,前後兩個節目,除了一個多了個背景,剩下的無論是音樂還是舞蹈幾乎完全相同,但卻沒有一個人發現。

自然,看到這些,在對比下歌詞,頓時,就知道了誰抄襲的誰,畢竟,雖然先前的舞曲好看,沒有對比不知道,已有對比就能看出,那之前表演的舞曲多了很多可以模仿的成分,沒有可可幾人表演的舞蹈的自然。

到後來,那禮堂就完全變成了討論會,後面的節目完全的演不下去了,那些領導臉上的表情頓時難看,接下來未被播出的那些節目的學生臉上的表情雖然難看,但是看到平視清高的幾女狼狽的處境,添油加醋,一頓數落。

“哈。”這一頓氣出的可真爽啊。

李可可一張娃娃臉笑的瞇了起來。

從浴室裏出來,李可可只穿了一個睡裙,雖然現在是冬天,但是室內的溫度卻是20℃左右,一點也不冷。

李可可此時的心情可謂是暴爽,相信其他幾人的心情也差不到哪去。

“咯噔。”打開房門的聲音響起,但是此時心情十分好,而且因為是在家裏所有放松了警惕的某女自然沒有察覺。

剛進門的某人看到李可可那苗條的身影,看著時不時傳來的悅耳的鈴聲,一開始有些不悅不爽的心情頓時微微的消了消。

剛剛學校裏發生的事他從其他幾人那裏也得知了。

那些敢欺負他妹妹和女人的人,相信下場絕對不是很好便是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