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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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可意自從從醫院出來之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不怎麽說話,多數的時候在發呆,變得敏感多疑,一有些動靜就大驚小叫的,驚慌不止。

抵抗力也跟著下降了。

於是當岑青告訴她路可意因為發燒昏倒再次進醫院的時候,她一點也不覺得驚訝,只是會隱隱的心痛,她不能再否認,路可意畢竟是她的妹妹。

路一幟提著東西去看她的時候,她還在睡覺,她將東西小聲的放在桌子上,見她的被子被她扯得下了一些,便俯身替她將被子往上拉了一下,路可意感覺到什麽,開始不自在的晃動起來,口裏喃喃地又說著什麽,神情驚慌。

路一幟知道她又做噩夢了,忙搖著她的身子,想要將她叫醒。

“可意?醒醒醒醒……”

路可意猛地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在床邊的路一幟,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神情緊張的她就像抓到了一條救命的稻草,一下撲到她的懷裏,嗚嗚地哭起來。

路一幟知道她在害怕,於是慢慢地順著她的背,一下一下地拍著。

“別害怕別害怕,我在這裏我在這裏……”

懷裏的她慢慢的冷靜下來。

路一幟將她輕輕的放回病床上,替她蓋好被子。

“夢見了什麽?”

路可意低眉,晶瑩的淚花就在她的睫毛上閃著,過了好久才慢慢地開口,“……擔心爸爸的公司。”

路一幟聽罷舒了口氣,拿起一個蘋果,邊削邊安慰她說,“別擔心,爸爸的公司不會有事的,我已經將手裏10%的股份轉給了許陸……他,他會有辦法從潘沛豐那裏將公司拉回來的……”

路一幟一直低頭說著,沒有看見路可意的表情,等她削完將蘋果遞給她的時候,發現她微張著嘴,臉色一下變得刷白。

“你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路一幟被她的表情嚇到了,忙問。

路可意像是沒有聽到她問什麽似的,緩緩地擡頭看她,嘴唇動了好久才開口,“你將手裏10%的股份……給了許陸?”

路一幟點頭,不解的問,“怎麽?”

路可意搖了搖頭,又點點頭,最後有些驚慌的拉住她的手,想要開口說什麽,許陸就推門進來了。

“許陸?”

路一幟也是吃了一驚,“你怎麽來了?”

許陸笑笑,“從公司過來,知道你在這,正好來接你。二小姐,身體好點了嗎?”

路可意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連看也沒有敢看他,剛才想說的話也被活生生地堵了回去。艱難的點點頭,“嗯,好多了……”

“我看你臉色不怎麽好,是沒有休息好吧?”他皺起了眉,略顯擔憂地對路一幟說,“走吧,讓她好好的安靜地休息一下,我們不要打擾到她了,嗯?”

路一幟看了看路可意,臉色真的不怎麽好,於是點點頭,“那好吧,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我有時間再來看你?”

路可意攥緊手裏的被單,勉強的露出一個笑,點點頭,吐出一個字,“好。”

“公司的情況怎麽樣?”上了車,路一幟問許陸。

許陸習慣性的俯身為她系上安全帶,順著笑笑,“過幾天開路氏的董事會,我有辦法對付,你別擔心了,嗯?”

路一幟聽他這樣說,倒是舒了心,對他笑得燦爛。

董事前幾天的準備部署工作很忙,路一幟很少見到他,每次難得等得他回家,他也是累得一沾枕頭就睡,路一幟看著心疼,每天起得很早的給他做早餐,每次看著他睡不夠的疲倦樣子都忍不住的提醒他註意身體。

每次許陸聽到她說這些,都是無奈的捏捏她的臉說過幾天就好了。

或許是為許陸擔心得多了,她覺得自己那幾天都不怎麽的舒服,胃裏總是隱隱的難受,也沒什麽胃口,淩boss見她一整天魂不守舍的,也不怎麽吃東西,便給了她半天的假去醫院看看,路一幟原本想退掉,但是淩boss一再的堅持,她也就妥協了,獨自一個人到醫院去檢查。

在醫院轉了一圈,什麽科室都去了一趟,醫生讓她第二天去拿檢查結果。

第二天剛好是路氏開董事會的時間,路一幟一個人去醫院拿檢查報告。她坐在醫生的對面,看著她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在一沓厚厚的病單中翻找著,良久才抽出一張單子看了一眼。

“路一幟?”

路一幟馬上直了直身子,應道,“嗯,我是路一幟。”

醫生看著她點點頭,又看了一眼單子,然後遞給她,慢慢地開口,“你懷孕了,平時多註意休息……”

嗡的一聲!路一幟覺得自己的胸口被什麽狠狠地撞了一下,那樣的不真切,她看著醫生,手下意識的覆上自己的小腹,聲音顫抖的,不可思議地確認,“我懷孕?真的?”

醫生看到她的樣子,原本嚴肅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點點頭,“是啊!兩周了……”

路一幟欣喜的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只是一個勁地笑著,捂著小腹的手怎麽也不舍得放下,那裏還是很平坦,可是卻孕育了一個小小的生命!是她和他的孩子!

想著想著她的心就變得異常的柔軟,迷迷糊糊地走出醫院,她還是不能夠從喜悅中回過神來,心裏一直在想著醫生說的那一句話,“你懷孕了!你懷孕了……”

她坐在醫院外面的長椅上,顫抖著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餵?”那邊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的嚴謹,她知道他今天得去參加路氏的董事會。

她傻笑著卻忘記了說話,只是呆呆地聽著電話那頭他的呼吸聲。

“一幟?”

“嗯?”她笑得甜甜,忍了好久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忍了回去,她要給他一個驚喜,她要在他解決公司的事情之後再告訴他。

“你要加油……”想了好久,她唯一想到的就是這句話,帶著些傻氣。

許陸那邊停了很久,直到聽到有人在催他進會議室的時候才開口,“我要進去了……”

“嗯。”路一幟一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笑著應他,“我等你。”

掛了電話,她還是久久地坐在那裏,想著晚上就可以告訴他關於孩子的事情,她就一個人忍不住的笑出來。

一整天路一幟都是笑著的,臨近下班的時候,接到許陸的電話,她不敢在辦公室裏接,於是掛了電話,跑到廁所的時候才撥了回去。

那邊很快的接起來。

“怎麽樣?”她小心地問。

許陸過了好久才答,“一切順利。”

路一幟聽罷隨即舒了一大口氣,“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許陸在那邊笑。

“晚上……我們在外面吃吧。”他說。

路一幟想到要跟他說的那件事,於是掩著笑說好。

“……”那邊又是一陣的猶豫,“在交巷路的MUNE酒店,我定了包間,你先過去,我有事情要善尾,要晚一點……你先點著菜……”

路一幟不疑有他,快樂的點頭,想著他看不到,於是又重重的應了他一聲,等到快要掛電話的時候,她又忍不住的加了一句,“……你,你快點。”

“……嗯。”

下班的時候,路一幟將那張檢查結果的單子小心的折起來,打開錢包,放進那個夾滿許陸寫的紙條的小夾層裏,去了他說的MUNE酒店。

是一間高級的法國餐廳,一進去,就有侍者上來問她是否有預約。原來這裏都是預約才有座位的,路一幟便將許陸定的那個包間的號數告訴了她,侍者笑著在前面引著她進了她說的那個包間。

推開包間的門的時候,路一幟嚇了一跳,以為自己走錯了包間,因為裏面已經坐著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她嚇得忙說著對不起,剛要退出去,那男子馬上站了起來叫住她。

“路小姐,是吧?”

路一幟楞住,站在門邊不動,看著他,一臉的疑惑,“您是?”

“是許總請來的,我們近來有一個合作的項目。”

路一幟恍然大悟,想著是許陸忘了跟她說還請了一個合作的夥伴一起吃飯,於是不好意思再離開,走了進去。

那個男子見她進來了,馬上站起來,要給她拉開座位的椅子,可是或許是他太胖了,動作有點不穩,撞到了桌子的一角上,整張桌子都震了一下,路一幟嚇得後退了一步,中年男子一個勁地說著對不起,失禮了之類的話。

路一幟笑笑,在他拉開的椅子上坐下來。懷裏攥著自己的包包,有些緊張拘束地坐著。

“路小姐,別緊張,我姓張,張嘯聲,你叫我嘯聲好了,啊哈哈……”他大聲的笑起來。

路一幟在他的笑聲中卻顯得越加的不自在起來,見他半瞇著眼睛,赤、裸裸地看著自己的樣子,就忍不住的全身繃直。

她時不時地往門口的方向看,想著許陸什麽時候會到。

“許總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到,不如我們先點菜?”張嘯聲開口。

路一幟不好意思拒絕,於是點點頭,張嘯聲很高興的叫來了服務生,將一份菜單遞給她,“路小姐你想吃什麽,隨意點……”

路一幟禮貌的將菜單放到一邊,客氣地說,“張先生,你是客人,你來做主好了。”

張嘯聲倒是不拘束,一口氣點了一桌子的貴菜,還叫了一瓶紅酒。

張嘯聲給她倒了一杯酒,路一幟馬上拒絕道,“我不會喝酒……”

“哎!路小姐,這就是不給面子了,許總沒來,你自然是應該盡一下地主之誼的是不是?不過是一杯紅酒,路小姐又拒絕什麽呢?”

路一幟推不過,唯有硬著頭皮喝了一杯,可是,他隨即又給她倒了一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他看她的眼神不對,帶著某種不可忽視的灼熱,以及,玩味。

她覺得不對,喝完幾杯酒之後,就覺得昏昏沈沈的,她起身想要去洗手間。

“對不起,張先生……我要去一趟洗手間……”

可是她就要站起來的時候,渾身突然一軟,還沒有站起來就又跌到了椅子上。

看到她這個樣子,張嘯聲更加的大膽起來了,起身往她的方向走來。

“路小姐,你沒事吧?要不要幫忙?”

他走過來,在她身邊蹲下,嘴上這樣說,手卻不安分起來,一只手攬著她的肩,另一只手卻放到她的大腿上。

路一幟一個激靈,用了最大的力氣想要推開他,但是全身軟的沒有一絲力氣。

“張先生,請你自重!”她狠狠地說。

“自重?”張嘯聲這時候終於把持不住的露出醜陋的面目來,“怎麽自重啊?啊?”

說罷便不懷好意的更加貼近她,手在她身上不安分的*起來。

“張先生!”路一幟沒有力氣推開他,幾乎要哭了,視線落到桌上的酒杯上,心裏明白了大半。

“你在酒裏下了藥?”她用力地甩了一下昏昏的頭,聲音也變得弱了。

他嘿嘿地笑著,不可置否的點頭,“路小姐真聰明!”

說完,便更加大膽的攬過她想要吻她。

路一幟驚恐的掙紮著,眼淚也要急出來了。

“張先生!許陸就要來了!請你自重!”

聽到許陸兩個字,他輕蔑的笑了一下,得意地說,“哼!許陸?你以為他真的會來嗎?老實告訴你,就是他要把你讓給我的!就連在酒裏下藥也是他出的主意!他來?笑話!我用一項幾百萬的工程跟他換的你,還不值!”

路一幟驚恐的睜大了眼睛盯著他,似乎不相信他說的話一般!

許陸?是許陸故意安排的?為了一項小小的幾百萬的工程就把她給了另一個猥瑣的男人?她不相信!她不相信!!

“你不信?”張嘯聲大笑著,“那你就等著吧!看看他會不會來!今晚你是我的!”

說罷便將她提起來,嬉笑著胡亂地吻著。

“不要!不要!”路一幟緊緊的閉著嘴,使勁的搖著頭,張嘯聲急了,用力地扯著她的頭發,她吃痛叫了一聲,他就趁機鉆進她的嘴裏,用力的吸著她的舌。

路一幟覺得惡心,用力的咬了他一下,他大叫一聲,同時用力的甩了她一個耳光,路一幟被他扇得倒在地上,嘴角滲出血來,腦袋更是嗡嗡地直響。

“媽的!裝什麽貞潔!老子花的大錢睡你一晚上,還虧了你!看我今晚不弄死你!”

說罷,將她大力的從地上撈起來,夾在手間出了包間,她的腦袋昏昏沈沈的,最後的意識都接近崩潰,口裏喃喃念著的都是許陸的名字。

不知道他帶她去的是哪一個地方,應該是一個房間,她被他大力的拋到床上,大力的震動讓她的意識稍稍的回籠,全身卻是軟得沒有一絲的力氣,恍惚的視線中,便看到他猙獰的面孔,迅速的脫了自己衣服,跳上來,用力的將她的衣服扯開,她在冰冷中打了一個寒戰,隨後一個肥胖笨重的身體壓了上來,喘中的呼吸,在她臉上散開,她覺得惡心,想喊卻喊不出,叫也叫不出來,唯有無聲的哭著。

“許陸……許陸……”她不相信是他做的,她張著嘴無聲地叫著他的名字,就像以前的無數次那樣,一遍遍地呼喊著他的名字,似乎下一秒他就會出現。

可是這一次他沒有來!

她就像一條被刮了鱗片的魚,突然間被放進燒了高溫的油裏炸,撲哧撲哧的翻滾響著……她想要抓住什麽救命的稻草,最終卻是什麽也沒有抓到。

直到另一個不屬於她的東西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猛地埋進她的體內,在她身上肆意惡心的馳騁的時候,她忘記了呼喊忘記了掙紮忘記了一切,只是幹張著嘴,呆呆地盯著白晃晃的天花板。

眼淚順在她的眼角湧出來,沿著臉頰一直的下滑,

她知道,一切都晚了,一切都完了。

PS:我知道我要迎接的是什麽!從我發文的時候我就知道,親們一定會用口水把我活活噴死的!來吧來吧……我站在桶裏等著呢!

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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