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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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東西砰地一聲全都掉到地上,散了一地。

路一幟一震,微微地喘息,稍稍的推開他。

“許陸……”

許陸灼熱地看著她,路一幟閉眼,將他推得遠了一點,自己蹲下來撿散落在地上的東西,許陸用手捂住額際,隨後彎下腰輕易的就將她像小貓似的從地上撈了起來,修長的手敏捷的將地上的東西撿起來。

路一幟什麽也沒有說,嘆了一聲,轉身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掏出門卡打開門,許陸跟著閃進去,將東西放在門邊的玄關處,上前一步從背後抱住她,頭深深埋進她的脖頸間撕咬起來。

“許陸……別……”路一幟微微地掙紮,他卻越加的用力箍住她。

“嗯。”他應了一聲,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路一幟覺得有些惱了,也不反抗也不動了,雙手垂下,偏著頭一動不動,任由他胡鬧。

許陸感應到她的變化,頭埋在她的發間也停了下來。

“你不是在S市嗎?”她開口,語氣有些冷。

“不喜歡?”

“為什麽騙我?”

“你也沒告訴我你來法國……”他把頭擡起來,手卻是仍舊地箍著她的腰。

“……”路一幟語塞。

許陸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生氣了?”

路一幟是有些生氣的,想了一下問,“你什麽時候來的?”

“早上。”他皺了皺眉,臉上是隱隱的倦色,見她不說話就繼續接下去說,“我早上五點就到了,來到你的門口,怕吵醒你就沒有叫你開門……”

路一幟吃驚地看著他,看到他帶著苦笑的意味,倒是真的有些心痛了,但是又想起他和潘沛豐見面的事情,眉頭又是一皺,“然後呢?你去哪?”

“……”他低頭揉著她放在他胸前的手,眼神溫柔,“……我去見潘沛豐了。”

路一幟一震,倒是沒想到他這麽快的承認,心裏的石頭落了大半,眉眼低低,小聲地說,“見他幹嘛?”

許陸笑了一下,輕哼一聲,“你以為我來這裏為什麽?”

路一幟不解的擡頭看著他,一臉的疑惑。

許陸故意地用頭撞了一下她的頭,低低地說了句“傻瓜”。

“潘氏現在自身難保……他跟著你來法國,我不認為是巧合……”他認真地說。

路一幟卻楞在原地,不可置信地反問,“跟著我?”

“嗯,我聽到他也在法國……就趕過來了。”

他的聲音帶著嘶啞與疲倦,知道前後緣由的路一幟心漸漸地軟了下來,用手覆在他的眼睛上,“你跟他說了什麽?累不累?”

許陸捂住她的手,拉到自己的唇邊柔柔地吻著,溫熱的觸覺讓路一幟的臉驀地一紅,想要抽出手來卻被他按住。

“不累……”

聲音低啞性感,帶著絲絲的渴望。

“別鬧……”

路一幟拂開他想要伸進她衣服的手,卻被他突然的一個翻身,壓在門邊的墻上。

“不要……”他像個孩子似的倔強,巴著她不放,“要鬧!”他笑著說,手撐在墻上,將她圈在自己的懷裏,語意深深。

路一幟覺得好笑,承受他壓下來的熾熱的吻,鋪天蓋地的暖意席卷而來。

深吻糾纏間,路一幟襯衫上的扣子已經被他解開了一半,許陸從肩膀將她的衣衫退下,順著她精致的鎖骨一路的往下,路一幟靠在墻上,頭摟著他的頭,隨著他的動作而難耐的喘息。

“許……陸……”話語間已經是支離破碎的不穩。

許陸含含糊糊地應著她,到了她的小腹處,想要繼續的往下,路一幟一慌,急急地按住他的頭,阻止他接下來的動作。

“別!”

“一幟,你在裏面嗎?”同事偏偏這時候來敲門,路一幟猛地一驚,連話都說不出來。

“我買了一些吃的,你要不要吃一點?”同事仍舊扣著門。

“不……不要了……嗯……”

路一幟猛地一驚,許陸低低地笑,趁著她分神的時候,往下埋入她的*,輾轉親吻。路一幟忍不住的往下弓起身子,快感襲擊著她,呻吟出聲。

“怎麽了?”同事聽到她的聲音有些擔心地問,“你先開門。”

“不……啊……”路一幟死死地按住許陸的頭,聲音支離破碎,“我……累了……想休息……”

說罷,再也顧不了那麽多,俯下身將許陸拉開,自己吻上他的唇,阻止他繼續那羞人的動作。

許陸扣住她,翻身將她直接壓在地板上,深深地吻下去。

“呃……”路一幟死死地抓著他汗濕的雙臂,看著眼睛猩紅地他,像一頭失去控制的野獸,而她,是他捕捉到的獵物,在劫難逃。

他在情迷間進入她,路一幟一聲悶哼,雙腿不自覺的瞪了一下,卻只是更加的刺激了他,扣住她的腰,一下比一下的狠,弄得路一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有不停的哼哼。

第二天同事來敲門的時候,她急急地用睡衣將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遮掩住身上的青痕一片。

“十點的航班,別忘了哈。”同事將一張飛機票塞到她的手裏,樂呵呵地說。

路一幟看著那張飛機票,一臉的歉意,“我有事可能得在這邊多呆幾天……”

同事一楞,“朋友?”

“……嗯。”路一幟躲閃著支支吾吾地答,“有同學在這邊工作,想去看看,我已經跟淩boss說過了,她允許我在這邊停幾天。”

“哦……這樣啊……”同事一臉的失望,“那就是要我一個人回去咯!好難過……”

說罷就要往路一幟的房間裏面走,路一幟大驚,急忙的攔住她,“別!”

“怎麽?”同事好奇的挑眉,繼而激動起來,“裏面有什麽?男人?金屋藏嬌!”

路一幟捂住自己的額頭,掩飾自己的心虛,“裏面太亂了……”

同事撇撇嘴,“好了好了!真是的!你一個人在這裏要小心一點!”

“嗯。”

關上門,走進自己裏間,許陸還躺在床上,用手搭在自己的眼睛上。路一幟松了一口氣,好在同事沒有進來,如果進來,看到這樣的一個情景,不知道是不是要瘋掉!

她進浴室洗了一個澡,出來的時候他已經醒了,不過還是迷迷糊糊的樣子,路一幟覺得好笑,走到床邊的時候被他用手一拉就倒進了他的懷裏。

“早安。”他咧開嘴笑著對她說。

“早安。”路一幟應他,隨即拉開他的手,“你再睡一下?我下去給你把早餐買上來。”

許陸看著她將衣服套上,笑了一下,“敢情這待遇好。”

路一幟瞪了他一眼,拿起自己的包出了房間。

在樓下的早餐部,路一幟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潘沛豐,立刻停住了腳步,正想著要不要換一個地方避開他的時候,他已經看到了她,走了上來,路一幟卻亂了。

“他沒來?”潘沛豐無奈地笑了一下,往她身後看了看。

路一幟沒想到他會這樣問,窘迫地站在那裏,過了許久才答,“嗯,你有事?”

“我找你……”他直接的開口。

“啊?”

路一幟被他說的話嚇到,後退了一步。潘沛豐見到她躲閃的動作,眼裏閃過一絲的悲戚,笑了笑,“就那麽怕我?曾經……”

“沛豐!”路一幟打斷他,“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你也不要再拿過去的事來對我說……”

他聽罷,眼裏的光黯淡下去,久久才吐出一句話,“真的……那麽討厭我,我們真的不可能在一起了嗎?”

路一幟看著他難過的樣子,有一絲的心軟,卻真的只是一瞬,眼前的男子是她曾經喜歡的,是的,只是曾經,她別過臉醞釀了一下,繼而看著他堅定地說,“沛豐,喜歡你,甚至愛過你,曾經!現在,我的心裏只有許陸,我愛他。”

潘沛豐絕望地看著她,然後苦笑起來,“果真如此……”

“如果沒什麽事,就到這裏吧,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說罷轉身就要走。

“阿一!”潘沛豐在背後叫住她,隔了一會才又開口,“無論他做了什麽你都會愛他嗎?”

路一幟不明白他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回過頭一臉疑惑地看著他,“你什麽意思?”

潘沛豐聳聳肩,“以後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說罷,他直接的轉身走了。

路一幟久久地立在那裏不動,直到許陸打電話來催她的時候她才回過神來,想起許陸為了她直接從S市飛到法國,她的心又軟了,她甩了甩頭,想要把潘沛豐剛才說的話甩開,她不想再去想,不想再去因為別人而誤會許陸,不想,不想!

路一幟和許陸在法國呆了兩天,倒是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要做,只是隨意地看看名勝古跡,許陸這兩天也沒有提公司的事,偶爾的陳寧打電話過來,他也只是簡短的說幾句,沒有特別的交代。

回去的時候,在法國的機場,有一個小小的郵局,經過的時候,路一幟見到那裏排了很長的一個隊伍,她瞄了一眼放在一旁的海報,全是法文,她一點也沒有看懂,於是扯了扯許陸的衣角。

“嗯?”許陸回過頭來看她。

“那裏在弄什麽?”

許陸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挑了挑眉,說,“未來快遞。”

“未來快遞?”路一幟不解。

“嗯……就是你寫一封信,寫上你想它寄出去的時間,郵局就會在你設定的時間將信寄出去……”

路一幟聽著來了興趣,拉著許陸跑過去排隊,“我也想寄。”

許陸敲了一下她的頭,好笑地問,“寄什麽?寄給誰?”

“寄給我們啊?”她笑,“我要寄一封信給未來的我們,我到時候看看我們變成什麽樣子……”

許陸的臉僵了一下,手微微地握緊,卻只是一瞬,很快他就又扯開了一抹笑,拂了拂她散到前面的發絲,什麽也沒有說。

未來?連他也不知道,他們的未來還能夠有多久……

PS:鬼已經碼完……靜靜地躺在我電腦的F盤裏,結局已定,親們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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