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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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繼續嗎?”他開口,繼而深吸了一口氣,“你不信我!”

他肯定地下著定義,她用力地搖著頭,“我沒有……”

“你有。”他的語氣淡淡的,“有沒有你心裏知道。”

這一句話徹底激起了她心中的不安,她像受驚的小獸一般的激動起來,將手機扔到床上,大聲地說,“是!是啊!我不信你了!許陸,你有什麽可以讓我信的?沒有!從來就沒有,是你親自毀掉這種信任的,從我們第一次分手的時候這種信任就不存在了!你仗著我喜歡你,一次次一次次的騙著我!你憑什麽讓我再相信你!”

她發洩著自己心中的積郁,一陣陣的抽泣起來。

許陸站在床邊沒有動,看著她,似懂非懂的,“那為什麽還要在一起?”

說罷,他揉了揉眉心,走到衣櫃邊拿了一件衣服換上,拾起他之前放在床上的外套和手機,轉身出了臥室。

“我們都冷靜一下吧。”

走到臥室門邊的時候他說了這麽一句,隨後就走了出去,過了一會,外面傳來大門被打開和關上的聲音,她獨自立在原地,低著頭,臉部慢慢地抖動起來,繼而眼淚大滴大滴地落了下來,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盡量不讓自己哭出來,但是抑制不住的悲傷與辛酸還是湧了上來,她慢慢地蹲下去,嗚嗚的大哭起來。

那為什麽還要在一起?

許陸的這句話就像是一句魔咒一遍遍地在她腦子裏冒出來,不斷地撞擊著她的耳膜。

是啊!那為什麽還要在一起!

許陸將車開了出去,忙了一天,頭疼的厲害,他搖下車窗,涼風吹進來他覺得舒服了一些,不知道要去什麽地方,他索性找了個地方停下來。車裏放著音樂,他覺得吵,煩躁地將音樂關了,周圍一下安靜下來,路上偶爾閃過一輛車,駛過之後又恢覆寂靜。

他掏出煙抽出一根點上,靠在軟椅上閉著眼睛抽起來。手觸到扔在副駕駛座上的手機,他睜開眼,拿起來,調出路一幟的號碼,猶豫了好一會,最後還是放棄了。

手機震起來,他馬上將手機拿起來,眼神一瞟,繼而暗淡下來。

是夏穎。

路一幟哆嗦地摸出手機,按下一個熟記於心的號碼,撥出去,然後放到耳邊,嘟嘟嘟的聲音響起來,她緊張的屏住呼吸。

“餵。”濃濃的鼻音,帶著微微地醉意。

“是我。”她弱弱的出聲,帶著輕輕地抽泣。

許陸剛才接電話的時候根本沒有看來電顯示,聽到她的聲音,猛地一震,剛剛喝的酒產生的微微醉意也沒有了,他振起精神,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麽。

“你在哪裏?你可不可以回來?我一個人……害怕……我好想你……”

許陸還沒有等她說完就已經站了起來往酒吧的門外快步的走出去,完全遺忘了還坐在一旁的夏穎,夏穎看著他急急走出去的背影,低頭,苦苦地笑出來。

“小姐,你哭了。”一個男子走過來坐在剛才許陸坐的地方。

夏穎冷若冰霜地別開臉,沒有看他,聲音淡淡的,帶著遠遠地疏離,“不……是酒,太嗆了。”

許陸一路飆車地回到家,掏出鑰匙開門進去,客廳還是關著燈的,房間隱隱的散出亮光,他一步一步的走過去,推開半掩著的房門。

眼線所及的地方沒有她的身影,他繼續的往裏,終於在繞過床的時候看到了她那小小的身子,她蜷縮著窩在床角,頭深深地埋在雙膝間,肩膀一下一下的抖動著。

他什麽也沒說,影子被壁燈拉的很長,在他身後投出一個長長的黑影。

一雙手緊緊地鉗住她顫抖著的雙肩,路一幟擡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接著松開自己的身子向他撲過去,死死地攬住他的脖子,大聲的哭出來。

許陸被她大力地沖撞微微地向後仰,穩住之後,用力的抱住她。

“……我害怕,許陸,我害怕……我怕……我怕我們會再分開,我知道我做錯了事情,但是我不知道可以做什麽來幫你……我覺得不安心,我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就會離開我,我知道會有這麽一天的,我知道,但是我還是害怕……”

許陸抱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摸索著,找到她的唇,大力又溫柔的吻下去,熟悉的味道*鼻尖,她邊哭邊回應著他,把滿滿地不安全都融進這個吻中。

她壓著他,許陸索性坐到地上,將她穩穩地接著,側抱在懷裏,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撫住她的臉,深深地吻著,路一幟回抱著他的腰,許陸攬著她的腰的手慢慢地移上來,摸索到她睡衣的扣子,一顆顆的解開,細膩的肌膚一寸寸的袒露出來,他的眼睛猩紅,稍稍用力的將她的睡衣退去,他的唇從她的唇離開,一路往下,細致的脖頸,深鎖的鎖骨,高聳的柔軟,路一幟雙手伸進他的發間,緊緊地抓住,忍不住的弓起身子呻吟起來。

許陸也粗重的喘息著,他對她從來沒有抵抗力,此時更是欲罷不能。地板透著涼氣,當他把她慢慢地壓倒在地板上的時候她敏感的抖了一下,許陸半壓著她,空出一只手解開自己身上的束縛,再深情的覆上去,他的手帶著暖暖的溫度,在她身上經過的每一個地方都燃起了一把火。她難耐的扭動著身子,咬著唇,盡量抑制著自己的呻吟。

“冷……”她吐出這一個字。

許陸停下動作,抱著她上了床,柔軟的床深深地陷下去,她舒服地嘆了一口氣,喘著氣微微睜開眼媚眼如絲地看著同樣在急促喘息著的他。

“許陸……”她叫,聲音帶著激動中的柔情,柔柔軟軟的嗓音一下一下地敲擊著他的心。

他覆上她的唇,輕輕地撕咬,惹得她一陣輕顫。

“以後別這樣……相信我……”許陸撕咬著她的耳垂,柔柔地說。

“……”她抱著他,回應的是一長串抑制不住的呻吟。

他也忍不住了,一手攬著她的頭,另一只手往下探去,抓住她的大腿往外推開……

“許陸……”她知道他要做什麽,叫住他,虔誠認真地說,“我們要個孩子好不好?我想給你要個孩子,我想我們擁有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

許陸看著她滿臉的都是期望,他楞了一下,最後他抵住她的頭,親昵的頂了頂她的額頭,輕輕地、認真地答,“好。”

路一幟的心化開了,融進他那一個肯定的字眼裏。

許陸吻著她,扣住她的肩,身下一個用力的沖擊,深深地埋進她的身體裏。

“嗯……”她的嘴被他狠狠地堵著,感覺神經的強烈刺激讓她忍不住的發出呻吟,支離破碎的聲音從她的嘴邊溢出來。

許陸重重的壓著她,她動彈不得,但是下身結合處的酥麻腫脹的感覺迅速的席卷全身,她大力地瞪著腿,身子盡力的往上弓,卻是迎來更強烈的敏感觸覺。

許陸埋在她體內沒有動,等到感覺她已經慢慢地適應了才又開始律動起來,一下一下,由淺入深,由慢到快,最後是一波強似一波的撞擊,路一幟哼哼啊啊的叫著,最後實在忍不住了,不知所措的求著他,可是他就像是被魔咒附了身,扣著她,一下又一下的將自己埋進她溫熱的體內,感受著她的溫度。

“許……陸……許陸……”她一聲聲的喊著,汗濕了她的前額,頭發濕濕地貼在她的臉上,整張臉因為極致的運動而變得微微扭曲。

極致的糾纏,有力的律動,怎麽也解不了彼此之間心裏的那種不安,彼此的索取,像是無窮無盡的承諾,近近的看得到,但是卻在遙不可及的地方。

“啊……”

她終於是忍不住,用力的弓起身子,再也毫無忌憚地大叫起來,達到了極致。

許陸跟著她也綿長的釋放了出來,灼熱的噴擊使得還處於敏感高峰的路一幟再一次的顫抖起來。

狼藉的床單上,路一幟全身散發著被滋潤後的粉紅,大力地喘著氣,死死地攬住他的腰不松手,許陸抱著她,順著她的背輕輕地*,平覆著她急喘著的呼吸。

路一幟往他的懷裏窩了窩,許陸別開她汗濕了貼在臉上的頭發,俯下身,在她額上印下深深地一吻。

“許陸……”她無意識的叫著他,他輕輕地嗯了一聲。

“我愛你……”她將他抱得更緊,微微地呢喃。

他往下吻著她的耳垂,“我也愛你……”

路一幟聽到,眼淚吧嗒吧嗒的流下來,擡頭,微笑著問他,“真的?”

“真的。”他咬著她的鼻尖,柔柔的說。

“我們不會再分開了,是不是?”她抱著他認真地問。

許陸搖頭,“不會……”

路一幟像個孩子一般的笑出來,“那我們要個孩子……以後不在這住,我們去S市,去你在的地方,好不好?”

許陸為她的憧憬笑了一下,“好……要個孩子……”他喃喃地重覆著她的話。

“屬於我們的孩子……”她幸福地回應著他。

許陸再次埋下頭吻了她一下,輕輕的啄了一下她的唇,“等過一段時間,這邊情況穩定了,我帶你去S市一趟……”

路一幟看著他,“嗯。”

許陸伸手玩弄著她的頭發,“什麽也別想,睡吧……”

路一幟把手放在他的胸前,交叉成一個十字,似有若無的點了一下頭,沈沈的睡了過去。

許陸伸手將壁燈關上,房間陷入一片黑暗,他在黑暗當中抱緊她,拉過被子蓋到兩人的身上,她綿長的呼吸在他胸前有規律的拂著,輕輕柔柔,酥*癢的,他覺得內心被狠狠地撞了一下,此刻的幸福感覺太明顯,他有些舍不得了,舍不得此時懷裏擁著的世界,舍不得她口裏憧憬著的未來,舍不得……單純的舍不得,她。

覃懷:“只是單純的舍不得,她”我覺得這兩章我最喜歡的就是這句話了,很多親問什麽叫做最後一章的溫馨戲,也有親說看不出是溫馨,嘿嘿……那也只能說每個人給溫馨下的定義不一樣了,至少覃懷認為,只要這兩個人還在一起,還能夠一起的朝夕相處(哪怕是暫時的),我都認為是溫馨的,你們有沒有人和覃懷是一樣的感覺呢?

兩更奉上完畢,親們留言唄……

☆、許我一聲安然

我的歸宿就是健康與才幹,一個人終究可以信賴的,不過是他自己,能夠為他揚眉吐氣的也是他自己,我要什麽歸宿?我已找回我自己,我就是我的歸宿。——《胭脂》

我沒有想過要寫這個小感,寫完鬼,看了一下字數,居然有五千多,想一下,還是繼續寫下去,寫夠兩章一起更吧。

文字有時候是孤獨的。我至今都記得高三的時候,學校為了鼓舞我們的士氣,請了一個很著名的專家來給我們做演講,那時我和好朋友坐在臺下,拿著早上抄好的英語單詞看著,他站在臺上,拿著話筒很激昂的吼著,當時還是有著熱血沖勁的娃兒,捧著一張抄著英語單詞的草稿紙在心裏澎湃著,其實,他說的什麽,基本上都不記得了,我現在唯一記得的就是他當時說了高考要成功的三個東西,我只記得其中一個,那就是“孤獨”。當時他說這個詞的時候,配著一種很奇妙的嗓音,使我一下子就記住了。

我是一個孤獨的人,這樣說,多少有些矯情,我也覺得,所以我很少跟人說,即使是說,也是開著玩笑,所以大家都以為是在說笑,其實是真的。

因為習慣而所以習慣了習慣,身邊的朋友換了一批又一批,但是始終沒有真正理解我的那一個,當初和YY很好的時候,她說過一句話,她說,“我一直都在找一個可以容得了我脾氣的真正的朋友,但是很難,我會一直等,等這樣一個朋友的出現,雖然我知道,這樣的幾率幾乎為零。”

我將文字當做我的朋友,我很愛她,但是或許我沒有真正的把她給了解透,我太懶,所以總是拿著她來當做安慰的借口,但是又不肯去很勤奮的理她。我將那個演講師的“孤獨”搬到了文字裏。

我曾經希望能夠在喜歡文字的朋友裏找到和我一樣的人,但是還是很難,很多人跟我說,文字是作為附屬的東西,因為喜歡,所以閑暇的時候寫出來分享的,她們很歡樂,我也很歡樂,但是這兩種歡樂是不一樣的,我將文字看得很重。

有人問我,女主是不是我。

我回答說,只有性格是我。

所以親們能夠理解女主的性格了嗎?我也希望我的文風可以變一下,我在努力……這或許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但是我有在努力著。

來到文秀是一個很偶然的機會,我來這裏之前沒有認識任何人,我也做好了《鬼》被萬千篇文給淹沒的準備,但是很幸運,一路走來,有了你們的一路跟隨與支持,你們當中有灌水的,有探路的,有打醬油的,有半途而廢的,有一路緊跟著覃懷和《鬼》的步子走下來的,其實我心裏都有數,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下來的親們,我真的真的很愛你們,就像之前在評論的時候,我回了一句,“我很愛鬼也很愛你們。”這句話真的是發自於肺腑。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不管是《鬼》,還是接下去的文,覃懷都希望有你們的一路相伴,許我一聲安然。

寫於4月19日淩晨1:3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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