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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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一幟沒有去醫院,蜷縮在小小的浴室裏,低低的嗚咽。

關於易正的新聞在H市迅速的蔓延,鋪天蓋地,與之相反的是傅若虛,一躍而上成為眾人眼中的新星,路一幟才知道,當日和易正競標的SK公司,背後竟然是傅若虛!她看著報紙新聞,覺得自己很可笑,於是她就笑了,笑著笑著,她卻忍不住的哭了!

她不知道許陸會怎樣,易正出事之後他就一直沒有出現,外界甚至有人猜測,許陸因為不堪忍受易正面臨破產的事實,早就已經出了H市。

路一幟給他打過電話,但是是關機的,她知道他或許是真的不會再理她了。

業內關於易正要倒的消息越傳越甚,甚至連角度這邊的出版社也在考慮要不要將易正的傳記進行出版,在討論這件事開會的時候,路一幟一言未發,麻木的看著周圍的人熱烈的討論著

淩boss將她叫到辦公室,語氣深長的跟她談了整整一個下午,途中,路一幟一直低著頭,什麽都沒有說。末了,淩boss也沒有了話,唯有淡淡地說了一句,“機會不多有,你自己再考慮清楚吧!”

路一幟擡頭,神情默默,“我出國。”

淩boss好一會沒反應過來,繼而安慰似地笑笑,拍了拍她的肩膀,什麽都沒說,只是欣慰地對她用力的點了一下頭。

她出辦公室的時候,外面下了雨,無由的記起之前因為左思的事情去找他的時候也下起了雨,他脫下自己的外套搭在兩人的頭上,跑進雨裏,雨很大,許陸摟著她一路的跑過去,雨水濺到臉上,擋住了她的視線,她看不見路,跑得踉踉蹌蹌的,手緊緊的攥著他的襯衫,他的心跳聲突突的在她耳邊響起來,那樣的清晰,那時候她還不知道他們會在一起,有種不安的心慌,她淪陷的比他深。

她累了,想出國了……這裏的一切事都不想再理,她要的是逃離這個環境,將一切都放空。

她沒有帶傘,下班之後人都走了,就剩她一個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呆呆地聽外面的雨聲。

那天雨一直下,沒有停的跡象,等到天開始發黑的時候,她拿起桌子上的包,走進了雨裏。雨不大,淅淅瀝瀝的打在臉上,微微的癢痛,她不管,像平時一樣地走著,公交車的人特別多,她站在人群的末尾,隨著人流往車裏擠,不過是那麽一晃神的時間,她就僵在了原地,那一輛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賓利從另一邊的馬路上駛過,旁邊有人催著她快點,路一幟猛地撥開人群朝著車子的方向跑過去。

她穿著細細的高跟,她也不管,一個勁的往前跑,那一輛車子平穩的往前面駛去,她喘著氣,在後面跟著,心裏大聲的叫著他的名字,一遍一遍,一次一次,伴著深深地對不起,車子轉了個彎,在十字路口停下等紅燈,她奮力地跑著,腳下猛地踏空,由於慣性,她直直的朝著前面撲下去,劇烈的摩擦惹得她一陣呻吟,隨之而來的是腳踝處劇烈的疼痛,她痛得抱住自己受傷的腳蜷縮起自己,她大口的吸著氣,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跟不上來了,劇烈的疼痛使她不得不停下來,周圍的人看著狼狽的她,卻沒有一個人肯上前去將她扶起來,她哆嗦著擡起頭,看向那輛車的位置,恰巧綠燈亮起,車子再次駛了出去,她的眼淚大滴大滴的掉了下來,混著雨水,她嘗不到眼淚的味道。

“許陸!”她終於大聲的喊出他的名字,但是車子已經消失在了雨中。

路一幟披著一件西裝外套靠在座位上,望著窗外,眼神呆滯。

“要不要下去給你買杯熱水?”潘沛豐看著狼狽的她,細心地問。

“不,送我回去吧。”她淡淡地開口,剛才要不是潘沛豐,或許她現在還坐在下著雨的大馬路上。

“去醫院吧,你的腳怕是扭到了,腫起來的話就不好了。”他擔憂地提醒道。

路一幟無力的搖著頭,堅定地說,“回家。”

潘沛豐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握著方向盤的手卻加緊了力度。

到了路一幟的家,她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還給他,潘沛豐跟著她下了車。

“你不用送我上去了。”她低著頭,抗拒地說。

潘沛豐臉上僵了一下,然後是自嘲地笑了笑,“不用這樣討厭我吧?你的腳不方便,讓我送你上去,到你家門口我就走,行不行?”

路一幟看著他一副失望的神色,別過了頭,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潘沛豐便走過去,扶住她的手,慢慢的朝裏走去。

到了她家的門口,她掏出鑰匙扭開了門,卻真的沒有請他進去的意思,用疏遠的語氣開口。

“太晚了,我就不留你了,今天……謝謝你。”

“我們真的只能這樣了嗎?”他拉住她問。

路一幟眉頭皺了皺,有些抗拒地拉開他的手,“別這樣!潘沛豐,我之前已經講得很清楚了,你明不明白?”

說完,她走進去,不再理會他,在她想要關上門的時候,潘沛豐突然用手抵住門,聲音變得陌生起來,“阿一,我們不應該這樣的是不是?”

路一幟想要後退將門關上,他卻大力的推開門擠進來,順手將門關上。

“潘沛豐,你出去!你想要幹什麽!”路一幟一步步的後退,看著已經在屋裏的潘沛豐大聲的叫著。

“阿一!”潘沛豐一個箭步上前緊緊的鉗住路一幟的雙肩,眼睛猩紅,“我已經和笑顏取消婚約了,我現在什麽都不要!我只想要你,只要你回到我的身邊,你回來,我們就走,你想去哪裏都可以!好不好,阿一?”說罷便狠狠的吻下來。

路一幟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之前的那個她認識的謙謙君子,“潘沛豐!你瘋了!你冷靜一點!”

她大聲的叫著,潘沛豐卻像沒聽到一般,只是一個勁的想把她攬進懷裏。

“你冷靜一點!”路一幟使勁的掰開他的手,慌亂中,她下意識的擡起手狠狠的朝他的臉甩過去。

“啪”的一聲,兩個人頓時停在那裏,路一幟的手火辣辣的痛,並且在微微地抖著,而對面的潘沛豐也是一陣的錯愕,卻只是一瞬,猛地,他將她用力的抱進懷裏,箍得她的全身生痛。

“阿一!我真的只有你了……我們不要這樣好不好?許陸有什麽好?他給你的我也可以給你!阿一!我想要你,給我好不好?給我,阿一,給我……”

他喃喃地在她耳邊說著,細細密密的吻落了下來,引得她一陣戰栗。

“潘沛豐!!!”她大力的捶著他的肩,狠狠的咬著他的手,但是他就是不放手,有一瞬的失重,她已經被他抱了起來,倒在沙發上,他重重的壓著她,四處的胡亂吻著。

“潘沛豐!不要這樣,求求你不要這樣!”她的眼淚掉了出來,希望他停下此時的動作,但是潘沛豐卻越加的用力,將她的手緊緊地抓住,別在她的頭頂,在她身上肆虐起來。

路一幟覺得惡心,眼前浮現的是她看到他和童笑顏在床上纏綿的情景,想起許陸,想起所有的一切,她的胃裏一陣翻騰,惡心的幹嘔起來,潘沛豐註意到她的抗拒,沒有憐惜,沒有安慰,而是因為這樣的抗拒而深深地惱怒,將她的臉轉過來,覆上她的唇,大力的碾壓,她覺得頓頓的痛,痛苦的呻吟起來,身上冷一陣熱一陣的,潘沛豐大力的將她的衣服扯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他的眼鏡猩紅,如豹子見了獵物一般!這樣的眼神使她害怕,裸露的肌膚遇到空氣,冷冷的,她全身打了一個寒戰。

“潘沛豐!不要讓我恨你!”她使出全身的力氣大聲的吼叫著,雙手死死地護住自己的前胸,擋住自己私密的地方,氣急的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厭惡地望著潘沛豐。

“如果我不碰你,你就不會恨我媽?”他慢慢地說,然後又馬上的自我否定掉,“不!你不會的!你還是會恨我!你本來就應該是我的!許陸是不是已經碰過你?是不是?是不是?”

說到最後他已經吼了起來,粗暴的將她僅剩的最後一件衣服撕開,順著扯開自己的衣服,再度的覆上她,她感受得到他的灼熱,心裏的絕望一點點的擴大,最後連成一片洶湧的河流,將她完全的淹沒,快要窒息。

她顫抖著,潘沛豐也在顫抖著,身下開始慢慢的動起來,路一幟抵著他,做著最後的掙紮。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這樣……潘沛豐……我求求你……”眼淚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她的眼睛已經紅腫起來。

“……阿一,我會對你好的!我會對你好的……”他喃喃地念著,手下是他想念了無數次的細膩肌膚,令他發狂,他雙手握著她的腰,想要繼續。

“不要這樣……許陸……許陸,許陸!”

她沒有了力氣,在最後的關頭,她還是第一反應的叫了許陸的名字,用盡全身的力氣,絕望的叫著他的名字!

“啊!”

隨著嘭的一聲,潘沛豐倒在了她的身上,接著一個人影出現在沙發的上方,伸出手,大力地將潘沛豐從她的身上拉下來,朝著他的臉就是重重的一拳!潘沛豐一個趔趄撲到在地上,想要掙紮著起來,黑暗中人影又狠狠地踢了他一腳。

“你要是敢碰她,我就要你死!”

昏黑的大廳裏回蕩著他這一句充滿了憤怒與恨意的話,路一幟聽出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懸著的心頓時掉了下來,委屈,痛楚一齊湧起,她雙手環抱住自己的身子,蜷縮在沙發的最角落,從抽泣到大哭起來。

許陸原本是想走過去將潘沛豐大打一頓的,聽到路一幟的哭聲,停了下來,向後望了望,猶豫了好一會,還是轉身朝著路一幟走去。

潘沛豐捂著嘴踉蹌地站起來,,許陸又停下來回望著他,潘沛豐*的上身刺痛了他的眼,他將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踢過去給他,“滾!以後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潘沛豐看著他冷笑,“你以為你還是呼風喚雨的那個許陸嗎?你憑什麽讓我走?”

“滾!”許陸的雙手緊緊地握成拳,泛出突突的青筋。

潘沛豐拎起地上的衣服,踉蹌地出了門。

路一幟將頭埋在雙膝間低低地哭著,許陸一步步沈重的走過去,坐在沙發上,脫下自己的外*緊地*她,再將小小的蜷縮成一團的她小心的、慢慢的攬進懷裏,路一幟順著他的動作,伸出雙手緊緊地環住他的腰,偏著頭,窩進他懷抱的深處。

ps:額……有兩個方案,我原本是想寫阿一失身了的,但是我怕被你們的口水給淹死,細想了一下,還是少走一些彎路吧,親們撒花吧,俺真的親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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