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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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一幟赤著腳再次的回到床上躺著,卻始終沒能閉眼,一轉眼看到了他擺放在桌上的煙,她坐起來,伸手從煙盒裏掏出了一只,試探性的放進自己的嘴裏,拿起打火機點燃,然後狠狠的吸了一口。

“咳咳咳!!!”她受不了煙草的直接刺激,皺著眉,不斷的咳起來。

她總是見他吸煙,實在是不知道這有什麽好吸的,她厭惡的將它掐滅,然後將剩下的半包全都塞進了櫃子裏,最後怕他生疑,她還有又將它拿了出來。

許陸擰著一大堆的東西回來的時候,客廳的燈仍舊是關著的。他沒有開燈,直接的進了廚房,開了廚房的燈不一會,路一幟就拖著他那雙巨大的拖鞋站在房間的門口,許陸看見她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忍不住的笑了笑,招手讓她過來。

路一幟就拖著那雙大拖鞋嗒嗒嗒的蹭過來,趴在廚房的門口,看著他將袋子裏的東西一樣樣的拿出來。

“小心!”

路一幟跳著腳大叫,可是案臺上的那個雞蛋還是沒有避免滅亡的命運,順著案臺滾動,最後啪的一聲掉到地板上,碎開了!

路一幟馬上的跑過去,蹲到地板上,看著那顆雞蛋發呆,剛想伸手去拿,卻被橫*來的另一只手握住了。

“臟!我來吧!”說罷用一張紙巾包住碎掉了的雞蛋,扔到垃圾桶裏,地上只剩下蛋清粘著的痕跡。

路一幟站起來,看著他熟練的圍上了圍裙,拿出碗來打蛋。他的側臉很好看,她移不開目光了,她曾經以為是她的,可是,後來才發現,什麽都不是她的,在任何的一刻都不曾屬於過她!哪怕是現在,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實的。

她,路一幟,已經被他嚇怕了!

“看什麽?”許陸推了她一把,將她推到了廚房的門邊,自己拿起兩個西紅柿清洗之後兀自的切起來。

“許陸。”

“嗯?”

正在切菜的他只是輕輕的應了一聲,但是沒有轉頭來看她。

“我不走,好不好?”在最後,她還是將這個句子變成了疑問句。

許陸果真的停了下來,他放下手中的刀,把她從門口拉過來,摟著她的腰,輕輕的捏了一下,想要說什麽,卻還是開不了口。他騰出一只手從案上拎起一片切好的西紅柿放到她的嘴邊,她不明所以,但還是張口吃了進去。

她的嘴角沾了一點西紅柿的汁子,他伸出手替她輕輕的抹去,路一幟看著他輕柔的動作,酸了鼻子,動了動口剛要說些什麽,他就已經壓了下來,貼上她的唇,沒有用力沒有深入,只是輕輕的輾轉碾壓,那細膩而又實在的溫溫的觸覺讓她膩進去了。

過了許久,許陸離開她,抵住她的額頭,一字一字地說,“你信我嗎?信我的話,就出國去,過一段時間,我去接你回來。”

路一幟覺得自己連聲音都哆嗦了,“真的?”

“真的。”

“你以為你認識的是一個真實的許陸嗎?你認識的不過是一個虛假的他!”

看著近在咫尺的臉,路一幟想到的居然是賴歡喜跟她說過的話。她立馬閉上了眼睛,不願意再想。

那一晚的西紅柿炒蛋還是沒有能夠吃成,那半只沒有切完的西紅柿仍舊的放在那裏,許陸卻已經抱著路一幟再一次進了主臥。

許陸覺得路一幟變成了一只小獸,不斷的翻騰著,像是要榨幹他一般,她附在他的耳後不斷的喊著他的名字,隨著他的每一次撞擊她都深深地嗚咽,卻不向以往似的求他饒過她,而是一味的承受著他更多的索取。

他壓著她,一只手將她的雙手鎖在她的頭頂,另一只手則扣住她的肩,不讓她往上逃,腰上不斷的用著力,她被刺激得沒了矜持,似痛苦又似歡愉的呻吟的叫著,雙腿大力地蹬著,緊緊地往回縮,觸及的卻是他精壯的腰身,無奈,為了減少刺激她唯有緊緊地夾住了他的腰,許陸低沈的喘著氣,握著她的手加強了力度,似乎也是受不住了,加快了身下的動作,一陣低吼,釋放了出來。

他重重地壓在路一幟的身上,兩人都急急地喘著氣,路一幟還在不斷的輕抖著,雙手軟軟的攬住許陸的脖子,輕輕地揉著。

“對不起!”她嗚咽著小聲地低喃,聲音小到她自己都聽不到,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說這三個字,但是忍不住就是要說,她覺得自己的心都被這句話給揉碎了。

許陸像是沒聽到,他翻了個身,不再壓著她,伸手將她擁進懷裏,抱得死死的,路一幟沒有抗拒,順著他鉆進他的懷裏,在他胸前蹭了蹭,不再動彈。

“冷!”她低低地說。

許陸拍了一下她的背,拉過毯子將兩個人蓋住,往下吻了吻她的額頭。

“睡吧,天快亮了。”

睡吧,天快亮了。路一幟默默地跟他念著,可是她知道,天不會再亮了。

她睡得迷迷糊糊,極不安穩,斷斷續續的做了很多的夢,人物一個接著一個,像是很多人,又似乎只是一個人。

路一幟是被床邊桌子上的鐘表分針走動的滴答聲吵醒的。

滴答滴答……在寂靜的夜裏變得那樣的清晰,又或許她根本沒有睡著,擁著被子想要起身,腰間的手一用力,她又被拉進被子裏,濃重的吸氣聲與細細簌簌的吻便落在她的頸畔。

“別走!”

對方低喃一聲又繼續恢覆平穩的呼吸沈沈睡去,聽他的助理說,他已經好幾天沒有睡過好覺了。路一幟的神智漸漸的回籠,所有的發生的一切慢慢的又顯現在她的腦海裏,她以為一切是夢,但是,醒來後,她知道一切都是已發生的。

鼻子一酸,眼淚忍不住就落了下來,輕輕拉開搭在自己腰間的手,下床。站在床邊看著安然入睡的男子,路一幟微微低下身,輕聲的開口說:對不起,我愛你。

許陸醒來的時候懷裏是空的,他揉了揉自己仍是昏沈的腦袋,意識回籠,他瞄了一眼床頭的鬧鐘,已經是九點多了,他倒是有些驚訝了,多久沒有這樣安穩的睡過?他用力的搖了搖自己的頭,習慣性的叫了她的名字,可是沒有任何的回應。

“一幟?”

還是沒有聲音,他下床穿上睡衣走出了臥室。

她已經走了,桌子上放著的是一碟已經涼了的西紅柿炒蛋。他的眼壓得低低地,看不出表情。

拿起家裏的座機給她打電話,他以為她不會接,可是她接了。

“我回去了。”她說得極為自然,就像是出了趟街要回家那樣的自然,她的語氣太過於冷漠,使得他原本想要說的話被卡在了喉嚨那裏,再也出不來。

“你放心,我說過見你一次就見你一次,你不用……擔心我會借此一直纏著你,也不用再說昨晚那些話來安慰我了……”末了,她停了下來,自嘲似的笑笑,“許陸……我們真的互不相欠了!”

“……最好!”過了很久他才艱難的吐出這兩個字,似乎已經用盡了全部的力氣。

“那……就這樣吧。”她沒力氣的說著,然後停了下來。

“就這樣吧!”

可是兩人都沒有將電話掛斷,一直這麽沈默的艱難的呼吸著,等著對方的掛斷,先是路一幟反應過來,她掛斷了電話。

“小姐!小姐?”

開車的司機叫了她好幾聲她才回過神來。

“嗯?”

“到了,小姐。”司機好意的提醒。

路一幟看著熟悉的小區門口,卻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她付了帳,下了車,手在牛仔褲的褲兜裏摸到了那一枚小小的U盤,緊緊地捏住,熱熱的發燙,就像拿著一樣什麽燙手的東西一般,她的心突突的跳起來。

她猶豫了。

陳寧打來電話的時候,他還拿著座機的話筒站在大廳裏不動。手機在主臥裏響著,他重重的將座機放下,走進房間去接手機。

“什麽事?”

“早上十點的會議許總你還要過來嗎?後天就是政府的招標會了。”

“現在幾點?”他覺得頭痛。

“九點二十。”

“我十點到!通知各個部門的做好準備!”他的頭腦清晰起來,有條的吩咐著。

“知道了,許總!”

“新聞媒體那邊怎麽樣?”他的語氣有些淩厲了。

陳寧過了好一會才開口應他,有些著急,“怕是頂不了多久了!我們這邊壓得緊,可是有人暗地裏也對他們壓得緊,如果後天的政府招標我們順利拿到,危機緩解,或許還可以壓下去,可是……如果失利……就怕,什麽都瞞不住,到時候,媒體一報道,恐怕……”

陳寧沒有再繼續的往下說,但是許陸已經猜到了一半,嗯了一聲,沒有再繼續下去。

“等到政府招標成功以後,就工程交給路氏來做吧,資金從S市那邊調。”他掏出一支煙點上,狠狠吸了一口,再吐出來,淡淡地說道,

“許總!這……”陳寧在猶豫,“先讓易正做吧,等到……”

“別說了,我已經決定了!你現在通知各個部門做準備吧,我馬上過去。”

掛掉電話,他立在窗前將那根煙吸完,視線被落在她昨晚穿的那件衣服上,皺皺的被他扔到這邊的竹椅上,他看著看著失去了耐心,皺著眉將那件衣服揣進了衣櫃裏,然後換了一件衣服去了公司。

某覃:很生氣!某覃很生氣!!!很難過!某覃很難過!!!為什麽大家都不留言了?莫非是某覃最近因為太累沒有拉票票的原因麽?嗚嗚……俺以為親們會自覺留言的,可是可是……覃懷現在是真心難過呀……嗚嗚……寫文都沒動力了!

某許(不屑):自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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