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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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一幟從淩boss的辦公室裏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還是楞著的,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的時候,腦子裏想著的還是淩boss跟她說的話。

“一幟,經歷過這麽的多的事,我還是相信你的能力的,雖然,你最近的表現,讓我,很不滿意!不!應該說是非常的失望!前幾天上層開會,上面給了我們*部一個出國交流學習的名額,時間是一年,我提了你的名字,今天討論結果出來,你已經通過了……這一次,我希望你真的能夠把握住機會!”

“一幟!”同部門的同事胡安踩著高跟鞋艱難的跑過來,一臉的興奮,“出國交流的名額下來了,是你哎!名單都貼在辦公室外面的公告欄上了!好樣的!”

路一幟還是有些沒反應過來的笑笑,其他的同事也紛紛的過來祝賀,也有些是不服氣的,一臉的不屑,冷嘲熱熱諷的!路一幟假裝沒有看見,低下頭去專心工作。

離開?發生了這麽多的事,離開也許是好的,她這樣想心裏也不覺的淒涼的笑了。

下班的時候傅若虛在公司外面等她,穿著寬松的休閑服,一副陽光的樣子就像一個大學生,見到她出來,站直了身子舉起手很優雅的朝她招了招手,周圍下班的人很多,或許是傅若虛太過於顯眼了,目光齊刷刷的投向帥哥對著招手的路一幟的身上,她四下望了一下,有些窘迫的小跑過去將他的手拉下來。

傅若虛有些好笑的順著她將手放下來,“先上車?”

路一幟點點頭。

車裏有一股很淡的香氣,她趁著他系安全帶的空隙看到車前臺上放著一個做工很精美的香薰,這香味應該是從那傳出來的。

“這是什麽香?”路一幟捧起來問他。

傅若虛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上次出差,聞著挺舒服的就買了,你喜歡?”

路一幟笑笑,搖了搖頭。

車子轉彎上了馬路,路一幟看著認真開車的傅若虛,問他,“你找我有事?”

傅若虛轉移註意力看了她一眼,“帶你去個地方。”

“哪裏?”

傅若虛見她一副警惕的樣子,頓時有些好笑,“又不是要帶你去賣了,那麽緊張幹什麽?上次你不是說想換個地方住麽?我最近看到有個地方不錯,你要不要去看看?”

路一幟了然,她記得是上次一起吃火鍋的時候跟他提了一下,沒想到他倒是記住了。

“謝謝你,不過我想應該用不上了。”

“怎麽?”傅若虛有些不解。

“我可能要出國?”路一幟對他笑了一笑,“公司有一個出國交流的名額,落到我頭上了,我決定去。”

傅若虛的眉頭蹙了起來,不過只是一下就又恢覆漫不經心的樣子,點點頭,“是啊,是個難得的機會,去多久?”

“一年。”

傅若虛沒有再開口提房子的事,他提出一起去吃飯,路一幟沒有什麽心情,搖搖頭,很委婉的拒絕了他。

他聳聳肩表示不勉強,將她送到樓下面之後離開。

“少爺,老爺叫你回家吃飯。”

家裏的管家打來電話,傅若虛懶懶的應了一聲,將車掉了頭往家裏的方向開去。

傅家坐落在城南的半山腰上,周圍原本是一片富人的住宅區,只是臨近傅家的地方被傅家買了下來,除此之外零零散散的一些別墅散圍著,傅家在最上面就顯得有些眾星拱月的味道。

傅若虛的車子沿著山路往上到了傅家大門的時候,門衛連忙的開了門,車子慢慢地*建在左側的寬大的停車房裏。傅若虛下車的時候看到車房裏有一輛不是家裏的車,不免多看了一眼。

一進門,傅老爺子就看到了他,笑吟吟的招呼著他,“若虛,回來了?來來來!今天家裏可是有貴客來呀!”

“哦?”他應了一聲,換了鞋子走進去,坐在沙發上的背對著他的人站起來轉過身,笑著跟他打了個招呼。

“傅大少爺回來了?果真是難得見一次。”

是許陸!

傅若虛倒是沒有多少的驚訝,微微的一笑,過去拍了一下許陸之後拉著他坐下,口裏打著哈哈,“哪有,許總日理萬機,我這種閑人天天的的瞎忙,那裏敢跟你比!”

在座的人都被他這句話逗得笑起來。傅若虛猜不透許陸這次來的目的,唯有一路的打著哈哈,各人盡說些不著邊的話。

“哎……想當初我們三家也算得上是世交,轉眼間我們都老了,你父親也……不說這些不說這些了,反正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我們這些朽木遲早是要退位讓賢的了,許陸你也真是不容易,易正的擔子全擔在你的肩上,商場如戰場,一個不小心就滿盤皆輸啊,你可得註意一點,若虛剛回來,什麽都不懂,以後怕是還得你多多的提醒他!”

許陸笑笑,知道這是客套話,卻也不得不笑著回敬,“哪裏!若虛早就不小了!他的能力恐怕連我也比不上呢!若虛,是不是?”

傅若虛喝了一口水,又是推辭著說了一些恭維的話。

“聽說若虛開始進公司實習了?”許陸貌似漫不經心地問。

傅老爺子聽罷呵呵大笑起來,“什麽都不懂,跟著手下人學還不用心,一天到晚的往外跑,也不知道學到什麽東西!”

“年輕嘛,總這樣!”許陸安慰。

“年輕?不年輕了!許陸你在他這個年紀都已經接手易正,肩上擔大擔子了,他還是像個敗家子似的到處的亂逛,定不下心!”

傅若虛看著他們一來一往的倒是來了興致,也不插口,就是在一旁聽著,聽到好笑的地方,不免的笑笑。

原本是要打算留下來吃飯的,結果陳寧打來一個電話,許陸還是告辭了。

車子的尾燈消失在山腰上,傅若虛放下窗簾,從褲兜裏掏出煙點上,眼神深邃。

他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他發現了?”手機那一頭傳來有些擔憂的聲音。

“許陸又不是傻子。”他吸了沒有兩口又狠狠的掐斷了,“不過,比我想象中的聰明。”

“怎麽?”

“他安排路一幟出國了,就這個月底。”

手機那頭靜下來。

“怎麽?不舍得?許陸這次果真是考慮得周全,不過,走著瞧吧,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那你還打算繼續?”

“為什麽不?多好玩的游戲!”他的嘴角揚起,在華麗吊燈的映照下顯得異常的詭異。

許陸的車子剛進市中心不遠,陳寧就在路邊等著他了,不過他沒有讓司機停車,陳寧唯有開著另一輛車跟在他們的後面。

車子在那家小飯店的巷子外面停住,許陸讓司機先開車走了,陳寧將車停穩,走下車來,朝著巷子望了一眼,“你還經常來?”

許陸不答,走在前面,陳寧跟在後面。

“怎麽樣?”

“已經辦妥了,如果不出什麽意外的話,她應該這個月末就可以走。”陳寧的聲音有些沈,“她出國之後……怕是不會再回來了吧。”

說話之間他們已經進了飯店,老板還是熱情的迎上來,他們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天色將黑了,他將目光投向窗外的庭院,暗暮中,院中景致的影子隱隱約約,他看著出了神。

“你辦妥了就好。”許陸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一臉的倦色。

“賴總在國外做了手術,很成功,估計這兩天回來,他回H市,怕是瞞不住他。”陳寧看著他開口。

“想個辦法讓他先別回來,等這件事解決之後再說……”許陸拿起水杯轉了幾下,淡淡的開口,“查到嗎?”

陳寧知道他指什麽,想了一下開口,“好像是因為路小姐的一位同事認識的,不過現在她已經辭職了,至於到哪裏查不到,不過……”

“什麽?”許陸示意他繼續。

“不過,查到的是……路小姐上次在巷子裏遇到的那兩個小混混是她找來的。”

許陸的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老板端著菜上來,他直了直身子將筷子拿起來,“盡快安排她出國吧。”

陳寧知道他不想再開口,知趣的閉了口。

路一幟最近幾天都是在忙簽證的事情,整理要帶的資料,從早跑到晚,倒是沒有多少時間去想其他的事情。晚上也是倒頭就睡,偶爾想起自己真的是要出國了,也是有小小的期待。

岑青來找她的時候她剛好要出去,門一打開,岑青就跌進屋裏來,路一幟差點被她撞得一同倒下去。

“媽……媽?”

見是岑青,路一幟趕忙的將她扶起來,岑青渾身哆嗦著死死拉住路一幟的手。

“一……一幟,你爸爸……你爸爸……”還沒說完她就又哭了起來。

路一幟皺眉,“怎麽了?”

“你爸爸公司的財務經理拿著公司的巨款離開了,你爸爸今天早上被警察局的抓走了……嗚嗚……一幟,可意又不在……怎麽辦?”

路一幟蒙在原地,“你……你別擔心,我想想辦法,你先回去,不然他們有事的時候找不到你。”

岑青什麽主意都沒有了,聽見路一幟的話只懂得點頭,路一幟送她上車,剛回到家裏就接到了左思打來的電話。

“一幟?我聽說你爸爸的事了,你先別急,我現在趕回去。”左思急急地說。

“你自己都是易正在幫你撐著,你又能怎樣呢?”路一幟倒是比她還清明一些。

“現在左氏的資金還算寬裕,我可以先給你爸爸一些流動的資金,先把他保釋出來再說……我進過裏面……我知道裏面的滋味不好受。”

路一幟癡癡地聽著,她沒想到左思會幫路有道,想起路有道之前是怎樣對左思的,她就覺得難過,雖然她不懂得商業上的事情,但是也知道絕非是這麽簡單的,以許陸的勢力,只要是他想做的,怕是沒有人可以攔得住。

“你……你懷疑是許陸?”見她不說話,左思的問道,語氣中帶著些許的猶豫。

路一幟深深地吸了口氣,“除了他,怕是沒有誰會這樣做吧,左思……許陸是故意的,你這樣跟他作對,恐怕他連左氏也不會放過的……別……別為了我把左伯伯一生的事業賭進去。”

“……”左思在那邊沈默下來,她自己也知道的吧。

“一幟……”左思哽咽了,“對不起……”

路一幟在這邊拼命的搖著頭,“不……左思,是我對不起你……你總是在為我著想,但是這一次,求你,我求你不要再為我冒險了好不好?”

“不行!那你能怎麽辦?”

路一幟停了好幾秒,喃喃地開口,“……我去找他。”

某覃:親們,我發現埋下的伏筆太多了,現在寫文的方向有點脫離了大綱呀……哎呀呀……碼字的壓力真大,強烈要求安慰!!!!!話說接下來的情節發展稍微有一點快哈,給親們打個預防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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