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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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盤,她透過支離破碎的視線掃視車流量較多的十字路口,突然茫然的找不到該走的方向,驍驍舉手投足都在她腦海裏顯露出來。

她記得他第一次沖自己微笑,裂開的雙唇間,那排櫻紅的牙齦特別可愛;她記得他第一次生病,醫生要從他頭頂紮針進去掛鹽水,那個時候他哭得好厲害,她心疼的一個勁抹眼淚;她記得他在夢中偶爾會笑出聲來,雖然驍驍不會開口說話,但是給她和唐朝帶來了特別多的快樂。

一個孩子對一個母親的重要性,是致命的。

唐夢這次是真的抓到了她的弱點!

她把車停在同唐朝約好的地點,施以默全身無力的趴在方向盤上,滿腦子都是驍驍的臉,她無法確定唐夢會不會做出什麽激烈的事來。

約莫幾分鐘後,有幾道身影站在車外敲她窗沿。

施以默擡眼,瞅著跟前幾張陌生的臉,那些男人穿著交警服,似乎要開她罰單。

這個地方是可以停車的。

施以默放下車窗,一名交警張唇,“小姐,請出示您的身份證和駕照謝謝。”

施以默掃了眼他,“先生,我好像並沒有違背交通規則。”

“你的車方才刮破那裏的花臺,現在我們有理由懷疑你有疲勞駕駛和開情緒車的嫌疑。”

施以默神色一晃,她推開車門去檢查,自己先前並沒有察覺有刮到哪裏的跡象。女人拍上車門查看車身的毀損情況,汽車車身完好無缺,根本沒有他們說的那些。

施以默皺眉,陡然覺得事情不對,她折過身,還未張口,就被一陣撲面而來的水霧迷暈。

失去知覺。

等她醒來時,落地窗外的天色已然黑盡,施以默擡手撐按發脹的額角,微瞇的瞳孔間,她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陌生臥室的床上,這間房很大,百平米的屋內只亮有床頭那兩盞照燈,微白色光暈淬耀在各個角落裏,竟蒙上層別樣的暧昧。

施以默睜開雙瞳,她撐坐起身,房門陡然被人推開,“你醒了?”

熟悉的一道男音,伊斯諾優雅的拿著瓶拉菲,杵在她眼前。

她有些難以置信,“怎麽會是你?”

“為什麽不能是我?”

男人在酒櫃取出兩個高腳杯,他倒了兩杯酒,施以默看著他慵懶的側影,這個時候,不知唐朝有沒有找到驍驍。

她翻身下床,巡脧一圈並沒看見自己的包包。

“你到底想幹嘛?”

伊斯諾伸手遞給她個杯子,似笑非笑道,“你覺得我還想幹嘛?”

她這會心系驍驍,哪有空陪他在這耗?

施以默知道他一直心心念念的不就是泰勒伯頓麽?

女人瞪視他兩眼,結婚戒指於一個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麽男人永遠無法懂,可現在她兒子下落不明,做為一個母親,她還能怎麽辦?

施以默斂過眉眼,她直勾勾瞅著伊斯諾那張邪魅的俊臉,女人心下一橫,擡起左手就開始拔掉泰勒伯頓。

戒指脫離無名指那一瞬,她鼻尖湧起股難平的酸澀。

施以默將戒指揚在他眼前,“你要的不就是這個麽?好,我現在把它給你,讓我走!”

伊斯諾身子一怔,她眼底倔強的神色深深映入他藍眸內,他甚至看到她剪瞳內氤氳起水霧,只是女人並不允許它流下來。

施以默見他久沒動靜,她直接把泰勒伯頓放入他遞過來的那杯紅酒內,“你要的已經得到了,我的包可以還給我了麽?”

她眼鋒內強烈的倔強,讓他蹙起眉頭。

戒指靜靜躺在杯底,即便如此,它也有它該有的風華。

這顆鉆石,是他心系已久的,不僅是因為它是世界十大名鉆,更重要的原因,它的美的確無人能及。

可現在……

他深曜的潭底劃過稍縱即逝的覆雜,施以默抿了抿唇,她二話不說舉步朝門口走去,伊斯諾別過臉,一瞬不瞬凝視她脊瘦的背影,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情緒在冉冉而至。

施以默拉開臥室門,候在門口的兩名外國佬攔住她去路。

身後,響起伊斯諾悠閑的嗓音,“我花這麽大功夫將你弄過來,怎麽能說走就走?”

施以默瘋了般旋過身去,“你究竟要怎麽樣!”

伊斯諾將放有泰勒伯頓的那個高腳杯放回櫃子,他輕允了另一個杯子裏的紅酒,嘴角淺漾起弧度。

男人折過臉,高深莫測的眸子咻地闖入她眼簾,他的藍眸被燈光照耀的異常瞿亮。

施以默垂在兩側的玉手握緊,要不是唐朝告訴她真相,她還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有什麽目的。

伊斯諾發現她眉目間的隱忍,他薄唇微張,“我要你。”

施以默瞳孔睜圓,“你說什麽?”

伊斯諾冷笑了聲,他放下酒杯,大步邁向她這邊,施以默退到墻角後,男人傾下身,單手自她耳畔撐壓在墻面上。

兩人的距離,不到半尺。

他掬起唇角的一片薄涼,“我說,我要你。”

輕聲話語,暧昧繾綣,伊斯諾纖長兩指穩住她精致的下顎,施以默帶著種怨恨瞪向他,男人笑了笑。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只是想嘗嘗,唐朝的女人跟別的女人有什麽不同。”

他旖旎視線緩緩滑至她那雙似被唇彩染過的唇峰,伊斯諾潭底有片刻盈亮,他覆下薄唇,施以默胸腔有股窒悶,她別開臉,男人精準無誤的吻在她臉上。

施以默秋水剪瞳自半敞的落地窗望出去,濃如黏稠的黑夜上,總有一輪皎月在,她對驍驍那襲強烈的擔憂快要壓得她喘不過氣,要是再不從這離開,她怕自己真的會發瘋。

伊斯諾扳正她的臉,她一對眸子耀眼的仿若天邊的繁星,男人喉結輕滾,像是有什麽東西自腳底竄入腦門,他幾乎是迫切的含住她雙唇。

奇跡的是,這個女人沒有掙紮。

施以默闔上雙眸,任他在自己唇上作祟,她雙手垂落在身側,如一具死魚般動也不動。

伊斯諾是真有些猜不透這個女人,他以為至少她會做出抗拒。

男人離開她唇瓣,視線從她那雙被自己吻得紅腫的嘴緩緩往上看,施以默閉起的眼鋒沒再睜開,她是不想看到自己此時的樣子。

或許這種掩耳盜鈴的方式,她心裏會比較好受點。

伊斯諾貪婪的目光在她臉上打量,“為什麽不拒絕?”

施以默揚起的聲線寒若冰霜,“麻煩請快點好嗎?我趕時間。”

這句話,著實把他震得不輕。

她把他當成什麽了?

嫖客?餓狼?還是一個根本無關緊要的強奸犯?

他發誓,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激起他的憤怒,她是第一個!

伊斯諾兇狠的拎起她胸前衣領,“睜開眼睛看著我!”

施以默打開眼睫時,瞳孔內的倔強深深刺痛他的眼。

她到底是個怎樣的女人?

伊斯諾心裏湧起股煩躁,“你聽著,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你還有做小三的嗜好麽?”

施以默嘲諷的看著他,水眸深處閃爍不定的色澤卻顯示了她的慌亂,不過這種慌亂不是為他,而是為驍驍。

她現在只要打個電話就好,確定驍驍平安,就很好。

伊斯諾握住她衣領的大掌越收越緊,施以默只覺一陣窒息撲迎而來,還好他留有足夠她呼吸的餘地。

男人眼角微瞇起,“我突然發現,我對泰勒伯頓的興趣,選沒有對你來的大!”

施以默怕在這樣耗下去,自己是真無法走出去了。

“好啊,你不是想要我麽?”她面無表情說著,擡手去解胸前衣扣,“那麻煩你快點完事好麽?半個小時夠不夠?又或者一個小時?你能給我個準話嗎?”

她的迫切卻不是為他,而是為了離開。

伊斯諾俊臉繃直,“你把我當什麽了?”

“你把歐顏當什麽,我就把你當什麽!”施以默心裏突然有種厭惡,她撐起玉手兇狠推拒他,“放開我!”

伊斯諾抿直雙唇,翡翠色的潭底漾起襲難以捉摸的覆雜,他死抓著施以默手腕不放,方才擢起的犀利這會隱去不少。

他暗暗壓低聲線,“如果我說,在我心裏你同別的女人不一樣,你會信麽?”

“真是好笑。”施以默哼笑一聲,“伊先生的意思是喜歡上我了麽?我們認識不過才幾個月,你就對我有意思,這會不會太假了點?”

伊斯諾皺起雙濃眉,“我喜歡你有什麽不好麽?”

施以默臉色驟冷,“變態!”

“喜歡你就是變態嗎?”

“你放開我!”

“我帶你去意大利,我保證給你全世界最好的,我可以為了你不跟唐朝爭搶貨物。”

施以默怎麽也扳不開他緊握在左腕上的手,兩個人拉扯間,她的腕部已呈現出紅色印跡,可他依然不肯松手。

施以默情節之下反手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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