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3 章節

關燈
入她嘴裏的舌尖帶著股微涼,這會正值中午,川菜館內來往的人流量又是最多的,大庭廣眾如此親密,難免招來旁人註目。

施以默驚慌失措,伸手到他胸膛想要推拒開,博野落在她後背的臂力收緊,她更深入的埋在他胸前,男人方才還帶點冰冷的舌頭,咻然惹火。

這般欲拒還迎,到真成了勾引。

唐朝駕車停在紅燈前,落在方向盤上的指腹交錯輕敲,那對幽邃如狼般敏銳的眸子睨著紅燈旁那倒數的數字上,副座的歐顏照著鏡子補了層唇彩,她收起鏡子時,目光無意中落向那家川菜館。

透過玻璃墻面,裏面兩抹身影毫無保留的闖入她眼簾。

歐顏折臉睇向唐朝,男人朱唇緊抿,指腹間的動作高深莫測,他一心專註前方,模樣慵懶中又尋見幾絲不耐。

歐顏垂下眼簾,約莫半分鐘後,她擡起左手揉捏耳垂上的耳鉆“朝,那邊的好像是你朋友吧?”

唐朝隨她指引漫不經心瞥過去。

博野的禁錮,幾乎讓施以默動彈不得。先前她胡亂揮他胸膛時,襯衫扣子都被她解開兩顆,這會那勾勒精致的鎖骨正貼在她一雙手掌下,施以默俏臉如血滴紅透了半邊天,博野許久後才意猶未盡退開。

兩人微喘,施以默咬著唇肉,沒有去迎接他那雙炙熱灼耀的眼鋒。

唐朝眼角瞇起一道細縫,紅燈跳轉為綠燈,他那張顛倒眾生的俊臉緊繃陰郁,歐顏餘光瞄住他周遭的邪佞,男人一轟油門提起車速,他手邊的車窗隨即落下,唐朝單手橫上窗欞,指腹在唇肉上反覆摩擦,那雙諱莫如深的鳳眸難見旖旎。

歐顏望向男人精致的側臉,“怎麽不去打個招呼?”

“不認識。”他放穩車速,冷冷道。

“哦。”歐顏挽唇笑起“那鐵定是我看眼花了。”

陰風肆意灌入車內,唐朝煩躁的松開領帶,歐顏身體的溫度被冷風席卷,她縮了縮脖子,卻並未開口要求男人關窗,只是直勾勾盯向唐朝額前被吹散的短發,搖擺在風中的碎絲,令她如癡如醉。

“改天選個時間,我帶你去我家見見我媽吧?”

她試探性開口,語氣並不見得有多迫切,倒像是隨口談論起來般。

見父母?

唐朝挑起眉宇,雖目視前方,唇瓣卻夾帶一股冷笑“再說吧。”

歐顏失望的斂下唇弧“噢。”

------題外話------

下章預告:《DNA鑒定報告被歐顏動手腳》

074.DNA鑒定報告被歐顏動手腳

施以默慌忙傾起身,身後椅子隨她起來的動作劃出的聲音很大。她幾乎是抱著那本書倉皇而逃的,博野透過玻璃窗望向她跑遠的背影,眼跟前的麻婆豆腐竄起的裊裊煙霧迷離了他那雙深邃的眼眸。

他沒想到自己會情不自禁吻她。

施以默招手攔下計程車,臨坐上車門時,博野發來了條短信。

其實也就三個字:對不起。

施以默關掉信息後沒回,她只是想讓博野幫忙輔導一下她的學習,兩人先前也一直是朋友關系,他今日的舉動,著實驚著她了。

打車回去別墅,她的臉還滾滾發燙,劉媽以為是她病了,關心的詢問幾句。

施以默坐在沙發上喝了杯水“劉媽,我沒事。”

“那施小姐吃過午飯沒有?”

“還沒呢。”她實話實說,一顆心也沒在懸著。

劉媽系著圍裙趕緊到廚房給她做飯,施以默則按住心思翻開書預習博野起先講的那些內容。

她下午睡了一覺,吃過晚飯後上樓預習管理學,還在客廳打掃的劉媽眼瞅著窗外兩盞車頭燈打進來,算算日子,唐朝也有好些日子沒來了。

劉媽為他打開門,“先生,您來了。”

唐朝點了下頭,在玄關處換下自己的拖鞋,他是回家換過身休閑服才來的。

劉媽眼見他上到二樓,眉眼間皆染了份笑,她還以為施小姐跟先生吵架了呢,原來是自己想多了。

施以默坐在書桌前,書本上只亮起盞小橘燈,她一臉恬靜的認真看書,並未發覺有雙長腿停在她身邊。

直到唐朝欣長的身子坐到椅子扶手上,施以默才發覺他。

她並不知道男人是來興師問罪的。

“你怎麽來了?”這話原也是下意識問起,聽在唐朝耳裏卻像是不歡迎似得。

他蹙眉“我若再不來,你怕是跟野男人跑了都不曉得。”

施以默當他說的是玩笑話,擡手輕揮開他的身體“我把這兩頁看完再跟你說。”

豈料,唐朝非但不買賬,反手嗖然扣住那本厚重的書,發出的清脆仿佛要將這房頂掀開般。

“幹什麽,我還沒做記號呢。”她剛要伸手去翻,男人五指一推,那本書便隨長長的桌案滑入角落。

施以默不服氣的挪眼瞪他,男人這會臉色已經黑盡,跟落地窗外那展開的天色有的一拼“今天中午去哪兒了?”

口氣驚駭的能嚇死人。

“怎麽了?”她裝著一臉無辜,心裏卻在尋思著什麽。

唐朝伸手拎起她前領,施以默望見男人攜刻精細的鼻子,沒敢對上那雙暴戾的深潭。

她想他許是看見了什麽。

“施以默,你還跟我裝傻是吧?”

她抿緊唇肉,斟酌再三選擇出聲“我今天跟博野出去了會。”

“嗯。”唐朝冷笑著挑起眉峰“然後呢?”

她被他拎著也只能踮起腳尖,施以默模樣倒也鎮定,擡手撥了撥劉海“還一起到川菜館吃飯來著。”

“別跟我拐彎抹角!”他口氣驟冷,蠱惑人心的俊臉祁寒無比“你知道我在問什麽!”

“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樣?”他收緊掌力,施以默只覺胸口有團氣憋著出不來“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的暴脾氣一上來,施以默就有些招架不住,男人從未在別人面前如此狂躁過,卻屢屢被這女人弄得怒火沖天。

經他這麽一盤問,施以默能確信男人是看見了。

她張張嘴唇,一句話沒說出來。

唐朝反手一甩,將她扔在床上。

施以默身子在床褥間彈跳兩次,平整的床單在她身下皺成一團,她撥開淩亂在眼前的發絲,張目盱望唐朝那張陰鷙薄涼的臉。

看來,他的憤怒已燃至頂峰。

也是,有誰能接受自己的女人跟自己最好的兄弟搭上一腿?

“你們什麽時候勾搭上的?”

他長腿一跨,如一尊帝王杵在床沿邊,施以默就勢撐坐起身“沒有。”

旋即,她又補充說“我跟他出去,只是以朋友的身份想讓他教我些功課,事情根本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突然那樣,唐朝,你相信我,我是被迫的。之後我就馬不停蹄的回來了,劉媽可以作證,我回來時連飯都沒吃。”

她沒想要把事情全部推卸到博野身上,她只是還原事實真相。

唐朝薄唇蹦成條直線,那囤積在胸腔的怒火仿若正寸寸剿滅,原來,他也只是想親口聽她一句解釋。

見男人沈著張臉沒在說話,施以默斂下眼瞼“不管你信不信,這就是事實。”

她也沒指望他能相信,但她解釋過了,問心無愧。

她鳳眼內有道不出的篤定與倔強,唐朝嘆口氣,軟下聲線“你有不懂的,為什麽不問問我?”

依這些日子對他的了解,施以默這會對他的態度有些吃驚,她以為,他是不信的。

她將雙手壓在身子兩邊,脊背稍略往後傾,這樣才能將男人的神色眺望個透徹。

“你好久都沒來了,我怎麽知道你在忙什麽。”

唐朝掀開眼簾“也沒見你給我打過電話,一條短信都沒有。”

“你不也是麽?”

“該死的。”男人低咒“我不給你打你的手就殘廢了嗎?”

臭脾氣!

施以默撅起嘴角沒說話,唐朝搭下手攫住她雙肩“往後哪裏不懂的,你第一個找的應該是我,不然,你死定了!”

他的手霸道的支向她唇瓣“他咬你哪兒了?”

“這兒。”她指了指自己的嘴。

“哼,也不怕得狂犬癥!”男人說著一對眸子又燒起火來“我買了兩把刷子,你去浴室好好刷刷,臭死了。”

施以默差點用口水噴他。

她剛站起身,陡然想起什麽似得盯向男人,唐朝身材高大,兩人站到一起她也只能抵到他下巴。

“唐朝。”

“嗯?”他眼角瞇了瞇。

施以默踮起腳尖湊近他,想從他狹長的眼鋒內揪出個洞來“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唐朝絕俊的臉即刻沈下來,他鷹雕斧刻的薄唇緊繃起,男人正要自兜內取煙的動作也停頓下來。

他掂量了會,不著邊際瞥向她,正要開口,施以默先一步指向他鼻子“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唐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