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不自首就把你帶走!

關燈
老兩口找到那個中年人的時候, 他正在睡覺。老太太不樂意了,偷了我的東西還敢睡覺,誰給你的臉?

老太太上去就是一拳, 一下子砸在靈魂上, 何域平突然被嚇醒,睜開眼茫然的看他老婆,“你打我幹什麽?”

他老婆白他一眼, “誰打你哦?你睡蒙了?”

何域平咽了口唾沫,他剛才明明感覺有人揍他, 難道是錯覺?何域平翻了個身,又猶豫要不要繼續睡, 老太太上去又給他一腳。

這下子何域平確定了,不是他老婆打他,也不是他的錯覺, 這房間有人!

臥槽!

鬧鬼了?!

何域平捂著砰砰跳的心臟,緊張的四處亂看, “誰呀?誰?”

他老婆被他的反應嚇到了,“你幹什麽?一驚一乍的!”

老太太猛的湊過去,“你是在找我嗎?”

“媽呀!”一張慘白的鬼臉突然出現在眼前, 何域平被嚇的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從他老婆身上翻過去, 又掉到地上,他人生四十多年, 第一次跑得這麽快。

然而老太太緊接著飄到他眼前,“我金鐲子呢?我金項鏈啦呢?還給我!”

看著這個有些眼熟的老太太, 何域平倒吸了一口涼氣, 心說不可能!死了的怎麽會出現在他的眼前?肯定是白天的時候想太多,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都是假的!從開始就是假的!他一定是在做夢!

為了證實自己在做夢,何域平擡手給了自己一耳光,“啪”的一聲,打的又脆又響,半張臉火辣辣的腫了起來,臉上真實的疼痛告訴他,這可能是真的。

一旁老頭樂了,想看看是不是做夢對吧,我幫你啊。

老頭把胳膊掄圓了,狠狠給他一耳光,“疼嗎?”

“疼!!”何域平被嚇的連滾帶爬,想要躲起來,他老婆生氣的看著他發神經,“你到底想幹嗎?”

何域平哆嗦的指著眼前的兩個鬼,“你看見了嗎?這兩個鬼找咱們來了!”

“什麽鬼找咱們來了?你是不是做夢了?”

何域平崩潰的搖頭,他也希望自己是做夢。

“夢你個大錘子!”老太太又給他一拳頭,生氣的問:“連死人的東西你都偷,你怎麽這麽不要臉?”

旁邊老大爺見老婆動手了,也沒閑著,上去又補了一腳,“我老婆的大金鐲子呢?我老婆的項鏈呢?我老婆的金戒指呢?我老婆的金耳環呢?那都是我的血汗錢買的!你竟然敢偷走!你給我還回來!”

老太太無語的看著老伴兒,“你是不是覺得給我買這些東西,委屈了?”

“怎麽可能呢?”老頭義憤填膺,“這都是我對你的愛!你喜歡我就給你買,我就後悔沒給你買個金腰帶,下輩子我給你補上!”

老太太滿意了,說著說著兩人就想起了他們年輕的時候,多麽幸福的時光啊,現在老了,死了,竟然有人偷他們幸福的見證!老頭和老太太怒了,不約而同的摁著何域平一頓混合雙打,何域平疼的呲哇亂叫,滿地打滾,他老婆摁都摁不住。

“把東西還我!你到底偷了多少東西?”

“我還給你們,你們別打了!我現在就還給你們!”何域平催促他老婆,“快!快把我拿回來的金首飾拿過來!”

他老婆看他中了邪一樣的模樣,也害怕起來,“你怎麽了?你是不是病了?”

何域平著急的說:“金鐲子的主人找來了!快還給他們!”

他老婆看不見鬼,只覺得他瘋了。

何域平生氣的推他老婆一下子,“趕緊去拿!我說話你沒聽見!”

“你竟然打老婆!就看不起你這樣的男人!”老頭又摁著他揍了一頓。

何域平被打得不敢說話了,他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是痛的,雙手捧著那些金首飾,何域平哆嗦著說:“都還給你們,你們快走吧,我再也不敢了。”

這時候阿姨想起白司喬說的話,“不行,你得拿著這些東西去警察局自首,告訴警察你都幹了多少偷雞摸狗的勾當!”

“自首?我不能自首,我真沒幹多少,我發誓,這是第一次,我不去!”何域平想逃,夫妻倆人一人給了他一拳,“去不去?不去就把你帶走!”

牽扯到命了,何域平哭著往外爬,“我去自首,你們放過我吧!”

何域平他老婆拉著他,“你幹什麽?自什麽首,你瘋了嗎?咱們去醫院好不好?”

何域平生氣的推開她,“去醫院我就死了!你躲開!”

他老婆胖胖的身體竟然拽不住他,何域平外套都沒來得及穿,穿著拖鞋下了樓,遠遠的,白司喬就看到兩口子像壓犯人一樣把何域平壓下來。他開車過去,笑瞇瞇的問:“打車嗎?一百塊錢。”

何域平把白司喬認出來,沒想到他倆真的會招魂,“你倆太缺德了!”

白司喬拉下臉,“我缺德?你偷東西不缺德?”

何域平正想罵他兩句,兩口子一人踹他一腳,“上車!”

白司喬一臉崇拜的誇兩口子:“叔叔阿姨好棒!叔叔阿姨簡直是恩愛的典範,以後我對象對我,要是能有叔叔對阿姨的一半好,我就滿足了。”

白司橋一頓彩虹屁把兩口子哄的合不攏嘴,謝一舟一臉崇拜的看白司喬,喬哥好厲害,能讓兩個陌生的鬼替他辦事,這就叫語言的藝術嗎?

系統默默嘆氣,好好的孩子早晚要跟白司喬學壞了。宿主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茶起來都沒有茶王什麽事兒了。

白司喬又把佳佳的照片拿出來,懟在何域平的臉上,“有沒有見過這個小女孩?我把她找來給你看看?”

何域平一看到這個小女孩,恐懼的別過臉去,“饒了我吧!別找了!真不是我幹的,我只敢偷東西,不敢割人頭啊!”

“割頭?”白司喬瞇了瞇眼睛,“你看見了?誰?”

何域平苦著臉搖了搖頭,“我不能說,說了我的工作就沒了。”

白司喬被逗笑了,“你想太多了,你都偷東西了,要留案底的,你覺得你還能繼續回來幹嗎?算了,你還是別跟我們說了,現在我們也不想聽,去警察局說吧。”

白司喬把他送到警局,下車之前把二維碼遞過去,“100塊錢的車費,謝謝。”

何域平悲憤的問:“三公裏你跟我要一百?!”

白司喬嫌棄:“廢話,我這車好幾百萬呢,用這麽好的車載個賊,我不洗車嗎?對,得兩百。”

“廢什麽話?給不給?”老太太又想揍他。

何域平在兩個鬼的註視下,給了白司喬兩百塊錢車費,絕望的走到警察局,把偷來的東西放在警察的桌子上,哭著說:“我自首,我偷了死者的東西。我還看到有人割了一個小孩屍體的頭。”

值班的小警察頭一回看到自己來自首,還能把自己的罪行招待這麽清楚的嫌疑人,“那你跟我進來細說吧。”

何域平進去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白司喬的車還停到大門口,兩個鬼正站在車頂上,遙遙望著他。仿佛他只要說一句謊話,等他出來的時候,這倆鬼就要把他帶走。

何域平臉色蠟黃,把自己知道的都交代了。

警察一聽有涉嫌偷竊屍體案件,立馬重視起來,“你說割掉小孩的頭是怎麽回事?仔細說說。”

何域平一字一句的解釋,“我有個同事叫郗偉,在我們那裏老實巴交的,前陣子有個小女孩火化,他主動提出幫忙。那天也趕巧了,我掉了鑰匙,去找的時候正好看到他偷偷的把小孩的頭割下來,才把屍體推進去。”

何域平說到這裏,感覺背後突然陰嗖嗖的,熟悉的感覺又來了。他驚恐的回頭,就發現那對鬼兩口已經跟著他進來了,此刻就趴在玻璃上,陰沈沈的看著他。

何域平趕緊說:“我當時害怕極了,我想報警,但郗偉給了我5萬塊錢的封口費,我想啊,人已經死了,屍體反正沒什麽用了,她家人只要一把骨灰,誰會想到她沒有頭呢?這比偷死者遺物安全多了,我就……”

警察沈著臉,“所以你就答應了?”

何域平被迫點頭,“我自己手也不幹凈,如果報警,把我查出來怎麽辦?”

警察一邊做記錄一邊問:“那你為什麽現在又說出來了?”

“因為……”何域平想說我他媽傻啊,我不想說啊,可是我也沒有辦法,那倆鬼現在正看著我呢!我這話說出去誰他媽能信?他忍著吐血的沖動,咬著牙說:“我良心發現了,我想坦白從寬,你覺得我這樣會判刑嗎?”

“這不是我說了算,這是法官說了算。”警察拿著審訊記錄,當晚就去把何域平交代的那個人給抓了。

郗偉已經在殯儀館幹了十幾年,平時特別老實,大家聚在一起都不會大聲說話的那種。看到他的長相,誰也不會想到他能做出這種事。

一開始他還挺狂,“你們憑什麽抓我?你們有什麽證據證明我犯法了?我要曝光你們!”

然後,他就見到了何域平。

一個案子,只要有一個犯罪嫌疑人積極配合,後邊就好查了。何域平太積極了,郗偉不想認罪都不行,何域平能把他作案細節講的一清二楚,甚至他用什麽顏色的刀,裝進什麽樣的包,出門的時候邁的哪條腿都知道。

郗偉緊緊捏著拳頭,平時老實人的形象現在已經被氣炸了,他生氣的質問何域平:“你到底犯了什麽病?五萬塊錢不香嗎?為什麽要舉報我?我自己不也跟著進來了?”

何域平沈默不語,他如果不舉報,就不是跟著進來的問題,就是要被帶走的問題!會沒命的!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警方循著線索,第二天就找到了佳佳的頭,孩子的頭被20萬的高價賣給了一個富商。

那富商得了絕癥,他也不知道聽了誰的鬼話,說佳佳這個年月出生的小女孩本命屬金,正好克制他的病,更奇葩的是,每天都要抱著佳佳的頭吃齋念佛,據說能給自己祈福。如果把骨頭碾成粉末混在中藥裏喝掉,還能治病。

這個富商沒敢喝骨灰,但是每天都會抱著那個頭骨,佳佳的腦殼被盤的發亮,警方查清這個案子表情都一言難盡,“都說疾病亂投醫,但是能不能有點智商?怎麽想都不可能的呀!如果說吃屎治病,會不會有人去吃屎?”

“真有可能!”有個年紀大些的警官無奈的說:“以前真有這種案子,有個人得了絕癥,村裏的神婆告訴他,喝童子尿可以治病,他就拿著個碗,看見5歲以下的小男孩就讓人家給尿一碗,尿完了趁熱喝掉,天天喝尿,連藥都不吃。還有一個,有人說羊糞蛋子塗上蜂蜜,吃了能治病羊癲瘋,爺爺奶奶就信了,楞是把孩子給餵死了。”

“離譜!”

“離了個大譜!”

聽到的眾人都搖頭,這算什麽事兒啊?要不是何域平來自首,這案子都不好查,他們到現在都納悶,何域平為什麽會來自首?要說他是良心發現,他們看著可不像。這案子就這麽查明白了,順利的讓警方都覺得不可思議。

警方傳喚了劉月,母女兩個做鑒定,確定這就是佳佳的頭骨。劉月抱著女兒的頭哭的差點暈過去,等等到她出來找白司喬的時候,白司喬已經走了。

劉月以前在網上看過白司喬會幫助貧困的人,但是沒想到白司喬連這種事也能解決,他到底是什麽人?神仙嗎?

【感激的情緒值+1000

+1000

+1000

聲望+10】

那個小夥子得到了他媽的遺物,如約給白司喬轉了兩千塊錢。

【感激的情緒值+500

+500

+500

聲望+3】

【功德+5

功德+2】

白司喬看到不斷增加的數據,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

躺在酒店睡了一覺,案子就這麽解決了,佳佳的頭找回來了,老人的首飾也找了回來,老人的兒子還給他們2000塊錢。

白司喬拿著錢買了好吃的,和謝一舟一人一半,謝一舟一邊吃一邊感慨,“原來還可以這樣,喬哥我學到了!”

白司喬好脾氣的問:“乖崽,你學到了什麽?”

謝一舟認真的說:“以後再有這種事情就讓他們當事人自己解決,我們在一旁等結果就好了。”

“對,真聰明!”白司喬不遺餘力的誇他,“你這種小孩,真是百年難得一見,我就沒見過你這麽聰明的小夥子,一點就通!以後跟著我,就這麽幹,哥賺錢給你買糖吃。”

“嗯嗯。”

倆人打算回去的時候,就看到穿著白裙子的小女孩,不遠不近的跟著他們。謝一舟高興的說:“這孩子魂魄全了,現在已經是個正常的小孩了。



“佳佳,”白司喬回頭問小女孩,“你還有沒實現的願望?”

佳佳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小聲說,“媽媽還是看不見我。”

謝一舟:“我只給她開了一下陰陽眼,普通人還是少看見比較好,時間長了容易得病。”

佳佳小聲說:“我想跟媽媽道別,我想跟她說我愛她,讓她不要哭了。我還想去跟爸爸道個別。”

謝一舟面無表情的說:“跟你爸有什麽好道別的?你爸爸是個人渣,他總是欺負你媽媽,還打你弟弟。”

白司喬就看到小女孩臉上的表情一怔,身上突然冒出了絲絲的黑氣。

白司喬把栗子塞小道士嘴裏,不要再說了,再說這孩子要黑化了。

白司喬摸了摸佳佳的頭,把她頭頂的那一抹煞氣抹掉,“我會給你爸爸媽媽開陰陽眼,去跟他們告別吧。”

“謝謝哥哥!”佳佳高興的飄走了。

【感激的情緒值+2000

+2000

+3000】

白司喬納悶,“為什麽鬼的情緒值要比人的多?”

系統:“因為這是鬼最後的執念,要比人多的多。”

佳佳終於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媽媽,轉頭又去跟她爸爸告別。

白旭弘已經在家裏躲了兩天,現在有一個重要的客戶找他,為了今後的生活,他不得不出去。洗了澡,刮了胡子,換上一身幹凈的衣服,白旭弘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滿臉的憔悴,眼睛裏全是紅血絲,他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精神起來。

路過高架橋的時候,白旭弘看到路邊白色的影子一閃而過,他就渾身一哆嗦。這兩天白旭弘對白色的裙子異常敏感,只要看見穿白裙子的小女孩,他就渾身哆嗦。

佳佳坐在車的後排,以前她經常坐的那個位置,看著她爸緊張的模樣,不解地問:“爸爸,你為什麽害怕我?”

佳佳不懂,媽媽看到她很高興,會抱著她哭,會舍不得讓她走。為什麽爸爸見到她會害怕成那個樣子?難道爸爸一點對她一點點的喜歡都沒有?她死了之後對她沒有一點點的想念?心裏只有那個女人生的弟弟嗎?

殊不知,她不解的詢問,在她爸聽來,就是一道催命符。

驚恐的情緒在心底爆炸,像是一個巨大的煙花,直接轟到腦門上,白旭弘害怕的手一哆嗦,腳都不知道往哪裏踩,咚的一下子裝在圍欄上,車子不受控制的沖下橋,掉進了河裏。

佳佳:“……你寧願掉進河裏都不願意跟我說話!我討厭你!”

佳佳生氣的走了,對這個渣爹一點留念都沒有!

救援人員趕到的時候,白旭弘已經快沒氣了,救人的時候,發現他的小腿被車卡主,想要活命,就得截肢。

等白旭弘在醫院醒過來的時候,他的左小腿已經沒了,真應了謝一舟那句話,從今以後,他變成了瘸子。白旭弘害怕了,他老了不會真的要在街頭要飯,最後被狗咬死吧?那兩個孩子,真的不是自己的?然而現在,他想做親子鑒定,現在都沒有那麽能力了,他現在要想的是,怎麽才能站起來。

白司喬送完謝一舟,直接去了穆苛的家,也不知道穆苛醒了沒有。在路上他就琢磨,穆苛那裏根本沒法住,他要搬回市區。回去就找房子,買了就搬家。

遠遠的,就看見穆苛把他的寵物蛋扔在院子裏,真的是扔,他站在門口的臺階上,把蛋扔出去三米遠,他的寵物在地上咕嚕嚕的滾出去好遠才停下來。

白司喬直接把車開進去,還沒停穩就喊:“你幹什麽?摔出蛋黃怎麽辦?”

穆苛笑著走過去,“去拯救世界了?”

“我去拯救銀河系了!”白司喬下了車,先扯開穆苛的衣服看肩膀,發現一點痕跡都沒有,又跑去檢查他的蛋,這蛋殼不知道怎麽這麽硬,這麽摔竟然一點裂痕都沒有。

穆苛走到他身後,從他身後抱住他,“沒事,我一直這麽曬它,它挺高興的。”

白司喬正想說哪裏高興,就見那顆蛋圍著他滾了起來,親昵的用蛋殼蹭他的腳,白司喬驚訝的說:“它會滾了!”

穆苛把它踢到一邊,“滾蛋,滾蛋,不會滾算什麽蛋?”

白司喬被逗笑了,“那它以後就叫滾滾吧。”他繞到穆苛身後,用力一跳,趴在穆苛背上,“累了,不想走路了。”

穆苛嘴角勾起來,穩穩的背起他,“想去哪兒?”

“餓了,想吃飯。”

“吃什麽?”

白司喬把臉貼在穆苛的肩頭,這種踏實的感覺,讓他渾身都放松下來,忍不住嘴角上揚,“我想吃酸湯魚,盤香餅,炕鍋羊肉,蒜香排骨。”

穆苛遺憾的說:“我不會做,我帶你出去吃。”

白司喬看著這個連棵草都不長的小院子,嫌棄的說:“我不想住在這裏,我要去市裏買房子,我要實現美食自由,外賣自由,購物自由。正好,咱們吃完飯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房子,我有錢了。”

穆苛腳步一頓,“寶,還是我買吧。”

白司喬揪他頭發,穆苛的頭發跟他的脾氣一樣,偏硬,摸起來卻很有質感,白司喬越摸越順手,“說好的,我養你,你不要跟我搶。”

穆苛任他在自己頭上作怪,猶豫了一下,“可是寶貝,你運氣一般不太好,萬一買到……”

白司喬:“閉嘴!不許說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