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以此類推。 (10)

關燈
唇,從紅唇緩慢地移到下巴再到白皙的脖子。雲惜被迫仰起頭,把美麗的脖子完完全全展現給他。整個身子都舒軟得沒有半分力氣,雲惜幾乎坐立不住,只能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之上,依靠他的扶持才勉強支撐。

慕雲昭的大手靈巧地穿過夏日輕薄的衣料,探進衣服裏面,順著側腰一路攀爬向上,直到胸前那一團高、聳的豐、盈,像極了粉紅的水蜜桃,忍不住一把握住,止不住地揉捏起來。

“嗯……”羞人的嬌、吟從雲惜口中溢出。

豐盈最頂端的小豆子,在慕雲昭的手下慢慢變大,最後成了一顆嬌艷欲滴的花生米,顫呀顫的,誘人無比。慕雲昭低頭下去,一口咬住,吸了吸,吮了吮,再用舌尖撥弄幾下,真是太美味了。

“啊……”呻、吟聲不由自主地從紅唇中溢出,雲惜不自覺地弓起身子,將柔軟送往慕雲昭口中。

慕雲昭很滿意雲惜的反應,一抹邪邪的笑爬上他的嘴角,大手把雲惜的裙子推高,手鉆進去順著大、腿摸到腿根處,企圖更進一步……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外面的人不怕死地叫,“王爺,王爺……”

慕雲昭原本不想理會,一心只想對付身下的人兒,無奈門外的人實在不怕死,一直堅持不懈,嚴重影響慕雲昭心情,惹得慕雲昭火大,朝門口一聲怒吼,“滾……”

此時雲惜已經從迷離中清醒過來過來,想起白日裏就這麽被慕雲昭誘惑了,實在不應該,慌忙拉過衣服遮住自己,小手推了推慕雲昭,“王爺,興許是真的有事,你還是去看看吧!”

“別管他!”慕雲昭正處於蓄勢待發的當口,哪能就這麽停止,作勢又往雲惜身上湊。

“王爺,別鬧了。”雲惜已經不願再繼續了,靈巧的躲了開去,拉過衣服遮了嚴嚴實實。

慕雲昭被這麽一盆冷水直接澆下來,瞬間熄滅個透頂,心裏那個惱火,在雲惜唇上惡狠狠地咬了一口,“待會兒有你好看!”

“快去看看呀!”雲惜推了推他,被他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在地上找條縫鉆進去。

“哼!”慕雲昭冷哼一聲,放過了雲惜。

終於脫離了他的懷抱,雲惜也大大地松了一口氣,白日宣、淫真是好過分啊!她臉紅的能滴出血來,趕緊把身上衣物都整理好,飛快地躲到一邊去了。

快速整理好身上的衣物,慕雲昭咳嗽了一聲,才朝門外等著的人問道:“究竟什麽事?”

“回王爺,剛才錦繡閣的彩霞姑娘暈倒了,請了大夫過來看,大夫說,說……”

“說什麽?”慕雲昭煩躁地一聲吼。

門外的人大著膽子道:“說是彩霞姑娘有了一個多月的身孕。”

門外的人說話夠大聲,足夠屋裏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啪噠一聲,雲惜拿在手中的筆架掉在了地上,慕雲昭回過頭去,只見雲惜臉色煞白地站在那兒,手足無措地看著他,淚盈於眶,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慕雲昭氣得吹胡子:你是後媽。

某導演很得意:是啊。

慕雲昭擼袖子作勢要打:你個後媽。

謀導演一喝:慢著。

慕雲昭惡狠狠地瞪眼:幹嘛?

某導演慢悠悠地威脅道:你要是敢打我,我讓你後悔到死。

慕雲昭氣得手指發抖:你,你你,你你你……

某導演極度不爽:別用手指指著我,不然我讓雲惜跟別人跑了。

慕雲昭噗地吐出一口血,咬牙道:算你狠!

某導演冷哼一聲:威脅我,你還嫩了點兒。

慕雲昭一頭栽倒在地。

某導演像只高傲的孔雀一樣轉身離去。

關鍵時刻掉鏈子,大家表拍偶,偶閃了,哧溜~~~~

☆、29恭喜你 半夜爬床

“雲惜。”慕雲昭走過去,扶住她的肩膀,擔憂地看著她:“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沒事兒。”雲惜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慕雲昭的心不由地一緊。雲惜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傷心難過,躲開他的目光,蹲下身去撿掉在地上的筆架,淚眼朦朧,看不清楚,試了幾次都沒能把筆架撿起來。

不是她想的那樣,那是怎樣?前一刻還在哄著她向他索愛,下一刻就有人跑來說別的人懷了她的孩子。每一次讓她喝避子湯的時候,他是那樣的決絕,還以為對誰都是一樣,事實上竟是差別對待。雲惜心痛得無以覆加,他怎麽可以對她如此殘忍?

“雲惜,你起來。”慕雲昭實在看不下去,一把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你心裏要是覺得不痛快,你罵我也好,打我也好,別這樣憋在心裏,好嗎?”

罵他?打他?

她有什麽資格罵他打他?

就算是他的王妃聽到他的小妾有了身孕,也要笑著祝福吧!

“恭喜你,王爺。”雲惜嘴上說著祝福的話,口中卻泛著難言的苦澀,沒有什麽比在此時此刻說這樣的話更難過了。

慕雲昭握住雲惜胳膊的手僵了僵,臉色陰晴不定,盯著她看了半響,“你非要這樣嗎?”

“王爺,這是好事……”

哐——

氣極的慕雲昭一揮手,將書桌上雲惜剛剛整理好的東西一股腦掃落地上,胸口劇烈起伏,怒吼一聲:“滾,都給我滾。”

雲惜站在慕雲站身側,淚流滿面,“好,我這就滾。”

雲惜踉蹌著跑向門口,雙手用力將門拉開,門外空無一人,剛才那人早在慕雲昭爆發之前溜之大吉了。

刺眼的陽光射進雲惜眼中,眼睛更加的刺痛難當,淚水像決了堤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泛難成災。

雲惜抹著淚回到景園,不想讓自己在大家面前太丟臉,她偷偷在門外擦幹了眼淚整理好了才進去。

在主屋門口還是碰見了碧桃,不好意思讓她看見,雲惜躲著她低著頭就飛快跑了進去。

看著她消失在轉角的背影,覺得有異,不放心就跟了進去,就看見雲惜一個人坐在床邊上,仰著頭,望著房頂,那麽專註,不知道在看什麽。

碧桃走過去,關心地問:“雲惜姑娘,你在看什麽?”

雲惜一直仰著頭,幽幽地道:“有人說,想哭的時候,這樣仰著頭,眼淚就流不出來了,我想試一試。”

碧桃動容,為這樣的雲惜感到難過和心疼,勸道:“雲惜姑娘,看開些吧。”

是啊,她應該看開些才是。就算今日沒有彩霞,也會有其他人。這樣的事情不會一次就結束,以後還會有很多很多女人為他懷孕,為他生兒育女。如果這一次她就這麽受不了了,以後要怎麽活?

雲惜揉了揉眼睛,收起那些軟弱的眼淚。

“碧桃,我們準備些東西去錦繡閣看看彩霞吧。”

“雲惜姑娘……”碧桃擔心地看著她。

雲惜努力扯出一個笑臉來,“我已經沒事兒了。快去準備吧。”

碧桃去準備禮物去了,春泥打了水來重新為雲惜凈臉梳妝。

不到半個時辰,碧桃就把禮物準備好了,雲惜也重新打理整齊,準備妥當。

“走吧。”

雲惜帶著碧桃出了門,朝著錦繡閣走去。

錦繡閣是一座二層小樓,一樓是日常生活休息待客的地方,以及媽媽們和丫環們的住處。二樓才是彩霞的閨房。

今日錦繡閣很熱鬧,歡聲笑語不斷。

雲惜剛到錦繡閣門口就聽到大廳裏面熱鬧非凡的笑鬧聲,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一慢,似乎是整理了一下情緒,待回過神來,她又趕緊加快了腳步,幾大步就走了進去。

有許多人都來給彩霞道賀,柳葉、思琪也早就到了。思琪坐在離彩霞有點兒遠的椅子上,默默地喝著茶。柳葉則是陪在彩霞身邊,一個勁兒地說著討喜的話,彩霞作為第一個懷上慕雲昭孩子的女人,紅光滿面喜笑顏開。

雲惜走上前去,笑著跟彩霞說恭喜,並讓碧桃把禮物送上去。彩霞身邊的丫鬟過來接了禮物。

“雲惜妹妹,你跟我還這麽客氣。”彩霞笑盈盈地道。

雲惜道:“彩霞姐姐有了身孕,自然要過來看看,恭喜姐姐才是。”

“就是啊,彩霞姐姐就是很有福氣。”柳葉接話道:“姐姐是喜歡吃酸的,還是喜歡吃辣的?我猜這一胎一定是個男孩兒吧。”

這番話讓彩霞很受用,心裏更加的高興,不過嘴上還是很謙虛,“現在才一個多月,還不知道呢!”

角落裏,思琪哼了一聲,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彩霞和其他人聽到。

這麽明顯的諷刺,彩霞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她和思琪本就不對盤,剛想發作,雲惜搶先開口道:“彩霞姐姐,做孕婦的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害喜,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

話題成功轉移,彩霞笑著道:“我沒有害喜,也沒覺得不舒服,能吃能喝能睡,感覺挺不錯。”她故意說得很好,她過得好,也能氣氣思琪,出一口氣。

果然思琪臉色更不好看了,也不願意在留在這兒,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擱,“我走了。”站起身就朝外面了。

望著思琪離去的背影,柳葉恨恨地啐了一口,“什麽德行,還以為自己是大小姐呢!”

彩霞的臉色也不太好看,雲惜拍拍她的手,安慰道:“彩霞姐姐,她也就那個樣子,你也別太在意她說的話,保重自己的身子才最要緊,你說是吧?”

“我沒事兒。”彩霞也不是傻的,這樣就被思琪的話激怒,被她的話氣到的話,那她也沒本事懷上這個孩子,現在不是跟她計較這個的時候,等自己她母憑子貴了再來收拾她。

大家又陪著彩霞說了一會兒話,才紛紛告辭離開。

雲惜和柳葉一起出的錦繡閣,柳葉為彩霞懷孕的事還興奮著,那個興奮勁兒,好像懷孕的人是她似的。雲惜也只是笑著聽她說著,充當了一個很好的聽眾。

兩個人一起走了一段路,在岔路口才分開,雲惜默默地走回景園。

剛進景園大門,春泥就跑出來對雲惜說思琪來了,在屋裏等著她。

“知道了,你下去忙吧。”

思琪坐在桌子邊的凳子上,雲惜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她了,思琪就從凳子上起了身。

“我沒跟你說一聲,自己就先跑過來了,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先前在彩霞那裏做了那些事,惹得彩霞不痛快,似乎大家心裏都不太舒服,思琪怕自己就這麽跑了來,讓雲惜覺得為難。

雲惜淡淡一笑,“哪能了,別想那麽多。”

聽雲惜這麽說,思琪也就放了心,坐回凳子上,心安地喝了一口茶。

雲惜在她旁邊的位置上坐下來,“你先前不該那樣對彩霞,她又沒有錯。”錯的都是男人。

“哼!”思琪不敢茍同,道:“誰知道她有沒有錯?”

“你就是嘴巴硬!”雲惜無奈地搖搖頭。

“我說的是實話!”思琪正色道:“王爺給我們每個人都喝過避子湯,她彩霞也喝了,憑什麽她就懷了孕,她怎麽懷的孕?”

這……

雲惜答不上來,是呀,每個人都喝了避子湯的,怎麽會又懷孕了?

“興許是王爺把她的避子湯免了吧!”這是唯一的解釋了。

“不可能!”思琪一口否定,看著雲惜道:“王爺那樣的性子,你是了解的。王爺留在你這兒的次數比她多,喜歡你也勝過於她。怎麽沒免了你的避子湯,反而免了她的避子湯?讓她懷上孩子,怎麽不是讓你懷上孩子?”

這裏面透著蹊蹺!

雲惜沈默以對。

思琪下定結論,“她懷孕肯定有鬼!不然王爺怎麽連去看她一眼都沒有,只叫人送去了不好不壞的東西而已。”

“大夫都說了她懷孕了,這是真的。”雲惜以為思琪的意思說是彩霞假懷孕。

“她懷孕是真的。”思琪道:“不過她肚子的孩子可能不是王爺的……”

“怎麽會?”雲惜很吃驚,彩霞不會傻得幹出這樣的事情來,慕雲昭的眼裏可揉不得沙子。

思琪笑了笑,“或者是她搞了什麽鬼,耍了什麽花招也不一定,只是我們還不知道!”

“你別亂說。”雲惜止住了思琪,只怕從她口中說出更多驚人的話來。

思琪也住了口,只默默地喝茶。

再過了不到一刻鐘,思琪就告辭離開了。

雲惜揉揉脹痛的額角,這一波接一波的糟心事兒,真心累啊!

累了一整天,夜裏雲惜早早地上床睡了。

睡到半夜裏,迷迷糊糊之中,感覺好像有人爬上了她的床,她只當自己是太累了做夢,翻個身又睡了過去。

慕雲昭看著她睡著的模樣,忍不住就想欺負她,她怎麽能睡得這麽安心了?

白日裏她那個傷心的模樣,害得他擔心了一整天,自責了一整天,當時真是不該吼她的,應該好好跟她說的。她一離開他就後悔了,就想過來哄哄她,可又拉不下這個面子,身和心都足足煎熬了一整天,最後還是忍不住來看她了。

睡夢中的雲惜覺得不對勁兒,猛然睜開眼睛,就對上一雙烏黑的眸子,嚇得剛要叫,男人低頭就吻上了她的唇。

“唔……”

作者有話要說:彩霞的孩子是要還是不要咩?

雲惜該怎麽辦了?

慕雲昭氣得呼呼呼:你打包做什麽?

雲惜一挺胸脯:爬墻!

“你敢!”慕雲昭一把搶過她的包袱,再狠狠跺了幾腳。

雲惜趴在床上大哭:只許王爺放火,不許小妾點燈!

慕雲昭勸不住雲惜,只得朝某導演吼:你就不能消停點兒?

某導演嘿嘿一笑:閨房之樂,概不過問!

各位親愛的敬愛的JMS,進來就收藏一個吧!

☆、30吻吻吻 太欺負人

雲惜雙手抵在慕雲昭的胸膛上,試圖把他推開,可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力量懸殊太大,雲惜試了幾次也沒能成功。

“嗚嗚……”你放開我……

哪有人這樣偷襲的,雲惜又羞又惱,幾乎快要哭出來了。

慕雲昭抱著雲惜吻了個痛快,才心滿意足地放開她,頭抵著她的頭,雙手親密地摟著她的身子,低沈的嗓音帶著魅惑的味道:“雲惜,我為今天吼的事情道歉,別再跟我置氣了,好嗎?”

“你太欺負人了!”雲惜沒有被他感動到,反而是氣得不輕,一個勁兒地要把他推開,一心只想遠離她,豆大的眼淚不爭氣地滾落下來。

“怎麽就哭了?”慕雲昭摟著她的手松了,解釋道:“別哭了,都說了我不是故意吼你,你打我罵我也行,快別哭了。”

“你太過分了!”雲惜氣到不行,就沒有見過比他還要過分的人,他根本就不明白她,不知道她為什麽生氣。

雲惜幹脆轉過身去不理會慕雲昭了,只留了個冷淡的背影給他。

看著她的背影片刻,慕雲昭還是不屈不饒地靠過去,好言好語道:“雲惜,我知道你生我的氣,我也知道你為什麽這麽生氣這麽難過。可是……”慕雲昭深感無奈地嘆息了一聲,“那個孩子也不是我想要的,我根本沒想過會有這個孩子的存在,當時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也有些發懵……”他明明有給彩霞喝避子湯的……

停了好一會兒,雲惜都沒有反應,就在慕雲昭以為雲惜始終都不會理會他的時候,聽到雲惜悶聲道:“可那終究還是你的孩子,你不想要,可孩子還是存在了,已經在那裏了。”

看雲惜的反應有了松動,不再像先前那樣激烈,慕雲昭打蛇隨棍上,順勢把雲惜摟進懷裏,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彩霞有喝避子湯,只是她比較聰明……”

慕雲昭一直清楚自己的處境不太好,前有皇後和太子,後有劉貴妃和楚王。三年前,他和劉馨蕊的婚事是由劉貴妃做主,而劉馨蕊是劉貴妃的侄女,劉貴妃當時對他已經過多的幹涉了,為了不讓劉貴妃有更多操控自己的理由,是他派人殺掉了劉馨蕊,事後又裝作哀痛大於心死的模樣,假病了三個月,後來又伺機行動,找到機會逃離京城,到軍中建功立業,才成就了如今的自己。

可是誰知三年後,劉貴妃又送了雲惜和彩霞她們四個過來,這一次不能殺掉了。可又不想有弱點成為劉貴妃他們要挾自己的工具。所以他雨露均沾,所以他不想她們有孩子,至少現在不能有。

然而計劃始終沒趕上變化,雲惜讓他動了心,彩霞懷上了他的孩子。

“彩霞她……”

釋彩霞為什麽會喝了避子湯還懷孕的原因,“雲惜你是知道的,彩霞擅長跳舞,喜歡穿色澤漂亮花紋繁覆袖子寬大的衣裙,那樣看起來飄飄若仙。很是漂亮。也很討喜。每次藥引嬤嬤端了避子湯給她,她都會笑臉相迎,好言好語地請藥引嬤嬤喝茶吃糕點,幾次下來,就和藥引嬤嬤搞好了關系。再後來,藥引嬤嬤也不好意思死死盯著她喝藥了,除了最開始的幾次,她都乖乖喝了藥。後來有那麽兩三次,她喝藥的時候都用寬大的衣袖擋住藥碗,把藥全倒在了衣袖裏,根本沒有喝。”

原來是這樣,雖然真相是這個樣子,可結果還是那樣的讓人難過,雲惜心裏並不好受。

“她終歸是懷了你的孩子。”

慕雲昭道:“我不是很想要……”這個孩子會成為他的弱點,會成為劉貴妃他們要挾他的工具。

雲惜心裏一緊,“王爺,孩子是無辜的。”

是的,孩子的確無辜。慕雲昭沈默以對。

房間裏一時安靜了下來。

“王爺,王爺,我要見王爺……”院子外面忽然傳來激烈的喊叫聲。

房間裏的靜默被打破,慕雲昭皺了眉,朝門外問道:“出了什麽事兒?”

門外傳來碧桃的聲音,“王爺,錦繡閣的碧玉來了,說彩霞姑娘肚子痛,還見了血……”

見血了?

難道要小產?

雲惜大驚,急道:“王爺,你快去看看吧。”

慕雲昭有些猶豫,雲惜急得要跺腳,一個勁兒地催促,“快去啊!”

她心裏再怎麽不高興,可彩霞終究是她的姐妹,孩子也是無辜的。

“好,我去去就來。”慕雲昭趕緊披了衣服,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隨著腳步聲的遠去,院外的吵鬧聲沒有了,屋裏也再次安靜了下來。

雲惜忽然覺得好孤單,好害怕一個人,忍不住就喊了一聲,“碧桃。”

“我在。”原來碧桃還候在門外沒有走開,“雲惜姑娘,你有什麽吩咐?”

“你進來。”雲惜道。

碧桃依言推開門走了進去。

看到碧桃走過來,終於不再是自己一個人了,雲惜就覺得好受一些了。

“今晚上你陪我睡吧。”雲惜道。

知道雲惜很難過,碧桃安慰道:“王爺說了去去就回的。”

“你就陪陪我吧。”雲惜苦笑了一下,“他今晚上絕對不會再過來了。”

挨不過雲惜的請求,碧桃最終還是答應了雲惜。

靜靜的房間裏,兩個人躺在床上,雲惜挽著碧桃的胳膊,將睡未睡的狀態,碧桃迷糊地聽到雲惜隱約嘀咕了一句,“其實我也想要個孩子……”

直到第二天午後,慕雲昭才一臉疲憊的出現在景園。

雲惜見了,忙過去扶他坐下,關切地問:“王爺用過午膳了嗎?”這個時間應該是吃過的了,不過還是問一問比較好。

誰知慕雲昭竟然道:“還沒有。”

“王爺想吃什麽?”雲惜體貼入微,“我這就去叫吳媽媽做。”

疲倦得厲害,又沒什麽胃口,慕雲昭隨意道:“什麽都可以,越快越好。”

雲惜便忙叫了碧桃趕快去廚房讓吳媽媽做些快當的吃食來。碧桃就趕快去通知吳媽媽了。

昨天晚上熬了一晚上,慕雲昭著實累得厲害,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身心都是一種煎熬。雲惜轉過去吩咐碧桃的那一小會兒,慕雲昭閉目靠在椅子上就差點兒睡過去。

吩咐完碧桃,一回過頭去,就看到慕雲昭已經在椅子上睡著了。雲惜心疼得很,放輕腳步走過去,挨著他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細細的看他。

眼底下一片青色,唇上也冒出一些新的胡渣,看樣子昨晚上一定很不好過。

早上雲惜也已經聽說了,彩霞的胎懷得不穩,昨天晚上就差點兒保不住了,好在慕雲昭請了擅長婦科的太醫過來,才暫時保護了胎兒,不過後面的幾個月,彩霞都須得躺在床上安胎才行,吃喝拉撒都必須在床上,而且必須是平躺,就連頻繁地翻身也不行,更別提下床了,這樣的境況,想想都將是一場痛苦的折磨。

雲惜便想起前一世的一個堂姐,年輕地時候只顧著學習工作事業,三十多歲才結婚,婚後夫妻兩個都很想要個孩子,無奈歲數大了,身體又不好,想了很多辦法,失敗了很多次,每個月的那幾天都期望大姨媽不要造訪,往往都是失望。最後好不容易懷上了,卻動不動就流血,一天到晚只能平躺在床上,連下床去小便都不敢,生怕一動就流血。大熱的天,家裏其他人都去上班了,就只她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每天就這麽盼著天黑盼著天亮,足足熬了七八個月……

過了不過片刻中,慕雲昭就睜開了眼睛,看到雲惜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兒,“想什麽想得這麽入神?”

雲惜從慕雲昭的魔爪下逃開,笑盈盈地道:“王爺的睡顏真迷人。”

“淘氣!”被雲惜揶揄,慕雲昭也不生氣,反而道:“在你這裏覺得比較安心。”

聽他這麽說,雲惜心裏也覺得很安慰。慕雲昭伸出手來摟住她,雲惜也乖乖讓他摟了。

慕雲昭頭埋在雲惜的身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你這裏有讓人安心的味道。”

雲惜反手也抱住了慕雲昭,暖暖的幸福感盈滿心間。

碧桃端著準備好的飯菜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光景,沒來由地就想起這麽一句話——情意綿綿,柔情繾綣。

不忍心將那樣安靜美好的畫面破壞了,碧桃便又悄悄的退了出去,一直在門口等著,直到聽到屋內覆有響動,才推門進去。

慕雲昭用過午膳,就想要再睡一會兒,便拉了雲惜的手,笑看著她,“你陪我睡。”

“王爺,啊……”

慕雲昭沒有給雲惜任何反駁的機會,直接把她打橫抱了起來,徑直往內間臥房裏走。

躺在床上,慕雲昭緊緊地摟著雲惜,軟玉溫香在懷,卻也沒有想做壞事,只覺得非常的安好,很快就睡過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慕雲昭抱得太緊,雲惜卻睡不著,一直盯著他的臉看,明明已經是那麽熟悉了,卻好似永遠都看不夠。

也不知道過了有多久,雲惜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隱約是在夢中,雲惜好像聽到一聲淒厲的慘叫,然後就有人哭天搶地的大喊大叫起來。

“救命啊……流產了……”

“我的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文裏面已經把問題解釋清楚了吧=_=

☆、31流產了 有口難言

雲惜一下子就驚醒了過來,連忙從床上爬起來,惶惶不安地問:“出什麽事了?”又發現身旁的慕雲昭已經不知去向,又追問道:“王爺了?”

碧桃聽得動靜,趕緊奔了過來,握住雲惜的手,“錦繡閣出事了,王爺已經趕過去了。”

“錦繡閣出什麽事了?”雲惜非常不安,作勢要下床去,“我不放心,我還是去看看吧。”

碧桃慌忙把她拉住,勸道:“雲惜姑娘,你還是別去了,又不是什麽好事,滿屋子的血腥氣……”

雲惜一呆,淚水無意間就滾落了下來,“彩霞的孩子沒了……”

“是啊。”碧桃也覺得滲得慌,“血都流了滿床,血腥氣隔著老遠都能聞得到,彩霞姑娘又哭喊得厲害,別說是去看了,就是光是聽都覺得讓人害怕。”

碧桃也不過才十七歲,也沒嫁過人,更沒有懷過孩子,王府裏以前也沒這樣的事兒,從來沒見過人流產,不知道竟然是這麽可怕的事情。

雲惜喃喃道:“大夫不是說已經沒事兒了,只要好好地躺在床上別亂動,安心養胎就不會有大礙嗎?怎麽又……”

碧桃凝著眉,“說是彩霞姑娘喝了柳葉姑娘送過去的補湯,就流產了。”

雲惜看著碧桃,“真是柳葉送過去的湯?”

柳葉和彩霞的關系最要好,彩霞有孕的消息傳出來那天,柳葉是那麽的高興,一直都在說討喜的話,就好像懷孕的是她自己一樣歡喜。她怎麽會幹這樣的傻事?要是說這事兒是思琪幹的,還有幾分可信度,畢竟思琪和彩霞的關系一向不好,思琪那天還說話沖沖的,專門針對彩霞。

“我也只是聽春泥在說是柳葉送過去的湯。”碧桃不像春泥那麽喜歡湊熱鬧,到底是怎麽回事,她也不甚清楚。

“還是去看看吧。”雲惜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邁開腳步往錦繡閣去了。

一路上遇到的人,神色都顯得慌慌張張,王府裏出了這麽一樁事,一個孩子就這麽沒有了,不可避免的人心惶惶。平日裏美好的風景,都變得蕭索沒有了生氣。

好不容易走到錦繡閣,先前一直吵鬧不休的人聲也已經安靜了下來,也不見下人們慌張跑動,有慕雲昭在這裏坐鎮,人心都似乎安定了不少。

雲惜走進去,就見慕雲昭坐在大廳最上面的椅子上,柳葉跪在他的腳邊,低著頭在抹眼淚。先前已經大哭痛哭過了,現在已經完全安靜下來,也不見什麽激動的表情,只默默地跪著,默默地哭。

看見雲惜進去,慕雲昭便朝她招了招手,“到這邊來坐。”他指的是他身邊下手第一個位置。

雲惜走了過去,向慕雲昭行了禮,然後才在位子上坐下。

慕雲昭沒有理會跪在地上的柳葉,而是關切地看著雲惜,把她耳畔垂下來的發絲撥到耳後。

“怎麽不在景園休息,跑來這裏做什麽?”

雲惜認真道:“我不放心,就過來看看。彩霞怎麽樣了?”

“孩子沒有,彩霞哭得很傷心,大夫開了藥給她,她喝了藥,已經睡了。”慕雲昭一臉沈痛,艱難地道:“彩霞以後可能都不會有孩子了。”

聽到這樣的消息,雲惜也覺得無比的震驚和難過,身為一個女人,如果以後都不能再有孩子了,這是多麽難過的事情,對彩霞來說何其殘酷?彩霞以後該怎麽辦呀?

想到這裏,雲惜便憤恨地瞪著柳葉,恨不得上前去打她幾耳光,她不是和彩霞關系最好的嗎?她怎麽下得了手?

雲惜手指著柳葉,氣得全身發抖,“你,你怎麽能這樣做了?”

“不,不是我幹的。”柳葉慌忙解釋,膝行到雲惜身前,一把拉住雲惜指著她的手,淚如雨下,“雲惜,你要相信我,這事兒真的不是我的幹的,我和彩霞姐姐關系那麽好,我怎麽會害她?我只求她身體健康,好好的生下麟兒,為王爺添子添福,我又怎麽會做這樣的事情?我怎麽敢做這樣的事情?這真的不是我的幹我,你要相信我。雲惜,你幫我向王爺解釋解釋吧。”

是啊,柳葉和彩霞的關系最好,她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怎麽敢做這樣的事情?可是,可是那碗湯就是柳葉送給彩霞喝的呀!

雲惜定定地看著柳葉,目光幽深,“這事兒真不是你做的?”

“是啊是啊,你要相信我,雲惜。”柳葉哀求道。

“你既然說不是你,那你說是誰幹的?”雲惜又問。既然不是你,總得有人做吧!

“我,我……”柳葉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捏著手帕的手緊了又緊。

雲惜把她這些細微的動作都看在眼裏,“你有什麽想法盡管說,王爺才好去查,才能查出事情的真相!才能給彩霞一個交代!才能還你清白!”

“是,是……”柳葉一咬牙,“是思琪。我熬湯的時候,思琪也進過廚房!”

轟,雲惜腦袋裏蒼白一片。

難道思琪實在不喜彩霞,就對她下了毒手?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啊?雲惜的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當口,身側的慕雲昭卻朝柳葉一聲吼,“你住嘴!”

柳葉沒有住嘴,一鼓作氣地道:“王爺,真的是她,我熬湯的那會兒,她真的進廚房,還在廚房裏呆了很久。”

“你住嘴!”

啪地一聲,一個耳光扇在柳葉的臉上。

耳畔的嗡嗡聲終於消停了,雲惜這才反應過來,楞楞地看著自己的手,才發現剛才那一巴掌是她扇的。

柳葉被打傻了,只一手捂著左邊的臉,血紅著眼睛瞪視著雲惜,如一頭兇惡的狼。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柳葉冷冷地一笑,“思琪和你關系最好,你根本不會相信我說的話!虧我還相信你說的,什麽會還我清白!呸!”

慕雲昭心思轉了又轉,臉色陰晴不定,“柳葉,我先前問你是誰下的毒,你說不知道。現在雲惜問你,你又說是思琪。你明知雲惜和思琪關系最好,先前為何不說?現如今說是何居心?”

這裏面的緣故太明顯了,雲惜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