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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妹紙有前途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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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小黑啊!小黑。你怎麽了?你倒是說句話啊!”一邊哭喊著,還一邊小心留意著單文軒臉上的表情。

“哼……”黑驢非常用力的捏住瘦猴腰間的軟肉,用力一擰!你想出來的餿主意,痛死了!

單文軒也傻眼了,他知道這孩子十有□是碰瓷。不過,好像真的是傷到了。周圍也有越來越多愛看熱鬧的路人圍了過來。對他們三人議論紛紛,單文軒沒有廢話蹲下、身子。湊近那個男孩兒身邊,撩起男孩破舊麻布衣服的下擺。小孩兒瘦弱的肚皮上,赫然是一個有些發紫的腳印。

單文軒急忙抱起地上還在哼哼的孩子,對身後的孩子問道:“醫館,這附近哪裏有醫館?”

瘦猴也傻眼了,在瘦猴的心中,有錢人都不是好人!只會欺負他們這些窮人。這個人怎麽這麽奇怪要帶黑驢上醫館?而且瘦猴的傷在他看來,根本就是小傷,他們這些算是乞丐的孤兒,什麽傷沒有受過?!瘦猴的計劃其實很簡單,就是在單文軒不準備對黑驢負責的時候,和黑驢兩人摸爬滾打的耍賴,趁這個外鄉人不註意,搶了包裹就跑。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很有錢,很符合無惡不作的富家公子的形象的人,居然二話不說要帶黑驢去醫館。

這下怎麽辦?瘦猴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帶著單文軒走去不遠處的一家醫館。也是這裏最貴的一家醫館。就希望單文軒嫌貴,不管他們了,他們才好借機發作。

最終單文軒還是帶著黑驢去了那家瘦猴心中最貴的醫館。那醫館的掌櫃看到一個富家公子形象的人抱著一個乞兒,連忙上前問道:“公子怎麽了?可是被這些小無賴給賴上了?”

聽到這話,黑驢與瘦猴兩人都不由自主的一僵,掩飾了眼中不難察覺的黯然,假裝沒有聽到這話。

單文軒也將兩個小孩的申請看在眼中,搖搖頭,將懷中的孩子抱到一旁的看診大夫對面的椅子上放下。“沒有的事情,是我不小心傷了這個孩子。快請大夫來幫忙看看這孩子可傷到內裏了?”

大夫檢查了下黑驢的傷勢,又是一番把脈後,緩緩道:“這腳印雖然看這嚇人了些卻是無大礙。只是這孩子體虛,脾胃差,是從娘胎裏帶出來的毛病。若是好好調養也罷了……哎……若是再不好好調養,這孩子未來可有苦頭吃了。”

單文軒雖說不是聖父聖母那麽偉大,但是也是有良心有善心的人。這孩子六七歲的年紀,讓他想起了他在學校裏給他們教課的小蘿蔔頭們。更何況,這孩子也因為他受了痛了。當即就讓大夫也開了活血化瘀和調養黑驢身體的藥。瞧一旁更加瘦小的男孩兒,詫異的看著他。

單文軒幹脆一不做,二不休,讓大夫也給瘦猴診了脈。開了溫和補身子的中藥。他是幫不了這些孩子一輩子,也不可能幫他們都調養好身子再走。可是,至少讓這兩個孩子知道自己身體哪裏有問題,以後好稍微註意些。吃幾服藥,稍微改善□體。

見單文軒給他們兩個開了藥,甚至還從他們垂涎的小包裹裏掏出了五兩銀子給他們。讓黑驢和瘦猴兄弟倆,懷裏抱著被包好的藥,手裏死死攥著那一小錠銀子,嚎啕大哭……“啊……啊……啊……大哥……你真好……啊……”

兩個孩子此起彼伏,比賽似的哭聲,讓單文軒腦殼發脹。搖搖頭,拍拍兩個孩子的腦袋。單文軒只知道一個男孩兒叫另外一個男孩兒小黑,便對一旁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黑驢說:“小黑,你可能走路?可能自己走回家?”

黑驢狠狠的點了點著腦袋。他沒事,他本來就沒有啥事。

如此,單文軒滿意的點了點頭。交代好兩個孩子將銀子藏好,就將包裹背回背上。準備離開了。可是,他的一只腳剛剛才邁出一步,瘦猴就見機撲上來,抱住單文軒的腳,哭號道:“大哥,大哥!求求你幫幫我們吧!”

單文軒抽了抽自己的腳,抽不出來。無奈的彎腰,拉起孩子。“幫你們什麽?”

瘦猴是個機靈的孩子,發現單文軒是個善心人。就哭訴起來,“我們,我們院子裏有老老小小十好幾個人。前些日子還撿到一個受傷的病人。我們……我們真的沒有辦法了。”瘦猴一點也沒有隱瞞,繼續道:“我本來是打算搶你的包的,可是,你是好人!我……啊……嗚嗚嗚~”

單文軒一滴冷汗,因為他是好人就賴上了?無奈的嘆了口氣,只好說:“那走吧。我看看能幫你們多少。只能盡力幫著你們。”他的錢財也帶不回現實世界,在預留下自己的花銷的情況下,幫助一些老弱,他還是願意的。

怎麽說他都是天朝的五好青年啊!在二十年前,他還是曾經的三好學生呢!這麽想著,單文軒撓撓頭,對瘦猴與黑驢道:“這就走吧。我們去看看。別耽擱了時辰了,我還有事呢。”

黑驢與瘦猴兩人千恩萬謝之後,領著單文軒走向他們那個破舊的院子。

而在那個院子中,單文軒將會遇到一個男人。一個很久未見的男人,可以稱呼現在的他為————江湖癡漢!(改自電車癡漢……囧~即是猥瑣的死皮賴臉的某些人。)

49好人有好報?

單文軒跟著瘦猴、黑驢兩人去了他們口中的破院子,與其說是院子,不如說是一個破廟。破廟四周簡陋的圍起了柵欄,柵欄裏稀稀拉拉的栽種幾顆看不出形狀的綠葉子菜。見單文軒盯著柵欄看個不停,黑驢羞澀道:“大哥。那是我和瘦猴種的菜……”

單文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起來這個院子裏的生活的確是不怎麽好。豈止是不怎麽好,已經是揭不開鍋了。

再踏進破廟,單文軒才是被震驚了!破廟了的角落擺了一些幹草,幹草上躺著幾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正在休息。有些老人手裏還抱著不會走路的嬰孩。他們甚至連棉被都沒有一床,只是用幹草簡單的搭在身上取暖……在幹草堆的最角落處,躺著一個男人。一個很明顯受傷的男人!

單文軒活了二十大幾年的人了,這輩子,第一次如此深切的感受到神馬叫做好人有好報!

那個受傷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很久不見的蕭正北!就是傳說中的劇情人物,現任武林盟主蕭峰然的親弟弟!仔細一想,在龍行絕中毒的時候,蕭正北被龍傲天派出皇宮卻尋找藥王後就沒有再見過這個人。沒有想到,居然能在這裏見到這個人。

瘦猴見那個善心的大哥盯著角落的病人挪不開眼,還以為這人是怕這病人會惹上什麽麻煩。急忙解釋道:“大哥。這個病人是我和黑驢撿回來的。他,他應該是好人。”

“哦?為什麽?”單文軒好奇挑眉問道。

只聽瘦猴楞了一下,羞澀一笑,說:“我和黑驢也搶過他的錢。被他抓到了……可是他不但沒有打我們,還放我們走了。”

“那你們怎麽還住在這裏?”單文軒掃了一眼這個破廟。如果蕭正北給了這些孩子銀兩的話,那應該可以適當的稍微改善他們的生活。

但是黑驢卻表情詭異又微妙的回到道:“……這個好人的錢袋裏……就只有幾個銅板……”

…………兄弟啊!好歹你也是個公務員吧。怎麽能混到這麽差呢!單文軒扶額。

劇情君不愧是劇情君,與豬腳君絕壁是有心靈感應的。就在單文軒與瘦黑二人談話的時候,蕭正北緩緩睜開了雙眼。正巧視線沖著單文軒而來,在見到單文軒的那一剎那,蕭正北激動了!

顫抖著伸出手指,顫顫巍巍的指向單文軒,一幅不可置信的樣子:“小……小……小扇子?”

單文軒睜大眼睛,無辜的點點頭。恩,他是!

還不等單文軒說些什麽,蕭正北白眼一翻,又暈了過去。在昏迷之前,那雙近在眼前的桃花眼似乎在告訴他,我來了,你的美夢成真了!

既然是劇情人物,那單文軒肯定不能放著這人在破廟裏不管。給了瘦猴與黑驢一小錠銀子,讓他們去找了個大夫回來。單文軒心裏暗中嘀咕,他的計劃是先去魔教,可算是如今蕭正北出現了。像蕭正北這樣的劇情人物,一旦出現,肯定裏劇情的發展不遠了。目測蕭正北的表情,語氣,可見對小扇子公公還是有幾分感激之情(?)的。那武林盟主的怨念被應該就不在話下了吧?!

瘦猴與黑驢根本沒有想到,他們隨意碰瓷的兩人,居然都是好人。這也就是他們運氣好了,這兩個好人居然還是認識的?想到這裏,瘦猴與黑驢兩人相視一笑,不約而同的加快了步伐。如果這兩人要離開,那他們救了那個病人,給一點酬勞應該不過分吧?那院子裏老老小小的生活就可以稍微好些了。

一日後,昏睡了一天一夜的蕭正北終於醒了過來。剛一睜開眼,就開始尋找那雙桃花眼。那雙不知道是夢中還是幻境中出現的桃花眼。好吧,可以理解為這貨已經頭暈眼花、兩眼冒金星,開始懷疑現實了。

終於,在搜尋到那雙桃花眼的時候,蕭正北笑了。“小扇子公……咳咳……小扇子,你,真的是你?!”

單文軒……是我,真的是我!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蕭大人怎麽會在此?”

蕭正北一楞,隨即有些失落一笑,說道:“小……扇兄,蕭某能當上這個小官,還是多虧了扇兄的提拔。”

單文軒挑了挑眉,直接的問道:“你怎麽在這裏?可方便告知?”

“方便,當然方便。”蕭正北連連點頭,“前些日子,皇上收到暗信,據說今日魔教將有大動作,將會禍及百姓。碰巧,上次去尋找藥王途中,蕭某與自小失散的兄弟現任武林盟主蕭峰然相認了。於是,蕭某便想著先去找到兄長,再計劃魔教之事。只是沒有想到……路上便遇到了高手刺殺。”

單文軒若有所悟的點點頭。看來要和蕭正北先去一趟武林盟主那裏,到底他們會有什麽針對魔教的計劃呢。

只是,單文軒不知道,蕭正北也不知道。蕭正北的兄長大人哪裏會消滅魔教呢。最多假模假式的做做樣子罷了,現在在無力反抗魔教的情況下,他可還是魔教教主派出來的臥底呢,還要聽從魔教教主的命令!不過,龍行絕倒是知道,龍傲天很早以前就與他說過此事,在調查得知蕭正北是蕭峰然的弟弟後,還將蕭正北派出來,也不知道這龍行絕打得是什麽算盤。

還不知實情的單文軒眼珠子滴流一轉,沈吟片刻,隨即道:“蕭兄要去找令兄,現在這情況……”說著,看了一眼蕭正北身上的傷口。有些擔憂,有些著急的樣子。

蕭正北先是聽說單文軒稱呼他為蕭兄,心底狠狠的激動了一番。再又見到單文軒那欲拒還迎,眼光盈盈的模樣,一幅擔心他又不好意思說出口的樣子。腦補過度的後果是,心中的話不過腦子就脫口而出:“扇兄可願和我一起去?”

說完才想起,小扇子出宮定是有自己的事,自己這麽說真是唐突了。還不等蕭正北解釋,單文軒就點頭道:“好啊。反正我左右無事,不如陪同蕭兄。也好互相照料一番。”

蕭正北感動的眼眶內盈滿了熱淚。好人啊!小扇子公公真是大大的好人啊。擔心他的身體,陪同他一同前往。真是……真是感激不盡!

單文軒直接無視了蕭正北那明顯腦補過度後的眼神,扭頭去與一旁的瘦猴與黑驢交談去了。

瘦猴與黑驢早在一旁嚇傻了。他們居然搶了朝廷的官員?!他們撿來的人,居然是什麽,蕭大人?而且,聽那蕭大人的話,眼前這個看起來很好欺負的人,比蕭大人的官還要大……雖然他們不知道蕭大人的官有多大,這個人的官又有多大,但是見到單文軒向他們走來,生怕這當官的怪罪,立刻齊齊的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單文軒卻以為這兩人還是在求他接濟。無奈的嘆了口氣,預留下與蕭正北兩人路上的話費後,單文軒將八十兩銀子交到了瘦猴手中。並且說道:“我手中也沒有多餘的銀子了。這些銀子給你們,你們拿去吧。這幾日,等蕭兄稍微好些,我們就離開了。”說著,扶起了兩個瘦弱的孩子。

黑驢還想解釋什麽,被瘦猴暗中踢了一腳。就聽瘦猴面上感動的說道:“大哥,你真是好人。一定會長命百歲的!”拉著黑驢對瘦猴連連鞠躬,“多些大哥。多些大哥。多些……”

三日後,已經等不下去的單文軒租了一輛馬車,將傷者蕭正北帶上車後,兩人告別了院子裏的老老小小,一路向南離開了這個小破廟。

或許對於單文軒來說,這只是一個路途中的小插曲,但是對於兩個孩子來說,這卻是人生路上的一個大轉折。是!他們是乞丐,是孤兒,是騙子,但是誰願意當乞丐,當孤兒,當騙子呢?他們也想要向城裏的公子哥們一樣,去學堂念書,或者像平常百姓的孩子那樣,去找木匠或者鐵匠學一門手藝。可是他們連飯都吃不飽,還能說什麽念書學手藝呢?

在單文軒離開後,瘦猴與黑驢,兩個豆點大的孩子,利用單文軒給的錢,將破廟的簡單的修葺了下,給破廟裏的老老少少每人添置了一床棉被。後來,又去拜了一趟的老大夫為師,交了拜師費後,那些錢他們就藏在瓦罐裏埋在破廟的佛像下,沒有動過。

再後來,瘦猴成了老大夫最得意的弟子,而黑驢卻因為沒有天賦轉而去跟老木匠學手藝。兩人也是安平一生……盡管生活條件只夠安飽,他們還不忘做一些善事。因為,他們始終記得,是一個大善人給了他們一些銀子。讓他們才有了這麽平安的一輩子,否則他們很有可能就在小時候就被餓死或者凍死在破廟了。又或者在搶劫哪個富人的時候,被活活打死……

不過對於單文軒來說,這兩個瘦弱的小孩已經被扔到了記憶的角落中去了。他現在正風塵仆仆的站在武林盟主家大門口,闊氣的紅漆大門,門口兩個正氣凜然的石獅子。擡頭的牌匾上,用金色的草字寫到——————武林盟主府!啊呸!這個武林盟主府是怎麽回事啊?原來這裏不是私宅?而是辦公室?

單文軒默默地囧了……

50武林盟主乃黑猩猩

門口的家丁進去通報,不一會兒就有急促的腳步聲從院子裏傳來,轉眼間一個魁梧的身形出現在了單文軒與蕭正北的面前。

咕嘟……狠狠的艱難的咽下了一口唾沫,單文軒擡頭仰望面前這座小山似的身軀。這哪裏是人啊,簡直就是異世的大狒狒啊!這武林盟主蕭峰然,身形高大,力大無窮,為人正直,大公無私。回想起江湖上對蕭峰然的評價,單文軒想或許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吧?

蕭峰然顯然對親弟弟的到來很是激動,壓根沒有在意到蕭正北身邊的單文軒,一個餓虎撲食撲倒蕭正北身上,雙臂上遒勁的肌肉鼓起,用力的摟著蕭正北。然後又神色著急的這摸摸那摸摸。嘴裏還不停的碎碎念著:“小北啊。你怎麽了啊。這臉色咋這麽差呢啊!是不是受傷了啊?誰欺負你了,你跟哥說啊。”

蕭正北尷尬的往一旁側了側,偷偷瞄了一眼單文軒。順著蕭正北的視線,蕭峰然才意識到單文軒的存在。幹咳兩聲,蕭峰然松開手臂,替自家弟弟理了理衣襟,才對單文軒拱手一拜道:“不知這位壯士如何稱呼?”

單文軒楞住了。他來到這個坑爹的世界到現在,稱呼他為太監的扇公公的小扇子的公子的先生的,但是從來沒有人稱呼他為————壯……士……?他,很壯麽?默默地瞄了一眼面前武林盟主鼓起的胸肌腹肌肱二頭肌,再悄悄對比了一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單文軒選擇了沈默。

蕭正北連忙解釋道:“大哥。這就是我與你說的小扇子公公。不僅對小弟有知遇之恩,還救了小弟一命。”

聽蕭正北這麽說,蕭峰然愕然,這就是教主信中所說的扇公公?皇帝看上的人,也不怎麽樣嘛。想必之下,還是教主才是真正的才智雙絕,顏色無雙……想到自家教主邪魅、絕情的眼神,蕭正北急忙打斷了這不該有的想法。

單文軒擺擺手,“蕭兄誇張了。是蕭兄本就有才,我只是向皇上推舉了下罷了。”避開救命恩人之事,就是說,沒錯!你弟弟就是老子救的。看在你弟弟的份上,以後稍微給點面子啊~~然後繼續道:“實不相瞞,在下此次來是為了魔教之事……”

蕭峰然也反應過來,朗聲大笑道:“小兄弟真是謙虛了。好了,咱們還是進了屋再說話吧。”說著,引著單文軒,扶著蕭正北進了武林盟主府。

進了府才發現,府內的人還真不少。透過敞開的大門,直接可以見到大廳內有白衣翩翩的俏公子,也有五大三粗的壯漢子,還有青衣盤發的修道之人。武林盟主府不愧是江湖眾人聚集,商討大事的地方。但是……餵餵餵!你們這火氣沖天的怎麽一回事啊?

迎上單文軒好奇的目光,蕭峰然摸摸後腦勺,咧嘴一笑道:“單兄弟前廳休息一下吧。我將小北安排好休息下就來。”

餵餵,你這也太不負責了吧!讓他去那群人中間,不是羊入狼群麽!

這麽想著,單文軒還是磨磨蹭蹭的走進了大廳。一瞬間,原本嘈雜的大廳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這位公子是……?在下孤陋寡聞,江湖上貌似沒有公子這號人吧?”一個身著青衣,頭頂發髻,看起來清高孤傲卻處處有透露出市儈的眼神打量著單文軒。

單文軒一楞,隨即回答道:“我,在下不曾入江湖。此乃初次到武林盟主府。”

初次入江湖?初次入江湖就可以讓盟主急急忙忙的出門接待?難道是什麽世外高人的弟子入世?抑或是有奇遇的小子?這麽想著,眾人看向單文軒的目光多了些許探究,少了些許輕視。

猜到眾人奇奇奇怪怪眼神的意味,單文軒卻懶得解釋。正巧這是蕭峰然也安排好了蕭正北,來到了安靜的大廳。

人未到聲先止,“哈哈……在座都是武林數一數二的高手,難得有機會聚在一起,怎地不好好交流一番?”

刷刷刷————夾雜著隱晦的指責的目光紛紛射向蕭峰然。蕭峰然一頓,又笑道:“哈哈……差點忘記向大家介紹了。”說著,站到單文軒身邊,對眾人說道:“此乃家弟的救命恩人。單公子。”

單文軒適時配合的沖在座眾人點了點頭。

武林盟主蕭峰然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親兄弟的事情,他們都是知道的。魔教貌似有了什麽大動作,皇帝派了蕭正北到江湖之中。他們也是知道的,雖然他們都是心高氣傲的江湖中人,但是皇帝的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更何況人家還是武林盟主的弟弟呢。他們也正是因為魔教聚集在武林盟主府,共同商討魔教之事。

但是,前些時候收到求助,說是盟主的弟弟被魔教之人追殺。據說追殺之人還是魔教中性格最像魔教教主最詭異難測,武功在江湖上也是一流的木槿楓。前來報信的侍衛才說了幾句話就身亡了。這人,這人居然從木槿楓手中救出了盟主的弟弟?捫心自問,他們也不可能毫發無損的從木槿楓手中救出盟主的弟弟。

這麽想著,眾人看向單文軒多了幾份尊敬。

其實……你們真的是腦補過度了餵!他的確是救了蕭正北,恩,是從破廟裏面救到的罷了。單文軒如是想。

看透了眾人不一樣的視線,蕭峰然也沒有多加解釋的意思。而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爽朗的道:“在座各位豪傑也都知曉,魔教之人心狠手辣,近日大家都得到消息,魔教將有大動作。不知眾人是怎麽想的?我們正義之士還如何應對呢?”

蕭峰然話音剛落,就聽一彪形大漢揮舞著粗壯的手臂,大聲喝道:“怕他個毛的魔教!咱們就去鏟了那座破山!格老子的。”說著,在眾人都在思考的時候,悄悄給蕭峰然打了一個眼色。蕭峰然恍若未見,笑道:“這位兄臺的意思,可是要先下手為強?”

蕭峰然都這麽說了,其他原本不屑那個大漢的人,也開始認真考慮此事的可行性。那個青衣道士想了想,嚴肅的說:“盟主此計可行。先不說魔教是否真的有什麽陰謀,咱們鏟除魔教之徒也是勢在必得的!造福天下蒼生。”

一個人同意了,陸陸續續也有人發表了自己的意見。“道長所言極是。只是……只是……”

最開始說話的大漢喝斥道:“有話就直說!吞吞吐吐的跟個娘們似的!”

那個一下子漲紅了臉,怒道:“怎麽說話呢!若是咱們這麽貿然上了魔教,攻打魔教。怎麽能保證打敗魔教之人呢。”

青衣道長瞇起眼,思索片刻,才道:“貧道倒是有個法子,只是這方法不符合江湖道義。”

眾人聽了急道:“跟魔教之人還談什麽江湖道義。”“就是就是!消滅魔教人人有責!”“……”

蕭峰然只是保持著爽朗的樣子,聽他們討論。就聽那青衣道長繼續道:“沒錯。消滅魔教的確是不需要想太多,是貧道拘泥了。”還慚愧的搖搖頭。然後就聽他繼續道:“不如咱們混上魔教,在魔教之人的茶水中下藥。”

“……這……這……”聽到是下藥,眾人楞住了。下藥一直是江湖之人最不齒的手段。

青衣道長繼續勸說道:“貧道想著,若是下一些蒙汗藥之類不傷人的毒。將魔教教徒捆綁起來,若是有人願意改邪歸正,還能少一些殺戮。若是不願意歸降的,再……”

蕭峰然裝作不經意的道:“道長的確是好主意。但是這下藥之人……派誰合適呢?在座各位都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高手,想必魔教也不會不認識各位。”!!!!正在優哉游哉掏耳屎的單文軒楞住了,餵餵餵!都看著他幹嘛餵。才怪啊,他才不要呢!嚶嚶嚶~蕭峰然,你幹嘛也這麽看著啊!

“在下義不容辭!”果然……他還是最苦逼的那一個。坑爹的武林盟主的怨念啊,生怕一個不留神惹得盟主大人不滿,怨念神馬的就更難消除了。

蕭峰然用力拍了拍單文軒的肩膀,“單公子,辛苦你了!今日便到這裏吧。大家也辛苦了,今日便好好休息。明日再商討上魔教的分配路線。”

在座都點點頭,陸陸續續起身,準備離開。蕭峰然好像突然想到什麽似的,隨口一句說道:“既是下了藥,魔教之人也不可小覷。還請諸位,多帶一些幫派之人。”眾人也都紛紛隨口應下,散開了。

只留下了呆滯的單文軒,他要上魔教了,上魔教了。小命又危險了!

發現了單文軒的呆滯,蕭峰然體貼的問道:“單公子可是有難言之隱?若是為難的話,可以換成其他人。只是……哎。”

“不,不,不為難。”不為難才怪啊。

“真的不為難?”蕭峰然再一次確定。

單文軒再一次非常肯定,誠懇的眼神與蕭峰然對視:“真的。真的一點都不為難!”算了,上魔教就上魔教吧。想一想,也剛好先去消除魔教教主的怨念。這麽想著,單文軒真的不為難了。

蕭峰然顯然對這個回答非常滿意,“那就辛苦單公子了。為了白道眾生,單公子只能險入虎口了。”

說完,蕭峰然哈哈大笑,走著四方步,出了前廳。這小扇子是皇宮的人,與皇帝還有些不清不楚,到時候若是失敗了,還能利用他向朝廷搬救兵。哼!教主,你,遲早是我的人!這麽想著,蕭峰然的笑聲越發爽朗了。

其實蕭峰然的計劃是這樣的————先利用單文軒真的去下藥,隨即讓大部分白道之人攻上魔教,與魔教兩敗俱傷。到時候,他只要坐收漁翁之利。什麽白道幫派什麽魔教教主,還不都是他的了!哈哈哈……

但是事情真的有他想的這麽簡單嗎?不管怎麽樣,蕭峰然目前在單文軒心目中還是原本小說中那個有私心,卻與魔教勢不兩立的武林盟主呢。

而現在,什麽都不知道的單文軒,已經被趕鴨子上架,前往了魔教所處的狼瘴山。

51、神展開的結束

這篇文章最後還是被渣窩神展開的結束了。這算是爛尾吧?咳咳……噓~爛尾神馬的,一定要低調。嚶嚶嚶~~

先向大家一萬分真誠的道歉。在寫這篇文章的時候,家裏出現了很大的變故。也讓渣窩一度不想碼字。也有親耐的蛋蛋、口袋,小風,夜羽等等讀者作者基友們,催促渣窩來碼字。

最終,渣窩還是碼了這個不算結局的結局。╮(╯▽╰)╭ 真的很對不起大家。

還要謝謝看到這個坑爹的結局的親耐的讀者們,沒有離開。等紮渣窩的結局。麽麽噠!愛你們,謝謝你們。

蛇王那文。如果接著寫的話,渣窩不會V的。如果有興趣的話,去看看吧。不過,目測更新很慢……

PS:正文在作者有話說裏面。

作者有話要說:

單文軒心中的小算盤打得是劈裏啪啦的響,可惜有種東西叫做計劃~更有種東西叫做變化。更有句話叫計劃趕不上變化。

看著眼前一眼嚴肅,表情不悅的龍傲天,單文軒心裏咯噔一下,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那是嚇得。

單文軒小心翼翼、顫顫巍巍的開口道:“不知王爺……有何要事?”

龍傲天卻只是皺眉,見狀,單文軒的心更是被提的高高的。

半響,龍傲天直直的盯著單文軒,道:“你可是因為,因為……本王技術不好?”

???什麽意思?單文軒的腦門上打著大大的問好。

恍然間,發現龍傲天不悅神色下掩藏著的別扭,單文軒老臉一紅。“不……不是。”

聞言,龍傲天更加不悅了。“那為何要離開?”

為何要離開?因為要完成任務,要消除怨念,他想回家啊。沈默片刻,單文軒才道:“多謝王爺厚愛。不過,不過有些事情只是意外,就讓他過去吧。”

龍傲天直視單文軒的雙眼,單文軒卻別扭的扭過頭去。嘆了口氣,龍傲天面無表情道:“本王知道了。”

說完,掉頭離開。

被留下的單文軒目瞪口呆的盯著龍傲天離去的背影。這就走了?這就走了?這絕壁不是真愛啊!!!說好的,酷霸拽呢?不是應該邪魅一笑,然後邪邪的道:“既是本王的人,那就跟本王走吧。”

這劇本不對啊~!

心中百轉千回,但是單文軒卻只是緩緩的坐下,也不管路邊雜草叢生。哎,到底還是走了。他還是乖乖的完成他的任務去吧。為了回家!雖然那個家裏沒有香噴噴的妹紙等他,好吧,也沒有威武的漢紙等他。

此時,就聽一聲洪亮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是武林盟主大人,“單兄弟,你快些準備上路吧。行李藥物為兄都給你準備好了。為兄就不送你了,正北會與你一道上路。”

從肌肉漢紙手裏接過一個沈甸甸的包裹,背在背上。單文軒心道:雄起吧~單文軒,去KO掉那只魔教教主吧!

單文軒客氣道:“盟主辛苦了。作為二十一世紀新五好青年,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這是應該的!”說完,掉頭就走。

我了個擦擦的。龍傲天神馬的,說走就走。勞資好歹還打個招呼呢!渣渣就是渣渣!

………………

經過半個月驢不停蹄的顛簸的單文軒,與騎馬前進的蕭正北終於風塵仆仆的來到狼瘴山的山腳下。

蕭正北有些不安的對單文軒道:“扇公公,馬上就要到狼瘴山了。”馬上狼瘴山了,就要見到王爺了吧。也不知道扇公公被王爺看中,是幸與不幸。總比被皇上帶走的好,也比……也比他這個籍籍無名的小子好。

扇公公,希望你不要怪我。

單文軒漫不經心的點點頭,“是啊是啊。”哎!你說說你說說,那個叫龍傲天的渣渣,怎麽可以這麽渣呢。好歹是一夜夫妻百日恩啊!好歹他們的小黃瓜和小菊花還有過負距離親密接觸啊。他怎麽可以那麽冷酷、那麽絕情、那麽無理取鬧的就走了呢?

呼呼~~~一陣風刮過,只見狼瘴山腳下,了無人煙。一片淒涼,好似龍卷風過境後的一片狼藉。

這什麽情況???

仿佛這是為了解釋單文軒與蕭正北心中的疑問,龍傲天出現了。

依舊是那麽的庫霸拽。依舊是那麽冷酷、那麽無情。

蕭正北連忙下馬,行李,恭敬道:“下官見過王爺。”

龍傲天點點頭,說:“本王已經魔教一幹人等全部拿下。魔教有在逃欲孽,就勞煩蕭大人捉拿了。”

蕭正北鏗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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