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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妹紙有前途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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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虎小山似的身軀晃了晃,卻沒有醒來。

單文軒湊上前,輕輕地拍了拍王老虎的臉。“餵,餵,王老虎,你醒醒!王老虎!”

王老虎的臉向一旁側了側,還是沒有醒來。

單文軒挑眉,狠下心,加重手勁一巴掌打下去。王老虎這才悶哼一聲,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大妹子,你怎麽在俺的房間?”

“……大哥,我們不在你房間。你快醒醒。”單文軒無奈的說道。

一咕嚕坐起來,王老虎呆呆傻傻的環視四周。半響,才楞楞的對單文軒問道:“俺們……這是在哪裏?”

單文軒攤攤手,“不知道。我一醒來,我們就在這裏了。你呢?”

王老虎皺著眉,回憶道:“俺……俺後來就睡著了,醒來就是這樣了。”說著,還紅了一張老臉。

兩人一陣沈寂,按捺不住的王老虎走到鐵門的柵欄前,兩手使勁晃著鐵門,還喊叫道:“有沒有人啊?來人啊。”

單文軒無奈扶額,怎麽會有人在呢?根據一般小說的規律看來,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是武俠仙俠文,那男豬腳應該功力爆發或者感悟到新的武功,然後突破重重險境,打敗反派,獲得美名!但是考慮到他這個男豬腳完全不會武功的情況下,那就應該是男豬腳的好兄弟或者愛慕男豬腳的軟妹紙,奮不顧身的避過眾人,到了無人守衛了禁地犧牲自己,救了男豬腳。

無論如何,這種情況下,在這種類似地牢的地方。就是看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的……的……吧?

單文軒傻傻的看著王老虎,這完全不科學?他是怎麽喊來人的?而且來的還是熟人?!

只見王小鮑像個地主大老爺似的,雙手負在背後,身後跟著兩個身強體壯的漢子。見王老虎憤怒的盯著自己看,呵呵一笑,說道:“大哥,可是很奇怪為何會出現在此?”

王老虎搖搖頭,“俺知道,是你把俺們兩個抓起來的。”

王小鮑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與呆滯:“你怎麽知道?”

王老虎一幅看傻子似的表情看向王小鮑,“俺,俺就這麽看出來了。你出現在這裏,難道不是你把俺們抓來的?”

“……”不要高估了王老虎的智商。這是單文軒對王小鮑的同情之語。還有什麽比被自己的階下囚耍了更氣人的事情嗎?還有什麽比被耍之後,鞭子、蠟燭、鐵圈都拿出來虐待階下囚更爽的了嗎?接下來是不是就該怒氣沖沖的喊道:給我打?!

可惜,單文軒的預測,又錯了……

只見王小鮑呵呵一笑,用非常柔和的眼神瞧著王老虎,並且用無比寵溺的語氣對王老虎道:“大哥,你真是淘氣!”

“……”這個世界是怎麽了?單文軒再一次覺得自己的世界觀被顛覆了!

天然呆的王老虎顯然也沒有想到王小鮑會用這種語氣對他說話,呆呆的回道:“小鮑,你可是病了?”

單文軒發誓,那一瞬間,他絕對看到了王小鮑的整張臉都扭曲了!原本還有些書生氣的臉,變得面目猙獰。“我病了?哈哈……我是病了!大哥,你的眼中從來看不到我!以前是王小虎,好!他是你的親弟弟,我不和他爭。後來又是趙蜀那個敗類,現在又多了這個女人!”王小鮑聲嘶力竭的喊著,手指憤怒的指著單文軒。單文軒下意識向後一縮,無辜躺槍啊!

就聽王小鮑繼續控訴道:“大哥,為什麽你從來看不到我,為什麽!”

王老虎心中一驚,著急的問道:“小虎和趙先生,你把他們怎麽了?”

王小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瞇著眼盯著王老虎。突然笑道:“還是沒有我,還是沒有我……呵呵……呵呵……”笑的卻比哭更傷心。笑聲很快戛然而止,王小鮑又恢覆了那文質彬彬的樣子,溫和一笑道:“大哥,你放心。我自是會讓他們生不如死。”

單文軒的心狠狠的一顫!艾瑪,好狠的人!

顯然王老虎也是這麽想的,王老虎急的眼睛都紅了!“李牧!你想怎麽樣,有啥事你沖著俺來,你放過俺山寨的兄弟們!”

李牧?楞楞的看了眼王小鮑,他……他就是李牧??!!單文軒徹徹底底的傻眼了。要不要這樣啊,他就被綁架下都是劇情君幹的好事?要問李牧是何許人也?

他就是炮灰軍師季羽昭的好兄弟好哥們是也!單文軒記得在他的筆下,李牧的的確確是季羽昭的好兄弟,他是在男豬腳單文軒解決了虎頭山之後才出現的。在李牧與男豬腳單文軒相見後,兩人真是相逢恨晚,立刻把彼此視為知己。單文軒還借此狠狠的虐了炮灰軍師一把。

可是……他完全沒有寫過這個李牧是虎頭山的三當家王小鮑啊?!單文軒對自己筆下已經完全崩壞,卻絲毫不影響原劇情發展的世界無語了。

在單文軒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原名李牧,現名王小鮑的王小鮑,笑呵呵道:“大哥,不是我不放過你的兄弟們。而是,你的兄弟們不願意離開我啊……”說著,回頭看向他身後站著的兩個大漢子。

兩個漢子發現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兩身上,尤其是王老虎。與往常的憨厚與傻氣完全不同的憤怒的目光,狠狠地盯著兩人:“大柱子,小柱子!你們對得起山寨裏的兄弟嗎?”

被點到名的兩個漢子,其中一個羞愧的低下了頭,另一個卻反駁王老虎道:“大當家的,俺們沒有對不起山寨的兄弟們!山寨的兄弟們大多數都同意了三當家的做法了。俺……俺今年不小了,還沒有娶到媳婦。俺們虎頭山名聲不好,方圓幾百裏的好人家,都不願意把黃花大閨女嫁給俺。俺……”

王老虎打斷了那人的話:“大柱,你要娶媳婦,你和俺說!俺放你下山去!你們為啥要把俺們抓起來呢?”

被王老虎稱呼為大柱的人搖搖頭,“下了山,縣衙裏又要有人來收糧食了。只有在山上,才能吃得飽。”

呵呵……單文軒坐在王老虎的床上呵呵一笑,心中一萬匹草泥馬狂奔而過。這就是傳說中的,當了婊、子又要立貞潔牌坊?既想在土匪上山吃飽喝足,又想有個好名聲?大哥,做夢呢吧!

大柱又繼續解釋道:“大哥,你放心。俺們是不會害你們的,俺們都說好了。只要三當家和那個叫啥綠柳山莊的談好,給俺們一大筆錢,俺們就可以走了。大當家和你媳婦都沒事兒的!”

王老虎這下子更生氣了。“你們就為了錢!把俺們都給賣了?!”

另外一個一直都低著頭的漢子,擡起頭,諾諾道:“大當家,俺們也是沒辦法啊。俺的娃娃病了,俺們都不能下山去找大夫看個病。娃娃不能就這麽病著啊。”

王老虎捶著鐵門,怒道:“山上的錢郎中,可不就能給娃娃看病嘛!小柱子,你幹啥還要下山!”

小柱子低著頭,瞄了王小鮑一眼,見他沒有阻止的意思。繼續諾諾說道:“錢郎中,那麽大年紀了。眼睛都看不清了,話都不會說了,俺才不敢讓他給娃娃看病呢。”

單文軒翹著二郎腿,心中繼續狂奔過草泥馬。你還沒上山的時候,說不定連老眼昏花的郎中都沒錢看呢。

王老虎聽了二人的話,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王小鮑呵呵一笑,讓大柱小柱讓人出去守著。優哉游哉的走到破舊木桌旁坐下,扭頭盯著王老虎,王小鮑笑道:“大哥,你看到了?這些人壓根就是白眼狼。壓根就不值得你對他們這麽好。你放心好了,這些人,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已經呆呆傻傻的王小虎像是被突然驚醒,“你想怎麽樣?”

“我?就像大柱說的,我只是找了個合適的人家賣了咱們虎頭山,只要等做買賣的人來了,接手了咱們山寨。那些對不起大哥的人,我會讓他們吃他好果子的!”王小鮑壓低聲音道。

王小虎直直的看著王小鮑的眼睛,“最對不起我的人是你。”

“我?不不不,大哥,我沒有對不起你。以後,我會給你吃好的、喝好的,我們會去找一塊好地方,當個大地主!過上以前我們都想要的生活。”王小鮑的眼神沒有落點,就好像看到了美好的未來似的。

“呸!”王老虎一口唾沫吐在了王小鮑的臉上。

“你!”王小鮑猛地站起身,憤怒的瞪著王老虎。狠狠咬牙,忍了下來,“大哥,你就在這裏好好休息吧。如果不想王小虎和趙蜀有事,就不要想著逃跑。”

說完,狠狠的甩袖,離開了牢房。

40

王小鮑一走,王老虎就低著頭,全身蜷縮著緩緩蹲坐在墻角邊,低著頭,一言不發。

單文軒小心翼翼的上前一步,猶豫問道:“大哥,你還好吧……”

“……”回答他的是王老虎的靜默。就在單文軒以為王老虎不會回答時,才聽王老虎悶悶道:“小鮑……趙牧,俺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和小虎一樣大卻比小虎還要瘦還要小……聽說鮑魚是達官貴人吃的東西,所以他說,他要叫王小鮑,將來可以頓頓吃鮑魚。”說著說著,王老虎忍不住的哽咽,那個被他當做親弟弟的孩子。

撩起裙擺,隨意的在王老虎身邊坐下,“大哥,照我看,你也別難過了。咱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出去,然後找到趙先生和小虎。或者……”或者先去找龍傲天以及藏劍山莊求助。頓了頓,單文軒繼續說道:“大哥,你怎麽看?”

就見王老虎狠狠地搓了搓臉,面無表情道:“大妹子說的對,俺們是要先離開這裏。可是,趙先生和小虎還在趙牧手裏。他……”

單文軒皺著眉,按在胸口摸到那樣東西的時候,心中稍稍安定了些。他懷中的是段肖君在他“出嫁”的時候,給他的信號彈,自從上了山,這個信號彈他沒有片刻離身的。照現在看來,趙先生和王小虎是不是在趙牧手裏還未可知,山上的農民是可惡但是卻不至於喪盡天良。即使這兩人被抓了,應該也不會有生命危險,不過前提是趙牧沒有泯滅良心。

又想到昨晚,龍傲天不知道有沒有去找他,如果龍傲天昨日來找他了……應該會發現他被囚禁了吧?

張張嘴,單文軒猶豫的說出了自己的決定。“大哥,要不咱們這樣……”

其實,單文軒的計劃很簡單。王老虎借口要解手,只要牢門打開了,他們就有機會跑出去。一旦跑出去,兩人兵分兩路。王老虎留在山寨中找出囚禁趙蜀和王小虎的地方,同時也是引開趙牧的視線。兩人跑出去後,趙牧定是更想要捉回王老虎。那這個時候他就可以發射信號彈,給山下的段肖君信號,並且同時下山接應段肖君的人攻上山。

如果兩人沒有同時跑出去,那麽至少要保證跑出去一人跑出去。若是只有他一人跑出去了,他依舊如此行事。若是只有王老虎一個人跑出去了……那就要賭一賭龍傲天昨日有沒有上山找他,能不能給力了,傳說中西門求敗的徒弟應該也是灰常灰常的厲害吧?再不濟,王老虎找不到龍傲天,總能自己想辦法吧!

單文軒隱瞞了自己這部分的計劃,只說他會有辦法,簡單的將計劃交代了王老虎。

等到單文軒說完自己的打算,掏出腰間一直藏著的玉佩,交到王老虎手上。說道:“這個我說的那人的玉佩,若是他不相信你,你就跟他說……他的左屁股有一塊拇指大的胎記!”單文軒一咬牙,一跺腳,狠狠心說道。

王老虎聽得目瞪口呆,這信息量有點大啊!“慢著,慢著。那人可是你的小情郎?”

小情郎??!單文軒滿頭黑線,那貨怎麽可能是他的小!情!郎!在王老虎疑惑的眼神中,狠狠點頭!單文軒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

就在單文軒與王老虎兩人探討著他們的逃脫大計的時候————

山下,藏劍山莊書房。

段肖君做在書房的正座上,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只是時不時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季羽昭坐在段肖君下方的左手側,盯著手邊的一盞茶杯,雙眼放空。穆大叔坐在季羽昭身邊,皺著眉,捋著山羊胡。段溫淑面上看起來算是最淡定的一個了,仔細看卻發現她正不安的扯著手帕。段溫婉直接嘟著嘴,將不滿表現在臉上。

段溫淑忍不住,最先開口道:“大哥,你還在想什麽?探子已經說了,綠柳山莊的混蛋已經和虎頭山的三當家搭上線了,這幾日就會上山接手虎頭山。在不派人去占了虎頭山,就來不及了。”

段肖君不急不緩的有節奏的食指扣桌,皺眉道:“溫淑,這可能只是綠柳山莊的布下的陷阱。若是上當了,豈不是讓綠柳山莊得逞了?再者,我們並沒有拿到虎頭山的機關分布……貿然派人山上,很可能有去無回。”

聽了段肖君的話,季羽昭的眼前卻是那抹纖細的身影,穿著一襲火紅的嫁衣,不耐煩的上了轎子的模樣。若是他害了單姑娘……不自覺的喃喃說:“若是……若是綠柳山莊已經與虎頭山聯手,那……那單姑娘,還在山上……”

點點頭,穆大叔表示讚同季羽昭的擔心。他這一生都是忠心藏劍山莊的,為了山莊,他與紅兒分離半生未見,這是他半生的遺憾。為了山莊,他知道紅兒已經出宮卻不能去尋找。為了山莊,他沒有阻止紅兒的幹兒子上山。若是……若是現在他不勸說莊主派人的話,那他定會後悔一生的!“莊主,那單……單姑娘,是為了咱們山莊上去虎頭山的。若是,若是咱們山莊棄她於不顧的話,那麽定會讓藏劍山莊的聲譽有所損傷。”

倒是段溫婉一拍桌子,撒潑道:“我不管啦!哥哥,你還我女俠,你還我女俠!”

段肖君瞇著眼,眼神冷冷掃過段溫婉,成功讓段溫婉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消音。

還是那副不急不慢敲打桌面的樣子,段肖君沒有給出一個肯定的回答。書房內的空氣又是一片凝固。

很久以後,段溫婉怯怯開口,問道:“哥,你……你怎麽決定?”

目光在下座幾人臉上一一掃過,段肖君心中有了打算,只見他突然釋然一笑。整個書房的氣氛由寒冬變成了春天,“既然如此……虎頭山下以後少許莊子裏的人準備著接應了,若是你們都不放心的話,那就多派些人去虎頭山下埋伏著。一來,放著綠柳山莊的人上山。二來,若是單姑娘有什麽信號,也方便接應。你們看如何?”

段溫淑、段溫婉連連點頭同意。在段溫淑看來,只要不讓綠柳山莊的人先上了虎頭山,不讓綠柳山莊占了先機就好。在段溫婉看來,她已經讓哥哥救女俠了,大哥也已經讓步了,就夠了!

季羽昭面色覆雜,很想說,若是綠柳山莊真的已經和虎頭山的三當家有勾結的話,那虎頭山上定有內訌。單姑娘在虎頭山上的身份是王老虎那個惡霸的女人,十有八九已經和王老虎一起被囚禁起來了。可是,發現段肖君掃向他的警告的眼神,季羽昭張張嘴,又閉上。終是什麽都沒有說。

穆大叔只當沒有看見段肖君不善的眼神,他是跟著老莊主的老一輩,段肖君輕易不會對他怎麽樣的。“莊主,若是……若是單姑娘已經被囚禁的話,那她怎麽可能有辦法求救?”

段肖君挑眉一笑。“穆叔和單姑娘很熟?很擔心單姑娘?”

搖搖頭,穆大叔為難道:“莊主,穆叔是怕那單姑娘已經拿到了地圖,萬一單姑娘身死,那可真是得不償失。穆叔終究是咱們藏劍山莊的人,怎麽會想著外人呢。”

呵呵……段肖君一笑,不在意道:“穆叔放心,就算單姑娘失敗了。肖君也還會有別的辦法的。”

不再看穆大叔,段肖君朗聲宣布道:“羽昭,你帶著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小隊,前往虎頭山埋伏。將虎頭山圍嚴實了。”又看向段溫淑、段溫婉,忽視段溫婉渴望的眼神,柔和道:“溫淑,你可要好好看著溫婉,別讓她溜去看熱鬧。”

段溫淑笑著應下,段溫婉撅著嘴,顯然對哥哥的“霸權”很郁悶。

事情就這麽定下了,藏劍山莊開始了緊鑼密鼓的“調兵”。季羽昭用他平生最快的速度,帶著四個百人的隊伍沖向虎頭山。

而今日一早才回到虎頭山的龍傲天已經發現了單文軒的失蹤。眨眼間就消失在單文軒前晚睡覺的房間,龍傲天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了趙蜀的屋頂上。

“三傻,你說我們這樣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二胖摳著腳丫,又撓撓鼻子,有些不安的對身板的三傻問道。

被稱呼為三傻的漢子,卻一點都不傻。面上憨憨一笑,只說:“我想下山,想要蓋房子,想要媳婦……二胖,你可想?”一句話,輕輕松松的打消了二胖想要反悔的意圖。

只聽三傻又道:“大當家和那個小娘子都被關在後頭的禁地。三當家說過,肯定不會傷害大當家的,那個小娘子是綠柳山莊的莊主想要的人,肯定也不會有事。咱們只要看好了房間裏的兩人,就不會出人命的。”這又打消了二胖的不安。

趙蜀的門口有兩個看守的漢子蹲在臺階上聊著天。房間裏,被迷暈的趙蜀正和被打暈的王小虎正雙雙反綁在一起,還沒有醒來。

想到小扇子此時可能被囚禁在那所謂的禁地,還可能被獻給綠柳山莊的莊主,龍傲天眼神一閃,周身的溫度頓時下降。綠柳山莊……等著!龍傲天無聲的跳下房檐,在兩個聊著天的漢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龍傲天輕輕松松的敲暈了兩人。

推開門,一人兩巴掌,將昏迷的兩人扇醒。咳咳……在某些方面,比如把昏迷的人叫醒,單文軒大大和龍傲天還是有些默契的。

41逃出生天

按照單文軒的計劃,王老虎向外頭大聲喊著:“大柱子,小柱子。俺要解手!大柱子,俺要憋壞了!大柱子~~~”那雄厚又嘹亮的嗓音,讓門口的大柱子小柱子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進門就見到,王老虎連忙雙手捂著下、體,臉上一幅快要憋死的樣子……

“大柱子,小柱子,快給俺開門。俺要憋壞了!”王老虎急急忙忙的沖兩人喊道。

“大當家,俺這就來。你等著啊!”大柱子急急忙忙摸向腰間,突然臉色一變,一拍大腿!“哎呀!大當家,鑰匙在三當家那裏。要不……要不……”悄悄地指了指牢房的角落,“大當家,你就在那裏解決一下吧。”

王老虎臉色一變,“屁!俺……俺媳婦還在呢。俺……”

小柱子面露同情,用眼神掃了掃牢房的角落,卻道:“那大當家也不能就這麽憋著啊!當家的媳婦一定也不會嫌棄當家的,要不……”

單文軒也傻眼了,要不要這樣啊。他千算萬算,少算了鑰匙壓根就不在這二人手上的情況!心裏正火急火燎著,無意中瞄見牢房的門後放著兩把大刀?

於是,單文軒面上非常著急的走到王老虎身邊,背對著大柱小柱,聲音擔憂又柔和的對王老虎道:“老虎,哎!沒有想到……要是現在有什麽東西可以把鎖給弄開,你也不至於憋得這麽辛苦了。”其實,卻不停的朝牢房大門的方向斜眼睛。

王老虎傻楞楞的盯著單文軒,直讓他都快眨的兩眼抽筋了,才恍然大悟的順著單文軒的斜眼的方向看去,頓時明白過來,道:“哦哦。大柱子,小柱子。你們看哪裏有把大刀子,你們就幫俺把鎖給砍開吧。”

大柱子火急火燎的沖過去拿起大刀就想往鎖上砍。

小柱子連忙三步並兩步沖上去,“哥!你慢著!你這要是把鎖砍了,大當家跑了,俺們怎麽和三當家交代啊。”

聞言,大柱子砍鎖的力道驟然收回,猛地將刀一縮,猶豫的看了眼王老虎,“也是。三當家的……”

王老虎急道:“大柱子,你就看在兩年前你被官差逼的走投無路,上了虎頭山。俺收留了你們兄弟兩個的份上,你就放俺出去吧!”

單文軒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虎頭山上這麽多人,我們就算跑,肯定也跑不了啊。你就快放老虎出去吧!”

“大柱!放俺出去。”“放他出去吧。”“哥,三當家的……”

“大柱!快開門。”“開門呀,大柱。”“三當家的會怪罪的,哥。”

“大柱……”“開門……”“哥……”

耳邊聲音嘈雜,大柱崩潰般的大喊一聲:“小柱,讓開!啊!!”大吼一聲,狠狠的一刀砍下去,“乒!”的一聲,鎖與大刀都應聲而斷。

王老虎見狀,連忙推開牢門。直直的推開還沒有緩過勁來的大柱沖了出去。小柱反應過來後,一邊喊道:“大當家的,等著我!大當家的。”一邊跟著王老虎沖了出去。

王老虎這個時候哪裏還會理會小柱,撒開大腳丫子,就往前沖。

單文軒緊接著也趁著大柱沒有緩過神來,躡手躡腳的沿著牢房的邊邊向外頭磨蹭。就聽大柱森森道:“你給俺站著不許動!大當家的撒尿,你跟著幹啥?”

單文軒牽強的露出一個笑臉,苦哈哈的說道:“我也憋得慌,出去解決下。”然後,一溜煙蹭了出去。

大柱這回立即反應過來,跟在後頭追,喊道:“站住!你給俺站住!”

單文軒不由得想到,是不是世界上所有的人在追人的時候都這麽喊?天朝的警、察叔叔追小偷的時候喊:“站住,不許動!”外國的police追thief的時候這麽喊:“stop!stop!”到了古代,也是這麽喊。誰搭理你啊?反正單文軒是頓都沒頓一下,撒開腳丫跑的比兔子還快。

大柱卻也不拋棄不放棄,緊緊的保持著五步的距離,跑在單文軒的後頭。

單文軒一邊氣喘籲籲跑進不遠處的樹林,一邊哆嗦著從懷裏掏出信號彈,拔開竹制的黃色蓋子,像舉著火炬似的高高舉起,不停息的向前飛奔著。信號彈也不負所望,在單文軒拔開蓋子的瞬間,一股黃色煙霧強勁的射向空中,無聲無息的爆裂開來。

山下的季羽昭看到了信號彈,一聲令下,帶著一直小隊小心翼翼的向山上摸索著前進,前進的速度比烏龜快不了多少。山上疾馳的龍傲天看到了信號彈,立刻調轉腳步,運起輕功朝樹林的方向飛奔而去。緩步走在前往禁地的路上,還一邊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文藝著的李牧也看到了信號彈,頓時面目猙獰,帶著數十個漢子加快速度跑向禁地。

趙蜀與王小虎兩人一同,正小心避開眾人尋找王老虎,看見信號彈兩人對視一眼,也加速朝後頭的禁地跑去。王老虎背對著小樹林的方向,沒有看到信號彈,但是這不妨礙他跑的比呼哧呼哧卻絲毫沒有放慢腳步。

再說單文軒跑著跑著,越來越脫力,越來越使不上勁。雙腿就跟灌了鉛似的,擡起來都費勁。他暗恨自己現在這副不屬於自己的身體,要是現實中的那肥而不膩,不對,是精而不瘦的身體,那肯定分分鐘甩了後面跟著的那個人。

眼見著大柱即將追上單文軒,不知道單文軒觸碰到了哪裏設置好的機關,轟的一聲過後,單文軒傻眼的坐在了一個大大坑裏。難怪他跑了這麽就都沒有見到熟悉的有陷阱的地方,原來……這裏他壓根就沒有來過!

大柱站在坑邊,憨憨一笑,“俺就說了,讓你別跑了。現在都掉坑裏了。嘿嘿……”

這憨憨的,又帶著點賤賤的笑讓單文軒心裏的小火苗是一撮一撮的往外冒。大柱這下子也不著急了,就往大坑邊上一坐,開始和單文軒嘮嗑。“你說你跑啥跑呢?還是讓俺給逮著了!”

單文軒怒道:“你給俺閉嘴。”呸,都被大柱帶著跑音了,“你給我閉嘴!”

大柱卻完全沒有聽到單文軒的抗議似的:“你說,你跑啥呢?俺們又不會傷害你和俺們大當家的,俺們就是想拿著錢下山找個好地方,娶個媳婦,生個……生個……”

單文軒擡頭,只見坐在大坑邊的大柱直直的盯著大坑的另外一邊,身子顫抖個不停。順著大柱的視線看去,單文軒呼吸一滯,兩只綠油油的眼睛正兇狠的與他對視著。

是狼!

“大……大……當……他……他……媳婦,俺……俺……去找……找……人……”被嚇得話都說不利索的大柱,連滾帶爬的向小樹林外跑去。

單文軒絕望的緊緊閉上了眼,身後抵著厚實的泥土讓單文軒稍稍安心了些。只希望這只狼……它恐高吧!不要跳下來啊,那他就死定了。他的肉一點都不好吃,他的肉是臭的!

就在這時,大坑邊上出來了讓他有些耳熟的吱吱聲。緊接著,一個白白的絨絨的小腦袋在大坑邊上露了出來。

單文軒偷偷摸摸的瞇起右眼,通過細細的眼縫窺視著上面。然後……瞬間瞪大了雙眼。是錢錢?是失蹤了,但是卻被他忽視了的錢錢?!錢錢怎麽會和一條狼在一起?!

更讓單文軒詫異的事情發生了,在他心中一向是孤傲的狼,緩緩的彎下兩只前爪,低下了那顆驕傲的腦袋。小狐貍輕松一跳,優雅的蹲坐在了那條狼的脖頸處,居高臨下的盯著傻楞楞的單文軒。

那不屑的眼神,仿佛在說:還不快多些女王救命之恩。

這絕壁是錯覺!絕壁是!!!那貨就是一狐貍,又不是一狐貍精。單文軒搖著頭,一定是他最近太累了,有些眼花。

低空飛行的龍傲天也趕到了單文軒發射信號的地方,順著單文軒留下的痕跡,輕松找到了蹲在坑裏的單文軒。以及……小狐貍?

在龍傲天低頭看向坑下的那一剎那,在單文軒見到龍傲天的那一剎那,在兩人四目相對的一剎那。單文軒的世界,春天來了,花開了,鳥叫了,太陽公公也笑了~

中氣十足的大吼一聲:“救命啊!”

將面色緋紅的龍傲天從環境中震醒。他……他在恍惚間,見到了他將小扇子壓在土坑的墻壁上,努力的嘿咻嘿咻,啪啪啪啪啪啪。小扇子白裏透著紅被他身後的暗沈的泥土襯得更加透亮……而且也更加的誘人……

咳咳!在單文軒不滿的怒視下,龍傲天趕緊將這些雜念排除腦海跳下大坑。二話不說,上前摟住單文軒的腰。不是很柔軟卻舒適的手感,讓龍傲天又是心神一蕩。

兩人“深情脈脈”的對視著,轉眼間就回到了坑邊。摟著單文軒腰的大手,卻始終沒有松開。

單文軒尷尬的在龍傲天的大手上使勁一拍,龍傲天順勢松開手。就聽單文軒不自在的說道:“我要趕快下山。咱們先出去吧。”說著,又看向高傲的昂著小腦袋,眼中卻透露著渴望的小狐貍,問道:“錢錢要不要跟著來?”

小狐貍扭頭不理。單文軒也不廢話,選了一個方向,奔跑而去。龍傲天緊跟其後。

急的小狐貍用力跺了跺腳,踹了踹身下的色狼。還不快跟上!

“嗷嗚~~~~~~~~”抓緊了。走起~~~色狼高呼一聲,飛奔著向前方追去。

42狗血的跳崖

要說單文軒的運氣怎麽樣,可以這麽說————學生時代,抄作業的同學千千萬,被批鬥的總只有那一個。工作時代,偷懶的體育老師千千萬,被家長投訴的總是那一個。買了千千萬萬瓶XX清茶,一次再來一瓶都木有啊!明明把炮灰虐的死去活來的作者那麽多,被踹到小說來改變炮灰命運的,卻只有他這一個!

綜上,單文軒的人品和運氣真心不咋地。

運氣實在不行的單文軒,明明已經帶著龍傲天還有小狐貍,色狼跑出了禁林,卻好死不死的和李牧來了一個面對面愛的碰撞。

單文軒與李牧兩人默默地對視著,時間仿佛都凝固在了那一刻,仿佛可以看見兩人視線交匯處火花四濺。

李牧的視線從單文軒身上挪開,默默掃過眼前的兩個加兩只,視線在小狐貍身上停頓了下,若無其事的大手一揮,對壯士們道:“給我抓!一個都不能放過。”

身後跟著的壯士們潮水般一股腦的呼啦呼啦向前湧去。

單文軒瞇起眼,哼!好你個李牧,就讓你見識見識你爺爺小扇子的厲害!單文軒雙手微微握拳,全身肌肉繃緊,蓄勢待發。

眼見著漢子們來到眼前,單文軒猛地向後一跳,“關門!放龍傲天!”

原本就微微錯步擋在單文軒身前,隨時準備保護他的龍傲天被單文軒這話激的一個趔趄,差點沒載個跟頭。

就這一瞬間的功夫,幾個漢子就避開龍傲天,向單文軒沖去。

麻痹的,老虎不發威,你們還以為老子是加菲貓呢!只見單文軒臨危不亂,緩緩蹲下馬步,雙手緩緩擡起,左右開工,雙手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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