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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妹紙有前途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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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單文軒對王老虎所說的話,一下子就紅了臉。黑夜中,一雙眼睛都明顯看得出閃亮亮的散發著光彩。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上一章親耐的們都猜出來了,王老虎這個壯士受的cp是趙先生。渣窩的打算是病弱攻&熊受,嗷嗷~萌不萌~

33 6月8日更新

蹲坐在房頂上的龍傲天聽到房中單文軒的話,瞬間紅了臉。他真的沒有想到……小扇子居然也是傾心於他的,小扇子……小扇子是在等他嗎?

難以抑制內心的激動之情,龍傲天一個閃身就要跳下屋頂。虧的另一個身影眼疾手快拉住啦他,“師弟,你怎麽了?”

卻見龍傲天一幅神游天外,完全不在狀態的樣子。

另一個黑影搖了搖龍傲天的肩膀,壓低聲音的小聲道:“師弟?龍、傲、天!”

聽到同行之人的呼喚,龍傲天這才回過神來。聲音中透露著靦腆的回答道:“房中之人……我認識。我……”

聽到此,另一人頓悟了!沒想到房中的那個小姑娘,居然讓自家這個練了————媲美葵花寶典的寒心冷情訣神功的師弟動了心。原本在西門師叔處,第一次見到這個冷冰冰的小師弟的時候,還以為他會是第二個西門師叔,沒有想到……

那人了然一笑。“既然如此,那你便自己看著辦吧。”說著,順手將手中的一只掙紮個不停的小家夥交到了龍傲天手中。龍傲天手忙腳亂的接過黑影手中的柔軟的小家夥,僵硬的捏著小家夥的柔軟脖子,惹得小家夥吱吱的痛苦叫喚。

小家夥吱呀吱呀的叫喚著。兩只黑葡萄似的圓滾滾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盯著那人,怪老頭的徒弟,不要把倫家交給這個大冰山啦!嚶嚶嚶~

可惜,那人卻是連一絲眼神都沒有分給小家夥。一個閃身,跳下了屋頂,“傲天,既是你的熟人。那便由你去問問吧。我……我們明日再見。”他去看看某個吃了雄心豹子膽的家夥,居然敢趁他不在娶親了?!

被龍傲天掐著脖子的小家夥蹬著四條小短腿,扭動個不停。發現掐著他的冰山還在神游天外,並且時不時傻笑兩聲。小家夥兩腿一蹬,不動了。

這時龍傲天才發現手中痛苦的小家夥,順手將它放在屋檐上。龍傲天掀開一片瓦片,向下窺視。

小家夥站在窄窄的屋檐上一動不動,膨脹脹的毛下,小身子在不停的顫抖。不要啊~倫家恐高啊!水汪汪圓溜溜的葡萄眼渴望的看向龍傲天,卻見龍傲天眼中一丁點都沒有看到它。嗚嗚嗚~怪老頭,倫家錯了!不該調皮毀了你那麽多的草藥。現在倫家只能在外面被大冰山欺負。嗚嗚嗚~小家夥晃悠著圓球似的小身子,努力在屋檐上保持平衡。

龍傲天透過一塊瓦片,像怪蜀黍似的窺視著單文軒的一舉一動。

盯著單文軒一層一層緩緩褪下了身上的外衫,明明是非常普通的動作,看在龍傲天眼中卻是無比的風情萬種,讓他情不自禁聯想到了那一夜,龍傲天的臉又紅了……

不禁想到,在小扇子離開後,他與皇兄都開始了地毯式的搜索。整個京城搜查後,卻沒有小扇子的下場。最後卻無意得知,皇城看守的侍衛最後見過小扇子。居然從那人口中得知,小扇子被拋屍荒野?!

這怎麽可能!那麽可愛的,善良的,美麗的小人兒【又來?又是小人兒?!】,怎麽可能會就這麽慘淡的離開人世。

他不甘心發動手下的勢力四處尋找,卻被皇兄制止。據說,江湖中有一藏劍山莊,包藏了禍心,便命他去監視藏劍山莊。無奈,他只好命手下繼續尋找小扇子,自己去藏劍山莊探查。沒想到中途遇到了剛從師門返回的師伯的弟子,趙蜀。本是同路到此,趙蜀卻突然接到書信,兩人便匆匆忙忙趕到了虎頭山。

沒有想到,趙師兄口中,嫁給虎頭山大當家,還有可能是藏劍山莊的人的那個新娘居然是他

想到這裏,龍傲天面上難得的露出了一絲釋然又輕松的微笑。

再回過神來,朝屋中窺視,單文軒已經蓋被上床了。龍傲天心下一急,便跳下屋頂,推門而入。

被龍傲天順手放在屋檐上,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小家夥差點流下淚來。不帶這麽欺負小狐貍的!小心翼翼試探的伸出一只爪子,四只小短腿顫顫的朝龍傲天掀開的瓦片處靠近。

單文軒緊張了一天的心,稍稍舒緩下了。舒舒服服的躺在了王老虎的床上,對占了別人的大床絲毫好感到愧疚。滿足的嘆了口氣,沒想到王老虎看起來這個五大三粗的,被子居然有股陽光的氣息。

單文軒心滿意足的合上眼,睡覺了。

卻聽老舊的大門吱呀一聲響了,單文軒猛地睜開雙眼。門口處赫然就是完全不應該出現的某人!

猛地閉上眼,他這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一定是!

如此嘀咕了數十次,單文軒試探性的睜開了一只眼睛。捂臉!居然還在……這居然不是做夢?

呼~冷靜!冷靜!把這貨當做一個陌生人,他們只是恰巧相識。冷靜,要冷靜。單文軒如此不停地勸告自己。

好不容易稍稍淡定了些,單文軒面無表情淡定的從床上坐起身來。“你怎麽來了?”

一腔熱情的龍傲天好似被一盆冷水嘩啦啦的從頭頂上澆下來,熄滅了心中那簇跳動的小火苗。冷著臉,走進房中。龍傲天控制著自己的眼神不要黏在單文軒淩亂的衣襟處。

順著龍傲天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胸部?單文軒下意識的捂胸。“不知道王爺怎麽會到此處?”整理好衣衫,單文軒與龍傲天面對面站定,又一次問道。

龍傲天擡起頭,直視單文軒的眼睛。全然看不出一絲一毫害羞的樣子。“你怎麽會在此處?”

“……”單文軒心中咯噔一下,大呼不好。按照男豬腳單文軒穿越的時間看起來,段肖君已經著手策劃造反之事了。這個時間出現在這個地點,龍傲天十有*是被龍行絕派出來調查段肖君的!

兩人就這麽默默地對視。誰也沒有先開口……

突然,一個圓溜溜的大團子從天而降!直直的朝單文軒砸來,單文軒下意識伸手,恰好接住了那團毛茸茸。毛茸茸一團白毛,一個尖尖的小腦袋怯生生的從毛中探出了腦袋。

“狗?”單文軒和那團白毛大眼瞪小眼,傻傻開口。

龍傲天依舊冷著一張臉,冰柱似的視線直直的刺向單文軒懷中的小白球。冷冷道:“狐貍。”

小狐貍貌似感受了龍傲天的視線,下意識的向單文軒的胸口緊了緊,還享受的蹭了蹭。

“從天而降的小狐貍?你養的?”單文軒撐著小狐貍的兩只前爪,將小狐貍舉起,與自己視線齊平。“叫什麽?”

“……”龍傲天默然。他怎麽知道叫什麽。

“看起來這麽喜慶的樣子,叫錢錢吧?”單文軒隨口問道,兩人之間絲毫沒有剛才尷尬、冷淡的氣憤。

如此隨意的口氣,有些溫馨的對話。龍傲天的表情也情不自禁的柔和下來。又想到剛才單文軒的一番誠摯的表白,龍傲天聲音更加柔和了。“那便叫錢錢吧……”

“……吱吱……”小狐貍伸出兩只前爪捂臉,倫家的名字才沒有這麽土氣呢!怪老頭還是你最好了!嚶嚶嚶~

龍傲天看著單文軒如此舒適的樣子,躊躇良久終是沒有問出關於藏劍山莊之事。而是不聲不響的拉起單文軒的一只手,向床邊走去。

……餵餵餵,單文軒呆住。這一見面就拉著往床上走的節奏不對啊,這節奏讓單文軒不由菊花一緊。

可龍傲天卻是不聲不響的拉著單文軒躺在床上。不再說話,無人看見,龍傲天的兩只耳朵自拉住單文軒的手便已開始發燙。

這裏龍傲天拉著莫名其妙的單文軒,床尾處還擺著一團毛球。三只詭異又平和的睡著了。

可是虎頭山的大當家王老虎那裏可沒有這麽平靜了。

話說王老虎從自己的房間出來後,發動生了銹的腦子思考良久,終是猶猶豫豫的磨蹭到了趙先生的房間。趙先生不在,應該沒事吧。卻沒想到,他剛剛脫衣上床,還沒有睡下。趙先生就推門而入。

騰一下從床上竄起來,王老虎胡子拉碴遮掩了他面上的褚色。吶吶不能成言,“趙……趙先生……你……你怎麽回來了?你……”想到自己背著趙先生想要成親,王老虎更加心虛。說起話來更加底氣不足了。

“你……你可是要成親了?”一進門就發動內功,將自己的面色催的蒼白的趙蜀,瞬間進入病怏怏的模式。沒辦法,誰讓這傻大個就吃這一套呢?

“俺……俺……”被趙先生直接問道這個問題,王老虎愧疚的無法言語。卻完全不知道自己再愧疚什麽。

“咳咳……咳咳……”見王老虎眼神游移,一個憨厚的大臉上掛著委屈的表情,快忍不住笑的趙蜀只好假裝咳嗽起來。

這下子驚得王老虎急忙上前,手足無措的在趙蜀身邊瞎轉悠,慌慌忙忙的問:“怎麽了?怎麽又咳嗽了?前些日子不是好些了嗎?”

揮開王老虎的手,趙蜀幹咳兩聲,道:“不用你管。你已經要成親了,不是嗎?”

猛地搖搖頭,“是小虎讓俺娶親的!”王老虎此時大腦一片空白,想到趙先生身子虛弱還要這麽難過,他就心中一陣愧疚。“俺不想的。新娘子有喜歡的人,俺不會娶她的!”

聽到王老虎這麽說,趙蜀心道,今日定要將王老虎這個老實巴交的莊稼漢子的真話逼出來。

於是,趙蜀嚴肅道:“若今日那新娘不是已有心儀之人,你可是要娶了她?!”

卻沒有想到王老虎目光左右晃動,就是不看他。“俺……俺……”

趙蜀一下子就被氣著了!這人明明說過會好好思考他兩人之事的!“沒想到。我給你時間,讓你考慮,你卻給我這麽一個結果。你好!你真好!咳咳……咳咳……”好像話說急了,一下子喘不過來似的。

急的王老虎像無頭蒼蠅似的亂轉。“俺也沒辦法啊!俺是要傳宗接代的!俺……趙先生,你快別氣了。好好歇歇。”

“夠了!王老虎,我知道你是個好人。卻也不屑於這種好。那便這樣吧。”似乎心灰意冷的說出這句話,趙蜀的臉色更加蒼白了。搖搖頭,步履蹣跚的走出了房間。

34病弱攻和熊受二三事

王老虎在兩年前還只是老虎山山腳下一個村子裏的莊稼漢子,一切改變出現在兩年前的冬季。

那一日王老虎像往常一樣,早起後做好早飯,和弟弟王小虎兩人呼呼啦啦的灌了個半飽。今日縣裏的縣官又派人來收糧食了,今年原本就不多的糧食交了大半。

王老虎交代了弟弟好好呆在家中,記得給大花小花餵食,便上後山去了。那是虎頭山邊的一個小山,到了冬季如果運氣好的話,可能能在山裏找到些獵物充饑。

前一晚雪下得不小,山上的雪深深淺淺的覆蓋到腳背。王老虎身強體壯,穿的也算厚實,在山上還算靈活的穿行。走著走著,一腳踹到了什麽。

王老虎連忙低頭一看,卻發現一個男子身型的人趴在地上,背上覆蓋了一層雪。幾乎和這茫茫雪地融為了一體。嚇得王老虎急忙蹲下,將人翻過身來。王老虎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將手中放到那人的鼻下探了探鼻息。呼……還有氣。將這個面色蒼白,呼吸微弱的男人托起,抗在肩上,王老虎拿著自己的背簍慌忙向山下跑去。

沒頭沒腦的沖下山,王老虎將人放在自己的床上。從門外搬進來一桶的雪水,脫下男人早已被凍得硬邦邦的都可以砸死人的鞋襪。兩只粗糙的大手,抓起一把雪水,大手拿著男人的腳不停的按搓著。

如此反覆數十次,直到男人的腳微微開始發熱,王老虎才松了一口氣。松開男人的腳,王老虎坐到男人的身邊,握住男人纖細白皙的手同樣的開始搓揉。

趙蜀只覺得,在他昏昏沈沈的即將失去最後的意識,在他以為自己會實在這片荒山上的時候。一雙粗糙卻溫暖的大手,抓住了他,給了他最後的希望。之後,他就失去了最後的意識。再一次恢覆一絲意識的時候,他的雙手正在兩只大手中恢覆柔軟與溫暖,強撐著張開雙眼,只見一個胡子拉碴、相貌方正的大漢子,萬分嚴肅認真的為他搓揉著雙手。

沒有想到是這個粗漢子救了自己。趙蜀朦朦朧朧的想到,又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就這樣,被王老虎救了的趙蜀,賴在了王老虎家住了下來。

盡管醒來的趙蜀對自己為何暈倒在山上,只字不提,王老虎也沒有問。但是這並不影響趙蜀登堂入室,獲了王小虎的喜愛與崇拜,在王家的地位一路飆升,很快就超過了王老虎!

在王家呆了閑適的三個月後,趙蜀前往找到了正在餵豬的王老虎。

“咳咳……王老虎……咳咳。”趙蜀久病未愈,還在咳著。

王老虎趕忙放下了手中的豬食,擦了擦大手,有些擔心道:“趙先生,你怎麽穿的這麽少?天還有些冷,你快去加些衣服。你上次在雪地裏呆了那麽久,可是凍到骨頭了,可要好好養著。”

趙蜀聞言,攏了攏自己身上的單衣。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對王老虎說:“王老虎,我要走了。這張銀票,你便留著。當做這段時間的夥食費吧。”

王老虎一頓,整個人都僵住了。趙先生要走了?也是,看他穿的衣服就像是王孫公子哥,怎麽可能會在這個小村子裏呆下去。王老虎悶悶的回答道:“先生,夥食費不用了。你在這裏,教小虎念書識字,我都不知道怎麽謝你呢。”

說完,王老虎低著頭,悶悶的進了豬圈。背對著趙蜀,不再說話。王老虎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爹娘死了那麽久,當時年紀也不大的他一手把還不會走路的弟弟拉扯大,一直以來他都是一個人。家中突然來了一個可以拿主意的人,他就不自覺的依賴起來。現在趙先生要走了,他怎麽可以攔著!

想了好久,終於想開了些的王老虎失落的回頭道:“趙先生,你一路走好。”擡起頭,卻發現,背後空空落落的,哪裏還有趙蜀的身影。

扔下手裏餵豬的木勺,王老虎沖回了房中。只見到桌上破舊的茶碗下壓了一張紙,王老虎知道那是剛才趙先生說的銀票。趙先生已經沒了蹤影。

王老虎呆呆的坐在瘸了腿的四方桌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半響後,大粗手揉揉眼睛,將湧出的眼淚憋了回去。安安靜靜的將趙蜀留下的銀票藏在單薄的床墊下。

王老虎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似的,該幹嘛幹嘛。

只是,從來沒有對弟弟說過硬話的王老虎,在弟弟回來後嚷著要找趙先生的時候,板著臉狠狠地斥責了王小虎。從此以後就王家就沒有再提過趙蜀這個人,就好像他從來沒有出現過似的。

趙蜀孑然一身的離開了虎頭山腳下的李家村。一路快馬加鞭趕回了江南,在王老虎家的日子太安逸了,安逸到他都快忘記了自己是身負血海深仇的人。

只是,回到師門,在師門養傷的兩個月裏。他卻不止一次的想起,王老虎一提到大花小花就激動興奮的眼神,王老虎那雙粗糙的大手做的山野小菜,王老虎憨憨傻傻的笑。

實在忍受不住心中的思念,趙蜀偷偷摸摸的溜回到虎頭山下的李家村。卻發現原本村民就不多的村子現在更是荒蕪一片。趙蜀心中慌亂無比。完全顧不上隱藏身形,直直的就沖進了王老虎家,卻發現家中空空如也,就連那張瘸了腿的桌子都沒了蹤影。

幾番探出才知道,王老虎為了躲避縣裏沈重的苛捐雜稅,牽著王小虎,帶著全部家當躲上了虎頭山。順道上,還撿了一個少年,起名王小鮑。稀稀拉拉的又“撿了”不少農家漢子。

這王老虎怎麽又亂撿人呢!偷偷觀察了幾天,發現王老虎沒有一點思念他的意思。氣憤的趙蜀也顧不上隱藏自己,大大咧咧的就沖到了正在餵豬的王老虎面前。

放下手中的木勺,王老虎呆呆楞楞的看著趙蜀:“趙先生……你怎麽……”

我怎麽就不能來了!趙蜀心中憤憤,面上卻是一派淡然:“我路過此處,卻發現村子裏的人都走了。擔心你與小虎,探查許久才找到這裏。”

王老虎一楞,裂開嘴呵呵一笑。知道趙先生還挺關系他和小虎的,王老虎瞬間滿足了。“多謝趙先生,我與小虎在這裏一切都好。”王老虎話音未落,被王老虎收養的王小鮑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大哥大哥。縣衙裏的官差又山上來討糧了。”

知道了虎頭山上的王老虎願意收留莊稼漢子,不少過不下去的村民拖家帶口的躲上了虎頭山。這下縣衙肯定不幹了,跑一個兩個就算了,跑了這麽多人,他們還怎麽收稅啊!就這麽糾纏上了虎頭山。

王老虎匆匆將大花小花趕進豬圈,蓋上幹草稍稍遮掩,對趙蜀道:“我去前頭看看。”說完,匆匆忙忙向前頭跑去。

趙蜀瞇著眼盯著王老虎的背影良久,突然一笑。不急不慢的朝王老虎離開的方向走去,既然這只大老虎這麽喜歡撿人,那就連他一起撿了吧。

王老虎還有一眾漢子正在前頭和衙役對峙,衙役要糧要錢,眾人沒錢也沒啥糧,自然是不給,兩邊就這麽一直僵持著。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火藥味,時刻都會炸開的樣子。不知是誰先動的手,兩邊的漢子糾纏的打在了一起。

悠哉悠哉的趙蜀在一旁看了半天,才從樹上折下一支樹枝,輕輕松松的分開兩邊的人。又輕輕松松將假把式的衙役抽了一頓,趕下虎頭山。

王老虎扭捏著向趙蜀道謝:“趙先生近日真是多謝你了。”王小虎和一眾漢子都崇拜的看著趙蜀,眼中幾乎都快冒出星星來。

趙蜀沒有回答,右手握拳,捂住嘴巴開始幹咳:“咳咳……咳咳……”

驚得王老虎三步並兩步跑到趙蜀身邊,看到趙蜀拳頭上的隱隱血跡,嚇得王老虎方寸大亂。“趙先生,都是我不好。你身體還沒有痊愈!你……你……”

自次之後,趙蜀趙先生留在虎頭山上住了下來。他的“病”兩年都未痊愈……

虎頭山上老實巴交的村民,在趙蜀的安排下,利用虎頭山的地勢,在虎頭山上嚴防死守。不放進一只不配合的蒼蠅!

而隨著虎頭山上的人越來越多,虎頭山一傳十十傳百的成了有名的“匪山”!

35 6月11日已擼

上回說到,為了自家熊受裝成病弱攻的趙蜀趙先生。在聽到自家,哦,不對,是還沒有成為自家媳婦的王老虎表示必須要娶親、傳宗接代後。

趙蜀頓感“心灰意冷”,腳步蹣跚的往門外走去。全身上下透露出累覺不愛的氣息。走了兩步,突然就彎下腰俯下(身)子,將右手握拳,抵住嘴巴撕心裂肺的咳起來。“咳咳……咳咳……”

咳了片刻,卻始終不見那只大笨熊像以前那樣急急忙忙的上前來扶著他。

背對著大門,心中氣憤難平,又不好意思就這麽回過頭的趙蜀直起身子。暗罵那只笨熊沒有良心,趙蜀一邊小步向前挪動,一邊猛咳。咳了半響,才走了幾步的路程。

在他的背後,站在房間內的王老虎。面色為難的瞧著趙蜀一步一步的向外挪動。猶豫良久,喚道:“趙先生……”

趙蜀聞言,立刻停下腳步。心中想著,哼!虧這貨還有點良心。嘴上卻語氣疲憊的說道:“老虎,有何事,你……哎……說吧。”

說完,屏息靜靜等待王老虎的回答。心中不停的默念,留下我留下我留下我……

卻聽王老虎嘆了口氣,道:“趙先生,這是你的房間。要走也是俺走!俺去和小虎小鮑睡。”

趙蜀這下子怒了!什麽意思!就這麽嫌棄他的房間嘛?!怒氣沖沖的轉過身,大跨步走到王老虎面前,趙蜀的臉上因為氣憤染上了一層緋紅。

“王老虎,你就這麽在乎你王家傳宗接代嘛!傳宗接代有小虎也可以。為什麽非要是你呢!”直直的盯著王老虎的眼睛,趙蜀喘息著問。

王老虎張張嘴,閉上,見趙蜀瞪著他不肯罷休的樣子,才小聲道:“俺是大哥。”

聽到這話,趙蜀的腦子裏瞬間就炸開了。大哥大哥大哥!他就不明白了,這個笨熊腦子怎麽就轉不過彎來呢!實在是氣不過的趙蜀,看著那只笨老虎那張憨憨傻傻呆呆的臉就一肚子火。

一只手抓住王老虎的手腕,趙蜀整個人身體前傾,另一只手捧住王老虎的臉就這麽直直的吻了下去。趙蜀微涼的薄唇,碰到王老虎厚厚的嘴唇,那效應就不是壹加壹等於二的。就好像在沙漠中饑渴已久的旅人,終於見到了一捧清泉似的,趙蜀簡直是使出吃奶的勁在吮吸王老虎的嘴唇。

在王老虎的眼中,趙先生的臉突然被放大。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趙先生已經……親了他?!被趙蜀吮吸的悶哼一聲的王老虎,慌亂中反應過來用沒有被抓住的手匆忙的推攘著趙蜀。

趙蜀不耐煩的抓住王老虎的另一只手,將兩只手高高的舉過王老虎的頭頂。聽到了王老虎吃痛的悶哼,終於解了氣趙蜀終於放輕了動作。在王老虎的唇瓣上來回的摩挲著,時不時用舌尖輕觸王老虎的唇瓣。

王老虎的反抗也越來越小,原本不停使勁意圖掙脫的雙手也放松了下來。手臂上厚實的肌肉,呈現出一種輕松的狀態。

似乎是滿意王老虎的識趣,趙蜀親親在王老虎的嘴唇上啄了兩下,結束了這次親吻。抱著王老虎粗壯的腰肢,趙蜀將腦袋呆在王老虎的肩膀上,背脊微微彎成了一個脆弱的姿勢。在王老虎耳邊喃喃,“老虎,我那麽愛你……為什麽,為什麽你就不能喜歡我呢?”口中的熱氣呼到王老虎的耳根處,讓王老虎經不住渾身一顫。緋紅色爬上了胡子拉碴的臉頰。

“……”就這麽默默無言的盯著趙蜀的背脊,想到兩人初見時,他將趙蜀背回家中。想到趙蜀當時不聲不響無情的離開。想到還被他藏在褥子下的銀票。想到趙蜀最後在虎頭山留下。

“哎……”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趙蜀搖搖頭。算了,還是不要逼他了。這個傻大個,還是要慢慢來,逼急了嚇跑了可不好了。擡起頭,稍稍退後一步,趙蜀盯著王老虎的眼睛道:“今晚你住在這裏吧。我正巧有事,出去一趟。”

王老虎再傻也知道這是趙蜀的托詞。見趙蜀真的轉身離去,王老虎猶豫良久,才小聲的嘟囔道:“俺……俺也稀罕你……”

聲音非常非常小,如果趙蜀不能勉強算個高手的話。完全不可能聽到這比蚊子的嗡嗡嗡聲還小的“表白”!

氣勢洶大的轉身,趙蜀面沈如水,一鼓作氣的拉著王老虎回到房內,關上門,走向那張虎頭山最好的木床。毫不客氣的將王老虎推到在木床上,趙蜀就這麽直直的壓了下去。

王老虎就這麽傻楞楞的看著朝自己倒下來的趙蜀,半響沒有做出反應。等到王老虎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與趙蜀身上幾乎已經一絲不掛。

——————變身拉燈黨,這裏是一只熊受與文質彬彬白嫩攻的河蟹爬過——————

第二日天未亮,首先醒來的趙蜀下意識感覺到身邊有人。還未出手攻擊,就立刻反應起來身邊這人是自己饞了很久的笨蛋熊精!

滿足的扭頭,枕邊的那只大笨熊睡得四仰八叉,朝上露出了白花花的小肚皮。胸口上脖子處幾點深紅色的草莓,昭示著昨晚的激烈程度。欣賞著自己的大作,趙蜀滿意的點點頭,眼中盡是笑意。

突然卻敏銳的聽到不遠處傳來熟悉的哨聲,是師弟!不滿的撇撇嘴,戀戀不舍的看了看身邊的大熊。師弟怎麽這麽早就叫他起身,打擾別人恩愛是會懷孕的!糾結了一會兒,只聽到哨聲越來越急促,趙蜀知道這是他的王爺師弟在不滿了。

郁悶的起身,小心翼翼的挪開王老虎搭在他腿上的大腿。趙蜀眼中滿是眷戀的在王老虎的唇上落下一吻,被王老虎當做蚊子,一巴掌揮來。敏捷的躲開王老虎虎虎生風的巴掌,趙蜀起身穿衣。

龍傲天怎麽這麽早就叫趙蜀起身?那是因為當他毫無防備的抱著單文軒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時候,單文軒閉著眼一個奪命連環踢將他踹下了床。單文軒許是夢到了什麽,嘴中還嘟囔著:“媽的!爆勞資菊花,踹爆你的小黃瓜。我踹,我踹!看我斷子絕孫腳。”

雖然龍傲天不明白菊花這種花,以及黃瓜這種蔬菜怎麽得罪小扇子了。但是他聽懂了“斷子絕孫腳”。

冰山龍傲天下意識的捂住他不知道那就是叫做小黃瓜的大黃瓜,背脊上一股涼意襲來。想到今日還有不少事情,藏劍山莊也正如他的名字藏得太深,必須有人去將這把劍拔出來再截斷。

龍傲天瞇著眼盯著床上睡得毫無意識的單文軒,咬咬牙,狠狠的記上了這筆賬。穿衣服,出門,順便去叫師兄起床!痛苦的事情,要大家一起來分享!

小狐貍錢錢,好吧,原名叫做口袋卻被單文軒叫做錢錢的小狐貍。在床尾處睜開了圓溜溜的大眼睛,渴望的看了眼單文軒的頸窩處……那裏是最舒服的地方!冰山走了,應該就沒關系了吧……這個小白人能被可愛的小狐貍睡了,應該是他的榮幸!

小心翼翼的踩著優雅的貓步,踏過單文軒白乎乎的小肚皮,來到睡得沈沈的單文軒身邊。將自己蜷成一團毛茸茸的團子,窩在單文軒的頸窩處,小狐貍大大的蓬松的尾巴隨意的搭在單文軒的臉上,小家夥滿意的閉上了雙眼。還是這裏最舒服了!

單文軒做了一個詭異的夢。在夢中,他是一朵綻放的大菊花。龍傲天奸笑著穿著一套粗壯的黃瓜裝,雙眼散發著邪惡的光芒一步一步向他走近。他的全身被鎖鏈束縛住,一動都不能動,只有嘴中大聲呼喊著:“雅蠛蝶~雅蠛蝶~”可是龍傲天還是殘忍的、邪惡的、猥瑣的、奸笑的,爆了他這朵巨大的菊花。就在龍傲天這根大黃瓜再一次意圖對嬌嫩的小菊花,他的鎖鏈松開了!

單文軒離開奮起,一腳踹向那根邪惡的大黃瓜!狠狠的將大黃瓜截成了兩半!打敗了小怪獸的英雄,叉腰發出了英雄的笑聲!哇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

可是,這個夢到這裏還沒有結束。大黃瓜龍傲天在大菊花的背後死灰覆燃,又重新站了起來!大菊花卻絲毫不知,還要叉腰大笑著。大黃瓜龍傲天一把捂上了大菊花的口鼻處,意圖悶死大菊花!

單文軒死命掙紮著,發出一聲尖銳的尖叫,恍然從夢中醒來。一身冷汗,環顧四周。龍傲天已經沒有了蹤影,只有一只白狐貍拍了拍大尾巴,挪了挪身子將它自認為高貴的臀部對著單文軒的臉,繼續闔上眼。

單文軒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這坑爹的夢啊!正巧這時,王老虎拖著疲憊,顫抖的身軀,打開了自己的房門。

王老虎也是個悲劇,一覺醒來才猛然發覺自己居然和趙先生做了那種羞羞的事情!趙先生非常還嫌棄他的離開了!腦補了趙先生始亂終棄,對他不滿的王老虎,心灰意冷的想要離開那個充斥著趙蜀氣息的房間。左思右想,無處可去,□還在隱隱作痛的王老虎選擇回到自己的房間。

好歹那個房間裏是個小娘子。不會亂說話,也能相安無事。

單文軒在見到王老虎的那一剎那,觀察了王老虎面上的疲憊,再觀察了王老虎走路的姿勢。單文軒可以確定,他的“新郎”,在昨天他們的“新婚之夜”,被人爆、了、菊、花!

一股同病相憐之感,瞬間油然而生!

36端午節快樂!

王老虎正強忍著臀部的不適感,坐在房間中央的破舊木桌旁的長凳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單文軒小心翼翼的探頭,伸出纖細的手指在王老虎眼前晃了晃。“餵,你還好吧。”

王老虎擡起頭來,露出了一個比哭了還難看的笑容。“姑娘,我沒事。”擡眼間,看到了單文軒肩頭上站著一只神奇無比高傲的小……狗?狗能站這麽高?笨拙的轉移話題道:“這只小狗挺可愛的啊。”

聽到這話,單文軒肩頭上的小狐貍頓時炸毛!真的是炸毛,像發怒的小貓咪似的,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你才是狗呢,倫家明明是血統無比高貴的、可愛的、善解人意的天山小白狐!

氣呼呼的小狐貍吱吱一叫,卻見兩人壓根就沒有理他。

單文軒只是笑笑道:“恩,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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