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遇到妹紙有前途 (1)

關燈
話說,單文軒大大打包了一個簡易的小包裹。一瘸一拐的拖著滄桑而又疲憊的身軀出了皇宮。一出門就傻眼了,皇宮之外一片冷清,一陣風吹過卷起個小漩,連片樹葉都沒有。單文軒想象中的熙熙攘攘的人群,車水馬龍的繁華壓根就不存在!

考慮到自己菊花殘的現實情況,單文軒轉身向門口守門的侍衛問道:“這位大哥,宮外怎麽如此冷清呢?咱家想找頂轎子……”

那個侍衛貌似也是認識單文軒的,非常恭敬的鞠了一躬,回答道:“扇公公,您老人家久居宮中,可能有所不知。為了皇上與宮中各位貴人的安危著想,這皇宮方圓五公裏以內是不允許平民經過的。轎子更是不好找的。”

“……”單文軒大大呆住了。老人家這個稱呼已經被他完全無視了,滿腦子就是方圓五公裏之內不允許平民經過……經過……過……過……五公裏啊!

單文軒不由的菊花一緊,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滿腚傷的臀部,單文軒狠狠咬牙!龍傲天,別讓我在見到你,否則一定爆了你的那朵小雛菊!哼哼,單文軒惡狠狠的發誓。

一狠心一跺腳一咬牙,單文軒邁著小碎步向前挪動。

那個侍衛或許是發現了單文軒的行動不便。關心的上前一步問道:“扇公公,看您走路可是有些不便?小人可能幫上忙?”

單文軒敷衍的點點頭,望了前方的漫漫長路,心中的小人咬手帕糾結。想他好歹也是一個體育老師啊,何曾被五千米難倒過。可是現在,想一想,就覺得五千米就是生與死的距離。“咱家要轎子。”

那個侍衛低著腰,諂媚一笑,眼中盡是與那諂媚不符合的精明:“不知小人可有榮幸送扇公公一程?”

單文軒懷疑的回過頭,你?

那侍衛哈著腰解釋道:“小人雖說只是個守門的侍衛,但是家父在朝中還是有個小官職的。故而,家中的奴才可以在附近候著……”

單文軒也算是明白了,這個小侍衛擺明了就是討好自己呢。摸摸下巴,這種感覺還真是不賴啊!揮揮手,打斷了侍衛的話,單文軒道:“你家轎夫在此?”

那侍衛見單文軒沒有拒絕自己的心意,忙笑道:“扇公公,這守門處換崗的時間快到了,小人家的轎夫已在一裏外等著小人了。您看……”

單文軒不自在的動動腿,就站了這麽一小會就感到兩腿發軟了。有些為難道:“咱家這是在趕時間呢。這皇上與端親王交代的事情,萬一誤了時辰,咱家……哎……”說罷,還為難的搖了搖頭。

就見那侍衛立刻拍著胸脯保證:“扇公公,你在這裏歇著。小人這就去叫那些奴才過來,萬萬不可誤了扇公公的大事!”

見單文軒“勉強”的點了點頭,那侍衛和其他幾個侍衛交代了下,一溜煙跑了沒影了。

單文軒攙著自己被狠狠折騰的老腰,靠著城墻緩緩坐下。脆弱的小菊花觸碰到冰涼的地面,單文軒倒吸了一口冷氣,齜牙咧嘴的跳起來菊花處就像被容嬤嬤用千萬根細針蹂躪過似的,真特麽疼!

很快,那侍衛就帶著轎夫與轎子跑到了單文軒的面前。恭敬道:“扇公公,您看您可是先上轎?”

單文軒板著臉,點點頭。漫不經心的說:“咱家會記得你的,等咱家事成了,會稟明皇上賞賜於你。”單文軒一點兒都不心虛的開著空頭支票。管他呢,反正他再也不回這個鬼地方了!【單大大,你確定麽?】

那侍衛聽了單文軒的許諾,瞬間笑的跟多花兒似的。樂呵呵道:“多謝扇公公,多謝扇公公!”轉頭就變了臉,兇巴巴的對著轎夫訓斥道:“小心伺候著扇公公!”

見那幾個轎夫諾諾的應下了,那侍衛才小心虛扶單文軒上了轎子。

單文軒坐在轎子上離開後,那侍衛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扇公公,您還不知道小人的名字呢!可怎麽賞賜小人啊!扇公公~

氣呼呼的瞪了那些偷笑的侍衛一眼,沒關系,待扇公公回宮時再告訴他自己的名字,扇公公定會稟明皇上,賞賜於我的!就像蕭侍衛長一樣,一步登天……

轉眼間那侍衛就被單文軒拋到了腦後,坐在轎子軟乎乎的軟凳上,單文軒滿足的嘆了一口氣。琢磨著自己接下去的行程。

在《重生之天下霸主》中,男豬腳單文軒在離開皇宮時深受重傷,倒在了京城有名的青樓——群芳閣門口。被群芳閣中當紅的紅牌媚娘救了,在朝夕相處中兩人產生了深厚的感情。但是沒有想到,群芳閣的老鴇居然發現了單文軒,並且向官府通風報信,龍行絕派人前來捉拿單文軒。單文軒只有忍痛離開媚娘,從此媚娘也像丟了魂兒似的思念著男豬腳。直到男豬腳意外與她重見,兩人才得以破鏡重圓。

單文軒摸著自己的臀部,琢磨了半響。他現在也算是“身受重傷”了,那要不要像原文中那樣去“青樓一月游”呢?還是去龍源酒樓找竹菊兩人呢?

不知怎麽,單文軒眼前閃過了龍傲天嚴肅帶著寒冰的臉,不由得打了個哆嗦。青樓什麽的就算了,去龍源酒樓萬一連累的姑姑也不好。

還是算了吧。趕快去解決其他炮灰比較重要!照情節發展,接下來應該是————炮灰軍師!

想到炮灰軍師,單文軒就略有些心虛。寫炮灰軍師的那段時間他的心情不太好,於是一沖動,大筆一揮。炮灰的軟妹紙是單文軒的了,炮灰的功勞也是單文軒的了,炮灰的兄弟也成了單文軒的兄弟。總之,炮灰被折騰的一無所有,身敗名裂!

單文軒想到這裏恨不得自剁雙手,你坑爹啊坑爹啊!現在倒好,坑軍師的地方太多了,他都不知道這個軍師的怨念到底在哪裏!不僅要幫炮灰追妹紙,還要幫炮灰成就美名,還要讓他和兄弟和和睦睦!單文軒大大菊花一抖,唧唧一顫,恨不得仰天長嘯道:炮灰你妹啊……你妹啊……你妹啊……

探出頭,對轎夫道:“向西出城。”

轎夫自然不敢怠慢自家少爺都諂媚的“扇公公”,連忙掉轉腳步,擡著轎子向郊外的方向走去。

小說中,男豬腳單文軒逃離了青樓之後一路向西。逃出了京城,在離京城不遠的地方進了一個神秘的山莊。山莊的主人就是他在日後支持的小弟皇帝,此人的幕僚就是被他一坑再坑的軍師。

哎……單文軒默默地嘆了一口氣,揉了揉自己的腰,閉目養神。

當單文軒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入眼就是精雕細琢的雕花木床,粉色的簾帳。空氣中還彌漫著淡淡的清香。細細的打量了下這個房間,處處透露著精致,一看這就是女子的閨房。

單文軒捏了捏隱隱發脹的太陽穴,他記得他明明是在轎子上的,怎麽到了這裏呢?

就在這時,雕琢精致的木門被緩緩的打開了。一個梳著發髻,腦袋上兩個包包的小丫頭見單文軒醒來,驚喜的向門外跑去。“姐姐,姐姐。那個女扮男裝的人醒來啦!”

躺著渾身使不上勁來的單文軒黑線,女扮男裝?說的不會是他吧……

一個溫柔的女聲傳入了單文軒的耳中:“婉兒,不要亂說話。那的的確確是位公子。”

那小丫頭很不服氣的抗議道:“她那麽漂亮!怎麽可能是男孩子。姐姐你肯定在騙我,她一定是書中女扮男裝闖蕩江湖的女俠!”

那女聲似乎有些無奈,溫柔又寵溺的說道:“好好好。女俠就女俠吧。你快去叫穆叔來給他把脈,我去看看那人現在如何了。”

小丫頭脆脆的應了一聲,“好,姐姐等我回來哦。”

一陣安靜後,在單文軒期盼的目光中進來了一個女子。單文軒頓時呼吸一頓,兩眼一滯,好美啊……如果說麗妃是火紅的玫瑰的話,那這名女子就是純潔的百合,帶著大家閨秀的溫婉與秀麗。

見單文軒呆呆傻傻的樣子,那女子拿起帕子,掩嘴一笑:“公子?公子?”

單文軒尷尬的收回目光,幹咳兩聲道:“這位小姐,不知道我怎麽在這裏?”

那女子柔柔一笑,似乎帶有神奇的魔力,讓單文軒原本有些不安的心漸漸平息下來。“公子,我們是在山莊附近發現你的。當時公子渾身發燙,病的不輕。小女子便找了家丁將公子帶回了山莊,還請公子見諒。”

單文軒挑眉,看起來應該是他在轎子上暈了過去,那些轎夫怕事就把他扔在了路邊。想到害他如此的罪魁禍首,龍傲天!單文軒心中再一次豎起中指,狠狠地紮小人!

單文軒虛弱對那女子道:“小姐這是哪裏的話。我叫單文軒,不知小姐如何稱呼?”

那女子楞了下,似乎沒有料到單文軒會問她的名字。不過還是柔和道:“小女子名叫段溫淑,公子喚我溫淑就好。”

門外傳來小丫頭清脆的聲音:“姐姐,姐姐,我把穆叔叔找來啦!”

28入V第一炮

在將自家大小姐與小小姐請出門外後,被喚做穆叔的中年男子在單文軒身邊坐下。

將手搭上單文軒的脈搏上,閉上眼靜靜診脈。良久後突兀的對單文軒道:“公子,不知道你是何身份?”

是何身份?單文軒疑問的看向穆叔,這是什麽意思?下意識的摸了摸腰間龍傲天的身份玉佩,玉佩沒有被發現啊。

穆叔緩緩睜開了雙眼,將手從單文軒的右手腕上拿下,撫了撫有些灰白的山羊胡,“公子身上有這塊玉佩。”卻見穆叔從袖子中掏出一塊玉佩放在掌中。

這是陶紅姑姑給他的玉佩?

穆叔盯著單文軒的眼睛,不放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見到單文軒詫異的眼神,呼吸有些急促的問道:“你知道紅兒在哪裏是不是?”

噗……單文軒一口氣沒有提上來,差點背過氣去。紅兒!這個大叔居然叫陶紅姑姑紅兒?這絕對是赤果果的奸情啊!這個大叔與姑姑如此熟稔麽……

單文軒緩了口氣回到道:“這是幹娘給我的玉佩。”姑姑啊,小扇子現在認你做幹娘,你應該沒有意見吧!

那大叔聽了單文軒的話,淚水一下子盈滿了眼眶。“幹娘?紅兒是你的幹娘?她現在……現在……可好?”

單文軒淡淡道:“不好。幹娘一點都不好。”

“什麽?紅兒過的不好?”穆叔一下子急了,捏著單文軒的手腕著急道:“她怎麽了?是在宮中受了委屈了嗎?”

單文軒扭扭手腕,掙開了穆大叔的鉗制。道:“幹娘被趕出了宮。現在已經不再宮中了。”

穆叔楞住了,喃喃道:“不在宮中了?她已經離開皇宮了……”

“那她現在身在何處?”穆叔緊接著問道。

單文軒搖搖頭,“我也不清楚。”清楚也不會告訴你啊。

好像想到了什麽似的,穆叔一反之前嚴肅認真的表情,笑瞇瞇的對單文軒道:“剛才聽說你叫單文軒,可是?”

單文軒傻傻的點點頭,這大叔變臉變的也太快了吧。

穆叔擺出自認為最和藹可親的樣子,撫了撫單文軒的頭頂:“文軒,可想認我做幹爹?”

“……”對穆大叔的“愛撫”,單文軒一身雞皮疙瘩,“額……”

“文軒,我可是藥王谷前谷主的關門弟子,江湖人稱神醫妙手。認了我這個幹爹絕對百利而無一害!”穆大叔的模樣就像是路邊小攤推銷的小販,真的沒有一丁點兒神醫的樣子。

“……”

見單文軒還是不語,穆大叔嘆了一口氣。道:“不急不急,你我才見過一面。以後自然日久見真情。”想到了什麽似的,穆大叔又道:“文軒,你身上這傷……”說著,還意有所指的瞄了眼單文軒的下、身。

單文軒下意識的攏腿,滿頭黑線的無奈解釋:“這真的是意外……”

穆大叔搖搖頭,三角小眼睛中透出精光來:“文軒,你放心。我不是頑固不化之人,自然不會反對龍陽之事。只不過,下一次行房之前,定要做好潤、滑。你此次發熱,就是事前事後處理不當所致。”

我沒有啊……我真的不是GAY,我喜歡的是軟綿綿香噴噴的軟妹紙啊!被人用了強【?】的單大大表示百口莫辯,總不能說是被人下了藥,還被個變態王爺給強了吧!

單文軒眼中含淚道:“幹爹,文軒知道了。以後文軒一定註意!”

穆大叔慈祥的摸了摸單文軒的腦袋:“乖,有幹爹在,一定為你配制最好的藥膏。”想到京中傳來的,皇帝與端親王都在尋找一個桃花眼的小太監的消息,穆大叔笑的更加慈祥了。

單文軒咬被角,嚶嚶嚶~討厭。原本以為認了個幹媽就有了這個穆大叔當護身符,沒想到這個穆大叔就是一老狐貍!見面就被坑了!

聽到單文軒松口叫了自己一聲幹爹,穆大叔滿意的起身道:“幹爹先給你開個藥,莊主近日不在,你就好好的養傷吧。”

說著話,穆大叔捋著自己的一撮山羊胡朝門口走去。在開門前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穆大叔背對著單文軒,讓單文軒看不清表情,道:“文軒,你被大小姐所救,如今在小姐的院子中。知你是好龍陽之人,在為父看來,男女之防自是沒有那麽重要了。兩位小姐都是心善之人,沒有過多接觸凡塵俗世,文軒你身為兄長還是要多多註意了。”

一聲為父的自稱,聽得單文軒牙都快酸倒了。之後的話,意思就是————你這貨是攪基的,不喜歡女人。那我就讓你跟兩個姑娘住一起的。但是,就算你是攪基的,也註意著點,姑娘家的名譽還要呢!無論你攪不攪基,你都沒有機會的,你最多就是她們的兄長。

單文軒無奈攤手,大叔您老人家真的想多了!雖然我是菊花殘滿腚傷的登場的,但是並不代表我就是個攪基的啊!還有啊,不說那個段溫淑是炮灰軍師喜歡的青梅竹馬,就說那個小丫頭也不是什麽軟柿子的,我還真不敢對她們有什麽非分之想!

默默地嘆了口氣,到了嘴邊的解釋被單文軒咽了回去。算了,誤會就誤會吧,攪基就攪基吧。偽裝成腐男混跡在妹紙中間,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啊。單文軒如此安慰自己道。

以為單文軒是默認了自己的話,穆大叔滿意的打開了門。就算他是陶紅的幹兒子,喜好龍陽之人,絕對不可以對大小姐和小小姐有什麽非分之想!

在門口無聊等著的小丫頭發現緊閉的房門打開了,激動的跑上前。“穆叔,房裏那個女俠怎麽樣了?傷的還重不重?”

穆大叔猶豫了下,既然小丫頭認為文軒是女子,那就這麽認為下去好了。小丫頭年紀還小,不像大小姐,還是不要讓她接觸龍陽之事了。

於是,單文軒大大在女神段溫淑心中是有著不可言說的龍陽之好的男子。在小丫頭心中是女扮男裝的江湖女俠。在穆大叔心中是他家紅兒和他的幹兒子。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多重定位的單文軒全身松懈的癱倒在松軟的床上,兩眼無神的盯著帳頂。

離開皇宮到現在,他的神經都是緊繃著的。現在想起來,竟有一種恍如夢中的感覺。如果不是昏昏漲漲的腦袋,隱隱作痛的菊花在提醒著他,他完全沒有想到,有一日他居然會一個男人滾上了床單。

而且,捫心自問。雖然事後他菊花殘了,事後他恨不得把龍傲天大卸八塊。但是不得不承認,在床上啪啪啪與被啪啪啪的時候,他是的的確確爽到了,而且是非常爽!更過分的是,他還爽的把龍傲天給榨、幹、了!

痛苦的捂臉,腦海中淺淺存在的影像無時無刻不在殘忍的告訴單文軒,是你丫自己騎、到人家身上去的!

單文軒不停的告訴自己,這不怪你,絕對是那個混蛋給你下了藥。都是那坑爹的春、藥,才會這樣的。所以,不要再想了!不是你的錯。也不要在想龍傲天了,小樹林中他被龍傲天當做解藥,現在龍傲天被他當做解藥,現在兩清了。【咦?怎麽會有種莫名吃虧的感覺?】

以後就算再見龍傲天,也絕對當做不認識這個人。他們完完全全沒有任何一丁點關系了!

這麽想著,單文軒心中稍稍好受了些。

“咚咚咚”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緊接著門就被風風火火的推開了。

無語的看著沖進來的小姑娘,姑娘你就這麽推門進來何必還要敲門呢。緊跟著進來的是端著藥的段溫淑,“公子,這是穆叔之前就命嚇下人準備好的藥。”

小丫頭立刻打斷了段溫淑的話,“姐姐,不是……”女俠嘛?

卻見段溫淑食指豎在唇上,做出了“噓”的動作。小丫頭瞪大眼睛,捂住嘴巴。我知道了!姐姐剛說過,女俠是女扮男裝不能被別人發現。

接上姐姐的話,小丫頭圓溜溜的眼睛彎成了兩彎小月亮。“公子!”特地加重了公子兩個字,好像是知道了什麽大秘密似的,小丫頭繼續開心道:“公子你要好好喝藥啊。這樣病才能好!”

單文軒哪裏會不知道這個小丫頭是什麽人,這個角色是他為了襯托段溫淑而設立的。絕對的天山童姥級人物,披著蘿莉皮的小狐貍。平時裝作乖乖巧巧天真無知的樣子,一旦不合她心意,使起壞來絕對是讓人哭笑不得。只有段溫淑能治得了她。

既然知道了這小丫頭的本性,單文軒自然不敢懈怠:“多些姑娘提醒。”乖乖接過溫熱的苦口良藥,一股腦的灌了下去。

咂咂嘴,這純純的中藥真的像傳說中那麽難喝!小丫頭見“女俠”精致的臉蛋都皺在了一起,了然的掏出了隨身攜帶的小荷包。掏出一粒梅子放在單文軒的嘴邊:“公子,吃梅子。吃了就不苦了。”

就算是知道這小丫頭不是看起來的這麽人畜無害,單文軒還是瞬間被感動了。多好的姑娘啊!真貼心!【自動腦補,十萬個冷笑話裏面哪咤的蘿莉臉~~】

段溫淑也吃吃一笑,心中想到:雖然這公子有龍陽之好,不過要是個有趣的人。居然可以和婉兒玩的這麽好。想來婉兒也是很喜歡這個公子的!大哥快回來了,這位公子也呆不久的。還是不要戳穿他是個男人吧。否則婉兒鬧騰起來,又沒完沒了了。

“好啦好啦~你這個壞丫頭。現在來裝好人,把全莊的丫鬟都使喚去挖蚯蚓,現在啊,你姐姐我要自己來給病人端茶送水!”嗔怒的接過單文軒手中的瓷碗,點點了小丫頭小巧的鼻尖,段溫淑笑道。

小丫頭吐了吐舌頭:“姐姐你最好了。誰讓她們弄丟了我的蚯蚓!哼哼!我還要去釣魚呢!”

段溫淑聽了小丫頭的話笑了笑,搖搖頭。端起一杯水放在單文軒的手邊,道:“公子喝些水。”

單文軒面帶微笑的接過水。果真這小丫頭很蠻橫啊!居然把全莊的丫鬟都派去挖……蚯蚓?!這個段溫淑也正如他小說中所說,看似溫柔卻無情。

29入V第二炮

就在段溫淑與段溫婉二人在單文軒身邊聊著天的時候,一個渾身臟兮兮的,滿臉滿身都是泥土,手上還抓著條蚯蚓的丫鬟沖進了房間。“大小姐,小小姐不好了。莊主受傷了!”

正笑著的三人頓時都僵住了。

段溫淑騰的一下子站起來,急忙走到小丫頭面前道:“請穆叔去看了嗎?哥哥怎麽樣了?”

那渾身臟兮兮還喘著粗氣的小丫頭忙道:“回大小姐,穆爺已經去了莊主的房間了。”

小丫頭也全然不是之前笑瞇瞇的樣子,急沖沖的拉著段溫淑就想往外沖。

段溫淑被小丫頭拉著,扭頭為難的看向單文軒。單文軒非常善解人意的說:“令兄身體為重。溫淑和溫婉姑娘還是快去看看莊主吧。”

段溫淑點點頭,雙眉緊蹙,唇也緊緊抿著,非常擔心的和小丫頭出了門。留下單文軒在房內皺眉。

沒有想到炮灰軍師的情節這麽快就開始了。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是由於莊子附近的虎頭山上有土匪作亂,但是虎頭山地勢易守難攻,段肖君帶人上山多次失敗。

《重生之天下霸主》中男豬腳單文軒正是由於獻計幫助未來的帝王段肖君攻下了虎頭山,讓段肖君與他手下的一眾謀士都刮目相看的!而單文軒獻的正是——美人計。由段溫淑假裝出嫁,在路過虎頭山時被截上山做了壓寨夫人,保護好自己的前提下,摸清楚地形。在段溫淑即將被土匪山寨的寨主侵犯的時候,豬腳單文軒從天而降英雄救美!

此事讓男豬腳單文軒獲得了段肖君的重用、段溫淑的芳心,而此事也正是炮灰軍師季羽昭悲劇的開始……

單文軒再一次無奈的扶額,絕望的閉上了眼。這一次他絕對絕對不會搶炮灰軍師的功勞的!攻破虎頭山的主意必須由季羽昭獻出。但是讓季羽昭提出讓自己青梅竹馬的心上人上虎頭山,這估計是個大難題啊!

單文軒大大又苦惱了。

再說段溫淑與段溫婉兩人急急忙忙的跑到了莊主段肖君的房間。推開門,卻見到她們的哥哥笑呵呵的坐在太師椅上與穆叔聊天。

段溫淑一顆提著心終於落地了,大大的送了一口氣,哥哥沒事就好。小丫頭段溫婉就沒有這麽好糊弄了,氣沖沖的沖上前去,扯著段肖君的衣襟怒道:“哥哥!你怎麽可以騙人!我和姐姐以為你受傷了,丟下女俠急急忙忙的跑過來!你卻一點事都沒有。”

段肖君無奈的拉下小妹妹的手,溫柔的笑道:“難道婉兒是要看哥哥受傷了才開心?”

小丫頭的臉皺成了包子,也不是啦!只是……只是……想不出來的小丫頭撅著嘴,扭頭道:“哼,哥哥欺負我!”

摸了摸小丫頭的頭頂,段肖君溫柔一笑道:“乖,哥哥的確是受傷了。”說著點了點自己的胸口處,“這裏被箭射中了,但是那箭頭未開鋒,所以哥哥傷的不重。”

小丫頭還是扭著頭,不理自家哥哥。段溫淑柔柔一笑,緩緩上前來。拉了拉妹妹的手指,轉身對哥哥道:“哥哥沒事,妹妹就安心了。”

小丫頭哼了一聲沒有說話。一旁自從段家姐妹二人進門就站起來的炮灰軍師紅著臉道:“溫淑,我不會讓莊主受傷的。”

段溫淑一楞,隨即柔聲道:“那真是多謝季哥哥了。”

一聲道謝讓現在還只是幕僚的菜鳥軍師羞紅了臉,吶吶不能言語。

“哈哈……好啦。莊主大人也真是的,讓我這把年紀了還瞎操心!”穆大叔笑呵呵道:“我要去給婉兒的‘女俠’配藥了。就先走了。”揶揄的瞧了小丫頭一眼,穆大叔笑瞇瞇樂呵呵的出了門。

“哦?什麽女俠?莊子裏什麽時候多了個女俠啊?”段肖君好奇的問道。

小丫頭頓時忘記了剛才的不快,興致沖沖道:“女俠就是江湖上女扮男裝的大俠!是我和姐姐在莊子附近撿回來的。”

撿的……段肖君果斷的看向段溫淑,小妹妹不靠譜,還是聽大妹妹的解釋吧。

段溫淑瞧了小丫頭一眼,見她興致沖沖,不忍心破壞她關於“女俠”美好的想象,於是緩緩上前道:“哥哥。這個……女俠受了些傷,正在妹妹的院子中休息,的確是在莊子附近遇見的。”

段肖君點點頭,道:“那就去妹妹的院子中看看吧。想來女俠是江湖兒女,並無這麽多的顧忌。更何況……”更何況,現在是莊子的緊要時機,萬一有什麽歹人混進來就不好了。

段肖君後頭的話,沒有說出口。段溫淑卻了然的笑了笑:“那哥哥就去妹妹的院子看看吧。我這就讓碧雲去伺候女俠梳洗,與哥哥在院中相見。”想了想,又沖一旁渴望的季羽昭道:“季哥哥可要一起來?”

季羽昭忙不疊的點頭!要要要!

單文軒正無聊的打著哈欠的時候,進來了兩個丫鬟。其中,一個表情嚴肅的丫鬟進了門,只道:“大小姐讓女婢來伺候姑娘換裝。”

單文軒還來不及抗議那個“姑娘”的稱呼是怎麽一回事。那丫鬟就上前,一把扯開單文軒身上蓋得繡花錦被。

視線掃過單文軒的胸、部,默默打量了下單文軒平平的胸口,心道:這女俠是跑江湖的,風餐露宿,看來還真的是要好好補補啊。驕傲的挺了挺胸前的小白兔,兩個自豪的丫鬟你一下我一下的幫著單文軒換好了衣衫。

扶著一頭霧水的單文軒走到梳妝臺前,稍稍打理下發飾。考慮到莊主和兩個小姐以及季先生還在等著,丫鬟沒有再給單文軒畫眉、撲粉,這就扶著兩腿還有些發軟的單文軒出了門。

“餵。溫淑讓你們帶我去哪裏啊?”兩邊都被攙著的單文軒問左邊嚴肅的丫鬟。

“……”一言不發。

單文軒扭頭問右邊的丫鬟:“我能不能不去啊。餵,姑娘。”

“……”依舊一言不發。

如此,絲毫不知情的、身體虛弱的單文軒就被兩個身強力壯的丫鬟換上了女裝,帶到了院子中.

院子中的石桌上放著四杯清茶,幾碟點心。段肖君、季羽昭與段家姐妹正在聊著天。就聽那嚴肅的丫鬟道:“莊主,大小姐,小小姐,姑娘請來了。”

正低頭喝茶的段肖君應聲擡頭,在看到那抹身影的一剎那,段肖君心頭一顫,立即說不出話來……

那抹純白的、纖細的身影,正緩緩朝自己走了。簡單清爽的頭飾,有些蒼白的臉色,水汪汪的桃花眼,小鹿般怯怯的神情,緊緊抿著的雙唇都讓段肖君剎那間怦然心動。未施粉彩的雙頰,卻絲毫不遜於那些塗脂抹粉的姑娘。見那抹身影被扶著越走越近,段肖君情不自禁的站起身來。

莊主站了起來,身為小弟的季羽昭自然不能再坐著。也起身,看向莊主目光的方向,恩!這女俠長得不錯啊。不過在他心中還是淑兒最美!偷偷瞄了段溫淑一眼,季羽昭悄悄地咧了下嘴角。

見自己的偶像來了,小丫頭蹦蹦跳跳的走到單文軒的身邊,對段肖君道:“哥哥,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扭頭又對單文軒道:“姐姐叫什麽來著?”

單文軒張張嘴,還未開口。就被段溫淑打斷了,“這位姑娘名為單雯萱。”

“……”為什麽還是姑娘啊……他明明就是男人啊!

段肖君連忙走到單文軒面前道:“單姑娘,在下段肖君,乃此山莊的莊主。”

短小君……段肖君有略帶些口音的官話,讓單文軒情不自禁的腦補成了短小君。天地可鑒啊,他當初起名字的時候完全沒有想到這一點啊!短、小、君!

這一時的楞神讓單文軒錯過了解釋自己性別最好的時機。以後想起來,單文軒都悔不當初,這麽重要的時刻發什麽呆啊!

跟在段肖君身後的季羽昭也上前道:“單姑娘,在下季羽昭,是莊主的幕僚。”

正欲解釋的單文軒楞住了,瞄見一旁的段溫淑不停的對他使眼色。猶豫了下,既然都認為他是姑娘,那就姑娘吧!這樣也能免去以後的一些麻煩,至少不會被炮灰軍師季羽昭當做情敵了。

小丫頭拉著單文軒的胳膊笑呵呵道:“單姐姐,我們在說哥哥這次去剿匪呢!可是哥哥沒用,季大哥也沒用,好幾次都失敗了!姐姐,你是那種好厲害的女俠,你怎麽看?”

單文軒小心的抽出自己的胳膊,淡淡一笑道:“我,怎麽會知道。”知道也絕對不能說啊!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季羽昭,卻見他眉頭緊鎖。單文軒笑道:“這位季公子眉頭緊鎖,可是有話要說?”

單文軒的身體本就是十六歲的年紀,少年糯糯的聲音,加上正在生病的綿軟。這聲音的確是難辨雄雌,只聽得段肖君心中麻酥酥的。轉頭見身後的季羽昭的確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段肖君依舊是那謙謙君子的樣子,道:“羽昭可是有何方法?不妨直說。”

季羽昭眉頭蹙了蹙,隨即又舒展開,嘆了口氣道:“此法我想了很久。虎頭山山勢險峻,易守難攻。山上的土匪只要守住主要的關卡,我們就無可奈何。只要拿到了山中大致地形,那……”

單文軒呆住,這不應該是男豬腳單文軒想出來的辦法嘛?!現在怎麽變成了季羽昭想的轍了?

段肖君搖了搖頭,“拿到地形圖談何容易,哎。曾經派上山的人都被發現了,有去無回。”

季羽昭猶豫掙紮了良久,道:“莊主,我聽說虎頭山的寨主最近想娶個壓寨夫人……”

後面的話,季羽昭沒有說,在場的人自然都聽明白了。這也的確是單文軒小說中的節奏,派個姑娘假裝出嫁,被虎頭山上的人劫走。單文軒默默想著,那接下來是不是就要提議讓段溫淑去以身試險了呢?

卻無比詫異的看著季羽昭在自己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無比誠懇道:“原本在下還在猶豫此法該不該說。但是,見了單姑娘,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