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活在記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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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死於王座——那一年的立海大。

作者有話要說: “松平戶,你不要太過分了!”水竹弘一恨恨地瞪著趴在網上,冷漠看著另半場鮮血淋漓對手的松平戶,“就算你是我的部長,但這裏是合宿基地,不是社辦!”

“這是團體排位賽呢……呵,第七組的排序難道不是你安排的麽?真是太虛偽了,水竹。”松平戶冷笑了一聲,拎著拍子悠哉地走到看臺前的椅子旁邊,拿起一罐礦泉水往自己的頭上澆著。他閉著眼睛,等到水流光了才微微睜開眼,拿毛巾胡亂擦了一把。

“你!”

“弘一……”

“陽太,你還好麽?”水竹弘一心裏雖然難受自責,眼神卻沒有逃避。這場比賽的確是在他的預料之中,而和松平戶打過網球的人,大概都不會再忘記那種球風了……陽太,會恨他麽?!

“弘一,……我、我不想打網球了。”

水竹弘一怔楞著,不知是悲是喜,臉上一片空白。

隔壁的場地就是六號球場,一幹國中生也都對這一場可以說是解開團體排位賽序幕的比賽,予以十分的關註。雖然有一個場地的人員是基本被優選的國中生超越的七號場地,但對手,卻是高居二號場地的人。松平戶在二號場地的聲威,也僅次於之前洗牌戰後進入一號場地的風鳥院夜而已,並不比從一號場地下來的藤原成也弱多少,畢竟這兩個人還沒有在正式比賽上相遇。

而在松平戶暴力的球風之下,U-17合宿基地被他送走的選手並不止一個兩個。

“藏兔座,我發現你的球風還是很溫和的……”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

藏兔座似乎還沒從方才的暴力比賽中回過味來,沒有對柳生比呂士的話有什麽反應。

水竹弘一只是低著頭,似乎機械式地給他懷中的少年擦著血跡。吶……這麽多淤青和傷口,陽太陽太,你難不難受?呢,難受了要和我說啊……弘一一直都在這裏,水竹弘一在這裏。

(註:

此時六號場地官方選手名單為:幸村精市,丸井文太,千石清純,菊丸英二,知念寬,平古場凜,不二周助,忍足侑士,柳生比呂士,天根光,神尾明,鳳長太郎。

此時五號場地(即與鬼十次郎同一場地)官方選手名單為:手冢國光,石田銀,橘桔平,利利亞丹德·藏兔座,芥川慈郎,亞久津仁,跡部景吾,白石藏之介,千歲千裏,切原赤也,木手永四郎。)

“啊哈,真是難看的比賽呢……”風鳥院夜淡淡地掃了一眼場中,低聲地喃喃。他擡起腳步,對這種場面沒有任何興趣。這裏面的人他認識不少,也不認識很多。

“風鳥院?”松平戶瞥到了他,看到對方停下了腳步轉過了頭,忍不住出言挑釁道,“立海大的守望者,你的部長呢?”

“松平,你打完了球還是那個習慣呢。”風鳥院夜掛著標準的笑容,一字一句地說著,看到對方眼裏如自己所料地出現了一種叫做悲哀的情緒,心裏不知道該憤怒還是該開心,曾經俊逸如風、和各大學校網球部都有不錯交情的松平戶,居然成了這般模樣。如果拋開了他打完球往自己頭上澆水的動作,誰還會相信他是山吹的松平呢?!他壓抑著自己覆雜的心情,“不過,我好像沒有看見你的拍檔。”

“山吹雙打的傳奇,不能在這個合宿基地得見,還真是太可惜了……”

場面似乎瞬間被凍結!

所有高中生的表情,有玩味,有幸災樂禍,有漠然,有冷笑,不一而足。而國中生們則幾乎完全沒有聽明白,立海大和山吹的上一屆,是有什麽過節麽?

“呵。”松平戶瞇著眼睛看了一眼幸村和風鳥院,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後輩和隊員水竹弘一,冷聲道,“不知所謂的人,風鳥院,你接著守望吧。”

“能把你們拉下王座,是我最大的成功。”

離去的少年腳步輕快,大步流星。

“你喜歡騙自己玩兒,就好好玩兒個痛快吧。”風鳥院夜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話,扭頭朝著另一個方向離開。

“部長部長,你知道什麽麽?”丸井文太吹出一個泡泡,有些擔憂地看向風鳥院夜離開的方向,“風鳥院前輩忽然變得……好危險的感覺。”

“文太,走吧,該訓練了。”幸村精市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回以一個笑容,披著外套離開了。說起來,他進入網球部之前的那些前輩,不論是退部的風鳥院夜,還是在正選裏卻如同社團幽靈的毛利壽三郎,還是國中三年依舊在網球部的那三個前輩,似乎在這個重視運動社團的立海大校園裏過於沈寂了。

山吹的傳奇雙打,立海大的跌落王座。

松平戶的搭檔,風鳥院夜的部長。

這些高中生,對於國中生,為什麽顯得那麽遙遠?!

山吹高中部網球社的部長和正選,關系簡直可以用破裂來形容;立海大的風鳥院夜即使違背著教練的規定,也要完成所謂‘立海大內部遲來的對決’;松平戶的那一句‘能把你們拉下王座,是我最大的成功。’。而這些,不論是在青少年版的網球月刊,還是在立海大的校報上,都無法找到相關的信息,而校園裏的風平浪靜,也讓當年的柳蓮二沒有深刻挖掘的意識。

那一年失去王座的立海大,究竟經歷了什麽?!

“居然連立海大國中的人都不知道麽……”藤原成也視線輕輕轉回,嘴角露出了一個深淺莫測的笑容,諷刺十足,“真不愧是……活在記憶裏的……守望者。”

風鳥院夜,真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弱點。不管你之前短暫的出走是為了什麽,又或者得到了什麽,但輸給這樣的你,我還真是,不甘心!

藤原成也領著剩下二號場地的人不帶走一片雲彩地走了,留下顧忌傷患等待醫生的七號場地人,和一頭霧水的國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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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風鳥院夜有些瞠目結舌地看著食堂過道裏的排戰表……

第一周第五日:二號場地VS一號場地。

發起挑戰的場地在前,被發起挑戰的場地在後,純屬書寫排列。

嗯,挺正常的。有自己這麽個吸引仇恨值的,尤其是對於輸在自己手裏很不舒心的松平戶和藤原成也,目前隱約被這兩個人所領導的二號場地,又本來就是些心高氣傲的選手,不對一號場地發起攻勢就很奇怪了。而德川和也和種島修二也不是什麽好貨,尤其是德川那張死人臉,要不是因為這家夥還算自己兄弟,他也會忍不住上去揍一拳頭的。

風鳥院夜沒有註意到食指和拇指之間、包裹著甜甜圈的巧克力已經開始融化,然後慢慢地順著自己的手指流淌。他死死地盯著上面一行字的下面一行字……

第二周第一日:五號場地VS三號場地。

鬼十次郎……還真是很愛護那些後輩呢。風鳥院夜扭過頭看著剛出來的同伴,很是鄭重地開口:

“十次郎!”

“唔?”鬼十次郎瞥過幫風鳥院夜擦去手上巧克力醬的入江奏多,很淡定地遠目。

“不許給那些小鬼織毛衣。”風鳥院夜咬著後槽牙,一字一句地道。

“該死的,你給老子小點兒聲!”

看來沒被刺激的太過……鬼十次郎和入江奏多交換了一個眼神,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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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多,給你帶的有新鮮的握壽司。”風鳥院夜叩了兩下門,手裏提著一個保溫盒,“今天怎麽沒有去吃晚飯?有剛運來的海產,你不去真是可惜了。”

入江奏多輕輕地擦拭著他的薩克斯,擡頭笑了笑,“團體排位賽應該是齋藤教練在海外遠征組回來之前、最後給我們可以略大幅度地提升實力的一次安排了吧?雖然你前面也有說過海外組要回來的消息,不過……”

“這次團體排位賽結束,也到了他們真正回來的時候了吧。”

“……奏多,你有時想太多了。”風鳥院夜沈默了半晌,將保溫盒放在小桌子上,打開蓋子,“喏,裏面加的有海膽喲~你的運氣不錯。”

“是我想得太多了麽?”入江奏多的眼神犀利而逼迫,他緩緩地開始露出笑容,方才壓人一籌的氣勢漸漸消隱,他拿起一個握壽司,咬下一口,不是我的運氣不錯,而是你排隊而且自己沒吃吧……入江奏多微笑地咀嚼,咽下一口擡頭笑道,“什麽時候,和我也打一場吧,夜?”

“如你所願。”風鳥院夜聳了聳肩,一場勝負難料的比賽可以輕易挑起他的戰意。

入江奏多是一個心思細膩而敏感的人,他的眼光犀利、洞察力堪以尖銳二字來形容。強大的實力帶給他強大的自信……任何人在他的眼中,都有死角。和這樣的對手打一場比賽,收獲的的確會令人心滿意足。

“嗯,很鮮的海膽,你真的不嘗嘗麽?夜?”入江奏多露出一個有些滿足安逸的笑容,他眨了眨眼,帶了點兒引誘的意味,握著咬過一口、將鮮嫩多汁的海膽完全裸|露出來的壽司在風鳥院夜眼前晃來晃去……

風鳥院夜的臉默默地黑了下來,某只別扭地哼了一聲,往床上一躺,鞋子一踢,被子一拉,整一個埋到了窩裏。

入江奏多好笑地戳了戳,發現對方沒反應之後,又輕手輕腳地拉開被子……真是一只小豬,就這麽睡著了?!入江奏多忍住嘭笑的欲望,小心地幫對方把被子蓋好,他一口一口地吃著壽司,表情甚至有些認真。

那條被子動了動。

“奏多……吃貨……”

我是真的想讓你嘗嘗啊……入江奏多郁悶地把剩下半截全塞到嘴裏。

“海膽……壽司……”

這麽想吃?!入江奏多不知道自己是該哭該笑,黑線地開始收拾保溫盒,裏面還有幾個甜蝦和少許不是很甜的點心,外加他今天看到的第二個握壽司。修長的手指小心地把米飯撥開一點點,雙眼笑成了月牙,哎喲,居然還是放了海膽的?

掛著淚征詢一下……

有木有人介意我開始部分原創啊?原著裏合宿基地裏的描寫實在是好少啊……嗷嗚……

如果跳過去接著許廢更的速度,默,你們懂得……

我糾結了好久……還是問問你們吧嗷嗚……

原創的話有兩個方面,一個是我家兒子國中二年的時光(這一部分如果寫出來大家喜歡就加上他高一時候的比賽),一個是團體排位賽,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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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很震驚地看到……網王的榜單上有我?!nani?!我沒申請啊啊啊啊TAT……

而且這文不夠三萬五他是咋上榜的淚奔不解釋啊!!!

這意味著這周我不更上兩萬字就會被關小黑屋麽……

小?!黑?!屋?!!!!!絕對不會的T^T……求虎摸求安慰啊啊啊這算個毛線啊啊啊……

最後,求收藏,求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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