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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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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了。

他站了起來,朝著關押德妃的地方走去。

一天一夜已經是極限了,宇文裴覺得,他要是再見不到他的先生的話,他一定會抓狂的,到時候會做出什麽事情,他自己都無法預料得到。

大步走到了關押德妃的地方,門口站著的兩名士兵朝著宇文裴行了禮,聽了宇文裴的吩咐之後,便聽話的打開了大門。

關押的德妃的地方,是王府裏唯一的刑房。說是邢房,其實裏面從未有人犯了刑進去受罰過。德妃非常榮幸的,成了第一個被關押在裏頭的人,不過,大概她一點都不會覺得是榮幸的吧。

隨著大門的打開,黑暗的刑房也終於有了光亮,德妃被關押在裏頭一夜了,整個人精神都已經有些萎靡了,高高的雲髻已經有些雜亂了,身上的衣服更是褶皺不堪——絲毫沒有了以往貴妃的形象。

瞇了瞇眼睛,德妃看到迎面而來的宇文裴,眼神惡毒的看著他,臉上堆滿了惡意的笑容,她看著面色鐵青的宇文裴,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宇文裴,怎麽樣,找不到你的先生吧。哈哈,沒有本宮的旨意,你們誰也找不到他!”

“德妃,本王勸你自己開口,免得受罪。”雙眼危險的瞇了起來,宇文裴居高臨下的看著跌坐在地上的女人,“或許,本王應該去見見二皇兄也不一定呢。”

清楚的看見了德妃臉上的笑容一頓,宇文裴惡意的想著,這個女人真是蠢,他的二皇兄啊,若是知道她落在了自己的手裏,恐怕也不會太多的在意吧。

一個重視權利多過一切的人,內心早已經冷血無情了。

“宇文裴,你卑鄙!”

“卑鄙,呵呵,德妃,這兩個字正是本王要送給你的。”

宇文裴笑,但是眼底確實一片冰冷的寒意,在這冷風呼嘯的冬季,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冰冷氣息,使得周圍的氣溫,更加的冰冷了。

這邊宇文裴和德妃兩人僵持不下,而兩外一頭,宇文朗今早入宮要給德妃請安的時候,卻發現德妃一個晚上未回宮。

幾經威脅之下,紅袖終於說出了德妃的去向以及德妃昨日綁走了溫如玉之事,聽完,宇文朗當即眼神閃過了一抹怒意。

臉上的笑容早已經收斂起來了,他一腳踹開了跪在地上的紅袖,問道:“說,溫如玉現在被關押在哪裏!”

紅袖抵著腦袋,戰戰兢兢的,有些遲疑的開口,“這……”

“說!”宇文朗的耐心正在一點一點的被磨凈,該死的,他這個母妃到底做了什麽,將他的計劃完全打破了——

他現在的心情很差,紅袖的遲疑正好給了他發洩的通道:“紅袖,你該明白,本王與母妃,你該聽誰的話,不然,本王不介意,讓你好好的明白一番。”宇文朗眼神陰毒的看著紅袖,驚得紅袖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連忙付□子,脫口答道:“王爺息怒,奴婢知錯了。溫如玉被關在了未央宮的地下,那裏有一處密室,溫如玉正是被關在那裏。”

“未央宮?”

“是。”

即使是在這寒冷的冬季,紅袖額角仍然冒出了一層薄汗,她恭敬的低垂著腦袋,付趴在宇文朗的面前。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宇文朗不再理會跪了一地的太監宮女,轉身朝著未央宮走去。

自從皇後被貶,未央宮就已經空了出來了,成了一座空蕩蕩的宮殿,宇文朗匆忙的來到了未央宮,找到了機關,打開了密室。

宇文朗沿著階梯一路走了下去,空曠的室內,他的腳步聲尤為響亮。

溫如玉和冬兒兩人靠在一起瞪大眼睛呆呆的看著黑漆漆四周,他們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現在是白天或者黑夜。

耳朵一動,溫如玉似乎聽到了腳步聲,他連忙搖了搖靠在自己身邊快要睡著了的冬兒,問道,“冬兒,你聽,是不是有聲音?”

冬兒正迷迷糊糊的,“公子,哪裏有聲音,您這是幻聽了吧。”

溫如玉卻覺得,腳步聲越來越清晰了,“冬兒,不是幻聽,是有人來了。”狠狠的掐了冬兒的一把,冬兒嗷的一聲叫了起來,然後瞪大眼睛,委屈的說道:“公子,你作甚要掐我啊。”

因為天氣冷,冬兒身上也是穿了厚厚的一堆衣服,其實溫如玉這點力根本就不會掐疼他的,只不過,他之前正處於迷糊的睡夢中,猛地一下感覺到了痛感,才會有如此強烈的反應。

“噓,冬兒,你聽。”

溫如玉坐了一個安靜的手勢,讓冬兒仔細的聽看看。

冬兒乖乖的照做了,現在,他已經清醒了。

吧嗒吧嗒,真的是腳步聲,冬兒瞪大了眼睛,轉頭看著溫如玉,“公子,真的有人來了,怎麽辦是好啊。”

“稍安勿躁,大概是綁匪終於露面了吧。”溫如玉沈穩的開口,抿了抿嘴唇,眼睛一直註視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四周忽然一下子亮了起來,溫如玉這瞇了瞇眼睛,適應了許久,才覺得不刺眼了。

緊接著,溫如玉環視了一下四周,心中隱約的明白了他們在什麽地方呆了一夜了。

宇文裴已經走到了關著溫如玉他們的密室面前了,他看著溫如玉,嘴角微微扯起一抹笑意,只是笑意,絲毫沒有蔓延到他的眼底。

“溫如玉,看樣子,你還不錯。”宇文裴的語氣輕松,像是聊天一般的。

“拖王爺的福,如玉自是不錯的。”溫如玉看著宇文裴的出現,心裏倒是有些疑惑了,難道,他猜錯了,其實不是德妃綁了他?

“呵呵,還是這麽能說會道啊,本錯,看來,這一夜,你確實過的還可以。”

其實對與溫如玉,宇文朗曾經真的抱著想要拉攏的心思,但是後來,他發現了一件讓他覺得十分好笑的事情之後,這個想法就被拋諸腦後了。

他發現了,溫如玉,居然喜歡著他的六皇弟,身為先生,居然喜歡上了自己的學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在清楚了這件事情之後,他就明白了,他和溫如玉,註定只能成為敵人的。

收起了所謂的拉攏的心思之後,宇文朗便已經想著拿溫如玉這個弱點來威脅宇文裴了,一個有了弱點的,註定是無法成功的!

所以,宇文裴一直都不讓自己有絲毫的弱點存在,所有的人事物,在可能成為他的弱點之前,就已經先死在他的手上了。

在他看來,成大事者,就必須付出該有的犧牲!

×

溫如玉被宇文朗帶走了,光明正大的從未央宮出來,出了皇宮,一路朝二王府走去。

溫如玉身上的衣服稍顯的有些淩亂,臉色明顯並不是太好,眼神透露著深深的疲憊和倦意,不過即使如此,他依舊還是身姿挺拔,維持著平時的模樣。

宇文朗沒有帶很多人,但是溫如玉也知道,憑他和冬兒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怎麽也沒有辦脫身離開的,所以他倒是不慌不忙的,一點都看不出來急躁或者不安的感覺。

他們走過禦花園,一路上,他們沒有交談。

這一幕,恰好被在亭子裏的宇文舞看到了,她疑惑的歪著腦袋,奇怪的看著溫如玉和她二皇兄在一起,眼珠子轉了一圈之後,她沖著身邊的小太監招了招手,小聲的對他吩咐了一聲。

宇文舞喝著茶,吃著糕點,她大概是猜到了為何溫如玉這個時候不是跟她六皇兄在一起的。

勾唇笑了笑,她晃蕩的雙腳,一副沒有絲毫去跟宇文朗打招呼的模樣。

溫如玉自然也看到了正在不遠處亭子裏的宇文舞,看著前面不知道是看到了還是沒看到的宇文朗,問了一聲,“王爺不同七公主打個招呼嗎?”

宇文朗嘲諷的看了溫如玉一眼,講道:“本王為何要去?”

溫如玉當然明白,宇文朗定是不會去的,因為對於宇文朗而言,血緣至親,除非能為他所用,否則,連最基本的假意的微笑,他都覺是奢侈。

以往的時候,他還會偽裝一下,和善一些,但是現在,太子下臺,皇後被貶,他已經連偽裝都覺得沒必要了。

眨了眨眼睛,溫如玉聳了聳肩膀,“畢竟,王爺和公主,是兄妹不是嗎?”

一陣寒風吹拂而過,溫如玉下意思的裹了裹身上的披風,嘴唇已經有些發白了。

宇文朗瞥了一眼,冷冷道:“溫如玉,這些事情,與你何幹!”話畢,他便加快了步伐,遠遠的將溫如玉撇在了身後。

冬兒湊到了溫如玉的耳邊,小聲的嘟囔:“公子,這二王爺,一點都不似傳聞中的和善。”

自然,這話惹來溫如玉的輕聲呵斥:“冬兒!”

“公子我錯了。”垂下腦袋,冬兒恨不得拆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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