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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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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

手中的書掉在了地上,溫如玉起身想檢書,剛起身便看到了站在不遠的地方,少年修身而立望著他所在的方向發呆。

出聲問道:“裴兒,怎麽在發呆呢?”

被溫如玉一聲叫喚回了神,他裂開嘴角,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唯有在溫如玉面前,宇文裴的笑容才是最真心的,他時時刻刻都記得,先生告訴過他,笑容,是最好的面具。

“先生,今日早朝,父皇讓裴兒去洛水之地賑災了呢。”邁開腳步朝著溫如玉走去,走至溫如玉的面前,他低頭看著,片刻之後,大笑起來,“先生,裴兒的努力成功了,終於讓父皇正視到了裴兒了。”

站起身子,溫如玉摸了摸宇文裴的腦袋,他現在的身高比起十五歲之時高出了不少,大概是因為他都在細心的調理身體的緣故,也是因為,他研究了藥膳還有醫書,這些都派上了大用場,只是宇文裴卻僅十三歲就身高不相上下了。

“既然如此,裴兒要用心做啊。”溫如玉也開很高興,“還有,裴兒謹記,親民,愛民這四個字,百姓的力量,不可小覷,這一點,你可明白?”

“裴兒明白,有先生協助,裴兒定會無怕無懼,毫無後顧之後。裴兒只盼先生,常在裴兒的身邊。”

溫如玉一笑,眼神微瞇,落在宇文裴身上溫暖入春驅散了埋藏在他心底的最後一絲黑暗,讓他的心頭充滿了溫暖的陽光。

嘆了一口氣,聲音很輕,像是呢喃又像是情人之間的低語,溫如玉說道:“傻瓜,只要你還需要先生,先生都會在……”

“吶,先生,這次賑災陪裴兒一同去吧,有先生在,裴兒定能完美的完成任務。”歪頭一笑,宇文裴張開的臉上浮現出帥氣逼人的笑容,竟然溫如玉有些癡了,而後心頭猛然一震。

撫上心頭,溫如玉輕輕蹩眉,這是,為何?

“先生?”

“沒事,裴兒剛才是說,先生也可與你同去?”對於三年來從未離開皇宮的溫如玉來說,這可是大大的好消息,以至於他的表情瞬間生動了起來,滿是雀躍於欣喜的模樣,這幅模樣,真是動人至極。

“是的。父皇已然同意了。”

……

次日,帶著賑災物資,宇文裴跨坐在馬車之上,臉上的表情嚴肅且認真他,再次確認了所有人員到齊以及其他之物準備完畢之後,他舉起手,大聲喊道:“出發——”

大隊人馬列隊整齊的朝著洛水之地行去。

走在最前列的宇文裴,颯爽英姿,眼神透露著滿滿的堅定與自信,一如三年之前,在那練武場上,硬是生生堅持下了葉鈞布置的對於那時的宇文裴完全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一般!

20·荒唐無比(捉蟲)

溫如玉坐在馬車之內,耳邊傳來車軲轆轉動時候壓過石子的聲音。馬車內布置的很舒適,卻也不失精致美觀。

車底面鋪上了軟墊,軟墊之上又鋪上了一層涼席,靠近門前的位置放了一方小桌,上面放置了一個香爐還有茶水,小桌的旁邊車壁鑲嵌了一個小型的書架,裏面放置了他平時愛看的書籍。

伸手撩開一旁的淺色窗簾,往外望去,是熱鬧的街市和往來的人群,沿路的攤販叫喚著,一片欣欣向榮的和樂景象。

有些發興奮的睜大雙眼,興致勃勃的望著那些攤販,那些路旁嬉戲的孩童,那些手執扇子的公子們……要不是不允許,他多麽想要下了馬車在這街道之上步行走動,體會一下這古代風俗民情。

他一個人在異世,再如何隱藏,心底總有些對這個時代的好奇和不安,這不安,在這三年之內漸漸的因為宇文裴在減少,但是這好奇,卻絲毫沒有減弱,反而有增加的趨勢。

以至於這個時候,他撩開窗簾,看的那麽津津有味。

隊伍出發已經有十幾天了了,前一天他們沒趕上天黑之時進入城內,以至於在野外度過了一個夜晚,今日晌午方才進入這商業繁華的蕪城。

隊伍來到了驛站,停了下來,今日就歇在這裏了。

溫如玉撩開車簾的時候,入目便是自己學生英俊帥氣的面容,雖然方才十三歲,但是五官已然張開,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立體的五官總是讓溫如玉一再感慨。

宇文裴見先生傻乎乎的模樣,露出了一個笑容,將手伸了過去,說道:“先生,裴兒扶你下車。”

推開宇文裴伸過來的時候,溫如玉眨了眨眼睛,看著不遠處彎腰作揖的迎接官員,溫和的說道:“裴兒,我自己來便可。這是外頭,你是皇子,禮不可廢。”

說罷,便自己跳了下來,整了了一番服飾,而後才站在宇文裴的身邊,看著不遠處垂首做恭敬狀的地方官員們。

為首的蕪城知府見六皇子協同一名清秀男人走過來,急忙喊道:“臣等參見六皇子。”

宇文裴淡淡的說道:“免禮。”等到他們都站起來之後,又問道:“這裏離洛水之地洛城還有多久的路程?洛城現在情況如何,百姓是否安好?”

久久沒有等到回答,宇文裴淩厲的雙眼掃了那群官員一眼,語氣淡淡的,但是卻充滿了氣勢,“怎麽,沒有人能夠回答本殿的問題嗎?”

知府範蠡額頭冒出了大滴大滴的冷汗,他低垂著頭,聲線有些顫抖,“啟稟殿下,這到洛城也僅僅一天的距離,但著洛城,現在可是去不得啊。”

抓住了範蠡句子裏的的重點,宇文裴疑惑,“怎麽去不得?這洛城之中難道還有豺狼虎不成!”

範蠡搖了搖頭,嘆氣道:“這天災人禍啊,這一個多月前洛城之內鬧起了瘟疫啊,已經死了上百人了,當地的官員封了洛城,唯恐城內患瘟疫之人跑到外頭,但是這洛水之地竟然又發了洪澇之災,百姓流離失所,苦不堪言啊。”

溫如玉蹩眉,聽這著話內的意思,並不是特意不上報的,而是害怕瘟疫傳到外頭去嗎?

“大人,您可否告訴一下我們,這洛城的知府為何在瘟疫剛開始之時不上報朝廷呢?”溫如玉這般問道。

範蠡先是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後才對著溫如玉勾了勾手指頭,低聲說道:“據說這是駐紮在洛城不遠處的將領下的命令封城,若是有人敢違背便殺無赦,至於具體如何,下官也不知曉了。”

宇文裴聽了,冷哼一聲,“荒謬!這洛城百姓無法上報為何你們也不上報朝廷,看著百姓受此疾苦。”冷冷的看著範蠡,周身的氣息降至了零度。

範蠡真是冷汗連連,“殿下,我們這邊的官員都被那些將領脅迫,誰人敢上報皇上,便立刻斬殺,微臣等人,也是迫於無奈啊。”

真是貪生怕死之輩!宇文裴冷冷的掃了一眼在場的官員,然後拉過溫如玉的手,對著身後的士兵吩咐道:“將這些官員都拿下,待本殿請示父皇之後再行定奪。”冰冷的視線落在了範蠡等人身上,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荒唐無比,因為你們的貪生怕死害多少百姓無辜死亡,這些帳,本殿到時候再跟你們算!”

宇文裴說完話,寬大的袖子一甩怒氣沖沖的拉著溫如玉走進了驛站,他的眼神充滿了怒火,他雖知道朝廷的官員多為自私自利之輩卻沒有想到居然如此可惡至極。

進到房間之後,宇文裴的手狠狠的錘在了圓桌之上,本來堅實的圓桌顫了顫,最終不受力轟然倒下了。

溫如玉看了,走進宇文裴的身邊,握住了他握緊雙拳的手,溫和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裴兒,現在不是你氣惱之時。洛城和那周邊的百姓還需要你去救助,當要設法找出治療瘟疫的方法才行。”

宇文裴聞言轉頭,像是三年之前一樣抱住了溫如玉的腰將自己的腦袋埋在了他的肩膀蹭了蹭,有些感傷的說道:“先生,裴兒真的很氣憤,他們怎麽能夠視生命如草芥如螻蟻呢。”而後又咬牙切齒的開口:“先生,你說,那個將領是奉何人之意,居然膽敢做出這樣的事情。裴兒要殺了他們!”

安慰的拍了拍懷中人的背脊,溫如玉言道:“莫急躁,這人是想在這太平盛世制造些禍端,他好在背後坐收漁翁之利,或許,這位將領奉的,並非是建元朝人的旨意。”

宇文裴聞言,放開了溫如玉,表情已經冷靜的下來,“先生所言,裴兒都明白。”

溫如玉笑了笑,他看著面前少年初長成的模樣,搖了搖頭,感慨道,短短的三年時間,自己居然就已經覺得,沒有絲毫可以教導眼前這人的了。

心裏有些落空空的,擔又同時有些驕傲,這是自己的學生啊!

“先生先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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