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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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淇淋是甜的,吃了心裏就不苦了……你最喜歡的草莓冰淇淋……”小木魚結結巴巴地解釋,卻不知道自己一次又一次踩了他的雷區。

因為這句話,那張絕色傾城的俊臉上頃刻間烏雲密布。

沈默。他的臉倏然變色,很久,菲薄的唇角慢慢上揚,再一次露出冰冷的笑意。

他一步一步逼近,小木魚倉惶地後退後退,終於退到了墻上,再也無路可退。

“誰告訴你我喜歡冰淇淋?誰告訴你我心裏苦?我討厭冰淇淋,寶貝,你給我牢牢記住,這個世界上,我最喜歡的人是你,最恨的東西就是冰淇淋。”修長的手指死死掐住了她尖尖的下巴,優雅紳士再次變身地獄撒旦,“我真的很愛你,愛得控制不住自己……”

手指慢慢收緊,蘇卿荷立刻痛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六十一、你是最好的美味

蘇卿荷痛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可是,卻不敢哭。殢殩獍傷因為剛剛清楚地記得,天使瞬間變惡魔,天堂轉眼變地獄,全都因為她的眼淚。

“對不起……”她讓自己面帶微笑,雖然,那笑容應該比哭更難看,“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為什麽要說對不起,她真的不知道。她更加不知道,該如何才能安撫這只怪獸心中的暴戾。

真的很愛我嗎?愛得恨不得一把掐死?!如此驚悚的愛,可不可以不要?

他真的會把她掐死,她終於完全相信了這一點。

“你,你剛剛說,可以滿足我所有願望……你說的……”蘇卿荷含糊不清地說。

修長的手指死死捏住她的臉頰,只要再稍稍用力,就能把她可憐的小臉捏碎。所以現在,她堅決不敢再硬碰硬。

“你沒資格跟我說這些。”惡魔聲音冰冷,笑容邪肆,“我能滿足你的只有一個願望,那就是——死,不再痛苦,一了百了。”

“我知道我沒資格……可是,我愛你……我真的愛上了你……”小木魚眼睛裏噙著淚花,可憐兮兮地望著眼前的冷面閻羅,使出渾身解數發嗲賣萌,“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不可救藥地愛上了你……我好痛……真的好痛……你真舍得我死嗎……我死了你不會難過嗎……哥哥……”

“彥哥哥,小魚愛死你啦!矮油,人家說的是真的啦!小魚真的好愛好愛彥哥哥的!”

“彥哥哥,如果小魚死了,你會傷心嗎?你會很快忘了小魚嗎?”

眼前的景象再一次與記憶重疊,慕君彥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終於,還是松開了她,頹然垂下了手臂,任悲傷在心裏逆流成河。任由她的身體從指縫裏滑落,像面條一樣軟軟地癱坐了地上。

蘇卿荷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驚魂未定地望著眼前撒旦一樣黑著臉的男人,不明白他這次又為何發了瘋。

什麽叫做伴君如伴虎,什麽又叫做如履薄冰,她後悔到今天才懂。不管怎樣,無論如何,天亮以後,她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逃跑。

不管他傷好與不好,愧疚,責任,原則,統統不管了。她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必須盡快逃走。

再這樣下去,不出三天,她一定會死在他手裏。一定會。

可是現在腫麽辦?且不說她有沒有膽量在惡魔眼皮底下逃跑,就算有,她也逃不出去,偌大一座城堡,她肯定門都找不到,就已經被抓了回來。

無助地抱著自己的雙膝,小木魚瑟瑟縮縮地把自己縮成一小團,多希望自己能夠變得無限小,最好消失不見。

然而,這樣的偉大目標註定無法實現,因為,她很快就感覺自己雙腳離地,被抱起來,扔到了柔軟的大床上。

“寶貝,你說得不錯,我是很餓。”某男將身體緊緊貼著她的身體,修長的手指輕撫她的臉頰,“可是我不想吃任何東西,除了你。對我來說,這世上最好的美味,永遠都是你,我的寶貝。”

冷冷地說完,俯身吻上了她的耳垂,然後,毫無預警地貫穿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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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防,此處省略一萬八千字……(某妖殲笑中……)

六十二、哈尼,哈尼

金色的太陽透過窗紗,暖暖地照在柔軟的床上,蘇卿荷舒服地伸了個懶腰,終於悠悠地從夢中醒來。殢殩獍傷

睜開眼睛望著熟悉的天花板,震驚得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因為,她發現自己竟然回到了家裏!

閉上眼睛,回想昨天逃出惡魔城堡的經過,簡直順利得有點離譜。順利得讓她心裏不安,總擔心是自己剛出虎穴又入狼窩,跌進了某人精心編制的陷阱。

那一晚,那只禽獸依然毫無懸念地在她身上瘋狂了一整晚,而她,被折磨得幾度昏死過去。

再醒來,已是第二天黃昏,整座城堡空空蕩蕩,遍尋不見惡魔的身影。甚至連小武都沒有看見。客廳了多了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帥哥。帥得有點晃眼。

“!”小木魚操著蹩腳的英語,在腦海裏搜腸刮肚地尋找可以調動的單詞,“’--?”

“我叫……哈尼,是這裏的……健身教練。”外國帥哥笑容璀璨,一開口就給了她一個驚嚇,一口京韻十足的普通話,居然比她還要字正腔圓。

至於中間的省略號,小木魚自動把它們歸結為老外口語的不嫻熟。

可是,一個大男人,叫做哈尼??????

天雷滾滾,妖風陣陣。小木魚望著這個帥得好像從希臘神話裏走出來的男人,震驚得半天找不回自己的聲音。

而他,已經從沙發上微笑著站了起來,一步一步朝她走來。

“那個,哈尼,你看見……你家少爺了嗎?”蘇卿荷揚起小臉,這廝太高,足有一米九,真的是須仰視才見。

“我家……少爺啊……”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訝異,然後又迅速恢覆了平靜,他很紳士地彎下腰,配合小木魚的高度,“你,很想他?”

“才沒有!”蘇卿荷撇撇小嘴,“我恨不得……額,沒,沒什麽。”

“那,你怕他?”湖藍色的眸子帶著深深的探究,緊緊盯著她的眼睛。

“嗯,嗯嗯!”小木魚重重點頭。

藍眸閃過覆雜的情緒,彎腰對著她的小臉研究了足足一分鐘,他才終於悠悠開口,“我家少爺他……他去了那裏……薰衣草……你,記得薰衣草嗎?法國,普羅旺斯……薰衣草,還有,蝴蝶……”

悠悠地說完,湖藍色的眼睛緊緊盯著她,緊緊地,不放過那張小臉上一絲一毫的小情緒。

“你是說,他又去了後山?”小木魚的腦袋瓜裏可沒有那麽多的容量,她的一門心思,全在那個忽然消失的人身上。

見了又怕,不見又想,這,是神馬意思?她不敢仔細追究。

至於法國,薰衣草,還有蝴蝶,她不明白跟她有神馬關系,所以,自動把它們歸為老外不同於中國人的跳躍性思維。

“對,後山。他在那裏呆了一天了,整整一天。”他也不追究,雙手扶住自己的膝蓋,就那樣彎著腰,很努力地配合著她的高度,一雙湖藍色的桃花眼,卻始終舍不得離開那張清秀的小臉。

“一天?”小木魚嚇了一跳,“所以,現在是……”

“北京時間下午六點,你,貪睡的小豬豬,已經在床上賴了整整一天。”居然很親昵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這死老外!半點禮節都沒有,是不是健身教練都那麽放蕩不羈?

蘇卿荷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奮力地吸吸被他捏得不通暢的鼻孔。

又去後山!拜托,一整天不吃不喝地對著一座墓碑,敢不敢再一點?

六十三、田螺姑娘

似乎整整兩天,她只看見他喝過一碗雞湯,如果非要說他還吃過東西,那就是的冰淇淋和紅酒,他的胃,是鐵打的嗎?或者說,他根本就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地獄使者?

她不敢想象他現在什麽表情,什麽心情,她必須強迫自己不去想。殢殩獍傷那些密密麻麻的傷,經過昨晚的瘋狂運動,傷口有沒有開裂,到底有多痛?她強迫自己閉上眼睛,什麽都不要想。

因為,她必須逃走!必須。

丟下滿身是傷的他逃走,多少有點不盡人道,可是,留在這裏繼續被他折磨,卻是她無論如何都不敢再重覆的噩夢。

“所以,想逃跑?”他緊緊盯著她的眼睛,湖藍色的眸子裏滿滿的戲謔。

嘎?

有那麽明顯嗎?

司馬昭之心,連老外都看得出來?

“嗯,很明顯。”某人貌似深谙讀心術,一眼就看穿了她心中那點小九九,“你對我家……少爺又愛又怕,想逃跑,又舍不得。所以,糾結得胃疼,對不對?”

“你,你,你是人是鬼?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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