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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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超過十幾個人。暫代總指揮的副隊長是禹恒澤一手教出來的徒弟,此刻看著破損度極高的機甲,絲毫不敢說出返程這兩個字。

蟲族黏在機架上的血液和粘液,以及極可能附著其上的蟲卵對於聯邦都是極大的威脅,尤其是聯邦完全怡人的氣候,是蟲卵的最佳生存環境。擡眼看看賽比拉斯星上連綿起伏的垃圾堆,帕爾森瞇著眼,整個人呈大字就躺倒在了地上。鄰星的蟲子目前還沒又離開星球的能力,方才有人建議直接將那顆星球完整的炸掉,但以他們目前能源的存儲量來講,別說炸掉一顆星球,就是在飛上幾天,恐怕就要熄火了。

“老大!你能告訴我,我到底該怎麽辦麽!”眼皮困倦的打著顫,禹恒澤的消失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災難,而且現在就算大家都清楚,他們的戰神大人將自己留在了蟲族的包圍圈中,生還的可能性基本上沒有,卻沒有一個人願意說出來,大家寧願相信戰神這個精神支柱還在,他們還是所向無敵的戰神部隊。

迷迷糊糊的睡過去,帕爾森只覺得朦朧之中似乎還看到了禹恒澤,但卻模糊的可以。這樣模糊的夢境一閃一閃的,連他都不知道過了多久,放出去尋找能源補充的人已經回來了,只有一個人興沖沖的把他叫醒,並帶來了一個還算好的消息。

“帕爾森,我找到了一些私人淘汰下來的機甲,因為已經完全破損,所以能源沒有拆卸就扔掉了,數量雖然不多,但聊勝於無。而且看機甲的型號,能源應該還算比較新的能源系列。”

這樣的好消息終於讓帕爾森慢慢的撩起了眼皮,沙啞著嗓子吩咐。“那這樣,你們帶著索圖去拆卸能源,順便再看看那些機甲哪裏能用的一並帶過來,我們的設備已經破的沒法看了,好歹補補,然後問問救回來的那些人,誰學過機甲維修的,哪怕是打個下手也好!讓沒事兒的大家夥都下來睡一覺吧,雖然垃圾星的空氣真心不怎麽好!”說到最後,帕爾森的音節都模糊的無法辨識了,可憐的帕爾森已經接連四天沒有合眼了,此刻終於可以放松一下,識趣的立刻就得令滾走了。

此次被救下的這些人其實都不錯,畢竟能夠在蟲族嘴下活到最後,撐到他們營救,這不僅是體力和精力的考驗,一部分人甚至也許擁有可以和他們相媲美的人體搏擊的實力。索圖是戰神部隊裏比較全能的後勤人員,能源和機甲維修基本上都可以一把抓的,所以這些新來的索圖只是簡單地掃了一眼他們的手,就立刻從其中揪出了三個明顯有幾年機甲維修經驗的年輕人。

“我想既然我們救了你們,你們現在就用義務來為我們分擔點事情,畢竟現在是特殊時期,你們知道的!”索圖的聲音淡淡的,伸手推了推鼻梁上專門為機甲維修師配置的多功能眼鏡,藏在鏡片後面的眼睛銳利而冷漠。

三個被揪出來的年輕人相互看了看,十分爽快的就同意了幫忙的事情,不過還是有人十分善意的提出了建議:“我們知道,我們會盡我們所能的,但是其實回聯邦不是更好麽?哪怕像你們說的,那些蟲卵附著。大不了我們只人回去就好了,在外面飄著,感覺和星際海盜一樣!”

像星際海盜?!索圖一邊拆卸著垃圾堆中機甲的各種零件和能源,一邊忍不住偷笑,如果老大知道他們被比作了星際海盜,肯定會陰著臉放冷氣,然後每個人第二天訓練翻倍的!快速的將所有能用的東西統統運回去,圍著機甲一圈已經躺的滿是人了,索圖撇撇嘴,將東西放好就隨便找了個地方自己也去好好地補個覺去。

賽比拉斯星雖然是個垃圾星,但因為垃圾星本身對於聯邦來說就有著嚴格規定的,除非有聯邦批準或者特殊軍隊,否則垃圾星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所以在賽比拉斯星,他們的安全還是有保證的,而且這個破地方氣溫偏低,空氣並不怎麽好,能源貧瘠,也不必擔心他們機甲外殼上攜帶的蟲卵什麽的會在睡著的時候孵化,所以每個人睡得十分安心。

“臥槽,要不要這樣!”遠處在外面飄蕩的想找一個落腳地方的撒西用勘察系統老遠就接受到了自己死對頭,戰神部隊的信號,聽贏天說這裏有個可以勉強作為著落點的垃圾星,沒想到卻被人提前搶了個先,而且還是該死的戰神部隊,尼瑪他不會悲劇的再遇上禹恒澤那個王八蛋吧!

搓搓下吧,撒西覺得自己有必要去問問禹臣,探測一下他那個倒黴老爹最近的動向。想到就做,撒西十分沒有壓力的不停給禹臣發視訊。原本按照慣例在對蟲族女王做完全身檢查之後,正要去看看自己養的那條小白蛇怎麽樣的時候,竟然發現撒西這個二貨已經給他發了不下五十條的視訊。

“嘿,親愛的,你怎麽沒有通知我那個二貨給我發視訊的事兒啊!”摸著自己的耳釘,禹臣笑瞇瞇的指責自己的貼身秘書最近十分不配合的玩忽職守。

“恩?不是你說的,對於二貨的事情,沒空了可以不當真麽?為了雞毛蒜皮的小事拋棄工作,哦親愛的,我可是會嘲笑你的!”不客氣的反駁著,全能的貼身秘書還是將視訊回撥了回去,頓時撒西那張越發漂亮的臉就在鏡頭前來了個大大的特寫,連那黑乎乎的眼罩都摘了下來,露出了一只亮紅色的假眼珠子。

“阿臣阿臣,想我木有想我木有,我快想死你了哦,你看我終於找到和我眼睛一樣顏色的東西做我的眼睛了,不錯吧,有沒有違和感啊~”說著還眨眨眼皮,禹臣頓時對這貨一臉無語。“得意吧你就,不要以為我猜不出來是不是贏天送你的?”

“哎?你怎麽看出來的!我也很奇怪啊,為什麽和我基因不排斥的且是亮紅色的材質我都沒有找到,但贏天那貨怎麽能這麽好運,而且我最近總感覺那貨在策劃者什麽大的陰謀,他情緒看起來特別的不對勁,尤其是在看我的時候,我都覺得脊背發涼。”

“呵呵~”意味不明的笑了兩聲,禹臣的眼神在撒西臉上掃過來掃過去,其實他對於撒西的外表也十分的讚賞,五官立體精致,而且上翹的眼角總讓人有種盛氣淩人的感覺,但眼神一旦柔和下來,就能看出這個弧度帶來的妖冶感。“其實撒西,你有沒有想過,恩也許贏天對你的感覺還不錯!”

“還不錯?臥槽阿臣別告訴我我一不在,你的智商就開始直線下降了,你哪裏看出我們關系不錯了,我跟你說我已經打好主意了,如果這次不把贏天幹掉,勞資根本就沒辦法在星際稱王稱霸,哼!等著我的好消息!”說完就要傲嬌的掛掉視訊,但突然發現自己的樓已經歪的不能看了的撒西突然又神經質的大喊一聲:“英雄莫掛!”

禹臣手一抖,視訊沒有掛上,就見撒西露出了討好的笑容,十分扭捏嬌滴滴的問:“親愛的,你告訴人家噻,你家粑粑有木有在外面執行任務啊~”

“他死了!以後再這麽說話,就給我滾!”被惡心的不行的禹臣掛掉視訊,搓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決定還是去蹂躪一下小白蛇,來讓自己受了驚嚇的小心靈穩定一下!

57題目

死了?禹恒澤死了?

從來就沒有想過這麽快就能得到某人死訊的撒西瞬間就楞在了那裏,說不上是個什麽感覺,反正那個一直以來壓著他打的人就這麽沒了,心裏總有種空落落的感覺。摸摸自己那只已經裝上的假眼,再摸摸自己的心口,吧咂吧咂嘴,最後卻是什麽都沒說,兀自生著悶氣,一腳踢開儲藏室的門,砰地一聲把自己關了進去。

對於老大突然上來的脾氣所有人都不能理解,但也只能嘆口氣,將戰艦開離賽比拉斯星更遠一點,到現在為止,他們看到戰神部隊的標志還腿肚打顫,所以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安全。撒西的二貨弟弟一邊摳著自己的大腳丫子,一邊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啰嗦什麽,反正時不時的還嘿嘿笑兩聲,戰艦上除了撒西沒人跟得上這貨的思想節奏。

但在駕駛人員還要再開遠一點的時候,二貨弟弟突然就蹦起來,對著指揮喊:“別往前了,往前也沒用,我哥肯定還會讓你們開回去的,雖然現在他心情不好,但等會兒他轉過來勁兒了,肯定會去找那個禹……禹……於什麽來著,反正他挺稀罕那個什麽魚的!”

“……”

對於這個二貨的話不作任何評論,但所謂通常笨蛋的直覺都是極好的,所以駕駛員也沒有說什麽,索性就把戰艦停在了原地,所有人也都去各自幹各自的,吃飯的吃飯,追老婆的追老婆,還沒逍遙一會兒,儲藏室裏就叮叮當當的摔起東西,呼呼啦啦的玻璃制品碎裂聲,讓所有愛酒人士都忍不住肉痛的齜牙咧嘴。

“臥槽你大爺的禹恒澤!窩去你瑪的戰神!死這麽快叫毛戰神啊!死神還差不多!”呼啦又是一片碎裂聲,船員默默地在心裏吐槽了一下所謂“死神”的定義,然後對於老大的文化水平不作任何評論,挺熱鬧的時候保持安靜才是存活之道啊!

沒出多大一會兒,也許是在倉庫裏摔夠了,提著大大的酒瓶,晃晃悠悠的就從儲藏室裏晃悠出來了,衣服上已經被紅酒染上了顏色,整個人看起來醉醺醺的,完好的那只眼漲得通紅,朦朧的掃視了一圈,看到大家都不著痕跡的打量著自己,就立刻跺腳號道:“看p啊!不會幹自己的活啊!勞資已不再你們就偷懶是不是,我告訴你們,勞資今天高興,都來陪我喝酒來!”

“那個誰!你!對對對就是你!趕緊給我搬酒去,把所有的人都給勞資叫過來,今天大家都往死裏喝,誰不喝瑪的勞資親自灌!”

莫名就被點名的少年一臉無辜,他剛才還在泡漢子好麽,就因為離撒西比較近結果就被苦逼的波及了。於是苦著臉從自己相中的大漢身上下來,扭捏的蹭著往儲藏室去。但撒西此刻正沒有站相的靠著儲藏室的門框,這讓少年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紅著眼眶委屈的盯著豪邁的對瓶吹的撒西,半天不說話。

被這樣的眼神看的終於有反應的撒西眼睛一瞥,鳳目中流露出一種吊兒郎當的兇狠。“啊?看著我幹嘛,勞資對你沒興趣!趕快滾開,別在這裏礙眼,喝個酒都不讓清凈是吧?想單挑是嗎?”

這樣的語氣撒西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用過了,雖然這貨經常流裏流氣的,但也已經很久沒有掉價到重新回歸街頭混混的感覺上去了。白凈的小少年被驚嚇的淚眼汪汪,咬著手帕弱弱的舉手:“老大,你把門擋住了,我進不去!”

“不早說啊!”伸長了脖子,將臉湊得離少年很近,濃烈的酒氣越過紅潤的薄唇,直接侵襲少年脆弱的神經,撒西這張本就奔放艷麗的面孔直接讓少年紅透了臉皮。“看起來很眼熟嘛小子,有沒有興趣跟哥哥來一發啊,哥哥手段很好的!”

說著還伸手摸摸少年的臉,結果在別人都以為老大要潛規則自己手下的時候,撒西卻晃蕩著離開了儲藏室的門口,步伐不穩的回到了他的專屬座位,好半天才晃晃手裏的半瓶酒,大聲道:“好了,剛才開玩笑的,給我調轉航線,目標賽比拉斯星!”

“收到!”

駕駛員大聲的應答,動作迅速的重新站在了駕駛臺上,撒西看著自己面前的星路圖,突然笑了。“瑪的,阿臣你這次要是跟我是開玩笑的,勞資絕對饒不了你,等著勞資磨死你!”深知自己戰鬥力和禹臣不在一個水平線上的撒西十分沒有出息的選擇了其他的方式,反正要是真的讓他相信禹恒澤這麽輕易就死掉,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他還不如相信禹臣這貨在惡趣味。

就在帕爾森他們睡得正舒服的時候,戰艦的震動讓所有戰神部隊的人從夢中驚醒,迅速的整理好自己的裝備,跳上自己的機甲。

“索圖,你這個不靠譜的家夥,你竟然沒有先給我們維修就敢睡覺,我們要是死在這裏你就等著自裁謝罪吧!”帕爾森上去第一件事就是大罵索圖一頓。不過還沒罵完,就被一個連線給切斷了,很明顯,這個連線的人可是他們的熟人,老大閑著沒事就捏住玩兩下的大熟人!

緊繃著神經和面部表情,帕爾森接通了撒西的連線,冷漠的看著視訊中那個一臉痞樣的星際海盜船長。“撒西船長,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們!”

“我也沒想到你們竟然會淪落到呆在垃圾星的地步!”冷冷的嘲諷回去,撒西十分欠扁的撇著嘴,手指動了幾下,帕爾森面前的屏幕就換成了能量測試圖。“別跟我說你們現在還有能力跟我打一架,別丟戰神的臉,看看這可憐的能量剩餘,聯邦這是在克扣你們的軍餉麽?要是你們在聯邦混不下去了,我可是隨時歡迎你們加入我們赤蛇海盜團的,保證能量女人錢,要什麽有什麽!”

“呵呵,撒西團長想必你是覺得老大不在,你就可以這麽囂張了吧?挖墻腳還挖到我們這裏來了!”勾著唇角,帕爾森和撒西的對話顯得稍稍有些溫度回升,畢竟只要不是來這裏趁火打劫的,一切都還好說,撒西這個強盜要是真的想趁機滅了戰神部隊,此刻絕對不會在這裏跟他廢話的。

聳聳肩,無所謂的道:“我可是聽說你們老大已經死翹翹了,別打我,我可是聽你們老大的二兒子說的,你們要是不滿大可以找他事兒,和我是沒有半毛錢關系的!”毫無壓力的將責任退了出去,看到帕爾森陡然森冷的臉色,撒西無比開心。“嘿嘿,我跟你講,這個戰爭呢,就要學會節哀順變,話說你們怎麽這麽就掛掉了,勞資看那些蟲子也不過就是蟲子,連智慧都沒有,充其量算是活動的巨型武器罷了!”

“沒有智慧?”冷冷的笑了一聲,帕爾森陰森森的撇過頭,整個五官的陰影似乎都深了好幾層。“你要不要試試啊,有來無回絕對保證必死無疑哦!”

“……還是算了!”被說得心裏咯噔一下的撒西幹巴巴的笑笑,搓搓自己的鼻頭,迅速的岔開話題。“那個別威脅我,我可是突然內心聖母瑪利亞爆發,決定來講我們的物資分你們點的,看看你們都成什麽樣子了,沒了禹恒澤都跟無家可歸的那啥一樣,給我們騰個地方讓我們降落,反正你們已經成這樣了,勞資可是只搶寶貝的海盜,你們不在我們的搶劫範圍,不要這麽戒備好不好,這年頭好人都不好當了!”

58題目

所以兩個腹黑傲嬌屬性碰在一起絕對是,冷戰熱戰一起上,一天一小吵兩天一大吵,反正是沒清凈過,到是兩幫人馬把關系弄得很不錯,連二貨弟弟都跟索圖關系很好,話說真不能理解一個智商情商都只能是2的傻大個和一個智商130情商120的人,最後竟然能聊到一起,餵你倆是不是有□啊混蛋!

對於撒西這樣伸一把手的,帕爾森也知道不應該跟人鬧翻,但是一看到這貨的德行就忍不住,不知道是不是撒西身上帶著什麽嘲諷系統,隨時隨地讓人心情不愉快。反正現在戰神部隊終於把自己的倉庫堆滿了,海盜們的絕大部分財產目前都已充公,赤蛇裏的人也都沒有多大的異議,畢竟大家對著幹已經有二十年之久,就算是新人都快被磨成老人了,大家認識這麽些年,落井下石也是看時候的。

“你是說你們當時在那個什麽什麽星球救人的時候,禹恒澤那貨讓你們先撤了,自己留下了?你們後來回去看了木有啊?”

“註意你的語氣!”什麽叫那貨,戰神大人的威嚴豈容別人踐踏,惡狠狠地瞪他一眼,頓時兩人又開始的每日日常。“戰神大人可是我們聯邦……balabala……”後面一大堆的讚美詞匯想必已經不需要多說了,通常來講腦殘粉的戰鬥力和殺傷力是很大的,而撒西也對這樣洗腦一樣的話十分不耐煩。

“好了好了,勞資知道你們戰神大人很偉大可以了吧,現在告訴勞資,你們到底回去看了沒有啊?大老爺們兒這麽磨嘰,說正事兒呢別總抓沒用的茬!”

滔滔不絕的話頓時卡殼,帕爾森不爽的撇撇眉毛。“我們沒有回去看,星球已經完全被蟲族占領,我們根本就回不去了!”懊惱的嘆了口氣,帕爾森的情緒明顯十分低落。對於這樣的答案撒西只能伸手拍拍帕爾森的肩膀,找了好半天詞才勉強的道:“這不是還沒有完全下定論呢,只要沒找到屍體,一切還都是有可能的,你要相信禹恒澤那貨的生存能力!”

“不是那貨,是戰神大人!”

重新繞回這個主題的兩個人再度因為此事吵鬧起來,索圖躺在地上,看著垃圾星灰蒙蒙的天空,側頭問那個呆傻的二貨:“撒西他弟弟,你們在星際漂流就沒有遇到過蟲族蘇醒的星球?”

“沒有,我們現在關鍵就是基地建設,打劫也都是打劫商船,蟲族啥的還真沒碰到過!”憨憨的笑笑,這個二貨什麽都往外倒,看到索圖臉色有點不是很好,而且聽到他的話立刻就沈默了,二貨還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麽,趕快補救。“那啥,我們一定會遇到的,一定能遇到,你別不高興!”

噗!一句話就讓索圖笑了出來,傷感的心思也壓了下去,側頭看向這個和撒西長的完全不像的二貨弟弟,笑瞇瞇的調侃:“好事兒壞事兒都不知道,還這麽巴巴的想遇到,當心你哥知道了揍你!”

“嘿嘿,俺皮厚,扛得住,俺哥打的不痛的!”砰砰的拍著自己胸脯,光長肌肉沒長腦子的二貨體質好的讓人驚嘆,索圖一介書生,也只能看看他在對比對比自己表示自己果然還是做個文人比較好,智商捉急神馬的真的讓人不知道該怎麽吐槽。

對比撒西這邊的一時平靜,禹臣那裏卻熱鬧得緊,他只不過是再給那條小白蛇做檢查的時候不小心扔了個奇怪的東西給它,結果這條還在幼年期的小白蛇眼看就要進階了,而且很有可能會摸到成年期的邊邊。當然小白蛇的空間一破,禹臣立刻就暴露在了布拉薩斯帝國的王座上面,當初小白蛇和布拉薩斯達成協議的時候,就是為了防止空間不穩被人亂入,才專門選了這個王座做切入點,現在倒好,直接給禹臣施加了一個小麻煩。

面對百官和一臉陰冷的布拉薩斯,禹臣也只能招招手,陽光得笑著打招呼:“早上好啊各位~今天大家看起來都很精神啊,尤其是陛下您哦,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

所以一個小時後,站著沒走的禹臣被重新請到了皇帝住的地方,金碧輝煌的寢殿中,布拉薩斯的表情極度難看。對於禹臣這個人,他本來就是抱著忽視的心態來的,雖然和他相處很愉快,但這不能改變他毫無用處的事實。但現在看來他低估他了,而且……照現在看來,維拉的失蹤跟他絕對有關系。想到這裏,皇帝陛下難看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鐵青。

“我想親愛的禹二公子一定願意告訴我,我們可愛的薇拉小姐去了哪裏!我和維薩對於那位可愛的小姐可是十分擔心!”

“啊!薇拉當然是跟著我走啦,陛下您沒有聽說過嗎,拆散一對好盆友是要遭天譴的,就像這樣~”

淺褐色的眼睛笑瞇瞇的瞟向布拉薩斯的手指,皇帝陛下的心中咯噔一下聲,面上卻不動聲色,一臉淡定的追隨著禹臣的視線,落在了自己帶著戒指的右手上,原本戒指的地方此刻正盤踞著一條毛茸茸的蟲子,惡心冰冷的觸感順著神經直刺近大腦,布拉薩斯噌的一下站起,手腕一甩就將其直接甩向了柱子,揮手間一把匕首追隨而上,鏘的一聲將蟲子釘死在了柱子上。

“哎,不要這樣激動,那可是你的戒指!”

被禹臣這般嘲諷,布拉薩斯陛下只是輕蔑的勾起唇角,冷笑一聲。“真是笑話,不過是個小小的把戲,還敢在我面前說什麽天譴!禹臣,不要以為我對你禮讓三分,就代表你真的對我很重要!你……”話還沒說完,便聽轟隆一聲,一條驚雷劈過,直直的落在了皇宮的避雷針上,仿佛無視了避雷針的效用,將高高的屋頂瞬間劈碎,氣勢洶洶的直沖下面的布拉薩斯而來。

這樣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是一驚,禹臣歪著頭,嗓音依舊柔和溫潤的道:“這樣陛下應該相信什麽事天譴了吧,我記得古書上不是也有說,天打雷劈,應該就是這樣一個道理!”

險些被雷劈中的布拉薩斯揮揮袖子,臉上都是房頂被劈穿落下來的灰塵,外面的人直接破門闖入,看到的就是一站一坐,相互對視的兩個人,頓時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沈默的等著他們的陛下下達命令。就在氣氛已經劍拔弩張,隨時有可能爆發的時刻,一個十分不和諧的聲音顫抖著插了進來。

“禹公子~你還記得我麽~我是媛兒啊~我是苦苦等了你足足一百多天的媛兒啊~”一唱三嘆的調子和那個幾句標志性的禹公子讓禹臣優秀的記憶迅速鎖定住了一個女人,好吧按照年齡來講只能算女孩兒的人。眼睛看過去,就見到門口的侍衛被迅速的撥開,一個矮小瘦弱的身影利索的穿梭在一群大男人中間,出來的時候雖然滿頭大汗,但還是十分顧及形象的立刻收拾好自己,含羞帶怯的給了禹臣一眼。

呵呵……這樣明顯的無視讓布拉薩斯陛下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怒氣直接爆發。“齊媛!誰準許你擅自進國王寢宮的!你的眼中還有沒有我這個陛下,你們齊家還有沒有王法!”嚴厲的吼聲立刻讓齊媛的眼中充滿了淚水,穿著白色宮裝的女孩身子一抖,軟趴趴的就倒下,一把抓住了布拉薩斯陛下的袍角哭喊。“陛下,您不能這樣,媛兒只是情不自禁不能控制而已,陛下您這麽仁慈善良,您一定能夠理解我對愛人的一片拳拳之意,陛下~~”

這樣的胡攪蠻纏讓布拉薩斯的火氣一時間也不知該升還是該降,齊家,又是齊家,在朝堂上看到她父親就讓人不爽,現在還要看到這個齊家小姐,簡直就是在挑戰他對齊家的耐性!“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我帶下去,竟然敢未經允許出現在這裏,齊家的教養果然讓人嘲諷!給我告訴齊老太爺!雖然他當年與我父親結下條約,但如果做得太過了,休怪我不認帳!”

這般嚴酷的話讓禹臣挑了挑眉,卻見哪位齊家小姐立刻又哭喊起來:“陛下,您的心腸怎麽可以如此之硬,媛兒只是個為情所困的普通人,您怎可以這麽不近人情……”後面的話禹臣已經沒必要在聽,此刻他的識海裏那個黑色的小球似乎並不平靜,從這位齊家小姐出現開始,這個一直乖順的呆在他識海旁邊的小黑球,就開始滲出細細的絲線,一點點試探性的探出來,觀察著這個齊媛。

59題目

“你喜歡她?”

一直安靜棲息在自己識海旁邊的那個黑色的東西第一次和禹臣開啟了交流,這倒是讓禹臣十分不厚道的吐槽:“原來你不是個死的?既然不是個死的,就先來介紹介紹自己唄,怎麽說都跟我處了這麽久了,孵蛋都能孵出來一窩了,你也給點力啊!”

這是什麽對比模式?黑色的球體顯然並不喜歡這樣的對比,細細的精神絲弱弱的在他的識海表面抽了一下,蚍蜉撼大樹一般的力道讓禹臣有些懷疑這貨是不是在撒嬌。於是好脾氣的笑笑,也揚起個小浪花拍了那個黑球兩下,調戲他:“小黑,你不要這樣嘛,跟我說說話,我就不喜歡那個女人喜歡你~”

“……”無語的黑球分裂出了六個點,頓時讓禹臣忍不住哈哈大笑,突然爆發的笑聲讓還在糾結於仁慈善良的布拉薩斯和齊媛同時看向了他。

“咳咳,呃……不好意思,我失態了!”右手握拳,十分正經的貼在唇上咳了幾聲,收齊了有些誇張的表情,頗為認真的道:“齊媛小姐,我想說的是其實我覺得我們並沒有什麽交集的,你為什麽就單單看上我了?而且我覺得我不會在這裏呆很久的,陛下你知道的,你攔不住我!”

要是能攔得住,禹臣還能帶著薇拉這麽神不知鬼不覺的從重重包圍中消失?一時間被打了臉的布拉薩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只能冷冷的哼了一聲,道:“既然已經滾了,還有膽量回來,禹臣,你是不是太不把我們布拉薩斯帝國放在眼裏了?”

“的確沒放在眼裏!”聳聳肩膀,也不怕得罪人的實話實說,禹臣的表情看起來無比無辜,淺褐色的瞳孔中甚至蒙著一層天真的神態。“我可是認真和你說的哦,你們想怎麽樣我不管,哪怕你出兵把聯邦滅了我都不會皺一下眉毛,但是不能弄壞我在意的東西哦,比如薇拉小朋友!”

勾唇一笑的模樣就算沒有一點的內涵,看在布拉薩斯的眼中也有些挑釁的意味,明明應該是劍拔弩張的氣氛卻在一聲嚶嚀中,化作一片無語,齊家小姐十分融化的呢喃著:“哦,狂霸酷耍拽,傳說中的邪魅一笑!”

……邪魅在哪裏?叫他出來!表示大腦回路跟不上的禹臣和布拉薩斯對視了許久,考慮甚多的一國之君終於垮下了肩膀,有些無力的踱了幾步,坐在了軟椅中,緩慢的道:“好吧,告訴我,你這次來這裏還有什麽事?”

“恩,應該說維薩我想帶走,我知道他在你這裏,薇拉這丫頭很喜歡維薩,你知道的,如果條件允許,我不介意作紅娘的,當然我也可以給你點好處哦!我想你一定知道,禹恒澤已經失蹤了,所以你想趁著這個機會去偷襲聯邦,而且還和愛得威帝國右翼分子串通好了,打算來個左右夾擊?當然我是不會告訴他們的,這一點請放心~”

無害的舉起雙手表明自己的立場,但布拉薩斯總覺得這個行為是在嘲諷自己的智商,甚至可以說是在嘲諷整個人類的智商。覆雜的看了一眼禹臣,身為一個帝王他卻已經不知道是應該出言威脅,還是就這樣的當這個人不存在。費勁的擺擺手,無力的拖著長音,“你隨便吧……反正我說什麽都沒有用,這個女人你要是喜歡,就也帶走吧,我覺得她一定很樂意,好累……我要去睡會兒,你自便吧!”

毫不介意的丟下禹臣和齊媛,布拉薩斯陛□心俱疲的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他需要回寢殿好好的睡一覺,今天遇到的人太讓他勞累了。

不過布拉薩斯一離開,整個大大的空曠的屋子裏就只剩下了禹臣和齊媛兩個人,或許還應該再加上禹臣識海裏的那個意識體,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女人如同餓狼一樣的眼神讓禹臣十分有壓力。面上溫柔的笑著,心裏卻已經決定了逃跑時間,眼看著就打算來個絕塵而過,卻聽到女人十分激動地聲音歡快的道:“親愛的,我就知道你這麽愛我,我一定會為你獻出我的一切的,包括我微不足道的一點點小小的發明!”

嗯?

這一句話成功的讓禹臣對她產生了興趣,發明?讓自己的貼身秘書將女人掃描了一下,瞬間就了解到了此人的生平!從頭看到尾一字不落的禹臣不得不說,腦殘也是有天才的啊!

齊媛雖然是齊家大小姐,但到底基因好,天生就是能源和機甲設計的雙向天才,這樣的人對於禹臣來說簡直就是寶貝,他正愁自己沒法為那個即將提前覺醒的蟲族女王善後,現在就送上來這麽一個極品,說不定薇拉和她還能碰出來什麽火花也不一定。仔細琢磨了一下關於齊媛的資料,旁邊那個黑球也在挑剔的閱讀,時不時還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哼。

“哎哎,你這是在這裏驕傲什麽呢,還沒給我交代來歷,趕快給我想,哪怕是編也給我編成圓的交代了!”半調侃半認真地交代了,就見那個圓球十分糾結的將自己努力的團了團,體積明顯減小了好幾圈,這種鴕鳥行為讓人當真哭笑不得。禹臣也只能晾著他,掛著友善溫和的表情,去誘拐這個已經成蘋果臉的齊媛小姐。

“齊媛小姐……”

“不,叫我媛兒……我……我,我都叫你阿臣了,你可以叫我媛兒的!”

好吧,雖然行為舉止十分的匪夷所思,但意外的純情啊。“好吧,媛兒,聽聞你是布拉薩斯帝國有名的天才之一,雖然光芒被你的妹妹掩蓋,但雙修兩門,畢竟十分困難,能有現在的成就,已經十分了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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