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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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外面單挑去!"

"誰稀罕跟你單挑!"

"你怕了?"

"我怕不小心打死你。"

"你這@#¥%&"

看著兩人像小孩子一樣吵架,蘇碧痕笑了起來。她知道,他們是故意這樣逗她開心的,因為她的時日不多了。

在剩下的日子裏,是否應該做些值得紀念的事情呢?

"易寒。"她忽然喊道。

他忙轉過身,握著她手,緊張地問:"什麽事?"

"你說會再娶我一次,是真的嗎?"

他楞了一下,笑道:"只要你喜歡,娶多少次都可以。"

"不,只要一次就夠了。"

三天後,一對身穿白色禮服和白色婚紗的男女站在河邊的草地上。

是的沒錯,就是白色禮服,您沒有穿越,這裏還是《馴服壞壞太子》,大渝36年。

至於古代為何會出現結婚禮服這種東西,當然是心靈手巧的蘇碧痕的功勞了。

一連三天,她都沒怎麽合眼,自己畫了圖紙,讓花飛雪和茵茵幫忙買了布料。兩個女孩兒幫她一起完成了這套結婚禮服。

雖然由於材料的限制,這套禮服和婚紗做工很粗糙,但是她已經很滿足了。

在現代的時候,她一直渴望能做這世上最漂亮的新娘,可是她卻找不到一個跟她結婚的男人。

在古代,她找到了這個男人,所以無論如何,她都要跟他有一場浪漫的婚禮!

最專業的純站,

他摟著她的腰,其實卻是擔負著她大部分的重量,站了這麽久,他怕她會暈倒。

"你怎樣?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我很好,我們開始吧!"她笑著說道。

花流冰推了爺爺一把:"老頭,該你出場了!"

花爺爺滿頭大汗,可憐他歲數一大把,卻要背誦那些古怪的話。

站在兩人面前,他對淩易寒說道:"淩易寒你願意娶你面前這位女士,與她在神聖的婚約同生活,並承諾從今之後,不論禍福,貴賤,疾病還是健康,都愛她,尊敬她,珍視她,、始終忠於她,至死不渝嗎?"

淩易寒道:"我願意。"

花流冰忽然插嘴道:"聽見了沒有?要忠於她啊!所以你小子以後要是再敢找別的女人,你們今天的婚禮就無效了知道嗎?"

淩易寒還沒開口,花飛雪已罵道:"笨蛋哥哥!再多嘴就給我滾遠!這麽美好的氛圍,全被你破壞了!"

婚禮繼續進行。花‘神父’又問了蘇碧痕同樣的話,她的臉紅撲撲的,輕聲道,我願意。

這時天空忽然飛過兩只喜鵲,嘰嘰喳喳地叫著飛遠了。

淩易寒拿出一枚戒指,這戒指不是金的不是銀的,而是他親手用花梗編成的,上面有一朵藍色的小花。

"照你那個做的,沒有你編的漂亮。"

"很漂亮!"她微笑道:"我喜歡!"

他把戒指戴在她纖細的無名指上,兩人微笑相望。

"接下來要做什麽了?"花流冰小聲問茵茵。

"是新郎吻新娘吧?"

"什麽?"他淚流滿面:"那我還是滾遠些吧!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滾?"

"我可不像你那麽脆弱。"

淩易寒輕輕捧起她的臉,腮紅遮住了蒼白的臉色,明眸如水,在雪白婚紗的映襯下,她就像一朵純美的白蓮。

他望著她,深情道:"碧痕,愛老虎油。"

她笑了,也望著他說道:"Iloveyou!我也是。"

"愛老虎油是啥意思?"花流冰苦思不解。

"你這個笨家夥,再搗亂我可要把你清唱咯!"花妹妹罵道,轉頭對那對新人喊道:"快親!快親啦!"

蘇碧痕低下頭,臉頰紅紅的,不知是因為胭脂還是因為那淡淡的羞澀。

他握住她的盈盈細腰,微微俯身,捉住了那含羞的唇,印上他莊嚴的一吻。

良久,他們分開,她留下了兩行淚。

她好開心,好幸福!她終於結婚了!她終於擁有了一段最完美的愛情!

即使在這一刻死去,也是值得了!

(完) 正文 227.蜜月

蘇碧痕流下兩行淚,這一刻,她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新娘。

她終於圓了多年來的夙願!

"傻丫頭!"他拭去她臉頰的淚:"這麽開心的日子,為什麽哭了?"

花飛雪忽然哭了起來:"好感動啊!嗚嗚他們好般配,好幸福啊,我好羨慕,我也想嫁人了"

程昱體貼地遞給她帕子,她忽然抓住他的手道:"程大哥,我們以後也來一場這樣的婚禮好不好?"

程昱嚇得一驚:"什麽?我和你?"

花流冰嘿嘿冷笑著拍著他肩膀:"恭喜你啊,成為我下一任待選妹夫。等你娶了她,你就只當什麽叫飛來橫禍了!"

"你說什麽呢?臭哥哥!看我不打扁你!"花飛雪飛起一腿踹中花流冰的屁股——

碧波蕩漾,率柳成蔭,一對璧人乘著一葉扁舟順江而下,指點兩岸江山,盡裳美景。

南疆是個好地方,山美水美,此時的京城應該已經下雪了,而這裏依然滿眼翠綠,一片生機盎然。

淩易寒倒了一杯玫瑰花露,給懷中的美人。

"娘子,這樣的蜜月,你可滿意?"

蘇碧痕橫臥在他懷中,盡享溫柔,半瞇著眼笑道:"嗯,滿意"

"那我們就這樣過一輩子,你說好不好?"他雖是笑著的,而心裏卻是一陣陣的痛。

她的病情毫無起色,他怎能開心起來?但是在她的面前他知道不可以表現出自己的擔憂,他不想她也跟著她不開心。

然而她又何嘗不是如此,因為想讓他開心,所以盡管病痛折磨,也總是笑著。但是她記得二皇子說過的話,人生本就短暫,數十載與數十年相比,又有何分別呢,重要的是要懂得浮生偷歡,及時行樂。

"易寒,我想聽你彈琴。"

"好啊!"他取了琴放在膝上,笑道:"我可是從來不在別人面前演奏的,你是第一個,是不是很受寵若驚啊?"

她橫了他一眼,笑道:"那本姑娘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聽人家彈琴的,你的琴藝能有幸讓我鑒賞,你才應該受寵若驚吧?"

"好你個伶牙俐齒的小潑婦,本大爺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琴藝!"

"不是見識,是鑒賞。"她笑呵呵地糾正道。

他也不跟她計較,調了調音色,便彈奏起來。

古琴的聲音是單純而渾厚的,悠揚的古韻自他指尖流瀉出來。

她倚在船頭,看著他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這雙手除了打架拿劍,還會彈琴畫畫,會輕輕撫摸她的秀發,會給她揉肚子,會做很多很多溫柔的事情

這真是一雙靈巧的手啊,她輕咬著指尖想。所以她是多麽的幸福啊,有這樣一個男人陪伴,花癡的時候看著他便可以解饞,無聊的時候可以跟他吵架,心情不好的時候他會說些話哄你開心,雖然大多數時候都是些流氓兮兮的話。不過,她喜歡。

"美人兒,你知道,這樣呆呆地一直盯著一個男人看,會有怎樣的後果嗎?"

一直沈浸在思緒中的蘇碧痕不妨他已經坐在了她面前,伸手輕輕托著她的下頜,一臉壞笑地問道。

"知道啊。"她眨了眨眼:"後果就是"她忽然樓主他脖子,湊過,在他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低聲道:"就是我會忍不住要咬一口嘗嘗"

微風拂過,她並不算甜膩的聲音此時卻仿佛帶著天生的魅惑,在撩撥著他並不堅強的心。

她的身子微熱,如同爐子上小火溫著的甜湯,帶著陣陣暖香。

他的心隨著這碧波一起蕩漾,直想將這又軟又香又甜的小東西壓在身下,讓她在他的臂彎中喘息。可是他沒有那麽做,只是伸出手來,抱著她。

低聲道:"碧痕,不許做壞事,知道嗎?"

她的身體那麽脆弱,他隨時隨地都要擔心她會不會暈倒,不管他多麽溫柔多麽小心,都有可能會傷害到她。

她咬著唇,她又怎會不明白他的心思?這些天他陪著她游山玩水,盡其所能地滿足她所有的願望,可惟獨不肯碰她身子。她知道,他怕她會有事,所以才小心翼翼,將她像瓷器一樣捧在手心。

可是她想在自己活著的時候,盡一個做妻子的責任。當然也不排除一部分私心,她渴望將這個男人深深地擁有,就像在客棧裏那一夜的纏綿,彼此都觸摸到了對方的靈魂。

最專業的純站,

但她知道,他是絕對不會那麽做的,因為他是淩易寒,她愛著的淩易寒。

"對不起我以後會乖乖的。"她像只小貓一樣依偎在他懷中,輕聲道:"你帶我去騎馬好不好?"

"不好,萬一你跌下來了怎麽辦?"

"有你在呢,你是不會讓我摔下來的不是嗎?"

"好吧。"

拗不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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