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4 章節

關燈
給我出去,立刻,馬上!"

"我哼!"白冰兒憤怒起身,走到蘇碧痕身旁時,恨恨地看她一眼,那眼神,恨不能將她撕碎。

蘇碧痕一陣顫抖

"你還楞著幹什麽?還不快進來!"淩易寒朝她喊道,又對一幹下人喝道:"你們都出去!"

蘇碧痕走進來又轉回身,他急道:"你這笨女人!我讓他們走,沒讓你走!"

(完) 正文 148.傷在哪裏?

"我讓他們走,沒讓你走!"淩易寒氣急敗壞道:"你先把門關上,快點!"

"呃幹嘛?"她警惕地看著他。

"少羅嗦!快點關門!"

蘇碧痕被他呵斥著,郁悶地將門關好,然後說道:"我可說好了啊,你不許對我動手動腳"

"放心吧,不會碰你的!"他皺緊了眉頭說道。

她這才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只見他掀開額前的鬢發,三道抓痕赫然在眼角處!

"呃你怎麽了?被貓撓了?"

"不是貓,是只母老虎!"他訕訕道。

"哦"她恍然大悟,譏笑道:"原來是讓女人抓的。"

"你還好意思笑?"他怒道:"都是你惹下的麻煩,讓我給你收拾爛攤子!"

"我?"蘇碧痕指著自己,一臉無辜道:"我怎麽了?"

"還怎麽了?"他氣道:"你別說花流冰妹妹的事跟你沒關系!"

"呃花飛雪?"蘇碧痕的眼睛瞪大了,驚道:"她也來京城了?"

"她不止來了京城,還跟他的哥哥兩個人車戰對付我,在比武場上設了埋伏,真是卑鄙!"

"呃於是你就被抓傷了?"

"他們也好不到哪兒去,姓花的兩只胳膊脫臼了,他妹妹的頭發被我給剪了,只可惜千算萬算我算差了一步,居然被那只母老虎的爪子給撓了一下"

"呃原來她們說你受傷了,就是這個抓傷啊?"蘇碧痕恍然:"還以為受了多重的傷呢"

"是啊讓你失望了!"他悶悶道:"還不快拿棉花來,再把那個膏藥拿來,幫我貼上!如果被人看到我的臉被撓了,我這太子爺不要做了"

"啊?為什麽?"她不解道。

"人都丟到姥姥家去了還當什麽太子?"他忿忿道。

"有這麽嚴重嗎?不就是臉上被抓了?"

"寧可受重傷吐血也不能臉上被抓傷,這是我們男人的臉面,你懂不懂?而且還是被女人抓這不是有損我的形象嗎?"

"呃,好吧,我不懂"蘇碧痕無奈地取了棉花蘸著藥酒幫他擦臉上的傷痕。

近在咫尺的晶瑩jifu,秋水般的眸子,小巧的鼻尖,吐氣如蘭他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滿胸的戾氣漸漸煙消雲散。一低頭,便看到紗衣領口若隱若現的溝壑

"嗯,好了,我把這個膏藥貼上"

她專心致志地幫他貼著藥膏,絲毫沒有覺出他的異樣,直到貼好了,擡頭看了他一眼,才發現他色迷迷的目光在看這不該看的地方。

"呸!色狼!"她啐道。就知道不能對他太好了。

"我又怎麽了?我看自己娘子,有什麽不對?"他一臉無辜道。

最專業的純站,

"哼!你可不光是看你自己娘子吧?別的女人你也沒少看吧,只怕連別人的娘子也照看不誤"

"我何時有看過別人的娘子?"他莫名其妙道。

"你不光看,還看得目不轉睛恨不得把眼珠子都飛到人家身上呢!"

他更是好奇:"哪個女人能有如此魅力,居然能讓本太子看得目不轉睛?"

"不就是蘭若姑娘嗎?"蘇碧痕冷哼道:"我可沒冤枉你吧?今天早上看得眼睛都直了,她可是秀女,以後大有可能成為你父親的妻子,所以你不只是看別人的老婆,你還色膽包天地去看你父皇的老婆!"

"哦,你說蘭若你別胡說,我對她可是很尊敬的,我看她的目光也絕非你說的那般不堪。"

"那你是說我思想不堪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

"我只是覺得蘭若姑娘出塵脫俗,讓人不敢褻瀆。"

"好啊!她是出塵脫俗,我就是滿身俗氣!所以你不敢褻瀆她,只敢褻瀆我?你這個臭男人!混蛋!恨死你了!"

蘇碧痕氣急敗壞地踹了他一腳,跑出了屋子。

"怎麽回事嗎?說的好好的,突然間就生氣了"

他看著她狂奔出去的背影,心中一陣不安

"討厭!壞死了!"蘇碧痕一個人在房中生悶氣。

難道她真的很差嗎?比起蘭若,她就那麽不堪?她們的差距真的那麽大嗎?

可惡的淩易寒!他有什麽資格挑剔她!他自己還不是一個無聊透頂的壞蛋?可惡,恨死他了!平白無故地搞得人家心情這麽糟糕!

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覺,於是氣呼呼地爬起來去了他的院子。

"淩易寒!你給我滾出來!"她邊說邊用力一踹門,門開了,裏面空無一人。

"混蛋!把人家惹生氣了就出去鬼混!"

找不到他人,就拿他的東西出氣好了!她想著,把他床上的被子扔在地上,然後踩上去蹦了兩下,枕頭也扔在地上踩兩腳我踩我踩我踩踩踩

咦?那是什麽?

在剛剛放枕頭的地方,有一個小小的物件,她拿起來一看,好眼熟啊!

這不是他給假面哥哥編的草戒指嗎?!!!

怎麽會在這裏?

(完) 正文 149.追問

這不是她送給假面哥哥的草戒指嗎?怎麽會在這兒?

蘇碧痕呆呆地望著手中金黃色的草編戒指,心中霎時間百轉千回,之前好多沒想通的事情忽然間明朗起來。

這世間不會有那麽巧的事情的難道他真的就是

淩易寒醒來的時候,是在漱雲館的屋頂。

"呃,居然睡著了"

自從蘇碧痕從她房中跑出去之後,他情緒一直很低落,他不知道哪句話又得罪了這個小氣的女人,居然暴跳如雷地就從他房間離開了,害的他的心情也跟著煩躁起來。

於是就跑到她的院子裏,轉了幾圈也找不到合適的借口進去,最後極度郁悶地跳上了她的屋頂,想找個縫隙看看裏面的動靜,結果發現者房子還真是結實,折騰了半天,累了,竟在屋頂睡著了。

沒想到,在屋頂也能睡的這麽舒服

他伸了伸懶腰跳下房頂,正猶豫是回去還是怎麽著,忽然發現蘇碧痕迎面走來。

他驚訝地看了看房門,悲劇啊,居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都能讓她跑了出去?

"你去哪兒了?本太子正找你呢!"他理直氣壯地瞪著她說道:"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覺你亂跑什麽?"

蘇碧痕沒有說話,攤開手,瑩白的手心上,一顆小巧的草戒指

淩易寒一臉的驚愕:"這怎麽在你這兒?"

"這正是我要問你的,這個草戒指,是誰給你的?"她一臉肅然地問道。

他楞了一下,然後接過那戒指:"你問這個啊,呵呵,是雲裳幫我做的。"

"你騙人!"這種戒指的樣式在古代是不多見的,除了她還有誰會編?

"我騙你做什麽?"他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說道:"你想要,我在讓她給你編個十七八個的!"

"你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她大聲道:"你告訴我,在我被劫持的那半個月,你在哪裏?"

"我在哪兒我在溫香閣啊!你不信就去問雲裳好了。"

"我誰也不問,我只問你。"她搖頭道:"你所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你真的沒有騙我?你真的不是假面哥哥?"

她的心狂跳不止,她想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但是又很怕親耳聽到這個答案。如果淩易寒就是假面哥哥,那麽她該如何面對他?

沈默了片刻,淩易寒笑道:"什麽假面哥哥?你的哥哥還真多,什麽花哥哥,二哥哥,五哥哥,這回又出來個假面哥哥,你倒要怎麽跟我這個相公解釋?"

蘇碧痕長嘆了口氣:"真的不是嗎?你真的不是嗎?"

"我"淩易寒此刻心中亂成一團,他要承認嗎?要不要承認他就是她的假面哥哥?可是他還沒準備好,他該怎麽說?

沒錯,我就是假面,我一直騙你的,其實追了一千多裏路把你救回來的人就是我!

最專業的純站,

這句話他只能在心裏說說,卻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他不想讓她知道他其實那麽關心她,不,他並不是關心她,他只是去看看熱鬧,然後順手將她救了。

所以他不說,只是怕她誤會。

"你快說話啊?"蘇碧痕皺眉道。

"不是。"被逼急了,他脫口而出,然而說出來就後悔了,也許這是他最後一次向她坦誠的機會了

蘇碧痕盯了他一會兒,黯然地低下了頭,開門進房。

他跟了上去,被她攔在屋外,大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