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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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套刻薄的言語。

"笑話!我堂堂皇太子,被人一巴掌打在臉上,我還能說出什麽好聽的話?"他餘怒未平道。

她忍不住笑道:"原來你還記得我打你一巴掌的仇啊?真是小氣!這麽點小事,過去幾天了還念念不忘。"

他黑著臉道:"豈有此理!你難道不知道男人的臉面最重要嗎?我一時大意,竟讓你偷襲成功,真是我永遠的恥辱!男子漢大丈夫,士可殺不可辱!"

"呃敢情他的榮辱觀還挺深刻的!看樣子他對她扇了他一巴掌這件事很是在乎啊!

想了想,她忍笑道:"那怎麽辦?我打也打了,收也手不會來了。要不你也打我一下,咱們一巴還一巴,算是扯平了。"

"哼!"他重重哼了一聲,繼續生氣。

"到底要怎樣嘛哎呦!疼"她又捂住肚子,冷汗涔涔而下。

"自作自受!"他冷著臉來到她身邊,一手按住她的小腹。

"餵!你"她剛要掙紮,忽覺他手心貼在她的肚子上,一股暖暖的熱氣順著掌心流入她的身體,漸漸的,竟不那麽疼了。

"好神奇!"她驚道:"原來你還有這麽一手啊?如果你去做婦科大夫,那簡直就是廣大痛經婦女的福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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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臉黑線,咬牙切齒。敗家女人!她以為他的真氣是隨隨便便說用就用的嗎?真是氣死他了!她怎麽總是有辦法讓他氣得火冒三丈?

"閉上你的嘴吧!好點了沒有?"

"嗯,好多了,不那麽疼了。"她幸福道。

他拿開了手,她又馬上哎呦哎呦地喊疼。

"還沒好?"

她眼淚汪汪地點了點頭,他只得又繼續做她的苦力。他也有些犯糊塗,這是哪根筋打錯啊,他是來興師問罪的不是嗎?怎麽突然變成她的奴隸任她驅遣了?

暖暖的熱氣從他手心度過來,她舒服得快要睡著了。這時小刀和秋雯取了藥湯和暖爐來,見二人如此情狀,都笑而不語,悄悄退了出去。

淩易寒拿起暖爐往她被子裏一塞,然後端著藥碗道:"趕快喝了,別再哼哼唧唧地好生讓人心煩!"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她嘀咕著,接過藥碗的一刻,忽然發現他手心有幾道疤。傷疤的顏色看上去像是剛結的。

他已抽回手去,她楞了一下,問道:"你的手受傷了?"

他也楞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手,忽然恨恨道:"可不是嗎,那天你掉進湖裏,我好心去救你,那知你這瘋婆子雙手亂抓,把我的手都抓破了,流了那麽多血!"

她忽然想起那天昏迷之前看到的那片血紅,原來是他手受傷了可是,手傷了會流那麽多的血?

她一陣懷疑,他卻怒道:"你喝不喝?"

她嚇了一跳,喝光了一碗藥,抹了抹嘴。剛要繼續剛才的話題,他卻促狹道:"現在不怕藥苦了?"

"是啊,習慣了!"

"你喝了十幾年苦藥都沒習慣,這麽幾天就習慣了?"他才不信她的鬼話呢!將藥碗擱下,站起了身來就要往外走。

她忽然委屈道:"這暖爐好像沒有你的手管用哎"

"真是麻煩"他皺了皺眉,終於還是坐下來,繼續當她的人肉暖爐。

蘇碧痕在極舒適的環境下,忘記了剛才要問的問題,漸漸進入了甜甜的夢鄉。而淩易寒這內功最是耗神,也漸漸地眼皮開始打架,一陣陣的犯困。

不知不覺中,頭一點點垂下,他猛然驚醒,此時與她的距離僅咫尺之遙。她如蘭的呼吸輕輕噴在他的唇上,似極了一種誘惑。他望著她那微微顫動的睫毛,吹蟬翼破的肌膚,一時間竟有些心旌搖曳,不自覺地將頭繼續俯低

(完) 正文 130.麻煩女人

淩易寒望著身下睡夢中的女子,情不自禁地漸漸低下頭,濡濕的唇想要觸碰那微顫的長睫

忽然門外丫鬟稟道:"太子爺,安親王和王妃來探望太子和娘娘了。"

"嗯,等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蘇碧痕,站起身來,走出了內室。

"大哥,大嫂,碧痕在午睡,你們來的不是時候。"

李氏見他從房中走出,便想歪了,以袖掩唇笑道:"太子與太子妃當真是情意綿綿呢,王爺,看來我們來的真不是時候呢!"

淩易寒臉上微微一紅,竟一時語塞。

淩易勇忙起身道:"不妨,宛雲今後常住宮中,時常有機會過來探望太子妃明日我就要啟程趕往北疆,今天特來向太子和太子妃道別。"

"這麽快?"

"是啊,前方來報,胡人最近又蠢蠢欲動了。對了,這次回北疆,五弟也一同前往。"

"老五?"

"是啊,是他主動要求上戰場的,父皇封他做了我的副將。"

淩易寒微微詫異,但很快恢覆了鎮定,淡淡道:"是嗎那就隨他去吧!"

"太子,恕我直言,你與五弟之間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我看他言語之間,也處處回避著太子。"

"我不知道啊是些小事而已吧?"淩易寒訕訕道:"他向來與兄弟幾個都不怎麽來往的,誰知道他是怎麽回事"

大皇子也不再多問,嘆了口氣:"此去邊關,說不好又要年底才能回來,太子多保重。"

說罷扶起夫人李氏,兩人離開了太子府。

"去邊關?"淩易寒尋味著安親王的那番話:"老五去邊關是躲我?哼!我看是躲某個麻煩的笨女人吧?"

那個女人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啊!他當初怎麽就一時心軟把她從閻羅殿裏拽了回來呢?手撫著胸口,有些隱隱作痛。那一次的傷本已經好的結疤了,可是這個麻煩的女人啊,她可真是他的劫數!

蘇碧痕一覺醒來已是傍晚,暖爐裏的炭早已涼了,她的身上卻還是暖洋洋的。

肚子不疼了,渾身上下也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左右一看,只有小刀坐在桌邊打瞌睡,並不見旁人。

那家夥呢?

回想起臨睡前的情景,她臉上漸漸發熱,他用溫柔的掌心給她暖肚子呃,想想都覺得好暧昧。

她輕扶著小腹,那裏仿佛還有他的餘溫,心裏不知怎的竟似蜜一般甜。忽然心裏一驚,為什麽她對於這樣的身體接觸非但不排斥,反而還越來越喜歡了?那家夥

小刀醒了,問道:",我去讓禦膳房把飯菜送來。"

"不用,我不餓,我這幾天除了吃就是睡,就快變成豬了。"蘇碧痕撅著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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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能這麽說自己呢?生病就應該好好休息啊!"

蘇碧痕搖搖頭,問道:"太子呢?"

"太子出宮了。"小刀答道:"對了,睡覺的時候,大皇子和夫人來過了。"

"啊?"她驚道:"那怎麽不叫醒我?"

"太子說您在睡午覺,所以王爺和王妃也就沒打擾您。奴婢偷聽到他們說話,好像王爺明日就啟程去邊關了。"

蘇碧痕皺眉道:"淩易寒這家夥大皇子馬上就離京了,臨走之前還不讓我見一見,多失禮呀!"

"不過他們好像不介意的樣子。"小刀說道,忽然眨了眨眼:",我還聽到他們說五皇子的事了。"

"五皇子的事?"蘇碧痕立刻撇嘴:"跟我有什麽關系?"

",奴婢鬥膽,雖然您失憶了,可是你和五皇子畢竟"

"你別說了!"蘇碧痕皺眉道:"我不想聽,忘記了就是忘記了,就算你講給我聽,對我而言也只不過是個故事罷了,你明白嗎?"

小刀怔怔地看著她,忽然眼眶濕潤了:"小刀知錯了,可是小刀總覺得這樣對五皇子太不公平五皇子他好像明天就跟大皇子一同去北疆了,您真的不去見他一面嗎?"

蘇碧痕楞了一下,想起那天壽宴上,他跟她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

這個傻小子,他該不會是以為去戰場立個戰功什麽的就能給她幸福吧?

郁悶她最討厭在感情問題上牽扯不清,最討厭欠別人的情!

偉大的五皇子,您就別再惦記著我了,行嗎?真是麻煩!跟他說了幾次了還是說不清楚,結果都只是一個:對牛彈琴!

算了,隨他去吧,她是沒力氣再管了

溫香閣。

琴音裊裊,檀香繚繞。淩易寒半倚在榻上,眼簾半瞇著,暗紫的袍子敞開,露出古銅色的皮膚和雪白的紗布。

雲裳緩緩走到他身側,手捧著一疊整齊潔白的紗布,柔聲道:"公子,醒醒,該換藥了。"

淩易寒緩緩睜眼,望著眼前的美女,卻虛弱道:"謝謝。"

"公子跟雲裳還客氣什麽?"她笑著蹲下身,開始一層層解開他身上的紗布

"公子身上的傷,怎的時好時壞?上次明明已經結了疤,卻又崩開,這次好容易愈合,可要小心了。"

他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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