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7 章節

關燈
說清楚了嗎?他不是也發誓不會在她面前出現了嗎?不守信用的男人!

轉身就走,手腕被他拽住,苦澀的聲音說道:"別走,碧痕"

者聲音帶著小男生所特有的那種脆弱,讓她所有的憤恨霎時間土崩瓦解。要怪就怪她泛濫的母性,他大概就是吃準她這個弱點,所以才欺負她!

無力道:"你到底想怎樣啊?"

"對不起。"他說道,語氣中卻毫無愧疚之意。

她氣道:"一句對不起就行了嗎?你知道你剛剛做了什麽?叔嫂偷情可是重罪!你是皇子死不了,我這個太子妃可是要掉腦袋的!你快放開啊,這樣拉拉扯扯,被別人看到,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對不起,我不是不肯松手,我是怕我一松手,你就會跑掉。"

廢話!她當然要跑掉!

"我怕你跑掉,就再也不會回來"

廢話,我當然不會回來!

"碧痕,你可以聽我說幾句話嗎?說完這幾句話,我就要走了。"

走?走去哪兒?她疑惑地看著他:"好,你說,不過你先把手放開。"

他終於緩緩放開她的手,那一刻,她本想拔腿就跑,可是看見他那淒涼的眼神,忽然不忍,於是揉著被他抓疼了的手,悶悶道:"快說吧,我趕著回去聽戲呢!"

他轉過身,指著身後的那棵樹:"你還記得這棵鳳凰樹嗎?"

"不記得了。"她沒好氣地說道,擡頭看著那樹上一簇簇火紅的花。心想這就是鳳凰花?的確挺漂亮的。

"十年前,在這棵樹下,那是我我們第一次見面。"他的聲音有些憂傷:"你說你想要摘一朵鳳凰花回去給病重的母親,於是我爬到樹上幫你摘下了開得最鮮艷的那一朵這些,你真的已經不記得了嗎?"

""她不忍傷他,於是沈默不語。

"碧痕,我想我知道我為什麽會失去你了。"他呆呆望著那樹:"一直以來我都太懦弱,我只會追問你,逼你,求你,可是我從來沒有為你爭取過什麽。太子說的對,如果不能給你幸福,我憑什麽擁有你?"

"你別聽他胡說,我並不是因為那個"

"碧痕!你聽我說,我以後不會再來找你了。"他凝重地看著她,眼裏閃著激動的光芒:"我會離開京城,但不是永遠的離開,等我回來的那一天,我相信我已經擁有足夠保護你的力量。"

""蘇碧痕聽得目瞪口呆。他在說什麽?語無倫次,不知所雲,卻一副鄭重其事的表情,他到底要幹什麽?

他說完這些話,朝她燦然一笑:"等我。"說著轉身大步離開。

最專業的純站,

她呆呆站在樹下,風吹動火紅的花枝,沙沙作響。他去的方向,竟不是慈寧宮。這個精神病!居然不向太後和皇帝請辭,就這樣擅自離開了皇宮!

"真荒唐啊!"她仰起頭,無語問蒼天。

冷靜了一會兒,回到大殿。

戲臺上咿咿呀呀的唱曲仍在繼續,似乎沒人註意到她的去而覆返。松了口氣坐下來,拿了塊兒西瓜吃。

"滿意了?"原本在各桌敬酒的淩易寒不知何時回到座位,英俊的面容染上一層紅霞,分外妖艷。

"什麽?"她咬著西瓜,吐出籽,茫然看著他。

"你打算扮無辜的到什麽時候?"他看著她,低聲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懂嗎?"

此時一幕戲結束,換另一幕,一個漂亮的刀馬旦上場了

蘇碧痕看著太子那可怕的眼神,心裏一陣陣發涼,難道她與五皇子在鳳凰樹下的所作所為,被他看到了?

心中忐忑不安,卻不甘示弱:"不知道你說什麽"扭頭去看戲臺,忽然被什麽東西吸引住了,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個刀馬旦的雙手。

那是

她的心撲通撲通地快要跳出胸腔

"蘇碧痕,本太子在問你話,你沒聽見嗎?"他真的生氣了,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淩易寒,這次真的發火了,伸手去扳她的肩膀。

"別吵!"她直勾勾看著那個刀馬旦,甩著肩膀揮開他手,卻沒有註意他的神色更加陰沈。

"蘇丫頭,過來!"皇帝忽然叫她的名字,無奈,只得起身走過去:"父皇有何吩咐?"

皇帝和藹道:"今天太後很開心,你功不可沒,這個玉鐲子賞你。"

"謝父皇。"跪下來,伸手接過鐲子,入手冰冷,通體碧綠,色澤光潤,精致非常。

這玉鐲很好,但是她忍不住又向那個刀馬旦的手上看去,那個鐲子,才是她日思夜想的。

龍骨手鐲!

雖然那個刀馬旦舞刀弄槍挑來挑去,可是在她的不斷努力下,還是發現了他手上的鐲子。跟她的龍骨手鐲真的很像!

她好激動,為什麽龍骨手鐲會出現在這個刀馬旦的手上?

為了確認那到底是不是龍骨手鐲,她死死盯住那人的手,集中所有註意力觀察那副手鐲,想看得更清楚些。

忽然那刀馬旦挺著長槍縱下戲臺,這一刻,她終於看清了!真的是龍骨手鐲,真的是她的龍骨手鐲!一模一樣,絕不會錯!

她激動地站起身來,腦子裏飛快地轉著念頭,想著如何得到這副鐲子。卻聽一陣驚呼,夾雜著"護駕!""有刺客!"這樣的幾聲尖叫。微微一楞,只覺胸口一痛,低頭一看,一支長槍正刺在自己的胸口!

她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那長槍刺入自己的皮膚,竟一聲尖叫也發不出來。擡頭看著那刺客腕上的鐲子,顫巍巍地伸出手去

忽然身子一輕,她已被那刺客抱住。

"別過來,否則殺了她!"刺客說道,竟然是男人的聲音。

她仰頭,看見那張化著精致戲妝的臉,美,真美。明明就是女的嘛唔她的頭好暈,胸口有點疼,好像刺破了皮肉。

她不敢低頭看,因為刺客的手正卡住她的脖子,是那只戴著龍骨手鐲的手。

這一刻,她終於體會到近在咫尺卻遠在天涯,看得到卻得不到的痛苦!

腦子越發昏沈,模糊的視線最後定格在太子淩易寒那張滿懷著焦急,不覆淡定的臉

(完) 正文 105.殺手哥哥太無情

由於受到過度的驚嚇和刺激,蘇碧痕昏迷了。

昏迷之前,她瞥見淩易寒那張滿懷著焦急的臉,一向淡定的他很少出現這樣的表情。

她心中一陣納悶,還沒有來得及細想,就失去了意識

奶奶的!這是她來古代之後第幾次昏倒了?

為什麽她總是做這種無聊的事?這個蘇碧痕的身體真是太差了,看來她要加強鍛煉才行,否則總有一天暈過去醒不過來了。她還沒有龍骨手鐲,就算死了也無法回到現代

呃,龍骨手鐲!

她猛然清醒,睜眼一看,陌生的床,轉頭一看,陌生的屋子唔她這是在哪兒?回想起昏倒前的情景,她慌張著想要坐起,忽然身上疼得要命,低頭一看,胸口竟然包著白色紗布!

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上身只有胸口圍著紗布!

而更糟糕的是,就在這時她聽到了一個男人聲音——

"別動,你身上的傷還沒愈合。"

啊!啊啊啊啊怎麽回事?她慌忙拉起被子罩住全身,驚恐的目光搜索著那聲音的來源。

"別找了,我在床上。"

啊!床、床上?她驚得眼珠子快掉出來,忙往床上一看,沒有人啊?

"真是個笨女人。"那人說道。

她又氣又急:"你到底是什麽人?有種站出來!藏頭露尾的算什麽好漢?"

"我可不是什麽好漢,我不過是個殺手。"

咦?聲音好似從床的頂棚上傳來的,她忍著痛,緩緩探出頭,向上看去

"啊!"盡管有思想準備,她還是嚇了一跳,原來那人就蹲在床桿上,單腳踩在桿頂,還盤著一條腿。

哇靠!這位仁兄在表演雜技嗎?

"你幹嘛蹲在上面?"

"我在練功。"

""蹲在桿子上,這叫哪門子功夫?

那人忽然從桿子上跳下來,輕輕落在她的面前。一身黑衣,面色清冷,眉目如畫,俊美得如畫中人一般。

她吃了一驚,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呀的一聲,急忙紅著臉抱住被子。

"你我身上的衣服"

"衣服是客棧的老板娘幫你脫下來的,傷口也是老板娘幫你包紮的。"

"你是誰?這是哪裏?那個劫持了我的那個刀馬旦呢?"

"我說了我是殺手,這裏是客棧,至於劫持你的人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你說會是誰?"

"啊?"蘇碧痕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道:"你說你就是那個刀馬旦?"腦海中仔細回憶戲臺上他唱戲的樣子,腰肢扭擺,風姿綽約,揮舞刀劍,英姿颯爽。怎麽也無法與現在這個一身黑衣冷酷的男人聯系到一起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