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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辟邪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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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冥河的話,蘇狐心裏咯噔一聲,難道這就是女媧想要送他們的那場造化,只見他與跟他有一樣想法的天相對視一眼,不動聲色的對血滴問道:“你倒是說說那法寶長得什麽樣子。”

“那法寶可不是那麽好得到的。”冥河老祖嘆了口氣,涼聲說道。

“你倒是說說那法寶是什麽樣子的。”

“辟邪劍。你妖身想要得到辟邪劍可不怎麽妙。”冥河老祖所化的水滴傳出的盡是幸災樂禍的聲音。

“這就不勞您操心了。你還是告訴我們怎麽走吧。不然,我不介意讓天相把你給煉化了。”蘇狐說完詭異的看了一眼天相。

“……”冥河老祖水滴顫抖了下,表示著對蘇狐的畏懼。

“你看我幹嘛?”天相被蘇狐那詭異的目光看得發毛。

“我只是覺得,這辟邪劍怎麽就像那人間故事中所說的辟邪劍譜有那麽點掛鉤,這個是不是專割那玩意的劍。如果是的話,把你的割掉好了。”蘇狐笑得一臉的意味不明。

“割掉了我的,你舍得。如果你癢了,誰幫你解癢?”

“我倒是不會癢,不過,你放心,如果你癢了,我定然會幫你解癢。”蘇狐傲嬌的看了眼天相,笑道。

“我說兩位能不能不要在我這個孤家寡人面前談情說愛。聽得怪不是滋味。”這時,聽得不怎麽對胃口的冥河不幹了。

“你如果想要,也可以去找一個。”蘇狐跟天相一臉鄙夷的看著身前水滴狀的冥河,異口同聲說道。

冥河嘴角抽搐了再抽搐,有些哀怨的看著兩人:“你以為我不想啊。只是一直沒有遇到合適的。”

“你這叫做羨慕嫉妒恨。”蘇狐眼一瞇,上下打量了下冥河,得出一個結論。

“……”

“別發呆了,快點走吧。”蘇狐看著無語般停在原地不動彈的冥河說道。

“到了。”

“什麽?倒了?這不是坑爹嘛。才走了多遠的路程?”蘇狐更加無語的看著身前的水滴狀的冥河。

“這是造物鼎,一步即可一界。”

“……”這次輪到蘇狐跟天相兩人驚訝了:“如果我們踏錯了,豈不是會迷路?”

“可以這麽說,如果你們踏錯一步的話,你們就找不到出去的路了。”冥河似笑非笑的回答。

蘇狐雙眼一瞇,這樣說來,豈不是極其容易被這老小子坑到。

天相對著蘇狐點點頭,蘇狐也想到了這個茬。

冥河似乎也知道兩小子此時心中所想,聲音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你們要是以為我會把你們帶入不好的地方,你們大可以不跟著來。”

蘇狐手印再起,一道道金色的光芒從他的手中的手印發出,劃起美麗好看的弧度,然後再次印在了冥河所化的血滴上:“有本事現在你逃給我看看。”

冥河感覺到身上加諸的印訣,嘴角抽搐了下,這年代的小年輕們,真的不是那麽好糊弄的,看看自己多嘴的後果,就是被下了同死咒,如果這小年輕身上受了一星半點傷,順著這個咒傳到他身上後是他身上的十倍,

更加可惡的是,如果這小年輕有意要爭他的話,完全可以把自己身上承受到的傷轉移到他的身上,到了那時,他才是苦逼悲催的一員。

蘇狐這個咒不是什麽約束咒,完完全全就一個生死契約,想他堂堂一屆老祖,就這樣被一個小年輕,那麽輕易的給整了。

想到這,冥河就有些不幸福了。

“只要我們出了造物鼎這個鬼地方,到時候自然會結了印。這造物鼎依舊是你能夠暢游的好地方。”蘇狐笑瞇瞇的對著有些幹癟下去的水滴,笑道。

這話還不是你自己說的算,等出去了,你還不是想怎麽樣就怎麽樣,苦逼的是他的本體還在血海中,不然的話,還會被這小小的咒印給束縛。

真真是龍游淺灘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

“冥河大人,我們是不是在這裏耗得太久了?”天相疑惑的看著氣呼呼停頓在前,不再前進的血滴狀冥河。

“時機未到。”冥河淡淡一句話就把天相給打發了,這裏只有冥河才比較清楚怎麽回事,說不得地方對了,時間不對。

在天相如是想的時候,只見他們身前一道黝黑的光暈閃過,停妥,冥河大喝一聲:“快,跳進去。”

蘇狐跟天相相視一眼,蘇狐手指一彈,首先把冥河給彈了進去,另外一只手扯住天相的手臂,跳了進去。

蘇狐跟天相兩人進入光暈內部的時候,兩人嘴角一陣抽搐,只見他們身前除了發出血色光暈的冥河外,周圍基本上是伸手不見五指。

蘇狐捅了捅天相的腰:“我怎麽感覺這裏面的靈氣有些糟?”

天相眼睛瞇了瞇:“也許剛進來,不太適應。”

“你那不是廢話麽,這裏可是辟邪劍所處的地方,它在煉化劍體內的邪氣的時候,只要是有一絲的邪氣外露,也能讓你們感到十分的不自在。”

蘇狐挑眉,天相似是而非的點點頭,兩人再次眼中帶著似笑非笑的笑意相視一眼。

“冥河,辟邪劍在哪裏?”蘇狐出聲問道。

“急什麽,時機未到。”

蘇狐嘴角一個抽搐,好一個時機未到。

蘇狐打了一個響指,身周紫色妖元浮現。

“不想惹事就趕快撤了你那妖元。”就在蘇狐把妖元亮起的時候,冥河急聲說道。

“咻!”冥河話音一落,一道黑色箭芒,以極其恐怖的速度,由遠及近射來。

蘇狐眼一瞇,手指一點,紫色妖元憑空束縛住那支黑箭,妖元與黑箭接觸,黑箭碎裂。

“趕緊把你那身惹人厭的妖元撤了。”就在蘇狐消散掉那支黑箭的時候,冥河再次急聲說道。

冥河的聲音再次一落,遮天蔽日的黑箭攜帶著黑芒再次射來。

“撤掉你的妖元,讓那群黑箭找不到目標,不然你們都要死在這裏。”冥河見到這黑箭的時候,聲音更急的急促了。

蘇狐身上的紫色妖元瞬間消失,而那些黑箭似乎也真如冥河所說,瞬間停止了動彈。

經此一事,蘇狐與天相再次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了然。

“冥河,我們在這裏幹等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吧。”蘇狐打了個哈欠,慵懶的說道。

“現在除了等,還能有什麽其他更加的辦法?”

“要不,你說說,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出現在這裏自然有我出現在這裏的原因,小孩子家家的問那麽多幹什麽?”

“冥河,你在這裏該不會是要做什麽見不得光的事吧?”在冥河那明顯帶有一絲緊張的話音中,蘇狐笑瞇瞇的問出了一句讓冥河一噎的話。

“胡扯,我在這裏自然有我這裏的原因。你少問。”血滴狀的冥河,顫抖了下,似乎顯得極其的惱怒。

天相扯了扯蘇狐的衣服:“坐著等吧。你啊,可不要因為自己無聊,老是調戲人,尤其是男人。”

說到後面幾個字的時候,明顯是有些咬牙切齒的。

“喲,我說天相,你這是在吃醋麽?”蘇狐一聽天相的話,樂了,放過冥河,轉頭取笑天相去了。

被放過的血滴狀冥河,因為蘇狐的放過,而膨脹了起來,猶如松了一口氣一般。

在冥河松了口氣的時候,天相星眸似笑非笑的掃了冥河一眼後,專心致志的盯著蘇狐的雙眼,絲毫不掩飾眼中的占有欲:“我就是吃醋怎麽的?你在我面前公然調戲、勾搭男人,難道是我不能滿足你麽?”

“天相,你夠了。”蘇狐嘴角一扯,上下打量了下天相:“如果是你菊花癢了,我不介意在這裏就把你給幹了。”

“這是兩天不攻,上床翻榻了是吧?”天相星眸危險一瞇,一把把蘇狐拉到身前,用結實有力的臂膀把他囚禁在緊致,有質感的胸前,笑問。

“我說你們小兩口夠了,你們想在我老人家面前上演活春宮,我老人家也不想因為看了你們的活春宮,而長針眼。你們兩個就饒了我吧。”見到身前含情脈脈,準備及時上演活春宮的兩人,掃興的冥河,趕緊跳出來幹擾。

不然依照那兩個不靠譜的人,還真有可能在他的面前給他上演一出好看的活春宮,當然他更加的知道,眼前可不是嬉鬧的時候,不然,好果子可是有的吃的。

天相星眸一瞇,眼中明顯有欲求不滿的神色閃過,惡狠狠的瞪了眼血滴狀的冥河,似乎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來填滿自己欲求不滿的欲望。

冥河被天相那惡狠狠的眼神一吼,完全的給禁了聲,極其無辜,極其無語的躲了開去。

他是真沒想到,現在的小年輕們的口味這麽重,就連他這血滴狀態的異類都不放過,至於麽。

蘇狐擡眸看了一眼天相,再看了眼那明顯受了委屈,而不敢吭聲的冥河,毫不客氣的大笑出聲。

“蘇狐,你這是在賭我不敢在這裏吃了你麽?”天相一聽身前的人兒那笑得喘不過氣來,星眸再次危險一瞇,聲音裏帶上了邪肆而暧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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