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被蘇狐推倒的天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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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覺得你這話還想是專門等我說,我該不會中了什麽圈套吧?”馬颶達一聽蘇狐的這話,立馬就感覺自己的脊椎骨一寒。

“沒事。我不過是隨口這麽一說,你大可不必放在心底。”蘇狐聲音依舊帶笑。

“你在想什麽?”突然發覺蘇狐不說話的天相有些不習慣的問著坐在身前的蘇狐。

蘇狐醒過身來,再次偏頭,用眼角餘光瞥了眼天相:“和尚,你這是關心我麽?”

“我關心個毛線,關心你。”

“和尚,你知道毛線是什麽嗎?沒想到你現在是張口閉口都是毛線了。還出家人呢。”蘇狐再次取笑。

天相一聽,嘴角一個抽搐,自己這不是嘴賤麽,跟這丫的鬥嘴,純粹就是自己跟自己過意不去。

“怎麽,和尚,你又不說話了?”蘇狐手向後一拉,手“不小心”碰到了天相的私密處後,詫異的挑了挑眉,笑得一臉的蕩漾:“和尚,你還真沒說錯,挺大的。”

天相被蘇狐這句話給鬧了一個大紅臉。這丫的就不能正經一點麽?

蘇狐笑得一臉的意猶未盡。

“你能不能再色一點?”天相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蘇狐翻了翻白眼,頗為無奈的搖頭嘆道。

蘇狐一聽這話,立馬暧昧的笑了笑:“和尚,你這話怎麽看怎麽像是在邀請,邀請我把你給直接吃幹抹凈的感覺。”

天相一聽這話,再回想到剛才自己說的話,貌似確實說得著實有些暧昧不清了點。

心裏不得不再次嘆一聲,果然是腦袋裏裝滿了精蟲的蘇狐,凡事都能夠往哪方面掰,就算自己說的不是那麽回事,估計他也能掰到那方面的事。

馬颶達在聽到蘇狐的話的時候,賣力的用蹄子刨了刨地,在蘇狐這裏果然是沒有最邪惡只有更邪惡,凡間的人跟這個變態一比,高下立判。

這頭無比歡喜的調笑著,而被重傷了的蘇孫則是化成白光逃到離茅草屋不遠的地方,降落站定後,蘇孫再次吐了一口鮮血,臉色變得無比的蒼白。

抹了抹嘴上溢出的鮮血後,他盤膝而坐,調勻了下自己的呼吸,暫時的壓制住自己的內傷。

再次睜眼的時候,蘇孫的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內丹被那一掌震出了裂痕,要想恢覆,沒有一年半載的時光修養,是堅決不可能恢覆了。

現在在這茅草屋沒有任何人的保護,如果在這裏修養,只能是找死,看來得帶著林瑤母子兩回千狐洞才行。

捂著胸口站起來,走到茅草屋前,對著茅草屋裏面,虛弱的喊道:“林瑤……”

“嗯?孫哥,你怎麽了?”聽到聲響的林瑤立刻從裏屋走出來,在看到,籬笆外站著的一臉蒼白,沒有絲毫血色的蘇孫的時候,擔憂的跑過來,攙扶著蘇孫,焦急的問道。

蘇孫抿了抿唇對林瑤艱難的說道:“我們要盡快的搬走,去我的老家。我現在受了重傷,暫時沒有能力保護你們,只能回到老家,讓兄弟姐妹們照看一下了。”

“回老家?”林瑤眉頭微蹙,但是眼裏卻是忍不住的閃出喜意,哼,倒是沒想到那麽快你就要帶我去千狐洞了,我的任務也快要完成了,千狐洞,可不要讓我們失望啊。

“嗯,回老家。你趕緊去收拾收拾。”想著別的事情的蘇孫並沒有發現林瑤的異常,急忙的催促著林瑤去收拾東西。

“哦,好。”林瑤點頭,進了屋子,打包了一些細軟和衣服,抱著孩子,來到蘇孫的面前。

“我們走。”蘇孫見林瑤出來,對著她說了一聲,捂著胸口,當先向前走去。

當蘇孫跟林瑤離開茅草屋不久,茅草屋毫無征兆的化為星星點點的光芒消散在原地。而出現在原來茅草屋所處的地方的是一片蘆葦蕩。

林瑤在茅草屋消失的瞬間,似有所覺的回頭看了一眼茅草屋所在的方向。

“怎麽了?舍不得?”蘇孫發覺突然回頭看向茅草屋方向的林瑤,猜測道:“若是舍不得,等我傷好後,我們還回來。”

“不用了,失去就失去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給你,就要隨著你走。”林瑤搖搖頭,嘆息一聲:“走吧。我真想看看你的家鄉。能生出那麽美的你,你的家鄉一定非常的美。”

“嗯。我們家鄉確實非常的美,也確實是俊男美女的產地。”蘇孫像是想到了什麽,對著林瑤笑道。

林瑤點點頭,確實狐族,確實是妖界俊男美女的產地,沒有之一。

兩人默默的向著千狐洞的方向走去。

夜。狩獵場,狩獵院落。

蘇狐坐在石亭中的石凳上,望著天空上的星空明月,手裏握著一個酒壺,一行清淚不覺從他的眼眶中流了出來。

想著今天,蘇孫那帶著決絕神情時候拍下的青芒掌。

想著之前在千狐洞之時,蘇孫為了討好他,為了逗因想念父母的他開心,去螢火穹捕捉了一屋的螢火蟲給他。

想著在他修行遇到瓶頸受了重傷,吐血發燒的那一段日子,蘇孫對他的悉心照顧。

想著因他想吃雞,蘇孫去了雉雞一族,偷了一只雉雞燒了給他吃,然後被族長罰跪,面壁。

想著以前他們兩個在一起的一幕幕。

他的淚越流越多,越流越傷心,但他的流下的只有默默的傷心的淚水,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哽咽的哭泣聲。

手裏的酒壺舉了又舉,一口口的往嘴裏灌,酒不醉人人自醉,人不傷心心自傷。

在蘇狐一口口的灌著酒,一滴滴的流著淚的時候。

在房間中禪坐的天相,卻無論如何都禪坐不下去。郁悶的撓了撓頭後,走出了房間,來到庭院中,不自覺的向著石亭走去。

當走到石亭,看到灌著酒,流著淚的蘇狐,再順著月光看去,蘇狐的腳邊已經躺了十幾個酒壺,可見他喝了不少酒。

一時有些震撼,他一直以為眼前的少年是不會傷心的,因為一直沒心沒肺的活著的他,似乎跟傷心完全的不掛鉤,但是此時看著他喝著酒,流著淚的時候,天相忽然發覺自己有些不了解這個口口聲聲,三句兩字中都掛著菊花的歡樂少年。

看著蘇狐那不要命的灌酒的方式,天相眉頭一蹙,心裏微微一抽搐,忙走過去,奪了蘇狐手中的酒壺,正準備要問蘇狐發生什麽事的時候。

蘇狐察覺身前一個人影出現,當看清楚是天相的時候,醉眼一瞇,這個小和尚似乎一直都沒有他的喜怒哀樂,不管他怎麽逗他,他都不過是佯裝出喜怒,但是他的佛心卻是一直的沒有動過,一直都是如此的淡淡然。他倒要看看這個臭和尚能夠淡定到什麽時候。

想到這,蘇狐不忿的向著奪走自己酒壺的天相撲去。

蘇狐撲向天相的時候,正是天相想要問蘇狐發生什麽事的時候。

而蘇狐看著張開嘴的天相,本就醉眼熏熏的他,媚笑一聲,向著天相好看的唇,吻了下去。

只見天相被撲倒地,張唇欲問的話被蘇狐的唇給堵住,人直接被蘇狐給壓住,一切的一切都超出了這個純潔的和尚的認知,一切的一切也發生的太突然,突然到沒有給天相反應的機會。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卻覺得腦袋一暈,他竟然被一個男人給吻了。這他媽要不要那麽坑爹,這可是聽到初吻。

在天相感到震驚的時候,只見一片嬉鬧聲從門口傳來,只聽砰的一聲,院門被推開,然後一群人鉆進院中。看到了正對著院門的石亭前那令人震撼的一幕。

天相被蘇狐壓著,被蘇狐強吻著的一幕。

眾人只覺得一陣眩暈,然後各自咳嗽一聲,只見反應極快的眾人,說出“你們繼續,我們打擾,再見。”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消失在目瞪口呆的天相面前。

此時的天相才算得上完完全全的反應了過來,連忙推開像八爪章魚一般趴在他身上,用舌尖舔著他的唇的蘇狐,對著那群大臣之子,大聲喊道:“餵,你們聽我解釋,我們不像你們想象的那樣。”

“知道了,你們不像我們想的那樣,我們理解,我們清楚,你們放心,我們是絕對不會說出去,宰相的兒子跟護國寺的天相是一對的。你們一定要放心。”在天相大喊的時候,院門外幾乎是同時就回了天相一聲。

聽到這話的天相一拍額頭,一臉的欲哭無淚,這是不是叫做掩耳盜鈴,欲蓋彌彰,,越解釋越亂。

而經過天相這一推,眾人這一鬧,蘇狐倒是很快的反應了過來,在聽到天相跟他們的對話的時候,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

“笑個屁,明天之後,我們兩個不清不楚的關系就會穿得大街小巷都是,你現在還笑得出來,我到時候倒是要看看你怎麽在你爹娘面前哭,我看你有什麽臉面去見你的爹娘。”天相一臉憤憤的對著蘇狐吼道。

“這我自然會解決,我倒是好奇,你怎麽向護國寺交代,向你的師傅交代。”蘇狐笑著回了天相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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