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佛與妖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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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狐,你房間可不怎麽安全。”天相星眸危險的瞇起,肆意的打量著房間的各個角落。

要不是他的神念一直鎖定在宰相府內,他還真不能在第一時間察覺出宰相府裏面妖元的波動,一股妖元是馬妖的,一股則是極其隱晦的狐妖。

“我的房間安不安全,你都知道,看不出來,你還聽關心我的嘛。”蘇狐笑得一臉的奸詐。

“我關心你?別開玩笑了,你以為你是我的誰啊?”

“那你怎麽知道我的房間內第一時間就有你口中那所謂的不安全,並且你會在第一時間出現在我的房間內,若是真如你說的不關心我的話,你現在壓根就不會出現在我的房間。”蘇狐笑得像一只狐貍般奸詐狡猾。

“要不是……”

“要不是什麽?”

“沒什麽,你想愛怎麽想怎麽想,我才懶得理你。”天相偏轉過頭,壓根就不去理會蘇狐。

“喲。還跟本狐爺傲嬌了,你丫的就一傲嬌受。”蘇狐一看天相那傲嬌樣,眼一瞇,把身子湊得離天相跟近了。

“蘇狐,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天相臉色微微不自然的退了一步,對著蘇狐訓斥道。

“你不是說,我愛怎麽想怎麽想麽?我現在就這樣想了,又沒礙著你。”

“你……你也不替你父母想一下,不是我說你,你父母就你一個兒子,如果你都龍陽了,傳宗接代的事,誰去理?你這樣做是為不孝,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看看你。我勸你還是正直些為好,不然你父母鐵定得哭死。”天相先是被蘇狐一噎,後來咳嗽一聲,對蘇狐勸慰道。

“喲,還說不是關心我,現在都替我父母操心了,話說,你這樣的心態實在是非常的適合做我的媳婦,要不,改天我跟父母說說,說你跟我兩人,兩廂情願的喜歡著對方,希望他們兩個成全我們兩個的美事,你覺得怎麽樣?”蘇狐說到這的時候,雙眼閃閃發亮,亮得讓天相的心不斷的發毛。

“這事,你可不要亂來,你可不要害了我。”天相聽完蘇狐的話,臉色瞬間變成苦瓜臉。

“沒想到這天下還有你天相害怕的事啊,我覺得我的想法真的實在是好得很,你要不要想好好的考慮考慮,到時候,等你考慮好了,我可以跟我的父母多多的商討下,我覺得以他們對我的寵愛,到最後絕對會同意我們兩人的美事的。”蘇狐見到天相那躲閃的目光,忍不住為自己的好想法,先拍了板。

“蘇狐,你丫的是蹬鼻子上臉了是吧?”天相終於忍不住的吼了一句,他發覺再怎麽淡定的他,在蘇狐這只像極了狐貍的人面前,總是把自己淡定的禪修心態給拋到九霄雲外,這丫的就是有那能力,讓他的禪心不告而破。他真心懷疑他前世是不是欠了這丫的情債了,不然怎麽總是被惹得硝煙四起。

“我沒蹬你的鼻子,沒上你的臉,最多不過是想爆你菊花,而那爆你菊花這事,在此時還未成立,所以也沒侵犯你的身體一分一毫,所以你的說法也是不成立的。”蘇狐無厘頭的瞎掰著。

天相則是被蘇狐的話給氣得有些想掐死蘇狐的沖動,最後天相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化為一道金色的佛光消失在蘇狐的房間內。

隨著天相的消失,他布置的結界,也在瞬間的消失無蹤。

感覺到天相布置的結界的消失,蘇狐雙眼一瞇:“天相,如果你認為你的算計能成功的話,我蘇狐的姓倒過來寫。不過就是想用你們寺院裏面的那些老頭子所凝聚的佛元來對付我。這似乎有些簡單了呢。”

蘇狐撫了撫垂落在胸前的青絲,笑得一臉的魅惑。

轉瞬間,八月十七到了。

狩獵的日子。

天相如期的出現在宰相府的門前,與天相一起出現在門前的還有鎮國將軍孫少君。

天相與孫少君兩人相視。

一人站在宰相府門口,一人騎坐在馬上,上與下對望,兩人卻似乎是在平視一般。

這種感覺令孫少君有些許的不爽,但是想到接下來的事情,他鼻子裏冷冷的哼出一聲,待會他倒是要看看這個護國寺的和尚怎麽處理這件事。

“鎮國將軍,你怎麽跟小和尚在我門前互相直視,難道你們兩個在我的門前相互看對了眼,要把對方給娶回家麽?”就在兩人針芒對上麥芒,天雷即將引動地火的時候,蘇狐那涼涼的帶著魅惑的語氣在兩人耳邊響起。

兩人順著聲音望去,看到蘇狐著一身月白衣裳,撫著胸前的青絲,騎著健碩的黑馬,緩緩而來,倒是不自覺的眼神深了幾分。

“我說和尚,你這樣子倒不像是想要去狩獵,倒是像去受累。你瞅瞅,狩獵也應該要有一匹好馬,有一把好弓,這樣才能收獲得了。不然你去皇家狩獵場豈不是去受累的幫我們撿獵物了麽?”蘇狐笑瞇瞇的看著著一身米黃袈裟的天相,然後一副受不了的搖了搖頭:“我看你還是滾到我這邊來,跟我同坐一匹吧。”

天相正想要說不用的時候,孫少君卻說話了:“護國寺的僧人都是苦行僧,他們的喜好都跟我們正常人是不同的,我覺得蘇狐不用去理會他才是。”

經孫少君這樣一說,天相正經的點了點頭,應答道:“好。”

“……”本還想說些什麽話的孫少君瞬間被天相的這句話給噎住了,這話也不帶那麽打擊人的吧。

“啊?”蘇狐裝作一臉茫然的看著天相,似乎不懂他說的是什麽話一般。

“跟你同騎一匹馬,我願意。”天相從口裏一字一句的逼出這一段話。

蘇狐點點頭,拍了拍馬背,笑著對天相說道:“這樣啊。那趕緊上來唄,別耽擱了孫將軍的時間。他的時間可不知道有多寶貴著呢。”

“臥槽,蘇狐你頭沒被驢踢了吧,你還真讓這個和尚坐在我的背上啊,你要知道他可是滬股市的和尚,還是被護國寺稱之為最接近佛祖的弟子,你要這樣恐怖的存在,坐在我的背上,不是想讓我找死麽?”霎時,馬颶達不幹的踢了踢蹄子,用蘇狐教會的秘法傳音給蘇狐,不幹了。

“我既然敢做,你就得比我更敢才對,你要是不想救你的馬族的話,你大可不讓這和尚做你的背。”蘇狐慵懶的打了個哈欠,回敬給馬颶達一聲。

“我說這跟我救我們馬族有個毛線的關系啊。你不要亂給我馬族拉關系,扯情緣。”馬颶達可不笨,反而非常聰明的抗議。

“既然你說沒關系,那麽你跟我有個毛線關系,你還是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來得爽快。”蘇狐眨巴眨巴眼睛,再次傳音。

“騎就騎,如果真出了事,你負責。”馬颶達不甘的刨了刨地,心不甘情不願的哼道。

“放心,我絕對會負責的,負責你菊花的安全。”蘇狐笑得狐貍一般。

“什麽事笑得如此開懷?”就在蘇狐笑得一臉奸詐的時候,天相已經坐在了他的後面,對著蘇狐好奇的問道。

“和尚,你管得太寬了,難道你師傅沒有交過你,別人的事少理,好奇心會害死貓麽?”

“我不是貓。我是人。”天相幹巴巴的回應了一句令蘇狐有些無語的話。

“你丫的是受。”蘇狐回頭,瞥了眼天相,重申一聲。

“蘇狐,天相大師,我們可不可以走了?”就在兩人忘我的鬥嘴的時候,一旁的孫少君不耐的問著忘我鬥嘴的兩人。

“嗯,來了。”蘇狐一夾馬腹,馬颶達立刻撒腿就跑,直接超過了一臉不耐的孫少君。

“若不是這匹馬身上沒有任何的妖元,我還真懷疑,這匹馬是不是已經成為妖精了。”天相有些小聲的對著蘇狐嘀咕道。

蘇狐頗為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天相,你們護國寺的人都是那麽的神經兮兮的把天下所有凡是有一些異常的動植物,當做是妖怪啊?”

“咳咳咳,不是。”天相一聽蘇狐話裏的意思,就聽出接下來蘇狐絕對會說出更損人的話,為了自己著相,天相趕緊閉上了嘴巴。

“我還以為你們護國寺的所有人都是那麽的神經兮兮,緊張兮兮呢。”蘇狐打了個哈欠:“其實作為人類,我一直對一件事非常的好奇。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出一個解答。”

“你講。”

“佛教為什麽跟妖界不對盤呢,而且似乎對妖怪都特別的深惡痛絕。妖界的祖宗是不是爆過你們佛祖的菊花,以至於你們佛祖懷恨在心,對於自己的徒弟徒孫下了死命令,凡是妖界的子孫,不論好壞,一律處死?”蘇狐回頭,無辜的眨巴著眼睛。

聽著蘇狐這無厘頭的解釋,天相嘴角先是一陣抽搐:“你能不能不要三句不離菊花,你對菊花是多麽的情有獨鐘,還有,妖怪哪有好壞之分,凡是妖怪都會害人。”

“嘖嘖,看看你一臉的正經,就知道你是被佛教給完全的洗腦了,你倒是說說看,妖怪為什麽都是害人的?”蘇狐不幹了,他們妖族之人什麽時候正經的去害過人了?要是他們都去害人了,這人界還有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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