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覆雜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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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天相的答案,法門才緩緩的出了一口氣:“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世界,我們這些人已經老了,未來,可還需要你們頂起我們肩膀上的擔子。所以,無論如何,你們都要好好的。你們才是未來,才是希望。”

“師傅,怎麽了?”天相對於無緣無故的嘆息的師傅,感覺到了似乎有些他所不知道的事情在慢慢的發生。

“沒什麽,只是感慨。好好修煉吧。”聽到天相的問話,法門似乎才想起一些事,笑得一臉的牽強,拍了拍天相的腦袋後,轉身離去。

看著法門離開的沈重的步伐,天相遲疑了會,最終還是什麽話也沒有問出口,搖搖頭,轉身離去,該讓他知道的,他遲早都會知道,不該不想讓他知道的,不論他怎麽問,怎麽說,都不會讓他知道,既然如此的話,那就順其自然吧。

要說的時候,他的師傅自然會告訴他。

緊了緊手中的佛元念珠,眼睛瞇了瞇:“蘇狐,如果你真的是狐貍精的話,那麽就休怪我不客氣,若是你不是的話,我們依舊是朋友。”

在說這話的時候,天相心裏微微的有些讓他摸不著頭腦的覆雜,既希望蘇狐不是狐貍,又擔心他是狐貍。如此的覆雜,如此的仿徨,仿徨到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最終,涼涼一聲嘆息,邁起步伐向著自己的禪院走去。

轉眼半個月就這樣過去了。

盤膝坐在床上的蘇狐,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眼中沈浸了掩飾不住的喜意。

只見一道白光從他身後冒出,八條虛幻顏色不一的狐尾從聽到身後飄出,把他的臉色襯托得更加的美艷不可方物,也更加的魅惑。

“終於恢覆了。蘇孫,有些仇終究是要報的,有些菊也終究是要爆的。裝彎的,遲早都會被掰彎的。”蘇狐瞇了瞇眼,意味深長的說道。

說完,再次閉上了眼睛,他身後的八條尾巴瞬間收縮,化為八道顏色不一的彩色光芒進入他的眉心處,而他的而額前眉心處,也閃現出八尾狐尾印記。

“狐兒,出來看看。”就在蘇狐完全完成的時候,葉倩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哦,知道了,稍等一下。”蘇狐睜開雙眼,八色光芒從他的眼中掠出,再次回縮,回歸黑白分明的雙眼,而他的眉心處的八尾印記瞬間消失不見。

蘇狐剛剛打開房門,葉倩立馬拉住蘇狐的手,笑瞇瞇的拖著蘇狐來到馬圈,指著一匹全身漆黑,雙眼炯炯有神的大黑馬,問蘇狐:“狐兒,你快來看看為娘為你準備的這匹馬可合你心意?”

蘇狐瞇眼,細細打量著大黑馬,眼睛越打量馬匹,越是危險瞇起。

“夫人,這匹馬,好是好,但是卻是太烈了,恐怕少爺不能馴服。”這時,一旁的馬夫對葉倩擔憂的說道。

“太烈了?那可不行,摔到我家狐兒可不好。快快去找尋一匹溫順的好馬!”葉倩一聽馬兒太烈,自家兒子那瘦弱的身材可經不起馬兒帶動,要是一個不小心摔下來,那可就不美了。

“是,夫人……”正當馬夫答應後,想把黑馬牽走的時候,蘇狐出聲了:“慢著,誰說這馬匹烈的?”

“少爺,您聽小的說,這馬匹真的太烈了,前幾日訓練的時候,可是摔傷了好幾位馴馬師呢,摔傷了您,這罪責,小的可擔當不起。”一聽蘇狐要馴馬,馬夫臉色立馬變得蒼白無比,一臉苦相的看著葉倩,向葉倩求救道:“夫人……”

“狐兒,依娘看,我們還是換一匹馬,可以麽?”接到馬夫的話,葉倩為了自己兒子的安全著想,好言好語的對著蘇狐說道。

“娘,你不讓兒子試一下,怎麽知道這馬烈不烈呢,說不準我就能馴服這匹烈馬!”蘇狐成竹在胸的笑道。

“太危險了。娘不答應。”

“娘,你也太不相信你的兒子了吧。”蘇狐白了葉倩一眼,腳尖輕輕的一點地,就飛上了馬背,解了馬繩,一夾馬背,黑馬哧溜而走。

跑到一半的時候,黑馬前身一挺,想卸了馬背上的蘇狐,嚇得遠處看到這一幕的葉倩差點暈過去。

就在黑馬前挺身的時候,蘇狐夾緊馬腹,輕聲問出了一句:“馬族發生什麽大事了?”

“你究竟是誰?”黑馬口吐人言,問背上的蘇狐。

“青丘山上的人。”蘇狐一按馬頭,把高高挺起的黑馬按回地上,挑眉說道。

“九尾天狐?”

“這是你說的,我可沒說。”

“我憑什麽信你?”

蘇狐聽到這一句,笑了,看來馬妖一族,確實是出了大問題,不然這高傲的馬妖是堅決不會低下高傲的頭顱,來多問這一句,力求從他口中證實自己的身份。

手輕輕的貼在馬頭上,一道隱約可見的紫色光芒從他的掌心發出,鉆入了馬的頭部。

“蘇狐?”黑馬渾身一顫,輕聲問道。

“走吧。”蘇狐沒有回答黑馬的話,一提馬韁,輕聲說道。

得到蘇狐這不像是肯定的肯定句,本因為被人類捕獵而有些沮喪的黑馬,瞬間恢覆了精氣神,昂首挺胸,興致高昂的撒蹄而跑。

遠處看到這一幕的葉倩跟馬夫不敢置信的瞪著雙眼。

“就這樣被馴服了?我的天,太不可思議了。”馬夫咽了咽口水,有些不敢置信的瞪著。

“我的兒子就是棒!”反應過來的葉倩,笑得一臉菊花燦爛。

馬背上,蘇狐駕馭著黑馬,似笑非笑的說道:“過幾天跟我一起去蒼嶺皇家狩獵場一趟。”

“回千狐洞?”

“不,要跟護國寺的和尚鬥鬥法,順帶爆爆菊。”蘇狐笑得一臉憨厚。

身下的黑馬一個顫抖,傳說中的蘇狐是個龍陽之好者,他該不會對自己的菊花動舉吧?

黑馬的這一個狠抖,差點沒把蘇狐給甩下去。

“你的菊花太大,還是留給你們馬族的族長吧。”蘇狐似乎猜透了身下的馬兒的齷齪思想,悠然一嘆,嘆息聲中帶著無盡的悵然,似乎對於不能爆了馬兒的菊花是一件多麽令人難過的事情一般。

這一嘆,差點沒把馬兒給嘆得跪倒在地。安迪馬,這蘇狐還真動過念頭,不過:“誰說我的菊花大的,我化為人身後,不也跟人一樣麽?”

“也就是說,你的菊緊,欠爆了?”蘇狐忍不住噴笑出聲,這馬兒有意思。

“……”黑馬立刻閉嘴了,這不是自找苦吃麽。

可是一想到馬族的未來,被爆菊花,就被爆菊花吧:“菊緊就菊緊,你想爆菊就爆菊。”

“放心,我對你不感性趣,我只對那和尚的菊花感性趣!”蘇狐在成功的激勵起一個黑馬兒的耽美向時,咂了咂嘴,在馬兒忽然放松的時候,再次來了一句讓馬兒瞬間不淡定的話:“當然,如果你不幫助我爆他菊花,或者我爆不了他的菊花,你的菊花也是可以效勞的。”

“……”

“狐兒,快回來。”遠處的葉倩對著馬背上調戲馬兒的蘇狐,大聲喊道。

“哦,知道了。”蘇狐應答完葉倩的話,拍了拍馬頭,調轉馬頭:“還沒忘了問你的名字了。”

“馬颶達。”黑馬一臉哭相的報出自己的名字。

聽到馬颶達的名字,蘇狐一個怔楞,然後爆笑出聲:“哈哈哈,馬颶達,你還說你的菊花不大,你的名字都標註了你的菊花了。”

馬嘴一個抽搐,這人思想裏裝了什麽,自然就會往哪方面想,為了馬族的未來,他不怪他。

“今晚來我房間一趟。”

“額,不是那麽快吧 ,你不是還沒有爆了那和尚的菊花麽?”撒腿奔跑的馬颶達一個腿軟,帶著哭腔,不甘控訴。

“你以為你在那和尚面前能掩飾得了你的妖元的話,那麽就今天晚上大可不必來我房間,如果你都沒有那實力掩飾你的妖元的話,你就必須來我房間。”蘇狐慵懶的打了個哈欠,再次狠狠一夾馬腹。

“知道了。”馬颶達速度再次飆升,直沖馬廄而去。

站定,蘇狐輕身跳下馬背,回頭對馬颶達眨了眨眼。

“狐兒因什麽笑得如此開心?”葉倩擦了擦蘇狐臉上溢出的微薄的汗珠,笑問。

蘇狐攬住葉倩的肩膀,笑得一臉的舒朗:“馴服了烈馬,難道不值得高興麽?”

“值得。”葉倩點點頭,對著依舊有些呆滯的看著蘇狐的馬夫吩咐道:“阿福,好生伺候著這匹黑馬。”

“是,夫人。”阿福這才醒過身來,點頭應道。

“下去吧。”葉倩揮了揮衣袖,然後轉頭寵溺的看著蘇狐問道:“狐兒,累了沒?累的話,我們去吃點點心?”

蘇狐點頭,隨著葉倩去了。

在馬颶達看到蘇狐即將消失在轉角而再次松了一口氣的時候,耳邊再次響起蘇狐那帶有惡劣笑意的聲音:“晚上記得要來我房間。”

馬颶達的腿部終於承受不住蘇狐那恐怖的言語威逼,軟趴趴的跌坐在了地上。

“這大黑馬究竟是怎麽回事,少爺是那麽的和藹可親,它至於像是被嚇得不輕的樣子麽?”阿福有些不解的看著癱坐在地上的黑馬,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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