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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功宴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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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有問題?”見到自家兒子那一臉郁悴的表情,葉倩好奇問道。

“我……”

“夫人、狐兒,怎的站在家門口?”正當蘇狐想解釋的時候,蘇翰墨恰巧騎馬而來,笑著問兩人。

“夫君。”

“爹。”

“我們今兒個去了護國寺上香,並叫護國寺給咱們府裏做場平安法事。”葉倩淡淡一笑。

聽到葉倩的話,蘇翰墨的臉色稍微的變了變,而後嘆了口氣:“嗯。也好。”

“這……不會讓老爺在群臣面前失了面子吧?”見到蘇翰墨的臉色,葉倩才有些後知後覺的想到她的這個動作會讓老爺被朝臣笑話。

見到自己心愛的嬌妻為難的表情,蘇翰墨連忙搖頭:“哪兒的話,走,我們被處在這裏,這日光烈著,曬傷你可就不好了。狐兒……咦,人哪裏去了?”

蘇翰墨正要訓斥因讓自己的嬌妻站在門口曬太陽的蘇狐一番時,發覺蘇狐早已不見了蹤影。

“老爺,少爺剛進了府,說是夫人跟他逛了一整天的寺廟,肚子餓了,吩咐人去廚房弄些吃食端到飯廳。”站在一旁的管家,連忙走上前來,對蘇翰墨解釋了蘇狐的去向。

原來是蘇狐瞅見蘇翰墨跟葉倩在那邊親親我我,把自己當成了空氣,便悄悄的撤離了。

“這孩子什麽時候懂得關心人了?”一聽自家兒子的安排,蘇翰墨老懷安慰的笑了笑,嘴裏卻是笑罵一聲,牽著自家嬌妻的手往府裏走去。

想到今天蘇狐的舉動,葉倩也是好笑的說道:“是啊。這幾天,咱們狐兒倒是懂事了。”

“既然是長大了,也該擇一門親事,讓他更加安定下來才是。”蘇翰墨點了點頭,思索了會,對身側的嬌妻說道。

葉倩一聽這話,眉頭微微一蹙:“老爺,狐兒還小,再而婚姻也算大事,也要看他自個兒有沒有這個意願,不然到時,倒是讓我們老兩口,裏外不是人。”

“胡鬧,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我們肯,他敢反對?”聽到嬌妻的辯駁,自覺沒面子,蘇翰墨立刻板起臉來,訓斥。

“老爺,狐兒今年方十八,都未及冠。再而今亦不是從前戰亂時候,提倡早婚。”葉倩翻了翻白眼,絲毫沒有被蘇翰墨的表情嚇到。連著搖頭,不讚同說道。

蘇翰墨蹙起眉頭,思索了下,自覺自家夫人說得在理,也就沒有繼續辯駁下去,拉著她的手,往府裏走去。

而絲毫不知道自己的終身大事,差點就在自家老爹老娘你來我玩的交涉中定下來的蘇狐,坐在飯廳自己的凳子上,等著蘇翰墨跟葉倩的到來。

蘇翰墨與蘇狐來到飯桌前,笑覷著那坐沒坐樣的蘇狐,俱都一陣好笑的搖了搖頭,蘇翰墨悠悠嘆了口氣。

“老爺這是怎麽了?好端端的嘆什麽氣?”葉倩稍有不解的看向蘇翰墨。

蘇翰墨有些無奈的瞪了一眼蘇狐:“你說說,若是讓這小子這姿態見了皇上,還不得治他個大不敬之名。”

“我還以為什麽事呢。就這事,老爺可就想多了吧,皇上一來沒機會見到咱們家的寶貝兒子;二來也不至於如老爺所說那般。”葉倩一聽蘇翰墨的話,樂了,這一代的皇帝陛下,自從登基以來,不像前幾任的皇帝陛下那般鋪張浪費的去擺設各式各樣的宴席,所以基本上蘇狐是沒有機會面聖。

既然沒有機會面聖,又談何有機會得罪聖上。

“若是平時的話,我定也與你這般說。”

“哦?那今天為何……”

“蒙聖上恩典,特賜三品以上官員明晚攜家眷至慶功樓為打了勝仗的鎮國將軍孫奎慶功。”蘇翰墨說著對著皇宮方向恭敬的作了一個揖,滿腹憂愁的看了一眼蘇狐,嘆道。

葉倩白了一眼蘇翰墨:“就這事,你也太不信任我們家寶貝兒子了?”

“我……”蘇翰墨一時語塞,倒也說不出話來。

蘇狐眨巴著眼睛,對眼前這對父母的對話,感到一陣無語,正在此時,李總管吩咐著下人,帶著晚膳來了。

遵照蘇翰墨的家規,食不言寢不語。飯菜既然已經端上桌,那麽自然就收了聲。

一切默然無聲的吃著。

護國寺。

一騎絕塵而來,護國寺寺門大開,方丈一人出來迎駕。

“林公公遠道而來,不知所謂何事?”方丈對著剛j□j馬背的公公合十鞠躬,笑問。絲毫沒有面對聖上紅人的那種恭敬諂媚。

奇怪的是林公公對方丈這不溫不火的態度絲毫不以為杵,反倒是帶著巴結討好的笑容,對著方丈點頭哈腰:“法門方丈怎可勞煩您老出來接小的,實在是讓小的受寵若驚。”

“林公公所為何來?”

“小的奉陛下命來,望護國寺明晚慶功樓夜宴能來。”

“可是鎮國將軍回來了?”

“正是。”

“嗯,知道了。麻煩林公公回去跟陛下說一聲,老衲會安排人去。”法門點點頭後,趕人了。

對於護國寺如此不客氣的態度,林公公依舊態度卑微,不敢表現出任何形式的不滿,低著頭,哈著腰,退了下去,上了馬,再次絕塵而去。

看著林公公絕塵而去的背影,法門搖搖頭,眼神怪異,輕聲一嘆,自言自語:“難啊,怪啊,皇上,龍啊陽也。難啊!”

說完,再次幽幽一嘆,轉身離去。

天相禪院門外,方丈敲了敲天相的門,被天相請了進去後,方丈直接說明來意:“天相,明晚皇上設宴,邀我護國寺去慶功樓一聚,我細細思來,護國寺也只有你去最為合適。”

聽方丈說完,天相怪異的看向方丈:“當今聖上,不妥吧。”

“他妥不妥與我們護國寺無關,與你天相無關。”法門方丈與天相打了個啞謎。

“可他的不妥與天下有關,與這泱泱大國的百姓有關。”天相搖搖頭,繼而嘆息一聲:“可天相依舊不想去。”

“為了這泱泱眾生的福報,你還是去為好。況且,此次也不單是讓你去參加此次聚會,更是要你去查一個人。”法門方丈說到這的時候,不確定的頓了頓,遲疑的說完:“不,或者是妖!”

“嗯?竟然有師父都不解的人,或者妖?”天相一聽,忽而來了興致,這世上能讓自家師傅都察覺不出來是人,是妖的,卻已極少。

“不知,今天跟你在假山中相遇的少年,你可有印象?”

“他?”天相一聽,眉瞬間高高揚起,那個可惡的取笑他的家夥,他怎麽可能會沒有印象,不過,他接近自己的時候……

咳嗽了下,說得有些咬牙切齒:“有印象。”

“我說的人就是他。”此時的法門眼神有些飄,顯然是沒看出自己徒弟的表情,聽出那咬牙切齒的語氣。

“是他?”

“對,是他,而且這次你也可乘著宰相夫人的邀請,一起去解決了此事,若是真有妖精附著在宰相府,除了便是,若不是,那宰相的公子,你就要好生註意些了。”法門嘆了口氣,一副悲天憫人的說道。

“小心他?就算他真的是一只妖精的話,除了便是了。用得著小心麽?”天相此時倒是有些不解自己家師父所說的話的意思了。

法門聽到自己徒弟的不以為然,有些無奈的瞪了眼天相:“癡兒,若是他真的是妖精,他都有本事出現在我們的道場,只是讓我們察覺出他身上有妖氣,而不確定他就是妖精,這樣的修為,你可認為簡單得了?”

“那可不一定,說不得他不過是有隱藏自身的秘法。”法相想了會,還是有些不以為然自家師父說的。

“不管如何,你都要小心些才是,不要把自己給搭進去了。”法相搖了搖頭,擔憂的說道。方才他為自己這個最出色的徒弟蔔算了一個心卦,根據卦象顯示,此次徒兒前去,似乎會把自己給陷進去。是以,他才會在此時苦口婆心的勸解自己的徒兒不要把事情想得如此簡單。

雖然他也想阻止自己的徒兒此次前去,免了此次事件,但是這是自己徒兒的劫,佛祖給下的考驗,他又怎可以自己之心來猜度佛祖的心,著了相,入了魔障。

“師父,是否看出了什麽?”天相看著從來都是萬事底定的師父,出現的為難的表情,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又怎能看得出這天地,若是看得出,豈不以超越了凡塵,早登了極樂。”聽完天相的問話,法門有些好笑的說道。

因了天相的話,法門也放下了心中的千千結,既然事情不可避免,那麽就去闖,就去應劫。

“好了,沒事的話,你也準備下明晚去皇宮吧,為師先回禪房了。”法門說著,轉身邁出了天相的禪房。

天相看著自家師傅離開的背影,微微瞇起他那如星辰般璀璨的星眸,俊逸的臉上閃過絲絲不解,師父似乎有不能對他講解的心事,而那心事,卻似乎是有關於他的。這事究竟是什麽事?難道是跟自己此次行程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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