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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月圓之夜神馬的最吐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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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船在海上航行了數天,期間倒也風平浪靜,航程可謂一帆風順。

這幾天裏九公子的那些屬下也曾千方百計偷偷搗鬼,用各種卑鄙手段試圖制住西門吹雪和夏夷則拯救他們的主子,然而兩人武功極高人又十分警覺,那些屬下們機關算盡不但沒能得逞,反而偷雞不成蝕把米,被兩人將計就計教訓了好幾次,搞得人仰馬翻。

那些人吃虧的次數多了,便也有些怕了,只好暫時消停了下來,於是西門吹雪和夏夷則總算有了幾天安生日子過。

不過兩人也不敢掉以輕心,除了要提防九公子的屬下下毒暗殺以及和九公子裏應外合出各種幺蛾子以外,他們還要輪流看著指南針,以防止掌舵手故意把船開錯方向。

因此這幾天過得自是有些辛苦,以致連快到月圓之夜了都沒能察覺。

直到六月十四晚上,夏夷則正坐在船艙裏守著指南針,忽覺體內一陣熟悉的燥熱伴隨著久違的悸動一起湧上,這才恍然發覺月圓之夜又將來臨了。

隨著夜色漸深,夏夷則心中愈來愈躁動不安,體內那股燥熱也愈發鮮明,肆意地在他的血脈內奔流沖擊,逐漸將玉色的肌膚染上一抹艷麗的桃紅。

夏夷則不由俊眉微蹙,近一年來,臨到月圓之夜發情期到來前,他體內鮫人本能的情動已經遠沒有最初幾個月那般強烈。

基本上每個月十四那夜,如果西門吹雪不在,他自己只靠靈力壓制配合默念太華清心咒也能安然度過。

可是,這次他體內的悸動卻格外地強烈,可能因為近幾日兩人漂泊海上,許久不曾親密,多日積攢的情、欲此刻一並爆發,因此反應才格外強烈。

隨著體內情、火漸熱,夏夷則再也無法將精神集中在面前的指南針上,只好閉上雙眼在心內默念清心咒來壓制體內越來越旺盛的欲、焰。

然而他剛在心中默念了數遍清心決,就覺一道熟悉的氣息無聲無息地圍繞過來,繼而他便落入一個溫暖堅實的懷抱中。

夏夷則睜開雙眼,目光直直撞入一雙漆黑如墨,卻跳躍著兩簇小小火焰的眸中。

西門吹雪凝註夏夷則,目光中帶了一縷柔情,一點無奈,似乎在無言地責問他為何要強忍著體內不適,不肯讓自己為他分擔。

夏夷則被他看得有些心虛,剛想轉開目光,忽覺唇上一熱。

西門吹雪覆上他的唇瓣,溫柔地與他廝磨著,兩人同時亂了呼吸。

夏夷則忽然意識到什麽,擡起雙手撐住西門吹雪胸膛,微微喘息著道:“九公子還在……”

西門吹雪伸出舌頭安撫地舔了舔他的唇角:“我剛才點了他的昏睡穴。”

說完便挑開懷中人雪白的貝齒竄了進去,在那絲緞般光滑的口腔壁上四處舔、抹掃蕩,頓時令夏夷則腰肢發軟全身無力,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一個極盡纏綿的深吻後,夏夷則已是俊臉酡紅目光散亂,一雙黑眸仿佛能滴出水來。

西門吹雪看在眼中,只覺體內情火大熾。

這些日子都未曾與心上人親密,此刻他也有些情難自控。

騰出一只手挑開懷中人衣襟,沿著纖細的腰線一路滑下,停在夏夷則雙腿間微微隆起的部位,靈活的手指若有若無地撫、摸挑逗。

夏夷則頓時呼吸一窒,不自覺地扭動著腰身,似乎在渴求更多愛撫。

西門吹雪雙眸一黯,低下頭一口咬住他的頸側。

“唔……”夏夷則吃痛低呼,感覺一股異樣酥麻感伴隨著那一點疼痛自頸側竄起,眸中不由欲、焰大盛,被西門吹雪握在手中的玉、莖亦漲大了幾分。

他擡起腰身,雙手用力環抱西門吹雪,擡起頭迷亂地親吻著對方的側臉和耳後,頓時成功地將後者最後一份理智摧毀殆盡。

也不知是誰的手先開始寬衣解帶,總之不知不覺中,兩人的衣衫已是淩亂地丟了一地。

西門吹雪熟練地剝下懷中人最後一件遮羞的褻、褲,將手指探入夏夷則臀、縫間那不住微微翕動的菊、穴中,剛略一抽動,夏夷則立刻仰著頭驚喘出聲,後方濕熱的黏膜緊緊咬住了入侵者不放。

西門吹雪唇角微勾,手指在懷中人蜜、穴中草草擴張一番,繼而退出來,將夏夷則雙腿大大分開,然後才捉住他纖瘦的腰肢微微擡起,腰身微挺,將胯、下早已雄姿煥發的小劍神抵在那已經松軟些許的密、穴處,慢慢地頂了進去。

“唔啊!”被異物突然侵入的不適感使得夏夷則忍不住低呼出聲,那被迫展開的內、壁卻自動自發地絞緊了入侵的巨物,並開始一陣陣愉悅地緊縮著開始擠壓那灼熱的柱體。

西門吹雪低喘一聲,雙手扣緊夏夷則的腰身,然後便開始頂、弄起來。

兩人許久未曾如此狂歡,都感覺意亂情迷情火如沸,肢體交纏間動作越發熱烈起來。

夏夷則不住呻、吟,緊抱著他的雙手不自覺用力過大,指甲在西門吹雪肩部留下數道血痕。

西門吹雪吃痛蹙眉,快感卻在疼痛的刺激下愈發成倍增長。

他伸手捉住夏夷則光滑白皙的小腿,將他的一條腿環在自己腰間,變換了角度繼續沖刺,每一下都重重地撞正甬道深處那敏感的一點。

夏夷則被頂得快感如潮,紅著眼角不住呻、吟,同時不自覺地扭動著腰身迎合他的動作。

很快屋內魅惑低吟喘息聲伴著*的嘖嘖水聲響成一片,頓時使得整個狹小的船艙色氣滿滿。

兩人久未親熱,這次索性做了個饜足,陣地從椅子上轉移到床上,姿勢也換了好幾種。

到最後夏夷則實在承受不住過多的快感,開始搖著頭不住求饒,西門吹雪卻仍在興頭上,於是一面安撫地親吻著身下人酡紅的俊臉,一面繼續開足馬力在他體內馳騁。

等西門吹雪終於盡興,才發現身下人眼角通紅,臉側枕邊滾動著數顆閃著盈潤光澤的明珠。

翌日清晨,九公子醒來,伸手按住有些發昏的頭,開始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對。

……是了,自己昨晚正在苦思如何背著西門吹雪和夏夷則與自己的屬下們暗通款曲,卻見西門吹雪忽然大步走進內艙。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西門吹雪就擡手一指點中自己腰側的黑甜穴,然後他就人事不省了。

九公子百思不得其解,好好的西門吹雪為何忽然跑進來將自己點倒,莫非是吃錯藥了不成?!

接下來細心的九公子又發現了一點反常之處。

——原本形影不離、好得好像一個人似的西門吹雪和夏夷則之間好像出現嫌隙了。

具體表現在一向待人溫和的夏夷則一整天都對西門吹雪板著一張俊臉,看那黑著臉的表情就跟對方欠了他幾百萬兩銀子差不多。

九公子頓時精神一振。

莫非西門吹雪不小心得罪了夏夷則,抑或是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導致兩人不和?

如果兩人真的鬧矛盾起內訌,是不是自己的機會即將來臨了?

遺憾的是,九公子觀察了兩人一整天也沒找到離間這兩人的突破口。

因為這兩人看似有了隔閡,但西門吹雪面對夏夷則時表情還是很柔和的,而夏夷則看似沈著一張俊臉對他不理不睬,但實際上也沒有真正生他的氣。

這種情況比起兩人之間產生不合,倒更像是小情侶間鬧別扭。

於是剛剛振作起來的九公子再一次偃旗息鼓了。

他心中不由暗自懊惱:莫非這次真的要縱虎歸山,任由這兩人挾持著自己回到內陸了嗎?

哼,真是越想越不甘心。

如果不是老頭子領著他身邊那些高手離島辦事許久未歸,自己又何至於被這兩人挾持,落入這般狼狽的境地?!

隨著夜色再度降臨,金黃色的圓月自海邊升起。

夏夷則昨晚做了大半夜劇烈運動,滿以為今夜情況會好上許多,孰料隨著夜色加深,體內那股熟悉的燥熱亦愈來愈猖獗。

等到月上中天,無私地將道道清輝灑滿海面時,夏夷則已感覺體內躁動強烈到自己幾乎無法抑制的地步了。

他坐在椅子上,握住扶手的一只手指節已開始發白,俊臉卻愈發緋紅,呼吸也愈來愈急促。數次忍不住想將手探到蠢蠢欲動的下、身加以撫慰,又硬生生地停住動作。

夏夷則心中不由開始焦急,他懷疑再這樣下去,恐怕不過一炷香的時間,自己就又要現出鮫人之形了。

一旁的西門吹雪早將他的種種表現看在眼內,卻完全不動聲色,只乘著夏夷則坐立不安,無暇顧及自己的片刻功夫走進了內艙。

九公子看到西門吹雪走進來,立刻擡起頭警惕地看著他:“西門吹雪,你幹什麽?”

西門吹雪不答,只擡起手指淩空虛點,一縷強勁的指風立刻自他指尖射出,準而又準地擊中了他的黑甜穴。

九公子恨恨地瞪著西門吹雪,繼而扛不住潮水般湧來的困意,“咕咚”一聲一頭栽倒在地。

西門吹雪滿意地拍拍雙手,轉身走出了內艙,一眼便看到坐在一旁椅子上的夏夷則似乎有哪裏和他進去之前有些不一樣了。

西門吹雪不由仔細打量他,這才發現了異常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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