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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那個時候你一定很害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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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冷青梧道過謝後,淩暮時便與東方宛雲一同回到了朱雀堂。晏天見到淩暮時時,整個人呆了一下,他張了張口,“堂主,屬下不是在做夢吧?”

算下來,他已經快有四年沒見到淩暮時了。他曾私下從朱雀堂的部下口中得知淩暮時在漠北的消息,可是他不敢去找他,一是怕冷青梧會怪罪下來,二也是怕會給他們帶去禍端。

“這麽多年未見到我,怎麽一見到我,你反而變成了這個樣子?”淩暮時走到他面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這下,他才徹底反應過來,“堂主,您終於回來了!”晏天的話裏,透滿了激動。

有淩暮時的朱雀堂,才算得上是個完整的朱雀堂。不然,他總覺得少了些什麽。

“好了,我的房間可有時常替我清掃?裏面該不會積滿了灰吧?”他揚起眉眼,一邊說著一邊往前走。

靈惜推著東方宛雲跟在他們身後,一同往前走。

“您放心,只要屬下待在朱雀堂裏,日日都有替您清掃房間,就是盼著有一日您能再回來。”晏天十分得意地說道。

淩暮時推開房門的那一刻,相信了他說的的確是真的,裏面一幹二凈,沒有一處積上灰塵。

“雲兒,這間房間便給你住著吧。”淩暮時轉回頭,對著坐在輪椅上的東方宛雲說道。

晏天不解地看了東方宛雲一眼,爾後眼眸一亮,便什麽都知道了。

“堂主說的是,這間房間理應給東方姑娘來住。”他應和道。

東方宛雲垂下羽睫,眨了眨眼後又看向淩暮時,“那淩大哥你呢?”

“東方姑娘請放心,這瀾星閣上還有好幾間空房,堂主就擇一間住下便可。”還未等淩暮時開口,他便搶先回道。

“你倒是殷勤得很。”淩暮時將眸光移到他身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如今堂主您與東方姑娘的關系非比尋常了,屬下定然是也要對她上點心的。”

晏天撓了一下頭,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淩大哥,你莫要怪他。”東方宛雲抓過淩暮時的手。

“既然雲兒都替你說話了,那我就不與你計較了。”他揚起眉眼,將那間房間留給了東方宛雲,讓靈惜留下來照顧她,便與晏天一同走了出去。

走到外面,他站在瀾星閣上,對著身後的晏天說道:“在漠北裏,我不止一次地夢想著能再回到這裏。”

這些話,他不敢在東方宛雲面前說,怕她會多想。

“屬下又何嘗不是夢想著堂主有一天能再回到這裏來。當初您離開這裏是出於無奈,您的處境屬下都能理解。如今皇上松了口讓您再回來,屬下的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

一個與他年齡幾乎相仿的男子,聲音裏竟快要哽咽起來。

淩暮時轉過身子看著他,嘲笑他一聲,“幾年未見,你倒是學會說起這些個讓人傷情的話來了。”

晏天聽了,笑了一聲,爾後二人又一同安靜下來,在瀾星閣外站了許久,方才離開。

宮南絮知道淩暮時回到蘄州城,是在冷青梧出現在慕容暄面前之後。

“皇上,淩暮時回蘄州城了,屬下已經將朱雀堂重新交回到了他手中,朱雀堂還是交在他手裏最合適。”

他彎著身子,對著慕容暄頷首道。

宮南絮幫慕容暄倒下茶水的手一滯,慕容暄看向她,緩緩開口,“想必他是放心不下你,這才趕在你後腳邊回到了蘄州城來。”

話裏沒有並沒有責怪淩暮時的意思,倒是帶了幾分欣慰感。

“淩大哥一直待我如親妹妹,見我只身一人與尹總管回到蘄州城來,總歸是不放心的。”

宮南絮將茶水遞到他面前,也沒有要躲閃什麽的意思。

“朱雀堂交在他手上這麽多年,一時之間還真的是難以找到一個適合的人來。你也跟在朕的身邊這麽多年了,朕終歸還是信任你的,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便讓他繼續來管著罷。”

很快,慕容暄便松了口。

“屬下謝過皇上。”冷青梧對著他道了聲謝,宮南絮擡起眼眸看了他一眼,這還是她待在慕容暄這麽多年以來,第一次聽到冷青梧跟他說這個‘謝’字。

他這樣做完全屬於先斬後奏,慕容暄沒有怪罪他讓他心裏很感激。

“對了,這個還給你。”

等冷青梧退出去後,慕容暄從衣袖裏拿出那個紅色的平安符,放到宮南絮手裏。

“當年冷青梧欺瞞朕你們藏身在漠北的消息,朕便派陳劍之出去尋你們的消息,後來他在漠北尋到了你們,將你擱置在案桌上的平安符帶了回來。”

他將當年的事一五一十與她說清楚。

宮南絮垂下眼眸看著手裏的平安符,五指慢慢合攏上,“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慕容暄的雙眸閃了閃,話裏透著疼惜,“那個時候你一定很害怕吧?”

宮南絮點了一下頭,“怎麽會不害怕?我倒是沒關系,就是怕殿下您將淩大哥他們...”

她喉間生澀,沒有將話繼續說下去。

慕容暄聽得出她話裏翻湧的波瀾,他伸出手將她攬入懷裏,將臉頰貼在她的發絲上,抓在她肩上的手一點點收緊。

“對了,殿下,東方姑娘已經答應和淩大哥成親了,只是這婚禮還未操辦,阿絮鬥膽替他們問一句,您能不能將他們二人叫到跟前,親口給他們賜下婚約,有了您開口,他們定會盡快完婚。”

宮南絮靠在他懷裏,如今淩暮時和東方宛雲都已經回到了蘄州城,這是一個再好不過的時機。

“你希望他們盡快完婚?”慕容暄側過頭,凝著她。

她從他懷裏起身,亦是將眸光落到他臉上,“嗯!我希望看到淩大哥幸福,比任何人都希望。”她很是堅定地點了一下頭。

“那好,明日朕就叫尹兆平去將他們二人叫到宮裏來。”他彎起眉眼,暈開一陣柔意。

“那我替淩大哥和東方姑娘謝過皇上。”

理論上來說,東方宛雲算是他的半個仇人,如今他不僅放過了她,還答應給他們二人賜下婚約,宮南絮的心裏真的湧上幾分感激之情。

“傻瓜。”

她就是這副樣子,總愛替別人著想,卻不想著為自己多謀些好處。

第二日,尹兆平去到朱雀堂時,淩暮時和東方宛雲皆怔楞了一下,不知所雲看著他。

尹兆平倒是先笑了起來,他緩緩開口說道:“二位不要擔心,皇上此時派老奴來,是想請你們進宮一趟,沒有旁的指令。”

他的臉上帶著讓他們放松的語氣,臉上的笑意一刻也沒有散去,看得淩暮時和東方宛雲一頭霧水。

尹兆平又補充道,“是件好事,二位只需與老奴一道進宮便可。”他能透露的,只有這麽多。

“是,尹總管。”

淩暮時先開口應承下來,爾後帶著東方宛雲與他一同往皇宮而去。

慕容暄和宮南絮在禦書房中候著他們,見到慕容暄時,淩暮時當即說了一聲,“屬下謝過皇上的不殺之恩。”

東方宛雲坐在輪椅上,亦是微微頷首,不敢擡眸看向他。

聽到這句話,慕容暄並未有太多的驚詫,只是停下了手中翻閱的奏折,“朕既然放過了你們,就不會再追究以前的事,日後你只需要好好管著朱雀堂便可。”但是,他也沒有表現出太濃的善意。

“是。”淩暮時應承一聲。

慕容暄伸出手,將宮南絮牽過身前來,開口與他們說道:“阿絮跟朕求了個情,讓朕給你們二人賜下婚約,想讓你們早日成親。這是一樁好事,朕便允了她這個請求,今日給你們二人賜下婚約,隨後會找人幫你們擇個好日子,讓你們早日成婚。”

他揚起眼角眉梢,話裏帶著一抹替他們高興的意味。

淩暮時的身子僵了一下,那一刻的他甚至忘了要跟他道謝,他突然感覺到,慕容暄真的變了許多,不像以前那個冷血無情的他。

“淩大哥...”

見他沒有反應,東方宛雲在他身側輕輕叫了他一聲。

宮南絮亦是有些焦急地看著他,她知道慕容暄的改變讓他心中詫異,本想開口叫他,好在東方宛雲先提醒了他一聲。

“屬下和雲兒謝過皇上。”他反應過來後,立刻朝慕容暄道謝。

“嗯。”

慕容暄應了一聲,隨後側過頭對著宮南絮說道:“你若是想去與他們敘敘舊,可以先與他們出去,朕留在這裏批閱奏折。”他揉著她的手,說出口的話是先問過她的意見。

“那阿絮先與他們一同退下去。”宮南絮看著他,漾開唇角。

“嗯。”

他點了一下頭,看著他們三人一同從禦書房中離開。

走到禦花園裏,宮南絮才回過頭恭賀他們二人,“淩大哥,這可是一件好事,我可是日日都盼著你們二人早日成婚呢!”

她的眼眸子轉了轉,話裏蘊滿歡喜。

淩暮時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小七,我們二人既然已經許下心願,定下終身,這婚成得早或晚都沒什麽的。”

聞言,宮南絮倒是不樂意了,“怎麽會沒什麽呢?你可有問過東方姑娘是怎麽想的嗎?”她不理會淩暮時說的話,走到東方宛雲身前開口駁斥他一聲,帶著一抹替東方宛雲抱不平的意味。

東方宛雲的臉上爬起一抹紅暈,只一會的功夫,臉便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小七,你就別再拿我尋玩笑了。”

她這張嘴,在漠北時就時常愛開她的玩笑,她可是說不過她。

“不行,日後啊,我該叫你一聲嫂嫂了。”她假意未聽到她的話,自己一個人在他們二人面前樂呵起來。

“你啊,信不信我將你的藥停了,不繼續給你開藥方了,省得你老是將精力放在取悅我們二人身上來。”

東方宛雲擡起頭,不滿地說道,可是眉眼裏卻帶著笑意,臉上也充盈著一絲喜意。

“好好好,我不取悅你們便是了,你可別把我的藥給停了啊。”說完,她又湊到她眼前,極是調皮地叫了她一聲,“嫂嫂。”

淩暮時見到她這副調皮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眸裏卻也現出一絲笑意。此刻的她,沒有了當年那個為慕容暄動情傷心的樣子。

方才見到他們二人那副相處融洽的樣子,他的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這世上只有她,才能讓慕容暄發生這麽大的改變。

“好了,你就別打趣雲兒了。”淩暮時開口替東方宛雲說話。若是以前,他會毫不猶豫地維護宮南絮,可是如今東方宛雲成了他的妻子,他必然是要替她說上幾句話。

只是話裏,依舊透著對宮南絮的寵溺。

有了淩暮時的警告,宮南絮才收起臉上笑意,十分正經地與他們二人說道:“這幾日你們回去好好準備一下,成親這回事可不能馬虎應付。”

此刻認真十足的她,與方才那個古靈精怪的她簡直天壤之別。淩暮時和東方宛雲對視一眼,皆無奈地搖了一下頭。

往後的幾日,不僅是淩暮時和東方宛雲變得十分忙活,連宮南絮也變得忙活起來。

慕容暄找人給他們將日子定了下來,就在八月初八。

成親要置辦的東西太多,東方宛雲的腿腳不便,宮南絮要做的事便多了起來,有些事交給下人們去辦,總歸是不放心的。

所以很多時候,慕容暄是在宮裏尋不到她的蹤影的。

“若是忙活不過來,有些事可以交付下面的人去辦。”好不容易在行雲宮裏堵住她一回,慕容暄急忙拉住她的手,不讓她再往外走。

“不行,淩大哥成親,他的事但凡能親力親為的,我必定是要親力親為的。”她十分執著,不願意松口。

“朕是怕你累壞了。”慕容暄將手覆到她腰肢上,讓她坐在自己的膝蓋上。好幾日未見,他將頭埋在她身前,極是貪婪地吸允她身上的清香味。

“殿下,您再忍幾日,等淩大哥成了親之後我就無事可做了,到時候定是會日日都待在宮裏的。”

她像是安慰一個小孩子一樣,將手覆到他頭上。

“可是,朕等不了了。”

從她回來到現在,他還未與她親熱過,不是他的身子還未好,就是她太過忙活。

此刻好不容易逮住她,他是說什麽也不願意松開手了。

“可是,這可是白日...”宮南絮瞥了一眼站在宮門外的尹兆平和無雙,極是難為情地說道。

“白日怕什麽。”

他說完,還未等她反應過來,便將她打橫抱起,讓軟榻邊上走去。尹兆平和無雙聽到裏面的聲音,當即低著頭識趣的將寢宮的門關上。

“不行,我答應了東方姑娘,今日要跟去莊裏將她的嫁衣帶回朱雀堂裏給她試的。”她沒有被他的溫柔沖昏頭,想要坐起身子從他身邊逃離。

頃刻間,慕容暄已經壓了下去,泛著柔意的眸子一點點拂過她臉頰,他擡起手,用指馥輕輕拂過她雙唇,溫熱的氣息噴薄在她的臉上,脖頸間。

“嫁衣朕會讓無雙去幫她拿,今日你就留在行雲宮裏陪朕一日。”他的話裏,既透著暗啞,又帶著懇求。

原本還執意要起身往外走的宮南絮,身子慢慢軟了下去,抓著他衣襟的手漸漸松開,她微微抿唇,點了一下頭。

慕容暄的輕笑聲在她耳畔響起,他伸開手,一點點褪去她身上的衣衫,雙眸間映入的,是一個柔情似水的她。

那一腔柔情,在他的雙眸間慢慢暈開,蒙上了一層縹緲的紗,將他的理智一點點擊潰。

他埋下頭,滾燙的吻落在她的雙唇上,脖頸間,想要將她的柔情悉數揉進骨子裏。

許是太久沒有與這副身子承歡,他幾乎折騰了她一整日,直到二人的額上皆覆上一層汗水,他才躺到她身旁,將她揉進懷裏,在她的額角落下一個極重的吻。

他對她的愛意,已經毫不掩飾。

宮南絮卷縮著身子,在他的懷裏尋求慰藉,她的周身,皆被他的柔情緊緊包裹住。

無雙帶著嫁衣出現在東方宛雲面前時,她疑惑地開口問道:“你們家娘娘呢?”

“皇上他去到了行雲宮裏,將娘娘留在了身邊,所以便派奴婢出來了。”無雙將話說得很是隱晦,不過話裏的意思東方宛雲聽出來了,她笑著說道:“看來有人能治得住她了。”爾後從無雙的手裏將嫁衣接過來。

到了八月初八這一日,整個朱雀堂裏都洋溢著一陣濃濃的喜氣。淩暮時的婚事,朱雀堂的部下皆有列席。

宮南絮和冷青梧各備了一份厚禮給他,淩暮時和東方宛雲拜過天地,他便讓靈惜將她送回洞房裏。

宮南絮跟著她去到洞房裏,陪著她坐了許久,方才從洞房裏離開。

只是出來時,碰見了一個人,是段詣朗。

段詣朗見到他,雙眼中滿是驚喜,“寧妃娘娘...”此次他從平南關回來,正好趕上了淩暮時的婚禮,便到朱雀堂來給他道賀。

宮南絮回到宮裏的消息他聽說了,可是一直沒能見到她。

“段將軍。”宮南絮微微揚起唇角,亦是叫了他一聲。

“如今能見到你平安無事,身子也有了好轉,末將便放心了。”他站在她面前,俊逸的眉眼裏添了一絲沙場的風霜,更顯氣魄。

“這些年來,你駐守平南關,為皇上做下不少事,辛苦了。”她的話裏,隱隱帶著一絲感激。

當年她逼著他一同謀反,若不是他沒有計較,他們二人必定不會像此刻這站在對方的面前好好交談。

“為人臣子,這是我該做的事,算不上什麽辛苦。”他揚起眉眼,話裏透著釋然。

他們二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往外走去。

“夫君。”

朱雀堂外面,季雨芙手裏牽著一個女嬰,看到段詣朗出來便叫了他一聲。

宮南絮擡起眼眸看過去,這才知道段詣朗已經有了一個兩歲的女兒,小女孩的眼睫毛卷卷的,那雙靈氣的眼睛滴溜溜的盯著她。

段詣朗走過去問季雨芙,“你們怎麽過來了?”

“爹爹。”小女孩松開季雨芙的手,朝他伸出雙手,段詣朗急忙應了一聲,將她送地上抱起,極是寵愛地貼了一下她的臉。

“爹爹的下巴有胡渣,紮到韻兒了。”段承韻對著他撒嬌道,聲音軟糯糯的,聽得宮南絮的心都跟著軟了一下。

爾後,意識到宮南絮還站在後面,他抱著段承韻走到她面前,與她說道:“寧妃娘娘,這是末將的女兒,小名叫韻兒。”他的臉上透滿幸福。

“寧妃娘娘好。”段承韻看著宮南絮,十分乖巧地叫了她一聲。

宮南絮咧開唇角,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小臉,逗得她笑了一聲。季雨芙亦是走到她面前,與她打了一聲招呼。

與他們一同在朱雀堂外面說了幾句話,宮南絮才踏入回宮的馬車,一想到方才那幸福十足的一家三口,她的眉眼就現出一絲柔意。

淩暮時和東方宛雲的親事辦完了,宮南絮的心裏的一塊大石頭也落了地。她回到宮裏,便往禦書房而去。

如今無事可做,她可以多陪陪慕容暄。

只是去到那裏時,裏面傳出一陣讀書聲,“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是小殿下在裏面念書的聲音,時不時的,還傳出慕容暄教導他的聲音。

她的腳步慢慢停了下來,站在禦書房外面。

過了許久,無雙開口提醒她一聲,“娘娘,不進去了嗎?”

宮南絮的羽睫動了一下,爾後搖了搖頭,“不了,皇上在教小殿下念書,我們不要進去叨擾他們。”她開口說道。

她正要轉身離去時,慕容暄卻牽著小殿下的手走了出來,“阿絮,朕以為你會晚些才回來。”

畢竟淩暮時的婚禮,她都是親力親為的。

“我,送完東方姑娘入洞房之後,我便回來了。”她回過頭,朝他解釋。

“姨娘姨娘,父皇說你以前的身手十分厲害,改日能不能教教鄴兒,鄴兒也想學劍法。”

她剛說完,慕容鄴已經松開慕容暄的手,跑到她面前,小手抓著她的衣袖搖了搖,一張圓乎乎的小臉上滿是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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