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二章 慕羽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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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二章
蘇蠱再次變身廚娘為慕羽做了好大一桌菜，整個府裏的下人都看的目瞪口呆，等蘇蠱將菜肴擺上飯桌的時候已經是兩個時辰以後的事情了。
沁雨閣樓內，慕羽拿著筷子不知該如何下手，就慕羽的直覺，蘇蠱肯定將自己的清雅閣內所有的東西一次性用了個差不多。
話說他慕羽再能吃也吃不了這麽一長桌的東西啊。
看著慕羽不忍下箸，蘇蠱以為慕羽被自己感動地一塌糊塗。
“君上……”慕羽動了動筷子。
“嗯？”蘇蠱擡頭看著慕羽，討好地笑道“小羽可是被我感動了？”
慕羽點點頭“君上可真是……會照顧人啊，臣府裏的東西不知君上用著可還順手？”
“順手順手，小羽你都不知道那些廚師真的是一點都不吝嗇啊，什麽珍貴什麽來，真的讓我大開眼界，不過我納悶的是，小羽你真的能吃完這麽一桌菜麽？”
慕羽不動聲色地放下筷子向外道“容之歡。”
“屬下在。”
“將飯菜全撤了拿去給城郊的的百姓和乞丐。”
“諾。”
蘇蠱擋住容之歡的去路怨恨地看著慕羽“這可都是我做給小羽的！不準撤！”
慕羽摸索著起身向著蘇蠱走來，蘇蠱忙過去扶住慕羽，慕羽笑道“君上，慕羽一個人吃不了多少的，你給弄了那麽多飯菜你讓我怎麽吃？而且吃不飽穿不暖的人大有人在，我們怎麽能如此自私只顧自己不顧他人呢？百姓也都是你的子民，雖然君上已經將臣府邸一掃而空，可是臣總不能就此怨恨君上吧。”
“……”
“所以，趁此機會，拉攏一下民心，對君上有好處……”
蘇蠱不說話了，的確，小羽說的都是自己未曾想到的。
蘇蠱看了看菜肴圍繞著的銀耳蓮子羹，走過去端起來看了看容之歡，不情願道“這些你都拿走吧。”
容之歡道“諾。”
隨即從外面進來了很多下人不到幾分鐘就將桌子撤了個空。
蘇蠱看了看空桌子又看了看手裏端的銀耳蓮子羹再看了看一邊站著的慕羽，走過去將慕羽按在桌子旁讓他坐下，蘇蠱親自拿起勺子為慕羽盛了羹湯“小羽吃這個吧。”
慕羽微笑著點頭，那笑容看在蘇蠱眼裏居然格外刺眼，那發自內心的笑意蘇蠱多久沒看到過了。
蘇蠱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從與慕羽相處以來，自從相愛以來，慕羽就很少露出那樣的笑容。
蘇蠱突然按住慕羽拿著勺子的手，慕羽擡頭不明所以。
“小羽，我可能馬上就走了，讓我來餵你吧。”
慕羽玉白的容顏突然抹了兩抹殷紅，慕羽放下勺子，將臉別在一邊輕輕地嗯了聲。
蘇蠱歡喜地拿起小碗和勺子，舀一勺輕輕地吹了吹了吹……
天知道慕羽吃這飯吃的多糾結，這麽難為情的舉動慕羽居然默允了。
突然有人破門而入“公子！你給臣說的那個策略臣略微有點懂了……”
狄融的破門而入讓兩個人僵在了那裏，蘇蠱一口飯剛餵到慕羽嘴裏……
這樣的動作，讓人無限遐想……
狄融瑟瑟地縮了縮“那個……臣唐突……”
狄融抹了抹額頭的冷汗，蘇蠱那殺人的眼神像是要將狄融穿透。
“狄大人，誰給你權利不敲門就直接進來國師寢室的？”蘇蠱咬牙。
慕羽輕輕地咽下一口飯，不動聲色地從蘇蠱手裏接過飯碗，然後放下。
狄融冷汗涔涔“君君君上……臣臣臣是真的不知……不知……”您和國師居然這麽親密……
慕羽倒沒有多大反應，只是笑道“狄大人您隨便坐，君上這就走了。”
只要是人都能聽出慕羽已經下逐客令了，誰知蘇蠱卻一臉茫然地看著慕羽道“誰說孤家要走了？你們兩個商量事情就不準孤家在側旁聽啊。”
慕羽握了握蘇蠱的手，狄融抹抹汗。
“君上，您還要準備臣剛剛和你說的事情，去吧。”
蘇蠱反握住慕羽的手“若是我做到了，小羽可不要反悔。”
“不悔。”
蘇蠱看了看慕羽，又看了看狄融“狄大人，替孤家好好看著國師。”
此刻蘇蠱眼裏沒有任何情緒，只有堅毅。
我會完成它的，如果那是小羽的心願。
看著蘇蠱離開，慕羽輕輕道“狄大人請坐。”
狄融眼裏看不出是什麽情緒，只是問“國師和君上……”
慕羽突然輕輕一笑“狄大人不都看見了麽？”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你們也太亂來了，我想國師要比我明白其中的利害，你們這樣，無非是把自己逼向死胡同。”
慕羽沒有說話。
狄融繼續道“聰明如你，怎會不懂其中的利害？公子既是西薔的國師，又是君上的王弟，臣真的想不明白……”狄融是一個傳統的人，斷不會想到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竟會發生到眼前聰明到連九國都要動容的人身上。
只是慕羽一句話卻讓狄融從此再也不敢多說一個不字。
只聽見慕羽幽幽的語氣似乎是下了很大決心“只是愛了而已呀，愛了然後願意為他舍棄一切，恐怕蘇某的心思，只有他懂吧……”
慕羽知道，蘇蠱為他慕羽也做了很多，慕羽知道，即使那個男人此生負了天下人也不會負了他慕羽。
慕羽知道，那個人，為了他，寧願舍棄一切。
狄融動了動嘴唇，沒有說話。
其實狄融明白，他們如此固執，只是為了彼此。
“所以公子利用君上的感情來還天下一個盛世太平是不是？”
慕羽沒有說話。
“你明明知道君上為了你什麽都會去做……”
慕羽笑著回頭“狄大人，我不求九國都祝福我們，我只求……安安靜靜地待在他身邊為他善後，姬驀玉野心勃勃，如果蘇蠱不給他重擊，他定會繼長越之後吞了淺陽或者樂清，到最後我西薔和風鷹也會悉數納入東離……我不想看到這樣的局面，所以……只能委屈我們君上……”
“可是你這無疑是讓君上身陷險境。”狄融想不明白，既然你這麽愛他，那為何還會讓他以身涉險？
“我不會讓他出事的，只要有我在，我就不允許他有事。”
那份愛護與自信讓狄融心裏一緊“公子你又何必……”
“這件事只有他蘇蠱才能做到，而且只能他去做，雖然我特別不想讓他去……我倒寧願解決問題的那個人是我，身陷險境的人也是我，可是……”
慕羽沒有說下去，可是狄融明白他將要說的話。
“可能……公子是對的……”狄融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情感，亦不知道慕羽和蘇蠱之間的感情糾紛，可是狄融卻一直在懷疑著一件事“鄙人一直想問公子一件，苦於不敢，一直未問。”
慕羽笑道“我知道狄大人的疑惑，狄大人莫不是想問我的真實身份。”
狄融點頭。
“其實，我就是慕羽。”
雖然已經猜到結果，可是等真正了解到真相的時候狄融還是震驚了下。
“果然……我就說君上怎麽會……公子和君上的事情，狄融也略有耳聞，當時我還笑我們君上居然會為了風鷹王幾度逃婚……”
慕羽淺笑“看來他鬧出的笑話還不少。”
“可不是，封後大典那天我就覺得十有八九君上會跟你走，誰知你居然拒絕了他，那天的君上眼神裏透出的絕望我至今都忘不了。”
慕羽斂了眼裏的心疼。
那個男子，為了他慕羽，吃了太多苦。
受了太多傷。
“只是公子，你這眼睛……”
慕羽苦笑“瞎了。”
狄融道“我知道。”
狄融知道慕羽不想說也就沒多問，只是慕羽的眼睛瞎得蹊蹺。
“君上是個好君上，以後我狄融定會盡我最大的努力來輔佐他，所以，我還希望公子能和君上好好的在一起。”
慕羽不可思議地擡頭“狄大人？”
“雖然我知道男人和男人很奇怪，可是既然愛了那就是誰也阻止不了的，而且那兩人還都是我敬佩的人，當然我狄融是希望他們能夠幸福的，如果沒有了彼此你們都不會好過，又何必自己給自己為難呢。”狄融撓撓頭笑的靦腆，這樣的事情就是男人和女人都覺得難為情，更何況讓他狄融說出男人和男人他也能接受這種話。
慕羽再沒多說什麽，只是笑道“謝謝你，狄大人。”
狄融靦腆地笑道“應該的應該的……”突然狄融像想起了什麽似的看著慕羽道“公子，那個策略待會兒再跟你說說我的見解，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對你說。”
慕羽點頭。
“今天葉將軍居然沒有來上朝，這事情已經在朝堂傳的沸沸揚揚，一些與葉將軍有過節的人都想著讓君上給葉將軍治個什麽罪呢，下朝以後我明明看見趙務廷大人去了司馬將軍府裏，我在想這兩人何時走的這麽近了？可是同一時刻當我去拜訪司馬檀將軍的時候司馬將軍居然笑著跟我攀談，趙大人早已不見了蹤影。你說奇怪不奇怪？”
慕羽皺皺眉，剛才不久前被暗器殺了的那個人身上搜出來的令牌不就是寫著趙字麽？
難道又與司馬檀有關系？
“是蹊蹺，難道葉將軍的消失會和這個有關系？”
“我想是的，我聽說司馬將軍麾下有個叫陳果的副將，當初君上在選拔孤城守將的時候葉將軍和那個人起過沖突。”
“什麽沖突？”
“他們兩個打了個平手，君上卻選擇了葉將軍而沒有用陳果，陳果被君上派去做了司馬將軍麾下的火頭軍……同樣的本事，差距居然這麽大，這其中定有原因。”
慕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君上這麽做定有他的道理，狄大人的意思難道是陳果有意讓司馬檀將葉將軍叫了去？”
“不知道，我總覺得葉將軍會出事。來這裏之前我已經去了一趟葉府，可是下人們居然說不知道主人去了哪裏，恐怕這其中又有什麽陰謀。”
慕羽幡然醒悟“狄大人，幫我去給宋仲書大人捎個口信，就說君上讓他去司馬將軍府裏走動走動。”
“公子就不怕假傳口諭這個罪名？”狄融又像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說道“說不定公子說的就是君上說的……”
慕羽不動聲色地笑了笑“有勞大人。”
狄融忙擺手“公子萬不可折煞我了，為公子辦事是我狄融的福氣。”
慕羽繼續淺笑，只是那笑容讓人有點發抖。
看來司馬檀終於要出手裏，讓慕羽沒想到的是，他第一個想解決的不是他慕羽，而是孤城守將葉詩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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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他慕羽再能吃也吃不了這麽一長桌的東西啊。
看著慕羽不忍下箸，蘇蠱以為慕羽被自己感動地一塌糊塗。
“君上……”慕羽動了動筷子。
“嗯？”蘇蠱擡頭看著慕羽，討好地笑道“小羽可是被我感動了？”
慕羽點點頭“君上可真是……會照顧人啊，臣府裏的東西不知君上用著可還順手？”
“順手順手，小羽你都不知道那些廚師真的是一點都不吝嗇啊，什麽珍貴什麽來，真的讓我大開眼界，不過我納悶的是，小羽你真的能吃完這麽一桌菜麽？”
慕羽不動聲色地放下筷子向外道“容之歡。”
“屬下在。”
“將飯菜全撤了拿去給城郊的的百姓和乞丐。”
“諾。”
蘇蠱擋住容之歡的去路怨恨地看著慕羽“這可都是我做給小羽的！不準撤！”
慕羽摸索著起身向著蘇蠱走來，蘇蠱忙過去扶住慕羽，慕羽笑道“君上，慕羽一個人吃不了多少的，你給弄了那麽多飯菜你讓我怎麽吃？而且吃不飽穿不暖的人大有人在，我們怎麽能如此自私只顧自己不顧他人呢？百姓也都是你的子民，雖然君上已經將臣府邸一掃而空，可是臣總不能就此怨恨君上吧。”
“……”
“所以，趁此機會，拉攏一下民心，對君上有好處……”
蘇蠱不說話了，的確，小羽說的都是自己未曾想到的。
蘇蠱看了看菜肴圍繞著的銀耳蓮子羹，走過去端起來看了看容之歡，不情願道“這些你都拿走吧。”
容之歡道“諾。”
隨即從外面進來了很多下人不到幾分鐘就將桌子撤了個空。
蘇蠱看了看空桌子又看了看手裏端的銀耳蓮子羹再看了看一邊站著的慕羽，走過去將慕羽按在桌子旁讓他坐下，蘇蠱親自拿起勺子為慕羽盛了羹湯“小羽吃這個吧。”
慕羽微笑著點頭，那笑容看在蘇蠱眼裏居然格外刺眼，那發自內心的笑意蘇蠱多久沒看到過了。
蘇蠱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從與慕羽相處以來，自從相愛以來，慕羽就很少露出那樣的笑容。
蘇蠱突然按住慕羽拿著勺子的手，慕羽擡頭不明所以。
“小羽，我可能馬上就走了，讓我來餵你吧。”
慕羽玉白的容顏突然抹了兩抹殷紅，慕羽放下勺子，將臉別在一邊輕輕地嗯了聲。
蘇蠱歡喜地拿起小碗和勺子，舀一勺輕輕地吹了吹了吹……
天知道慕羽吃這飯吃的多糾結，這麽難為情的舉動慕羽居然默允了。
突然有人破門而入“公子！你給臣說的那個策略臣略微有點懂了……”
狄融的破門而入讓兩個人僵在了那裏，蘇蠱一口飯剛餵到慕羽嘴裏……
這樣的動作，讓人無限遐想……
狄融瑟瑟地縮了縮“那個……臣唐突……”
狄融抹了抹額頭的冷汗，蘇蠱那殺人的眼神像是要將狄融穿透。
“狄大人，誰給你權利不敲門就直接進來國師寢室的？”蘇蠱咬牙。
慕羽輕輕地咽下一口飯，不動聲色地從蘇蠱手裏接過飯碗，然後放下。
狄融冷汗涔涔“君君君上……臣臣臣是真的不知……不知……”您和國師居然這麽親密……
慕羽倒沒有多大反應，只是笑道“狄大人您隨便坐，君上這就走了。”
只要是人都能聽出慕羽已經下逐客令了，誰知蘇蠱卻一臉茫然地看著慕羽道“誰說孤家要走了？你們兩個商量事情就不準孤家在側旁聽啊。”
慕羽握了握蘇蠱的手，狄融抹抹汗。
“君上，您還要準備臣剛剛和你說的事情，去吧。”
蘇蠱反握住慕羽的手“若是我做到了，小羽可不要反悔。”
“不悔。”
蘇蠱看了看慕羽，又看了看狄融“狄大人，替孤家好好看著國師。”
此刻蘇蠱眼裏沒有任何情緒，只有堅毅。
我會完成它的，如果那是小羽的心願。
看著蘇蠱離開，慕羽輕輕道“狄大人請坐。”
狄融眼裏看不出是什麽情緒，只是問“國師和君上……”
慕羽突然輕輕一笑“狄大人不都看見了麽？”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你們也太亂來了，我想國師要比我明白其中的利害，你們這樣，無非是把自己逼向死胡同。”
慕羽沒有說話。
狄融繼續道“聰明如你，怎會不懂其中的利害？公子既是西薔的國師，又是君上的王弟，臣真的想不明白……”狄融是一個傳統的人，斷不會想到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竟會發生到眼前聰明到連九國都要動容的人身上。
只是慕羽一句話卻讓狄融從此再也不敢多說一個不字。
只聽見慕羽幽幽的語氣似乎是下了很大決心“只是愛了而已呀，愛了然後願意為他舍棄一切，恐怕蘇某的心思，只有他懂吧……”
慕羽知道，蘇蠱為他慕羽也做了很多，慕羽知道，即使那個男人此生負了天下人也不會負了他慕羽。
慕羽知道，那個人，為了他，寧願舍棄一切。
狄融動了動嘴唇，沒有說話。
其實狄融明白，他們如此固執，只是為了彼此。
“所以公子利用君上的感情來還天下一個盛世太平是不是？”
慕羽沒有說話。
“你明明知道君上為了你什麽都會去做……”
慕羽笑著回頭“狄大人，我不求九國都祝福我們，我只求……安安靜靜地待在他身邊為他善後，姬驀玉野心勃勃，如果蘇蠱不給他重擊，他定會繼長越之後吞了淺陽或者樂清，到最後我西薔和風鷹也會悉數納入東離……我不想看到這樣的局面，所以……只能委屈我們君上……”
“可是你這無疑是讓君上身陷險境。”狄融想不明白，既然你這麽愛他，那為何還會讓他以身涉險？
“我不會讓他出事的，只要有我在，我就不允許他有事。”
那份愛護與自信讓狄融心裏一緊“公子你又何必……”
“這件事只有他蘇蠱才能做到，而且只能他去做，雖然我特別不想讓他去……我倒寧願解決問題的那個人是我，身陷險境的人也是我，可是……”
慕羽沒有說下去，可是狄融明白他將要說的話。
“可能……公子是對的……”狄融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情感，亦不知道慕羽和蘇蠱之間的感情糾紛，可是狄融卻一直在懷疑著一件事“鄙人一直想問公子一件，苦於不敢，一直未問。”
慕羽笑道“我知道狄大人的疑惑，狄大人莫不是想問我的真實身份。”
狄融點頭。
“其實，我就是慕羽。”
雖然已經猜到結果，可是等真正了解到真相的時候狄融還是震驚了下。
“果然……我就說君上怎麽會……公子和君上的事情，狄融也略有耳聞，當時我還笑我們君上居然會為了風鷹王幾度逃婚……”
慕羽淺笑“看來他鬧出的笑話還不少。”
“可不是，封後大典那天我就覺得十有八九君上會跟你走，誰知你居然拒絕了他，那天的君上眼神裏透出的絕望我至今都忘不了。”
慕羽斂了眼裏的心疼。
那個男子，為了他慕羽，吃了太多苦。
受了太多傷。
“只是公子，你這眼睛……”
慕羽苦笑“瞎了。”
狄融道“我知道。”
狄融知道慕羽不想說也就沒多問，只是慕羽的眼睛瞎得蹊蹺。
“君上是個好君上，以後我狄融定會盡我最大的努力來輔佐他，所以，我還希望公子能和君上好好的在一起。”
慕羽不可思議地擡頭“狄大人？”
“雖然我知道男人和男人很奇怪，可是既然愛了那就是誰也阻止不了的，而且那兩人還都是我敬佩的人，當然我狄融是希望他們能夠幸福的，如果沒有了彼此你們都不會好過，又何必自己給自己為難呢。”狄融撓撓頭笑的靦腆，這樣的事情就是男人和女人都覺得難為情，更何況讓他狄融說出男人和男人他也能接受這種話。
慕羽再沒多說什麽，只是笑道“謝謝你，狄大人。”
狄融靦腆地笑道“應該的應該的……”突然狄融像想起了什麽似的看著慕羽道“公子，那個策略待會兒再跟你說說我的見解，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對你說。”
慕羽點頭。
“今天葉將軍居然沒有來上朝，這事情已經在朝堂傳的沸沸揚揚，一些與葉將軍有過節的人都想著讓君上給葉將軍治個什麽罪呢，下朝以後我明明看見趙務廷大人去了司馬將軍府裏，我在想這兩人何時走的這麽近了？可是同一時刻當我去拜訪司馬檀將軍的時候司馬將軍居然笑著跟我攀談，趙大人早已不見了蹤影。你說奇怪不奇怪？”
慕羽皺皺眉，剛才不久前被暗器殺了的那個人身上搜出來的令牌不就是寫著趙字麽？
難道又與司馬檀有關系？
“是蹊蹺，難道葉將軍的消失會和這個有關系？”
“我想是的，我聽說司馬將軍麾下有個叫陳果的副將，當初君上在選拔孤城守將的時候葉將軍和那個人起過沖突。”
“什麽沖突？”
“他們兩個打了個平手，君上卻選擇了葉將軍而沒有用陳果，陳果被君上派去做了司馬將軍麾下的火頭軍……同樣的本事，差距居然這麽大，這其中定有原因。”
慕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君上這麽做定有他的道理，狄大人的意思難道是陳果有意讓司馬檀將葉將軍叫了去？”
“不知道，我總覺得葉將軍會出事。來這裏之前我已經去了一趟葉府，可是下人們居然說不知道主人去了哪裏，恐怕這其中又有什麽陰謀。”
慕羽幡然醒悟“狄大人，幫我去給宋仲書大人捎個口信，就說君上讓他去司馬將軍府裏走動走動。”
“公子就不怕假傳口諭這個罪名？”狄融又像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說道“說不定公子說的就是君上說的……”
慕羽不動聲色地笑了笑“有勞大人。”
狄融忙擺手“公子萬不可折煞我了，為公子辦事是我狄融的福氣。”
慕羽繼續淺笑，只是那笑容讓人有點發抖。
看來司馬檀終於要出手裏，讓慕羽沒想到的是，他第一個想解決的不是他慕羽，而是孤城守將葉詩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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