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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惡心的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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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承前一陣惡寒,“你真會胡說八道,奶娘是長輩。”

李思月調皮地眨了眨眼睛,“你對奶娘的感覺就是我對哥哥的感覺,我想不了別的。”

張承前心下釋然,他笑道:“穿衣服吧,這裏又潮又冷,省得著涼。”

李思月壞笑道:“沒法穿了,外袍上那麽多汙物,我只穿中衣出去好了。讓別人也看看我的身姿。“

張承前俊眉一挑,目光微帶怒意,“你已經跟了我,要是敢讓別的男人看你,我非宰了他不可。”

李思月見他生氣,笑嘻嘻地看著他,“被你一個人看就夠了,再被別人看了去,我會惡心死的。”

張承前展顏笑道:“這還差不多。”

張承前抖了抖她的鬥篷,還好鬥篷沒臟。

李思月穿好衣服,張承前替她系上鬥篷,蓋住了外袍上的血跡還有別的東西。

李思月扯著他的手臂撒嬌:“我做了很多好事,你出去以後要獎勵我。”

張承前皺了皺眉頭,“你幹了什麽好事?”

李思月故意吊他胃口,“不告訴你。”

張承前笑道:“你能把自己照顧好就不錯了,還能做什麽好事?”

李思月嬌嗔道:“等你出去了,就知道了。”

張承前撿去她頭發上的稻草,他用手做梳子,理順她淩亂的長發,“月兒,你回府之後,用熱水洗洗身子。再喝些止疼的湯藥。”

李思月小臉微紅,低聲道:“我知道了。你別管了。你不在府上,我怎麽好意思吩咐別人弄那些湯藥什麽的。”

張承前拉住她的手腕,調侃道:“這會子知道害羞了。主動撲上來的時候,臉皮哪去了。”

李思月低垂著頭,跺跺腳,“不理你了。白讓你吃了頓小雞燉蘑菇,你還得了便宜還賣乖。”

張承前朗聲笑道:“小雞燉蘑菇。”

李思月紅著臉,氣哼哼地道:“哼,我走了,不理你了。”

李思月擡腳要走,張承前不舍地拉住了她的手腕,長臂一伸,將她重新帶進了自己懷裏,他低頭凝視著她,溫柔的目光裏纏綿著萬般的不舍,“月兒,你要照顧好自己。”

李思月點頭,“嗯呀,府上還有很多事,要我去做呢。”

張承前笑著捏捏她的臉頰:“越發的能幹了,還會處置府上的事情了。”

李思月得意地揚揚眉毛,“那是,我很能幹的。”

張承前壞笑道:“確實很能幹。”

李思月聽懂了他話裏的深意,小臉一紅,嬌嗔地捶了她一下,“壞蛋。放開我,我要走了。”

張承前雙手按住她的肩膀,在她的額上吻了一下,才松開了她。

李思月走到了牢房門口,她轉身,正好對上張承前溫柔而又不舍的眼睛。她朝著他微微一笑,福身,盈盈一拜,行了個夫禮。

張承前微微一楞,笑道:“你呀!真是調皮。”

李思月認真地看著他,“我不是調皮,我真的是以你為夫。”

張承前心裏一熱,動容地看著她,“月兒,你真是,”

李思月又向他解釋了一遍,讓他安心:“我今日來,確實是因為哥哥的事情,心裏不安。但我見了你以後,心下安穩,我很確定我喜歡的是你,對哥哥是親情,我很確定。”

張承前笑道:“我信你的話,也懂你的感受,我也不會計較這個。”

李思月這才放心地笑了,“你不要多想,我會替你守好盛王府,我們的家。”

張承前默念那四個字,“我們的家。”

李思月調皮地沖著他吐吐舌頭,再次對他行禮,這才不舍地轉身。李思月出了牢房的門,用手捂住胸口,她一直不安的心,此刻安穩了。她既已認定了張承前,此生都想和他廝守在一起。

她去前堂見王雲,王雲從案前站起身,李思月對他微微福身,“多謝王大人。”

王雲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他本就是王爺,有特權,不必謝臣下,要謝就去謝君上吧。”

李思月淡然一笑,“先告辭了。”

王雲:“嗯,慢走不送。”李思月禮節性地笑了笑,就自顧自去了。

李思月轎剛一落下,一大群流民就湧到了她轎前,哭天喊地地跪在她面前。

李思月和善地看著這些流民,“請王妃收留我們。”

李思月掃了一眼人群,她心裏略略地算了一下,人群中的婦女比男人略多些。

“你們都起來吧。地上涼,小心膝蓋疼。”那些流民跪在地上還是不起來。

“請收留。”

她依然和善地看著他們,“我留下你們,你們起來吧。”眾人這才起來。

李思月穿過人群,眾多的流民自覺地為她讓出一條路,李思月笑道:“多謝各位了。”

小凳子跟在她身後,“被褥還有嗎?”

小凳子:“還有,奴才多買了很多,很快就送來了。”

李思月滿意地笑了:“每人發一套,你派幾個人一一登記,登記一個花名冊。每日飲食供應就按照花名冊準備。多備出些。”

小凳子一一應下了,他猶豫了一會才問道:“王爺還好嗎?”

李思月雙頰一紅,笑道:“他很好。”小凳子看了一眼她的笑容,她尤不自知,她眼睛裏的甜蜜溢在了眉梢,嘴角。小凳子覺得她和以前不同了,眉目間少了很多青澀,多了很多風韻,不過短短的兩個時辰,她竟起了這樣的變化。小凳子心裏琢磨著她到底經歷了什麽?

李思月笑瞇瞇地看著小凳子,“你去忙吧。”

“紫米,給我打盆熱水,我想清洗一下。”

紫米忙去打了盆熱水給她,李思月脫下了外袍,她有些不好意思,笑道:“你出去吧,拿件新的外袍給我。”

紫米應聲掩門而去。李思月脫去衣衫,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的,她的手摸過張承前留下的紅痕,肌膚相親,原來是如此的親昵無間。想起張承前和她的親密,她只覺得心裏一燥,臉上熱烘烘的。她清洗幹凈身體,紫米也拿來了新的衣袍。

紫米訝異地看著李思月,“小姐,您的臉怎麽這麽紅?”

李思月慌張地掩飾道:“有嗎?我不臉紅呀。”

紫米見她神色間有幾分窘迫,她忙改口道:“可能是屋裏的火盆太旺了,把小姐的臉映紅了。”

李思月心道:好個機靈的丫頭,哥哥調教出來的人,果然不差。一想到哥哥,她的心事又湧上了心頭。

她笑道:“嗯,你出去吧。我身子乏了,想要睡一會。”

“嗯。”紫米應聲而去,李思月摸摸發紅的臉頰,她只穿了中衣,躺在床上。她昨晚沒睡好,今天又忙活了一整天,她確實是乏了,但她一躺到床上,就想起了和張承前的親昵,她臉紅心熱,睡意全無。她翻來覆去,輾轉反側,躺了好半晌,她還是沒睡著。

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索性坐起身,穿上外袍,裹上鬥篷,她要去前院看看小凳子登記的花名冊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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