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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多變的王雪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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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月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的手背,張承前趕忙抽回自己的手,他委屈道:“我只是開個玩笑,你下手這麽狠幹嘛。”

李思月在被子裏悶聲偷笑:“誰讓你胡說八道的。”

張承前唇畔溢出幾絲寵溺的笑意,“算我胡說八道,你先起床,吃早膳,收拾一下,我們明日一早就出發。”

李思月耍賴,“我要在床上吃。你收拾,我才不管呢。”

張承前笑道:“你別悶壞了,我命人把早膳送進來。”李思月從被子裏探出頭來。

張承前開門,命紫米和紫菜把早膳,還有梳洗的銅盆放下。張承前揮揮手,示意兩人出去。

張承前擰幹凈絹帕,把冒著熱氣的絹帕遞給李思月,李思月接過,像只小貓似地抹抹臉,接著就遞給了張承前。

“我要吃點心。”她伸出小手向他要點心。

張承前笑道:“把手伸出來。”張承前斜靠著床頭,拿過她的手,細細地將她的每一根手指都搽了一遍。

“你也不嫌臟,連手也不搽,就吃東西。”

李思月撅著嘴,“我一點都不臟。”

張承前在她耳邊低聲道:“你忘了昨晚摸過什麽了吧?”

紅雲隨即就浮上了她的雙頰,越加的嬌俏,她嬌嗔地推了他一把。“你壞。我餓了,我要吃東西。”

張承前漆黑的眸子裏透出幾絲迷離,他唯恐失控,趕忙起身,他覆又洗了一遍絹帕,他搽幹凈自己的手,才端起點心。

他一只手端點心,另一只手拿了一塊芙蓉餅放在她唇邊,李思月咬了一口,她口齒不清地說道:“這點心沒有你上次帶我去吃的那家好吃。”

張承前本想帶她去的,但是轉念一想,李思朗就住在點心店附近,他就沒了興致。

他笑道:“等我們從東姜回來,再帶你去吃。”

“嗯,嗯。”李思月點頭如搗蒜。

“東姜好不好玩?”

張承前撇撇嘴,“我也沒去過。我們去又不是看風景的。”

李思月咽下最後一口點心,她擡手摸著他揪緊的眉心,“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想盡快為你的母後報仇。可你也太急了。”

“唉!”張承前嘆了一口氣,“你不懂。”

“我懂。”李思月心疼地看著他,她摸摸他的心口,又摸摸自己的。

“我們是夫妻,你的痛苦也是我的。”

張承前心裏一熱,將她攬在懷裏,他用下巴輕蹭她的額頭,“謝謝你,月兒。”

李思月皺著眉頭,叫苦連連,“你又謝我,再說謝謝,我就不理你了。”

張承前無奈地笑道:“你呀。真是個懂事的丫頭。”

“那是,我向來懂事。我哥哥還誇我識大體呢。”

張承前並不願意提到李思朗,他本想岔開話題,可李思月一提到哥哥,話就停不下來了。

“我哥哥,還說你一定不會碰她的,你果然沒碰她。”

張承前放在她後背的手微微一頓,心下一動,李思朗這話是不是經驗論呢?

“我還吃。”

張承前無心細思李思朗的心思了,只要李思月在他身邊,他才不管那麽多呢?

張承前又拿了一塊花糕放在她唇邊,“吃完之後,喝點白粥,省得口渴。”

李思月“嗯”了一聲。

“你是誰呀?你幹嘛?”

紫米在門外大聲地喝問,“你這人真不講禮。”

“你給本小姐讓開,就你一個小奴婢,也敢擋路。”

這個刁蠻蠻橫的聲音,兩人都很熟悉。

兩人對視了一眼,張承前站了起來,李思月也想坐起來,他按住她的肩膀。

“你躺著別動,我倒要看看她要怎樣?”

李思月覺得自己躺在床上甚為不雅觀,張承前一轉身,她也跟著站了起來。

“嘭嚓”一聲,臥房的門就被推開了,門大開,李思月趕忙用外袍裹住身體。

一個鵝蛋臉,桃花腮,身材圓潤,身穿紅色衣衫俏麗女子,氣勢洶洶地立在門口,她的目光直接越過了張承前,看向了李思月。

“哎吆吆,王妃,您還沒起床呢?”

張承前趕忙回身,將李思月抱在懷裏。

張承前怒道:“把門關上,別把不相幹的貓狗放進來。”

王雪晴沒受過這樣的譏諷,她柳眉一挑,跨過門檻,指著張承前。

“張承前,你什麽意思?你罵誰是貓狗?”

紫米有眼色地關上了門。

張承前懶得搭理她,他擔心李思月受涼,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張承前,你一個傻子,有什麽好得意的。”

李思月在他懷裏,聽到了他驟然加快的心跳。王雪晴卻不知死活地接著挑釁他。

“你這個傻子,還敢罵我。”

李思月聽見張承前咬牙的聲音,她笑道:“妹妹,你這大早上的,氣從哪來呀?”

王雪晴冷笑道:“你說我的氣從哪來呀?我昨晚守了一夜的空房,他跑到你這裏風流快活。”

李思月沒想到她把話說得如此露骨,她面上有些掛不住。她訕訕笑道:“妹妹,別生氣。”

王雪晴卻不依不饒,“張承前,我嫁給你,洞房該有的吧?你為何不碰我?”

張承前只是瞟了她一眼,“我不喜歡水性楊花的女子。”

王雪晴從鼻翼間冷哼了一聲:“你連碰都沒碰過我,怎知我水性楊花?”

張承前沒和姑娘吵過架,而且她口裏的話,他身為一個男子,也不好辯駁。

李思月也被她的大膽直接嚇了一跳,她也不知該如何接話。

王雪晴擡手,拉開衣襟,一顆鮮紅的守宮砂赫然在她藕臂上。

“我是幹凈的,我怎麽就水性楊花了?”

李思月從沒有見過這樣的女子,如此大膽,如此直接。

張承前看也不看她。

“你昨日,當眾給本王難堪,你不是不想嫁嗎?你完璧,”張承前頓了一下,實在羞於把這件事說出口,“本王可以找機會休了你。今日,何必再來打擾本王。”

“哈哈。”王雪晴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那般,豪爽大笑。

“張承前,你休了我,我能嫁給誰去?我的太子表哥?”她俏麗的面容驟然一冷,輕蔑道:“他對美貌的女子向來,來者不拒。安王,”她眉目間的輕蔑之意更甚,“他那個猥瑣的東西,我還看不上呢?”

從昨日的種種來看,她應該很傾慕成王才對,今日怎就變了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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