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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探靈女主播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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骰子最終選擇的幸運兒不是白秋葉而是他。

對面那人心中狂喜,心跳如同擂鼓。

他深吸一口氣,這才讓嗓子眼的顫抖穩定下來,得意洋洋地說:“現在該你猜了。”

白秋葉說:“那我只能隨便猜一個了。”

因為這已經是最後一輪比賽,那個人不再顧忌,輕飄飄地說:“隨便你怎麽猜,反正你都會輸。”

白秋葉說:“那我猜一個‘生’吧。”

對面那人說:“可惜,你只有‘死’。”

他說完拿起鼠標,準備在卡面上畫一個“死”字。

然而音響突然一陣爆音,他看見攝像頭裏,有個不斷變大的白點。

他好奇地湊過去看,就看見那個白點在不斷變大,最後竟然從鏡頭裏面,伸出了一只手指。

他嚇得帶著椅子一起倒在了地上,摔得腦瓜子嗡嗡作響,兩眼冒金星。

剛緩過來,就看見原本他坐的位置,此時竟然蹲著一個身體慘白的人影。

似乎註意到了他的視線,那個人居然一百八十度回過頭,一邊看著他,一邊拿起了他的鼠標。

那人突然福至心靈,對網線鬼說:“我不知道你是誰,為什麽要幫她,但是你肯定不是自願的,對不對!”

網線鬼拿鼠標的手有一絲遲疑。

那人見狀,心中燃起希望,繼續說:“寫‘死’字,這樣你就可以不用再幫她做任何事!”

網線鬼聞言更加心動了。

它被白秋葉奴役著,竟然都忘記了它現在已經順著網線離開了來錢快公司。

它完全可以一走了之,不用再聽白秋葉的話,當白秋葉的仆人。

至於寫不寫“死”字,似乎對它沒有影響。

反正白秋葉也不可能順著網線把它找出來,它也不用斬草除根。

而且做鬼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那個人見它在猶豫,知道自己的話打動了網線鬼。

但他擔心網線鬼突然改變主意,再接再厲道:“她區區一個人,居然命令你跑腿。要換做是我,我一定把你供著。你心裏難道一點想法都沒有嗎?”

他繼續說:“已經不是第一次有人把直播間發生的事情寫成怪談,如果你以這種形象出現在怪談中,以後就再也沒辦法擺脫了。”

網線鬼聞言,頓時憂郁起來。

白秋葉讓它在整個鬼屆顏面掃地,是它的鬼生恥辱。

就像這個人說的那樣,如果它不報仇,它以後別說在鬼圈混,就算嚇唬其他主播,可能那些人也會把它當個屁放了。

網線鬼心中的仇恨就這麽輕而易舉地被挑撥起來。

白秋葉在對面聽得一清二楚,透過鏡頭對網線鬼說:“你真要像他說的那樣對我?”

網線鬼被白秋葉的聲音嚇了一跳,鼠標在它的控制下重新移動起來。

它身後的那個看見它用鼠標寫下來的字後,臉色已經快趕上它的慘白。

在兩個直播間觀眾期待的目光中,那張黑色的卡片翻了一面,揭曉了答案。

生。

在那個人的哀嚎聲中,網線鬼用餘光小心翼翼地看了白秋葉一眼。

它剛才其實很想在那張卡片上寫下“死”,但聽見白秋葉的說話聲之後,原本已經升起的反叛之心又一點一點偃旗息鼓。

白秋葉這是第一次在PK中淘汰了一個主播。

她看見對面那個人,在畫面黑屏之前,臉上寫滿了絕望。

連麥斷開,今天晚上的室內直播結束。

【第三項工作

工作事項:完成室內直播。

工作進度:已完成。

工作獎勵:100生存券。】

白秋葉看到終端新出現的提示之後,站起來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最早出來的是她以及何依然、賀茂典還有雙胞胎哥哥。

何依然和雙胞胎哥哥看到了白秋葉之後,不約而同的朝她走來。

他們兩個心中都抱著疑問,恨不得馬上找白秋葉問個一清二楚。

“我們閉著眼睛的時候,你那邊發生什麽了?”

“那尊石膏像是不是跑到你房間裏去了?”

兩人同時問出聲,發現互相搶話之後,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情。

白秋葉說:“你們也太菜了吧,連自己房間裏的鬼都看不好。”

兩人是來找原因的,沒想到白秋葉明嘲暗諷,把兩人數落一頓。

賀茂典的這場任務過得非常輕松,8號房仿佛有種奇妙的磁場,把臟東西都屏蔽在外。

他原本覺得自己那130生存券花得很值,當看見其他三人都平安無事的出來了,頓時又有些心疼自己這次不但沒有拿到任務獎勵的生存券,還倒貼了30生存券進去。

但他聽到三人的對話之後,心中一楞。

他們四個最早出來,如果要說有什麽共同點,就只有他們在直播的過程中,都和白秋葉連過麥。

賀茂典發覺這件事沒這麽簡單,除了他以外,其他人在和白秋葉連麥的過程中,都發生了令他們不解的事情。

他看向其他幾扇緊閉的房門。

剩下的人到現在還沒出來。

但第三項工作的時間已經結束,他們還待在房間裏,很有可能是因為和其他公司的人連麥時出了問題。

這時周老板走了過來,看見走廊上只有他們四個,於是走了過去挨個敲響房門。

過了片刻,紙片男從房間裏走出來。

他身上的黑色針織衫,從胸口的地方被撕壞,能看見他精瘦的胸前若隱若現的劃痕。

賀茂典問:“你怎麽出來的這麽晚?”

紙片男說:“我和其他公司的人連麥時輸了,多了一個兼職。”

說話間,剩下的兩個女玩家也出來了,只有雙胞胎弟弟的房間沒有動靜。

周老板走到他房間門口敲門,說:“還沒搞定嗎,接下來你們還有其他工作,快點出來。”

雙胞胎弟弟並沒有回答他,周老板便拿出了鑰匙把門打開。

在開門的那一刻,他們看見雙胞胎弟弟居然躺在房間的正中央。

看到他姿勢的人,不約而同地被嚇了一跳。

他的腦袋往後折了一百二十度,身體壓在後腦勺上,臉著地支撐著平衡。

他的兩只手大張,雙腿也分得很開,看上去像是一種奇怪的祭祀。

身體折疊到這個地步,已經沒有活著的可能性了。

他哥哥沖進去,將他的身體放平。

剛把他的腦袋擺正,就被弟弟喉嚨裏郁結的一大口鮮血噴到臉上。

站在一旁的其他人見狀都嘶了一聲,雙胞胎弟弟死得太慘了,讓他們不寒而栗。

白秋葉走到雙胞胎弟弟的電腦面前,看見他的屏幕上有一個窗口,上面有一個像素小人。

這個像素小人也躺在地上,姿勢竟然和雙胞胎弟弟一模一樣。

白秋葉說:“他和其他公司的人PK輸了,玩了這個懲罰游戲。”

紙片人奇怪道:“我也輸了,但是我的懲罰不是玩這個游戲。”

穿女仆裝的女人說:“我剛才也輸了,我的懲罰就是這個游戲。”

另外一個女玩家說:“我不是。”

她說了自己的懲罰內容。

紙片男說:“我和你一樣。”

何依然疑惑道:“PK的懲罰是隨機分配的?”

“不是隨機,他們兩個都是粉鉆房的。”白秋葉又指了指穿女仆裝的人,“只有她是白鉆房。”

白秋葉繼續說:“我的PK懲罰也是這個游戲,只不過我贏了。”

何依然恍然大悟,雙胞胎弟弟所在的2號房也是白鉆房。

所有白鉆房的主播,對外連麥的PK懲罰都是這個像素靈異小游戲。

賀茂典聞言,頓時覺得自己那130生存券花得太值得了。

不然他PK輸了,也會強行玩這個游戲。

雙胞胎弟弟的等級明明比他女仆裝的玩家高,但是女服裝玩家活了下來,雙胞胎弟弟卻死了。

說明這個小游戲除了看實力以外,很可能還需要賭上運氣。

運氣這種東西,完全是玄學。

還是在金鉆房裏,平穩通關最安全。

白秋葉拿起鼠標在屏幕上點了幾下,但整個游戲界面像被鎖定了一樣,一直停在像素小人死亡的畫面。

不管白秋葉最小化還是關閉,都沒有反應。

像素小人所在的場景,一片漆黑,只有小人頭頂的聚光燈照下來的光。

隱隱約約能看見背景的輪廓,大概是一個不太大的房間。

白秋葉擡頭看了看他們現在所在的房間,突然感覺和屏幕上顯示的冰山一角有些相似。

周老板在旁邊為難的說:“這個電腦暫時沒辦法用,我得明天找人來修。”

雙胞胎哥哥聞言,擡起頭紅著眼睛看他。

周老板對他的視線視而不見,拍了拍手說:“已經有一個主播離職,今天晚上的收入會少1/8,大家不要耽誤賺錢的時間,快點到樓下來。”

他說著推門走出去:“我在樓下等你們。”

他的話音一落,終端出現了提示。

【周老板在來錢快公司1樓大門口等待你。請在5分鐘之內到達,否則會影響下一個工作事項的進行。】

賀茂典拍了拍雙胞胎哥哥的肩膀:“哥們兒走吧,這個副本還沒結束。”

雙胞胎哥哥嘆了一口氣站起來,和他們一起離開了這個房間。

來錢快直播公司並沒有擁有一棟辦公樓的資產。

周老板只是在寫字樓裏租了一個樓層,作為公司的辦公點。

玩家們走到樓下之後,看見一輛銀白色的面包車停在樓前。

周老板坐在駕駛座上,一只手搭在窗戶邊緣,一只手夾著一根香煙。

白秋葉問:“我們要去哪兒?”

周老板說:“來不及解釋了,快上車。”

七人上車之後,周老板一邊發動面包車,一邊對他們說:“等會兒你們要進行一場戶外直播,有三個直播的地方供你們選擇。”

“一個是準備拆遷的居民樓,大約6年前,政府準備拆遷這棟樓,但是因為一些原因,一直擱置到現在。”周老板說,“這棟樓已經廢棄了6年,裏面的居民全部都搬走了,是一個作為探靈直播的好去處。”

何依然問:“究竟是因為什麽原因?”

周老板的聲音顯得陰森森的:“拆遷過程中,接二連三的出事,後來負責拆遷的公司找了一個大師來看看,那個大師發現樓裏有很重的怨氣。”

“根據那個大師的指引,他們在二樓和三樓之間的天花板夾層,找到了四五具屍體。”

“當時警方說這是一個變態殺人狂幹的,他們沒有找到那個犯人,最後不了了之。”

周老板說完後,從後視鏡看向他們:“怎麽樣,有人選這個地方嗎?”

紙片男說:“其他兩個地方呢,我想先聽完之後再選。”

周老板說:“第二個地方是個被遺棄的隧道。這個隧道打通了城北和城東之間的山。但是修建好不到一年時間,隧道就被迫封禁。”

白秋葉問:“為什麽?”

“因為開始通行之後隧道發生了幾十起車禍。這個數量太不正常,引起了很多人的關註。”周老板解釋道,“後來上面請了專家來檢查,發現車禍的原因是因為隧道在修建過程中,有幾個明顯的行車視野盲區。”

“並且這幾個盲區的位置沒辦法調整,就意味著隧道不能再繼續投入使用。”周老板說,“不過這個理由你們可信可不信,因為我聽人說出問題的其實不是工程質量。”

“出問題的是這個隧道破壞了當地的風水,並且形成了一個大煞。”周老板說,“這個大煞,容易導致人員死傷。並且意外死亡的人,又會成為大煞的一部分。”

“就像滾雪球,讓這個隧道越來越陰邪。”周老板說,“從一開始一個月只出一次車禍,到最後一個月幾起,這些事情都是不斷疊加的。”

大家聞言都一聲不吭,各自在心中打著小算盤。

周老板說的拆遷居民樓和廢棄隧道,都不是什麽好地方。

居民樓有鬼,廢棄隧道有煞,一聽就危險重重。

白秋葉問:“還有一個去處呢?”

周老板說:“第三個地方是流動的。”

大家奇怪地看著他。

賀茂典問:“難道在河裏?”

周老板說:“我讓你們去河裏幹嘛,直播游泳比賽嗎,真是一點商業頭腦都沒有。”

賀茂典說:“不在河裏又在哪兒?”

周老板說:“除了河,你們難道想不起其他能移動的地方?”

見大家一臉懵逼,他伸手拍了一下面包車的喇叭。

白秋葉神情古怪的說:“該不會是靈車吧?”

周老板誇獎道:“不愧是金鉆女主播,果然和其他人不一樣,未來可期。”

賀茂典現在是坐在副駕駛上的,他轉頭打輛這輛車,說:“但是你這車看上去很新,不像靈車啊。”

周老板氣得拍了一下喇叭:“我說了我這輛車是靈車嗎,不要隨便詛咒你們的老板。”

“如果你們選了靈車,我會把你們送到那個車站。”周老板說,“你們自然就會看見那輛202路公交車。”

“那輛車又出過什麽事?”白秋葉問。

“那輛車是三年前出事的。當時司機上了一整天白班,他的同事老婆生孩子,讓他臨時頂替晚班。”周老板說,“他開到半夜的時候,突然睡著了,後來一車人都出了車禍。”

大家聽完周老板講的故事,自然而然地排除了靈車這個選項。

靈車的空間是這三個選項中最狹窄的一個,還處於移動中,車上全部都是鬼,想跑都跑不了。

“你們考慮好了嗎?”周老板說,“我現在先帶你們去拆遷居民樓,一個地方最多三個人,先回答的優先。”

他話音一落,賀茂典和穿女仆裝的女人就舉起了手。

“我去居民樓。”

“我也是!”

兩個人飛快地作出決定後,居民樓只剩下一個名額。

除了白秋葉和紙片男,剩下的兩人同時參與了競爭。

周老板說:“你們兩個剪刀石頭布。”

兩人三局兩勝,以雙胞胎哥哥勝利結束。

去拆遷居民樓的三個玩家定了下來。

輸掉的女玩家說:“那我去隧道。”

紙片男也說:“我也去隧道。”

何依然有些猶豫,她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白秋葉。

她有點想跟著白秋葉混,但想到白秋葉那副用鼻子看人的樣子,她頓時打起了退堂鼓。

到時候真有事兒,白秋葉不一定會幫忙,說不定還會添堵。

“我選隧道。”何依然最後還是做出了決定。

周老板從後視鏡看向白秋葉:“南宮傲,現在就只有你一個人沒選了。”

白秋葉說:“留給我的也只剩下靈車了,我還用得著選嗎。”

周老板陰險一笑:“你們都做好準備吧,直播的設備在座位下面,現在都提前帶好。”

玩家們聞言,發現座位上面塞了一個黑色的口袋,打開後裏面是手持自拍桿,直播用的手機,還有收音的話筒,以及一些手電筒。

在大家佩戴好這些裝備之後,他們的第四項工作提示出現在終端上。

【第四項工作

工作事項:完成室外直播。在室外直播時,觀眾更希望看到的是鮮活的你,所以不用保持表情管理。

工作時間:直播滿1個小時。

工作聯絡人:周老板。但是你沒辦法在室外直播的時候找到他。

工作獎勵:120生存券。

曠工懲罰:不上班的人都要被開除。】

面包車已經開到了城北,周圍的房子逐漸變得嶄新,一眼就能看出這是一個新修的商圈。

周老板開車駛離大路,進入了一條兩旁都是平地的小路。

他們一眼就看見了立在不遠處,那棟孤單的居民樓。

周老板把車開到居民樓面前,停下來後對他們說:“剛才選了居民樓的三個,可以下車了。”

賀茂典三人打開面包車的車門,跳了下去。

周老板一腳油門,重新將車開回了大路,往城北和城東之間的那座山開去。

因為拆遷居民樓就在城北,所以沒有花費多少時間,他們就已經開到了那座廢棄的隧道前。

隧道是從一座山腳打通的,圓弧形的洞口上方,掛著這座隧道的名字。

但因為報廢的緣故,這座隧道已經很久沒有人打理過,入口的地方被鐵皮封著,邊邊角角被撬開,可以通過那裏進入隧道中。

洞口上方的紅漆已經變得斑駁,看起來像是結了塊的血一樣。

何依然看到隧道的名字之後,被嚇了一跳:“幹屍隧道?”

“什麽幹屍隧道。”周老板說,“是千戶隧道。上面的漆掉了而已。”

何依然拍了拍心口說:“嚇死我了……這油漆掉的位置也太巧了吧……”

紙片男和另外一個女玩家跟著她一起下了車。

車上只剩下白秋葉和周老板兩人。

周老板說:“不是我說你,你選拆遷居民樓或者廢棄隧道,隨便哪一個都好,沒想到你最後居然選了靈車。”

白秋葉說:“又不是我選的,是他們把位置全都占滿了,我只有去靈車了。”

周老板哼了兩聲:“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一點都沒想去跟他們爭。工作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過了20分鐘,他把車停在了一個站臺旁邊。

天上不知從何時開始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路燈在雨簾中變得昏暗,朦朧的光線撒在空空蕩蕩的馬路上。

周老板說:“已經到了,必須直播滿一個小時的時間,記得不能早退。”

白秋葉問:“如果我播了兩個小時呢?”

周老板說:“那下次我約王導演吃飯的時候,一定把你帶上。”

白秋葉拿著直播設備從面包車上跳到人行道。

周老板將面包車一溜煙開走,汽車引擎的聲音逐漸遠去,站臺處只剩下了嘩啦啦的雨聲,變得無比安靜。

站臺廣告幽暗的燈光將面前的人行道照亮。

廣告上有一個呲著白牙,笑容燦爛又虛假的女人。

白秋葉打開了直播,舉起自拍桿對準自己。

她看見直播間的屏幕上,逐漸開始有彈幕滾動。

[主播今天晚上還有直播?]

[主播好敬業。]

[大晚上的在外面,難道是探靈直播?]

[wow!我最喜歡的環節來了。]

[主播準備去哪個地方?]

[等等我看見她背後的站臺了──幾田站。]

[主播今天晚上難道要等那輛從幾田站發出去的靈車?]

白秋葉說:“對,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

周老板沒給她靈車來的具體時間,她只有站在站臺旁邊幹等著。

正在這時,一片平靜的馬路上突然傳來了一陣汽車開動的聲音。

一束燈光穿過雨簾遠遠的照到了白秋葉的身上。

白秋葉透過散射的光看過去,只見一輛掛著202路牌子的公交車,正朝著站臺的方向駛來。

現在已經淩晨3點。

這輛公交車上卻坐滿了人。

當車停在她面前時,白秋葉透過車窗看見坐在最外側的那一排人,都齊刷刷的轉過頭,正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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