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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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抹不下面子的人間富貴花,伸出一根手指對小不歸指指點點。

卻借著指指點點的名義逐漸靠近晏紫枝身邊。

回歸大部隊。

簡直是汗毛直豎好嗎?

連咱們妖族堂堂大少主這會兒渾身的鳥毛都起來了。

盡管他的理智告訴他在前妻面前不要慫。

可是他背後那九根漂亮的尾羽已經縮成了巴掌大小, 暗戳戳的躲在後面瑟瑟發抖。??

原本四散開來的另外三個人, 這會兒都悄咪咪往晏紫枝身邊靠近。

別問。

問就是大殿太冷了,想抱團取暖。

而始作俑者, 講鬼故事的壞小孩小不歸, 也裝模作樣躲在晏紫枝的背後。

就是那瑟瑟發抖的模樣與臉上一副驚恐表情, 演技著實有點不堪。

小不歸害怕的模樣與他貼得極其近。

很快一只柔弱無骨的小手,就摸摸嗦嗦摸到他的腰間。

似乎在找著什麽。

晏紫枝斜躺在蠶絲軟榻上, 一只手撐著頭,另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膝蓋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擊著膝蓋。

有趣,真有趣。

外面敲門的是不是鬼他不知道, 可是這殿中啊, 包藏禍心的鬼倒是不少。

尤其是背後這一只。

他將手從膝蓋上放下來,一把抓住小不歸正朝自己腰間按戳戳伸來的爪子。

“小屁孩,想做什麽?”

不得不說這只小不歸的臉皮還是挺厚, 即使被當場抓包了,他也沒有一絲一毫慌亂的情緒。

只是瞪著黑漆漆水汪汪的大眼睛, 可憐楚楚地朝晏紫枝擡起自己的小萌臉:“漂亮哥哥,我害怕。”

黃鸝鳥:呸,不知廉恥!都說了不許叫哥哥了, 這個小孩情商真低。

晏紫枝:“漂亮哥哥可以。”

黃鸝鳥:【……】

它錯了,不知廉恥的不是小不歸, 是眼前的大魔頭。

晏紫枝捏著那只柔弱無骨的小爪子, 將小不歸弱小的身軀一把拽進相九戎懷裏:“他害怕, 你管。”

黃鸝鳥:【?】

堂堂妖族少主會替你管孩子嗎?

樂滋滋接過小不歸的相九戎,屁顛兒屁顛兒搖著背後的尾巴毛,將小不歸整個圈在懷裏,像一只護犢子的老母雞。

黃鸝鳥:【?本統瞎了。】

相九戎:嘻嘻,我前妻讓我管孩子。

他一定是想要看我帶孩子的技能紮不紮實。

本少主一定要好好表現,這樣我們就能重修於好,破鏡重圓。

於是三個怕鬼的人縮成一團,等了很久。

晏紫枝斜躺在軟榻上,被擠得沒辦法。

本來軟塌的位置就小,再被這麽一擠壓他幾乎要掉下去。

於是他只能清了清嗓子問一句:“餵,鬼你在裏面嗎?如果在的話麻煩你出現一下。”

暗戳戳躲在神像後面,正在醞釀情緒嚇人的鬼:????

不好意思,這位參賽者你是不是有什麽大病?

誰會回應你這種問題啊!!

大殿空空蕩蕩,許久沒有‘人’回應。

晏紫枝聳著肩膀:“看,沒有鬼。”

躲在神像後面的鬼:“艹!(一種植物)。你們就不能找找我嗎?讓我主動出來嚇人多麽沒有誠意?”

本鬼好歹孤獨了幾十年,跟你們玩個捉迷藏游戲再吃掉你們成不成?

還是小不歸比較識趣:“各位漂亮哥哥們,不如我們先把殿內找一圈,萬一有也好做個準備。”

???

剛才不是你一臉害怕縮在背後,這會兒又要出發去找了。

晏紫枝漫不經心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就知道這個小鬼心思不純。

他一定還惦記著剛才言無違去擦拭神像的事。

想要慫恿大家抓包言無違?

“我預估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這個殿裏什麽都沒有,不如大家還是洗洗睡吧。”

言無違明顯慫了。

看來剛才言無違不僅僅是偷偷上去藏了什麽,並且還被小不歸給看穿了。

手腳不夠麻利呀。

晏紫枝嘖嘖兩聲。

言無違小手微顫。

不著痕跡的往後開始倒退。

這會兒他也不怕什麽鬼了。

只想遠離晏紫枝,以免被他抓包之後就地玩兒死。

但很明顯言無違退的時候,有些慌亂,一不小心撞倒神像旁的燭火。

燭油潑灑一地,串成一大片火苗。

在高大空曠的大殿前忽上忽下,明明滅滅。

像極了某人心虛的內心。

瞅準時機的鬼,大大咧咧現身在火苗旁邊,刻意拉長自己的身影。

怎麽樣,可怕吧?

被嚇壞了吧?

愚蠢的凡人們!

結果,三雙眼睛齊刷刷跳過那道詭異至極的影子,朝言無違看去。

鬼:???

是本鬼不夠吸引註意還是怎麽滴?

相九戎的小鳥腦袋這會兒機靈起來,沖著言無違指指點點。

“你不對勁。”

“你才不對勁。”嘴硬言無違上線。

“傻了吧,本少主會飛,不需要像你這麽辛苦爬上去,等本少主飛上去看一看,就知道你在幹什麽虧心事。”

相九戎話音剛落,就從背後驟然露出一對英姿颯爽的黑羽。

別說,還是有幾分魄力的。

少主霸氣護妻,二話不說就飛上了三十多尺高的神像。

黑色的羽翼在半空中徐徐煽動著。

相九戎繞著神像飛了三四圈,表情難得嚴肅起來。

他什麽都沒找到。

但是……

這神像有點不對勁兒啊。

不對勁就對了!

鬼小心翼翼得飄起來,貼在神像背後。

準備在相九戎盯著神像打量的時候‘閃亮登場’。

嚇破他的小鳥膽子。

相九戎低頭看向地面的晏紫枝。

又擡頭看神像。

再一次低頭看晏紫枝。

擡頭看神像。

怎麽他的前妻竟然與這神像有八分相似???

雖然前妻好像看起來比神像美多了,但是雕刻神像的人顯然雕工也不錯,竟然將晏紫枝的美貌還原了個八成八。

一開始從底下俯視神像還沒有任何的感覺,畢竟角度不對,只能看到一個下巴。

現在就……

可惡,到底是誰在覬覦他的前妻,竟然專門為他雕刻了這麽多神像。

已經飄到與神像肩並肩的鬼,叉著腰兇狠狀:“哭喊吧凡人!”

相九戎:“把我前妻雕的真美,迷弟.jpg。”

鬼覺得不行,變幻了一個姿勢,張開血盆大口:“尖叫吧凡人!”

相九戎:“臥槽,我不能再看了,再看我就會沈迷於前妻的美貌無法自拔,無心做事,無...”

相九戎心滿意足的飛下來。

他的前妻可真是三界第一美人。

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垂涎著他的那張臉。

如果有人暗戀他前妻,並且以他的臉造神像的話,也不是不可以解釋。

相九戎為此而感到自豪。

被徹徹底底無視的鬼:“嚶嚶嚶,想不到我竟然輸在了美貌上,可惡!”

底下的人不知道相九戎到底為何迷之自信,明明是板著臉上去查看一圈,卻笑開了花飛下來。

“漂亮哥哥,有什麽發現嗎?”小不歸第一個探出腦袋。

言無違捏緊拳頭退後一步。

峨眉刺在他的手中忽閃忽現。

晏紫枝將一切都收入眼底,敲擊膝蓋的一根手指頭節奏逐漸緩慢下來。

氣氛仿佛一觸即發。

只等著他再次敲擊,該動手的人便會動手。

不管是提著峨眉刺的言無違,還是飄著半空中的那個鬼影子。

相九戎收起兩對大雞翅膀,話還沒有說出口,門外就傳來了兩聲敲門聲。

“咚咚,咚咚”

在這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滲人。

準備徹底現身於眾人面前,將他們吞噬的鬼:“???誰在搶我生意???”

相九戎覺得自己渾身的汗毛都要炸起來。

怪不得其他屋子裏的小弟子會尖叫,這特麽哪裏是敲門聲?

這簡直像是有人拿指甲在門上摩擦,撕拉出一種極其陰暗的聲音。

聽的人頭皮發麻。

空蕩蕩的大殿中。

頭一次的敲門聲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回應。

那敲門的人似乎不甘心,隔了好一會兒又敲響。

“咚咚,咚咚”

還是有節奏的兩聲。

並沒有心急的意思在裏面,仿佛像一個優雅的爪子輕扣在門上。

安靜的等待門內人的回答。

被無視的鬼:“沒完沒了了是嗎?”

“所以敲門聲來了,我們要去開門嗎?”

這可真是一個岔開話題的好機會。

言無違此刻也不管自己是不是隊長,要不要作出決定,整個人毫不畏懼的往門口狂奔。

只要拉開大門,管他外面站著的是人是鬼。

總好過被屋內的人發現他藏起來的小秘密。

“哎你!”

相九戎脫口而出,阻止的話橫在半空中。

“不要開門,本鬼還沒有開始發揮呢!”

一人一鬼的聲音,趕不上沈重的大門被推開的吱呀聲。

這道門仿佛從很久遠的時光穿越而來,千年古剎的味道在一瞬間撲面而來。

盡管自己這麽勇。

言無違還是緊緊閉著眼睛,不敢睜開看。

聽剛剛敲門的聲音,他就覺得站在門外的可能是個極其可怕的女鬼,也許披頭散發渾身濕漉漉,甚至眼珠子爆出。

一定死相極其淒慘。

緊緊閉著眼睛,鼻子尖兒還能聞到一股又濕又滿含魚腥氣的味道。

這女鬼該不會是死在水裏了吧?

該不會就是剛才門口路過的荷花池吧。

真的是好可怕呀。

“女鬼本鬼”臨淵,剛擡手敲第三次門。

蒼白的手腕露在半空之中。

再往下敲,便是敲到了言無違的頭上。

“是我。”

臨淵面具下的眉頭輕皺,出聲提醒眼前緊閉著眼睛的小朋友。

“小朋友”悄咪咪睜了一只眼睛,措不及防與銀色的面具對上。

這人是誰???

沒見過呀。

見眼前人不解,臨淵只好將兜帽重新戴上。

言無違這才反應過來。

哦,是那個鬼修。

相九戎:是那個剛剛tiao戲我前妻的情敵!

情敵的另一只手上,拿外面的藤蔓纏繞著三四條魚。

確認過眼神,是門口荷花池的胖頭魚無疑。

胖頭魚新鮮的很,像是剛剛從水裏被撈出來,幾條魚嘴巴還在上下張合著,貪婪的吮吸著最後的空氣。

時不時甩個尾,以表示自己的鮮活。

屋內三個人的目光刷刷刷掃過來。

相九戎:這人又來賄賂我前妻,居心不良!

小不歸:大半夜的送魚上門是幾個意思?不知道我正在辛苦揭穿別人的陰謀詭計嗎?

這樣很容易讓別人的努力白費的好不好?這位鬼修大哥。

鬼修大哥並沒有能夠get到後面站著的兩個擺設的心理。

唯一不是擺設的晏紫枝側躺在軟榻上還沒有起身。

他眼角餘光落在那只再次悄咪咪躲到神像後面的鬼影子身上。

這是什麽低端關卡,精心安排設計的小boss,怎麽在看見鬼修的一剎那藏起來了?

這麽慫的嗎?

嚇得更透明的鬼:“嗚嗚嗚這個人好可怕。”

來自臨淵身上的壓迫感,讓他動彈不得。

該死的,剛才去敲他的門,差一點兒被他追到魂飛魄散。

怎麽這人比它這只鬼還要陰魂不散啊啊啊啊。

對此一無所知的黃鸝鳥,專心於眼前的八卦:【話說他不會是特意去抓魚來給你賠罪的吧?】

【臥槽,仙尊什麽時候有這種性質了?】

(這段自動嗶嗶嗶)

晏紫枝收回目光,註意力放在那幾條胖頭魚身上。

就……

看著真的挺美味的。

臨淵本來是沒有興致去抓魚的。

他只是因為聽到了敲門聲而打開門,跟隨著一道奇奇怪怪的影子,離開院子,走到荷花池邊。

只可惜影子還是跟丟了。

不過月色下,蓮花底,幾條肥碩的游魚忽上忽下在跳躍。

懷中剛才某人遞給他的珠子溫潤如墨,源源不斷的散發著細微的魔氣,撫平他心中煩躁的感覺。

既然收了別人的東西,總該還個禮。

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剛才某人過來的目的。

是為了這幾條魚吧?

真是個小饞貓。

也不知怎的,那幾條魚就莫名其妙的自動送上門,還咬著藤蔓回到了他的手上。

胖頭魚:我不接受這種荒誕的理由。

另一條胖頭魚:就是就是,分明是你抓……

說真話的胖頭魚,卒。

此刻,躺在臥榻上的人,身形雖然沒有動,但在夜色中略微亮起的雙眼,卻出賣了他的內心。

這魚看起來是真好吃。

晏紫枝內心掙紮一番。

惡魔晏紫枝:他剛剛竟然親了我,那可是本尊的初吻!

堂堂魔尊怎麽能被幾條魚就收買了初吻呢?

天使晏紫枝:可是魚要趁活著的時候烤了才肉質鮮美。

你要想想這胖頭魚養這麽肥,游都游不動,這身上該有多少肉啊?

四舍五入,這也算是望月宮山外頭的野味呀……

最終經不起“野味”誘惑,晏紫枝赤腳走下床榻,也順著弧度推開店門。

門外月色如洗,哪裏有什麽傳說中的女鬼?

霜華落在青石板上,晏紫枝每踩一步光潔白皙的腳背,就在與青石板對比,誰更白一度。

最終還是晏紫枝的腳取勝了。

臨淵默不作聲拎著魚跟在他後面。

目光沒有一刻從那雙腳上移開過。

妖鬼之境裏不能幻化織靈毯,就像這雙不安分的足踝,總是隨意踩踏在任何地方。

該將他的主人逮住,圈起來。

手中重量忽然一松,那幾條咬著藤蔓的胖頭魚,就被晏某人笑瞇瞇的拎了過去。

那人還不忘轉身問他:“你吃辣嗎?”

臨淵下意識回了句:“不吃。”

他的意思是他連魚也不需要吃。

但晏某人卻搖了搖頭,語氣裏滿是遺憾:“真是可惜了,烤魚要放辣才夠鮮美。”

雖然嘴裏這麽說,但晏紫枝的手將所有孜然粉之類的調料攪拌在一起的時候,唯獨沒有放辣椒。

整個大殿之外,只有他們二人站在月色下。

一個人蹲著在那兒生火烤魚。

另一個人戴著面具雙手覆於後背,垂眸看向烤魚的人。

雖然看不見面容,但是從那挺拔的身姿也可以感受到此人面具之下絕非凡品。

兩個生的這般好看的人待在一塊兒。

黃鸝鳥飛在半空之上,遙遙望去這一幅畫面,竟有幾分歲月靜好的感覺。

另一頭那些躲在殿內瑟瑟發抖的其他門派弟子,就沒有這麽歲月靜好了。

他們偷偷戳破自己屋子的窗戶紙,透過手指甲蓋那麽大的小洞,朝外面偷窺。

門是不敢開的。

偷窺還是要偷窺。

畢竟好奇心害死貓。

可他們並沒有找到敲門的人。

也沒有看到什麽飄蕩的鬼。

卻被晏紫枝那邊屋外的景象給震懾了。

這到底是什麽人間疾苦?

他們幾個抱團,躲在屋內瑟瑟發抖,被敲門聲搞得心煩神亂。

那幾個人卻站在院子裏面吃烤魚!

關鍵烤魚也就算了,竟然還能大聲討論放不放辣這種問題。

烤魚怎麽能不放辣呢?

烤魚不放辣那還是烤魚嗎!

嘿!晏紫枝他就是沒有放辣。

強迫癥表示抓耳撓腮。

當然,晏紫枝的身後鳳,大殿門口齊刷刷地探出三個煞風景的小腦袋的。

也覬覦著烤魚。

晏紫枝同時也發現了那三個小腦袋。

奈何胖頭魚的數量不算是很多呀。

他一條黑袍鬼修一條。

他一條言無違一條。

他一條相九戎一條。

他一條小不歸一條的話。

這不就不夠分了嗎?

黃鸝鳥:【你確定這是公平的分法嗎?】

【你是在欺負系統不會數數嗎?為什麽你這麽分你竟然有四條?】

晏紫枝略微一思索。

立刻挪動了一下身子,將架子上的烤魚全都擋住,順便回頭朝那三個小腦袋發出了警告的眼神。

是的,他竟然只有四條,這不公平。

他應該獨吞。

黃鸝鳥:【我謝謝你哦大魔頭,你重新定義了公平。】

九年制義務教育都沒有你這麽秀。

不知為何。

臨淵忽的扭頭,看向了黃鸝鳥。

平靜的目光裏,是深邃的悠長。

黃鸝鳥:【???】

【仙尊看我幹啥?】

【本統什麽都沒有做呀。】

【本統對於你的身份一個字兒都沒有透露出去,請不要殺鳥滅口,謝謝!】

黃鸝鳥轉向晏紫枝:【嚶嚶嚶,這人好可怕,我總有一種他能聽得懂我說話的錯覺。】

“你跟他也shen交了?”晏紫枝很專註的低頭撥弄著篝火。

對於烤魚這種世間美味,制作者應該要虔誠。

黃鸝鳥:【請註意你的措辭大魔頭!神jiao是這麽用的嗎?】

【雖然但是,我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仿佛他可以聽到我說話一樣。】

“這裏鬼怪太多,你幻聽了。”

也難怪從一開始的妖鬼到半夜的恐怖敲門聲。

隨隨便便是個人都會神經質了,即使是他們修仙的,也經不起一下子來這麽多一驚一乍。

烤魚的香味兒已經香飄十裏。

一直待在屋子裏按兵不動的仙霸,這會兒實在控制不住擼起袖子,就要沖出門去。

還有沒有天理王法了。

他可是仙盟霸淩第一人耶。

堂堂望月宮的少主,怎麽能不配擁有一條烤魚呢?

這烤魚真特麽香。

上一次就已經錯過了烤鳥,這會兒怎麽能錯過烤魚?

他一定要將霸淩的精神發揚光大。

以在妖鬼之境中試煉為主,不可禁食的理由,將所有的烤魚全都搶回來偷偷吃掉。

與此同時。

溯影珠外。

幾個長老面面相覷,已經不知道拿什麽語言來形容這個奇葩的弟子。

“妖鬼之境裏的這魚是可以吃的嗎?”

來自望月宮的大長老摩挲著兩只手。

他怎麽不知道呢?

這座試煉的山峰就在他們望月宮門前呀。

怎麽的山峰裏有這等肥美的魚,他竟然會不知道!

有點遺憾是怎麽回事?

“不務正業,孺子不可教也!”

秋長老沒有get到望月宮長老話裏的意思。

生氣的甩了甩袖子。

真是給他們太微派丟臉。

這種時候好不容易拉滿的恐怖氣氛,怎的只轉幾下就變成了烤魚盛會?

都不要打怪的嗎?

不需要尋找任務玉佩的嗎?

妖鬼之境裏,他費盡心神安排的鬼怪,難道不需要一點尊重嗎?

秋長老氣的山羊胡子都吹了起來。

卻見旁邊的望月宮長老暗戳戳地捅了捅他的手臂。

一臉虔誠:“不知試煉結束之後,秋長老能否將這座山歸還給我們望月宮?”

還有這山裏的魚。

秋長老:“……”

你對那幾條烤魚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啊餵。

但他不能明著拒絕。

只好把皮球拋給掌門人:“掌門您怎麽看?”

最好懲罰紀雲枝,算他犯規!

竟然明目張膽的做這種誘惑長老的事情。

林驚風愛憐的揪下手中的一瓣菊花:“是應該加辣……”

秋長老:“……”

撂挑子不想幹了,這鬼秘境誰愛管誰管去吧。

妖鬼之境內,

晏紫枝一句鬼怪太多,幾個字剛剛落地。

周圍忽地騰起了一陣迷霧。

這會兒才到深秋,應該不至於起這麽大霧。

唯一能解釋的可能性就是,又有妖鬼出來鬧騰。

晏紫枝:……

早不出來,晚不出來,這又是什麽東西觸發機制。

能不能等他先啃一條烤魚再說。

作者有話要說:

臨淵:我媳婦喜歡吃滑溜溜的東西。(比如魚)

系統:滑溜溜???我怎麽覺得你不是這個字面意思?

系統,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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