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淪為笑柄的養女(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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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憐是這些小姑娘裏,和原主認識的時間最長的。

兩人一起在國外讀的高中,現在又一起在國內上了同一所大學,比起屋裏其他原主上大學後才認識的朋友,關系自然會親近一些。

不止如此,徐憐也是唯一一個去過白家的人——原主上了大學以後,和朋友聚會的地點就改為了學府,自然也就沒再帶朋友回過白家。

因此除了徐憐知道白芡家的人口真實情況外,大家都只知道白芡有個比自己大了五歲的冤種哥哥——

叫他冤種,是因為每次白芡打電話叫他過來,最初目的都只是讓來他買單,來了之後青年要一起玩還是自己先走,就看他接下來有沒有其他安排了。

但這些都是之前的事。

現在托林疏星的福,大家不但知道白芡還有個姐姐,還知道她姐已經訂婚的事。

於是白芡前腳剛離開去幫鞠吟風拿吃的,這幫朋友後腳就紛紛湊過來和鞠吟風打招呼——只是單純把她當成姐姐,而不再是白芡的情姐姐。

姐控醋精不在,一人一個姐姐,叫得那是一個甜。

鞠吟風依舊不懂拒絕,所以大家問什麽,就會老老實實地回答。

“姐姐你居然比我們大了五歲!完全看不出來!”

“真的,姐姐你看起來就和我們一樣大,不,如果是和我比的話,那姐姐看起來完全比我還要小。”

大家因她的話笑作一團。

女人講話的時候聲音柔柔細細的,並不會顯得矯揉造作,反倒是溫和得恰到好處。

沒有人會不喜歡這樣一個溫柔的漂亮大姐姐。

徐憐感嘆了一句:“難怪白芡那家夥要把姐姐你藏得跟塊寶似的,如果我是姐姐的妹妹,我也不樂意讓姐姐和其他人玩。”

好友捧了句哏:“但是姐姐不是我們的姐姐,所以我們就要趁著白芡不在,使勁和姐姐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愛的小姑娘們又笑作一團。

“也不知道剛才是不是就我一個人看見,徐憐叫姐姐‘姐姐’的時候,白芡那張臉,拉得老長,簡直跟張驢臉一樣,我認識她這麽久,還從沒見她這樣過。”

幾個小姑娘你一句我一句,什麽都能聊。

現在話題轉到白芡身上,鞠吟風沒再開口,溫和笑著,聽她們講。

有人戳了戳她的手臂,側過臉一看,是林疏星。

小姑娘特意從沙發的另一邊走了過來,手裏端著那碗堆成小山丘的瓜子仁,非常大方地放到她面前:“姐姐,這些給你,我用手一顆顆剝的,不臟,你可以放心吃。”

徐憐在那頭陰陽怪氣:“喲,這時候倒是大方了,也不知道是誰,剛才我不過是抓了幾顆,就瞪了我老半天。”

林疏星給完東西就走了回去,到她邊上了,才振振有詞地沖她說一句:“你能有姐姐溫柔?”

小姑娘一挑眉:“好吧,你說的很有道理。”

坐在鞠吟風邊上的女孩子突然想起林疏星說的話,問她:“姐姐,聽說你已經有未婚夫了,我有點好奇,他是什麽樣的人啊,很優秀嗎?”

女人沈默了下,正想要開口解釋一句,門哢嚓一下便開了。

白芡那張被好友用驢臉來形容的難看臉,在看見屋裏其樂融融的氛圍時,毫不意外地又出現,甚至是,比剛才拉得還要長。

聽到她那句“姐姐我吃醋了”的話,眾人倒是沒有太大反應。

——因為剛才她不在場的時候,大家已經把她只在白芡面前才會出現的“醋精”形態,笑說了個遍。

甚至是抱著近距離吃瓜的心態,紛紛默契地往邊上挪,很有眼力見地給兩人留出沙發的一大塊位置,好給她們盡情“表演”的空間。

而當事人之一的鞠吟風,在這之前就已經聽白芡說過不少直白的話。

“喜歡和姐姐待在一起,就算什麽話也不講,我也覺得很安心。”——這是兩人身子相貼、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時,白芡說的。

“喜歡抱著姐姐,姐姐軟軟的,香香的,像棉花糖一樣。”——這是晚上睡覺被對方抱住時,白芡說的。

她所說過的每一句直白話,都只是單方面表達自己當時的想法,並不需要女人來回應。

因而現在突然聽到對方說了需要自己反饋的話,鞠吟風頓時有些無措,下意識地問:“那、那怎麽辦啊?”

說這話時,女人的表情有些呆萌。

白芡郁結在體內的那股氣,因她這過分可愛的反應,登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將手上那罐還沒被對方接過去的椰汁隨手往桌上一放,身隨心動,滿不在意地當著眾人的面,直接將人抱住。

唇瓣貼近女人開始發燙的耳,低聲呢喃著外人聽不到的秘語:“姐姐讓我抱一抱就好了。”

鞠吟風的脊背已經又僵硬了,不是因為緊張,純粹只是覺得害羞。

身邊其他小姑娘投過來的視線,看得人耳根子越來越紅。

她支吾著想讓對方松開:“小芡。”

才剛稱呼了下名字,白芡就又想到了什麽,一時跟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狗一樣,急道:“剛才她們沒有趁我不在抱姐姐吧?以後除了我,誰也不能抱姐姐,姐姐知道了嗎?”

鞠吟風現在腦子亂哄哄的,被她這麽一打岔,頓時就忘了自己想讓她幹什麽,下意識回了句好。

語氣溫柔,仔細聽,還帶著讓人甘願沈溺其中的縱容。

白芡這才滿意,主動把她松開,一扭頭,瞬間由家養的小柯基變成了野生的大藏獒。

“來KTV不唱歌,你們錢都是拿來燒的?”訓斥聲有些許不自然。

徐憐嗆了她一句:“看來吟風姐是真的挺好抱的,某人難不成忘了自己說過的,今天這裏的消費,都是白小姐買單?”

“……”

大家也沒打算看她笑話,兩人對話完,就有小姑娘往徐憐那邊探過身子,把她剛才問完白芡問題時隨手放在腿邊的話筒拿了過來:“好了好了,白芡說的也沒錯,那我就先不客氣地來開個嗓了,一首周X輪的《告白X球》送給大家,誰要和我合唱?”

有人開始唱歌,包廂自然很快就熱鬧起來。

白芡一改往日的麥霸形象,像個滿分女友,全程的註意力都在身邊的女人身上。

蕭橙拿著打包好的燒烤和甜品開門進來,大夥兒忙著搶話筒,也就沒人註意到她。

小姑娘坐到了白芡邊上。

包廂裏現在開的是暗調氣氛燈,一閃一閃的,叫人看不清其他人的臉。

蕭橙將東西放到面前的茶幾上後,瞇著眼去找讓自己帶甜品的白芡——她近視五百多,平時只有上課要記筆記的時候才會戴一下眼鏡。

“白芡。”

“白芡?”

“白芡!”

小姑娘的叫聲被好友的歌聲蓋過,叫了幾聲發現沒人應,只好起來湊到操控板前,找到開燈按鈕後,啪一聲。

室內突然亮起,驚得讓正在飆高音的女孩子直接破了音。

“小橙子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蕭橙扭身坐回去,邊揉著眼邊回答:“剛到,白芡呢?她不是讓給我買蛋糕嗎?現在我買回來了,她人呢?”

白芡無語的聲音在她身側響起:“小橙子,別倔了,下次出來,麻煩你戴一下眼鏡好嗎?”

“噗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眾姐妹再次樂作一團。

小橙子是個紮著雙馬尾的甜妹,聽見她說,搖搖頭:“不行,戴眼鏡會把我的鼻梁壓扁的。”

徐憐:“或許,有種東西叫隱形眼鏡?”

“那個更不行,我試過,戴了兩個小時都戴不上去。”

說完看向自己邊上的白芡,瞇了瞇眼,試圖用這種方法讓眼前的畫面可以清晰一些:“白芡,你姐姐呢?”

“我邊上,你看不清就別看了。”

“不行,她們在群裏說你姐姐可好看可溫柔了,我心癢癢得不行,現在終於能看到,怎麽能讓我別看。”

“群?”白芡蹙眉。

其他姐妹臉色一尬,正想打個哈哈掩飾過去,蕭橙的下一個動作,就成功讓白芡忘了這件事。

知道所謂的漂亮姐姐就坐在白芡身邊,小姑娘模糊的視線便有了投射目標。

她瞇著眼,和鞠吟風的距離相對有些遠,便只能隱隱約約看見一張模糊的美人臉。

原主交的朋友都有個共同點——顏控。

只能看見個大概的小橙子,心頭越發癢,把手往茶幾面上一壓,前傾的身子便直直地就要往鞠吟風面前湊過去。

然後,就被黑著臉的少女一把揪住連帽衫的帽子,毫不客氣地扯了開。

“蕭橙,坐到徐憐邊上去。”

小橙子:無辜.jpg

徐憐忙走過來,領走這個無知天真的小姑娘。

兩人咬了一會兒耳朵,蕭橙終於了解現在的情況,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而那頭。

白芡憋屈的情緒再也壓不下去,沈著聲問:“姐姐,你想唱歌嗎?”

鞠吟風糾結了下,咬唇拒絕:“我不想。”

“那我們走吧。”

“啊?”

白芡:“我可能生病了。”

女人登時慌了,緊張又關切地問她:“小芡,是突然覺得哪裏不舒服嗎?”

“我們先出去。”

“好。”

“欸,咋回事啊白芡,今天酒都還沒開始喝呢,怎麽就急著拉姐姐走了?”徐憐眼尖,馬上就發現了起身準備離開的兩人。

白芡淡定地回:“剛來的時候不是喝過了?”

“那哪兒能算,再說了,大家都還沒走,你拉著吟風姐自己先走了,這說不過去吧。”

少女吃醋歸吃醋,在自罰這種事情上倒是不含糊。

像剛才那樣又拍開一瓶酒,咕咚幾下,很快就下了肚。

“現在,我能和姐姐走了嗎?”

徐憐平時才不會這麽簡單放過她,今天情況特殊,便擺擺手:“行了行了,就沖你這酒量,喝酒跟喝水一樣,放過你放過你,不過說好了,下次可不許再這樣了。”

兩人上一秒剛走,大家下一秒就正大光明地再次聊起她的八卦。

“我覺得白芡喜歡姐姐的概率,可能有百分之八十。”

“自信點,直接來個百分百。”

“姐姐呢,你們覺得姐姐喜歡她的概率有多少?”

“是誰又忘了姐姐有未婚夫的事?哦,原來是我的冤種小姐妹們啊。”

“徐憐,你不潑冷水沒人把你當啞巴!”

“我還是抱著懷疑的態度!林小星,你確定姐姐有未婚夫?”

“我確定!昨天拍照片的時候你們不信我,剛才打臉了對吧?現在我說姐姐有未婚夫你們也不信我,遲早也要打臉。”

“嘖,煩哦,剛才想問姐姐未婚夫人怎麽樣也沒有問到,要是比白芡優秀也就罷了,要是不咋地,那姐姐還不如跟了白芡。”

“唱歌吧唱歌吧,為了我們可憐的姐妹,接下來我將傾情為不在場的白芡同學,演唱一首《下輩子我不是你的妹妹》,大家鼓掌!”

……

大家今日原本的計劃,是先在KTV裏待上個把小時,再繼續去酒店的其他娛樂區消遣一下。

比如搓個麻將、鬥個地主、打個臺球什麽的。

現在兩人半路“出逃”,自然不會自己過去,幹脆直接回了家。

從這裏到學府步行只用十分鐘,白芡便難得沒打車,而是拉著鞠吟風以散步的形式往回走。

女人還記得她剛才說的自己生病的事,頓下腳,擔憂地問她:“小芡,你剛才不是說你生病了嗎?哪裏不舒服啊?我們先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不用。”白芡跟著停下,神情自然地改口道,“我現在沒事了。”

鞠吟風並沒有因此而放心:“真的沒事了嗎?小芡剛才在裏面的時候,表情好像不是很好,現在真的沒事了嗎?”

“剛才不高興,是因為我在吃醋,現在姐姐和我單獨在一起,我就高興了。”

少女直白的話,讓人聽了,總感覺心頭像是有片羽毛掃過,癢癢麻麻。

鞠吟風害羞的時候,先起反應的總是耳朵,好比此刻,耳根又一次地泛起紅。

少女這幾天經常重覆的“姐姐你要拒絕”的話,無形之中還是有影響到她,女人猶豫了下,終於開口:“小芡,你吃醋的頻率,是不是有點太頻繁了啊?”

她既不是惱怒,也沒覺得煩擾。

只是溫和地表示一下自己的困惑。

——對於鞠吟風來說,這已是她目前為了改變自己而往前跨出的一大步。

可少女的沈默就像是一記悶錘,朝著顫顫巍巍往外伸了只腳的女人,砸了下來。

她變得更緊張,甚至都不敢再看對方,心裏的慌亂越發強烈,眼看著就要摧毀她還未成型的勇氣——

白芡開了口。

低柔的嗓音,帶著無奈與自知這個毛病的從容:“愛吃醋的毛病,我怎麽會不知道呢?但是姐姐,我這個病,好像沒法治啊。”

鞠吟風明白過來,少女剛才在包廂中說的病,原來指的便是這。

“跟姐姐相處得越久,我反而越覺得不滿足,姐姐,你說我該怎麽辦才好?”

她表情誠懇,像是在傾訴著一個讓自己感到困擾的謎題。

鞠吟風忽略心頭那陣不適,繼續溫聲道:“但是小芡,我們遲早要分開的,我也很喜歡和小芡在一起,但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兩個姐妹是會永遠在一起的——”

白芡越聽眉頭皺得越緊,最後終於忍不住插嘴道:“那如果不是姐妹呢!”

話一出口,兩人同時楞住。

都說人下意識的反應最真實,那少女現在的反應,是不是說明了,她現在雖然對自己這麽好,但是實際上,都只是假象?

鞠吟風光是這麽一想,就覺得心臟那一處疼得不行。

比數百根針同時紮進去時帶來的痛,還要疼。

與她的反應截然不同的,是白芡。

她在心底笑罵了自己一句傻子。

究竟是有多遲鈍,才會把這所有的一切情緒波動,都認為只是單純的姐妹之情。

“姐姐。”

一只無形的手,攥住了鞠吟風脆弱的心臟,那只手不顧她無聲的哀求,攥得越發緊,緊得她都能感受到,鮮紅的血液,已經開始順著指縫流下。

她調整了一下呼吸,面色如常地溫聲問:“小芡,怎麽了?”

白芡先道歉:“抱歉,從一開始,我就誤會了對你的感情,所以這段時間,才利用妹妹的身份,對你做出這些事。”

鞠吟風慶幸自己現在不需要回答,不然她顫抖的聲音,很可能就會被對方察覺了。

少女直球人設不倒,道完歉,就迫不及待地直接進入正題:“我現在才意識到,原來從一開始,我就不是以妹妹的身份在喜歡你了。”

鞠吟風楞住。

這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我喜歡你,是伴侶之間的喜歡,而不是親情的喜歡,所以聽見她們叫你‘姐姐’,圍著你聊天,我才會如此生她們的氣。”

——她從來都不是姐控,而只是單純的女友控。

“姐姐不用擔心,我沒有打算逼姐姐回答什麽,就像我之前和姐姐說的一樣,我喜歡和姐姐待在一起,喜歡抱著姐姐,只是想讓姐姐知道我的心情而已,現在跟姐姐貿然表白,也只是要告訴姐姐而已。”

白芡想了想,松開她的手,微微彎腰,把人溫柔地抱住。

“我的喜歡,不需要成為姐姐的負擔,以前我們是什麽樣,以後我們也會是什麽樣,我不會因為表了白,就要利用這點來逼姐姐做什麽,只是希望,姐姐以後能重新命名一下我的所作所為。”

她笑:“這不再是妹妹對姐姐的好,而是一個女性對另一個女性的好,等哪天姐姐能主動把我當成是一個女性而不是自己的妹妹了,我們就談戀愛吧,好嗎?”

這不是鞠吟風第一次收到表白。

以往面對那些追求者時的態度,就和她拒絕其他人的示好時一樣,退縮、猶豫、拒絕。

大家都說,以前車馬慢,一生只夠愛一個人。

現在呢?一切都很快,一周最多能約七個人。

大部分單純只是喜歡鞠吟風溫柔性格、漂亮模樣的吃慣快餐愛情的人,往往追求沒多久,就沒了蹤影。

鞠吟風從沒在意過,她甚至只覺得困擾。

現在,她又一次收到了表白。

心裏的感受卻和以往都不一樣。

她不抗拒、不想皺眉、也不想躲開。

甚至是有點高興,心情有點好,更是莫名想要笑得更甜一些。

但她並不懂這是為什麽——

一個前半生只懂付出、不知索取的人,對情感的認知,已經匱乏到了連喜歡一個人都不懂的地步。

如果白芡能明白這一點,在表白的時候順便跟她描述一下,喜歡一個人會是什麽樣的感受。

那大概,兩人現在就不是拉著手、像是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地散步回家,而是十指緊扣、在隨處可尋的某個小巷子裏,完成彼此之間的初吻。

可惜,不知道自己暫時錯失對象的白芡,並沒有意識這一點。

她真的只是要表個白,也是真的沒有打算要讓女人現在就給出答案——

就像結婚要有求婚儀式一樣,談戀愛之前,她也希望能先幫鞠吟風找回缺失的安全感。

畢竟,一個太過敏感的人,很容易在戀情裏受傷。

——盡管她有自信,不會傷到對方。

……

白芡沒騙鞠吟風,她的確報了班。

和她一起學車的,正好就是有名字的那三個人。

徐憐、林疏星、蕭橙。

駕校就在學校邊上,走路五分鐘就能到。

四人專業不同,當時報完名的時候就約好了,到時候直接在校門口集合。

此時夕陽映天。

三人在約定地點剛碰上頭,手機就共同發出了一陣提示音。

名為“駕照一把過”的四人小群,來了一條白芡剛發的新消息。

【我去接我姐姐下班了,你們先過去吧。】

【??????】

“我們要不要拉她一把?再這樣下去,我都擔心她以後會做出大鬧婚禮搶新娘的事。”林疏星不忍再看,放下手機後開口。

“不用拉了。”

徐憐說完,將手機屏幕往她面前一放。

【對了,順便澄清一下,我姐姐已經恢覆單身了。】

兩分鐘後。

名為“白芡今天去婚禮現場搶婚了嗎?”的姐妹小群,被改為了“白芡今天和姐姐結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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