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名譽盡毀的演員(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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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韻初從沒沒撒過謊,活了這麽多年,也就昨天要吃貓貓的時候,違背了一下自己的良心。

現在貓貓嘗到了,那麽該為此付出的代價,還是要付出的。

要是白貓貓不提,那也就過了,但既然又提出來要讓她去跪榴蓮,自然就是得真跪的。

沈韻初應完,真就乖乖去門口抱榴蓮了。

剛打開門,冤種姐妹餘景清也跟過來了。

女人不是來幫忙的,純粹一時無事可做,就這麽環臂立在一旁,看她彎腰去夠那個榴蓮。

不得不說,工作人員送上島來的這個榴蓮,好不好吃另說,用來跪的話,是再合適不過的。

那根根紮在果皮外的硬刺,一看就很有攻擊性。

餘景清見著這東西也難得有些犯怵,見她捏著兩端尖刺,小心翼翼把東西抱起,嘖了一聲:“蠢死了,出島了找個時間去看看腦子,跪什麽不好,偏跪這玩意兒,真跪下去了,要是刺進肉裏,至少讓你躺一星期。”

沈韻初笑問:“聽你的意思,跪過容易的?”

剛吃飽飯的人,腦子總是會比平時遲鈍一些。

餘景清一時忘了兩人的對話是全國觀眾都在看著的,微揚下巴,以一副過來人的姿態教育道:“那當然了,就那年玩棋那次,事後跪爛了三個鍵盤、五……”

話講到這,女人反應過來了,瞬間止住話匣子,低聲責罵了句:“你自己做錯事,別想把我拉下水。”

沈韻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和我的冤種姐妹3》已經上映,還沒看過的姐妹們,快點來看啊!】

【我已經想象出省錢和青桃婚後的生活了,某天,沈老師又惹白貓貓生了氣,為求原諒,主動拿著鍵盤到客廳裏罰跪,正好這時候,自己的冤種姐妹帶著老婆來了,一瞧見她這慫了吧唧的樣子,邊笑邊說她蠢,然後畫面一轉,同樣的客廳,現在卻跪了兩個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嗚嗚嗚嗚,跪求節目組再拍第二季,拍攝地點隨便定在哪裏都行啊,只要是她們六個人就行!!!時間怎麽過得這麽快啊,明明感覺昨天才開始追的直播,怎麽一轉眼,現在都開始第三周了。】

沈韻初把榴蓮搬進了屋,正要往廚房裏走,客廳那頭傳來白芡的聲音。

“不用進去了,我們都出來了,就來這兒跪。”

她一轉頭,看見了四張面色各異的臉。

跟在她身後的餘景清快走兩步,坐去夏蘅桃邊上,結果屁股都還沒坐熱,少女就起身了。

夏蘅桃看得出,沈韻初是真打算受罰,也是不在意自己將要在這麽多人面前跪榴蓮的。

但沈韻初表示不在意,她們這些“外人”,自然不能沒有眼力見地也跟著湊熱鬧。

她叫上自己家的小馴狼:“餘景清,我們回房間。”

——沈韻初跪榴蓮,大概這輩子也只能看見這一回。

——如果不聽話,桃桃估計接下來要好幾天不理她。

餘景清只是猶豫了一下,就毫不遲疑地選了後者。

兩人上樓時,倒是沒忘記把小狗和池吃吃同學帶走。

幾分鐘的時間,原本坐滿了人的沙發,眨眼間就只剩下了白芡一人。

窩在沙發上的白貓貓,就是只嬌氣的軟骨貓。

平時總有夏衡桃陪著,現在夏衡桃走了,沒有可以靠的人形抱枕了,只好將身子往後一歪,皺巴著漂亮的臉蛋,嬌聲道:“哼,讓你做壞事,現在就給我跪,我什麽時候讓你起來了,你才能起來。”

沈韻初所站的位置有灘水,是賀小狗剛才端水過來時,不小心撒的。

本來想擦掉,恰好看見沈韻初抱著榴蓮進來,她鼻子最靈,是第一個聞到的,見女人朝自己這裏靠近,當即顧不得其他,拔腿就跑到最遠的那張沙發上,順帶的,還用紙巾堵住了鼻。

現在沈韻初站在她落了水的地方,放下手中榴蓮的時候,沒猶豫,直接將它往水灘前擺。

榴蓮形狀並不規整,這樣待在光滑的地板上,也沒有滾走。

女人並沒有直接就當著貓貓的面跪上去,而是彎腰,打算先整理一下自己的褲子。

藏於底下的細長白腿,猶如畫卷上被描畫出的精美圖案,隨著她將褲腿一寸寸往上翻卷的動作,一點點地展露了出來。

這是白芡第一次看見,往日沈韻初洗完澡,穿的都是長款的睡衣,保守的睡衣,將女人曼妙的身姿,遮掩得幹幹凈凈。

暴/露於空氣中的半截小腿,又白又直,肌肉線條流暢而自然,幾乎每一寸,都恰恰好地長在了人的心上。

見女人還要繼續往上折,意識到現在是在直播,這一幕並不只有自己看到,沒來由的,白芡心底湧上來一股煩躁之意。

“誰讓你把褲腿挽起來了,放下去。”

“好。”沈韻初動作一頓,順從地把褲腳又放了下去。

緊接著彎下膝蓋,就當著白芡的面,朝著那顆榴蓮,作勢要跪下去。

尖銳的刺剛觸及女人的褲子,白貓貓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猛地在沙發上坐直了身:“你是跪給我的,不許你在這裏跪了,拿好榴蓮跟我上樓,去衛生間裏單獨給我跪!”

【吶吶吶,又開始了,又開始了,又見外了!(指指點點.jpg)】

【這對小情侶,真的是討厭死了(小狗哼聲.JPG)】

【一個兩個的都這樣!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白貓貓實際上是不想讓沈老師在大家面前丟臉,所以才又改主意的?】

【倒也不是沒有可能,那這算是雙向奔赴嗎?是的話我就大方地原諒她們了!】

【快進到結婚!要是綜藝結束時她倆能確定關系,我手抄一萬遍她倆的名字!】

沈韻初本已做好了下跪的準備,貓貓陡然一改口,使得她微晃了神,微彎的腿正要站直,就因為那灘水,而不由得腳底一滑。

本來是能站好的,偏偏腿前擺著個礙事的榴蓮,短時間內沒能尋到合適的穩足點,前傾的身子,便這麽不受控制地壓在了榴蓮的刺上。

感受皮肉裏有東西戳進來的剎那,女人的雙手下意識地按在了地板上,才沒有受到更嚴重的傷害。

刺紮進肉裏,引起一陣錐心的疼。

但沈韻初曾受過更嚴重的傷,那時候都能面不改色地承受住,現在這樣,根本算不得什麽。

她冷靜地站起身,尖刺從皮肉之中脫離開時,明顯感覺到有液體從那細孔中流了出來。

正要低頭瞥上一眼,只聽得已經沖到自己面前的小貓,情緒有些激動地喊了一句:“沈韻初,你是不是笨啊!”

小貓在她面前蹲了身,下意識伸手要去碰一碰那流著血的傷處,又不知道在害怕什麽,動作楞楞地僵住,登時不敢再繼續。

沈韻初本想告訴她自己真的一點也不疼,結果瞧見了小姑娘眼中藏也藏不住的擔憂和慌亂,薄唇輕抿,斂了眼簾,開口時,清冷的音色,帶上一點後怕的顫意。

“芡芡,流血了,好疼啊。”

【不會就我一個人看到了沈老師變臉的樣子吧?不會吧?不會吧?】

【白貓貓嘴上嫌棄,身體卻老實得很,嗚嗚嗚好好嗑!】

【不愧是你,沈老師,演得這麽真,我差點也要信了。】

【人喏,果然談了戀愛就不一樣,應該還有人記得之前的威亞事件吧,和沈老師對戲的陳小花害怕地都把妝給哭花了,反倒是沈老師這個受了重傷的,看著更像是個沒事的。】

【難道沒有一種可能,沈老師這次是真的痛嗎?我妹妹上次切菜時不小心把手切到以後的反應,就和沈老師現在一模一樣。】

【nonono,我覺得這也只能證明沈老師平時觀察入微,反正我還是相信自己的直覺,沈老師絕對是裝的,如果是真的,我跟上面那個姐妹一起直播抄名字!】

白芡聽到沈韻初與平日裏明顯不同的聲音,下意識擡頭,看見女人此時已經褪去了冷靜的表情。

她蹙著眉,表情裏透著再真實不過的委屈,眼睛緊緊地盯著她,又重覆了一句:“芡芡,好疼啊。”

關心則亂,這句話可以放在任何人身上使用。

好比此時的白貓貓,若是她能回想起原劇情裏的那場威壓事故,那麽就會知道,沈韻初此刻怕疼的脆弱樣,全是裝出來的。

偏偏她已有好長時間沒再去回憶原劇情,因而現在看見女人如此破天荒的嬌弱模樣,心下一緊,立刻相信了。

“那你去沙發上坐著,我去叫夏桃子來幫你處理。”

小作精是被縱慣的,能主動說出讓她去沙發上坐著這種關心的話,已是不易。

她從沒伺候過其他人,就算是沈韻初,也改不了她已經定了的性子。

白貓貓說著,轉身就要上樓去叫人。

手腕被人一拽,不得不停住了腳步。

“不用,我自己來。”

小姑娘掃了眼她那條還有血漸漸往外溢出來的腿,蹙眉:“你不是痛嗎?那就別動了,待著休息。”

“我能忍。”謊言一旦開啟,想要不被看出破綻,只能繼續去尋找下一個借口。

“芡芡,你扶我去沙發上吧,我自己來,不用麻煩別人了。”

小作精開始不耐:“不要,你這樣壓在我身上,我會不舒服,你自己踱過去,我去叫夏桃子,不然你等下還要叫我幫你去找藥箱,麻煩死了。”

沈老師的“苦肉計”才剛施展,還沒來得及成型,就小作精已經定了的嬌作性子而夭折。

白芡不再理會她的拒絕,直接上樓,很快就把夏蘅桃帶了下來。

少女一看見沈韻初此時的慘狀,有些驚慌:“韻初姐,你這是怎麽回事啊?”

餘景清就直白很多了:“你這是直接跪進榴蓮裏了?我也是真的佩服你。”

白貓貓:“還沒跪呢,賀念悠倒地上的水不是沒擦掉嗎,剛才滑了一下,直接栽上面了。”

“噗嗤。”餘景清毫不客氣地笑出了聲,“一般來說,我是不會笑的,除非是真的忍不住。”

夏蘅桃嗔瞪她一眼:“別笑了,韻初姐本來就痛了,你還要在這裏說風涼話嗎?醫藥箱在哪兒,快去拿過來給我。”

【《家庭地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食物鏈的最低端,永遠是餘影後哈哈哈哈】

找東西這種事,餘景清沒有經驗,當場給樓上的賀念悠打了個語音電話,兩分鐘後,小狗也急匆匆地下來了。

跟在她身後的,自然是滿臉關心自家偶像現狀的池吃吃。

賀小狗的人設沒有崩塌,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就有找東西的特殊能力,醫藥箱還真的就被她找到了。

夏蘅桃半蹲在沈韻初身前,伸手接過賀小狗遞過來的東西,開始替她先用酒精洗掉那已經凝固的血痕。

白貓貓坐在沙發上時,總是要靠在夏桃子身上,現在少女忙著給沈韻初處理傷口,沒有桃子可依的貓貓,自然而然地就朝著沈老師那邊靠了過去。

“沈韻初,肩膀低下來點,你太高了。”靠得不舒服的白貓貓,不滿地要求。

女人順著她,調了個對方終於滿意的姿勢後,室內才安靜下來。

另外三人把她們圍著,眨也不眨地盯著夏衡桃的動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終於,傷口被少女處理好了。

餘景清開口揶揄:“沈韻初,榴蓮還吃嗎?我剛才看到那上面沾——”

“噓。”夏蘅桃瞧見了已經趴在沈韻初身上安然睡著的小貓,聲音低得很,“姐姐在睡覺,你別講話,等下把她吵醒了。”

緊接著將手裏的藥箱往茶幾上隨手一放,起身要去把人扶正:“韻初姐,你先起來吧。”

“就這麽讓她靠著睡吧,我沒覺得難受。”

少女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我是怕姐姐這樣睡不舒服,所以韻初姐,你還是把她抱回房間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笑補貨了。】

【《我沒覺得難受》】

【沈老師:尷尬.JPG】

【雖然知道這對不能嗑,但在青桃和省錢沒有正式官宣前,誰也不能阻止我繼續嗑貓桃!】

賀小狗這時候倒是反應很快:“沈韻初怎麽抱得了啊,腿都傷成這樣了,要是上樓的時候不小心摔了怎麽辦?”

夏蘅桃點點頭:“那我來抱吧。”

“你比白芡還瘦,等會兒沒撐到樓梯上,估計就已經摔了,還是讓我來吧,我力氣蠻大的。”這是賀小狗說的。

“我看你也不行,我來抱吧,好歹我也是每周末會去健身房鍛煉的,肯定比你們兩個要強一些。”池吃吃也加入了奪貓大戰。

夏蘅桃猶豫了下,點名道:“還是讓餘景清來吧,她……”

少女微赧,聲音變弱了些:“她可以抱起來的。”

餘景清難得反駁她:“我才不要,其他事可以順著你,讓我抱白芡,絕不可能。”

“餘景清!現在是你該拒絕的時候嗎?”

徹底被幾人當成病患的沈韻初終於開口:“我來就行了。”

大家默契扭頭,剛要讓她別逞強,就聽見女人坦言道:“我沒事。”

知道這樣口頭表示是沒有信服力的,便擡了擡自己剛被包紮好的右腿,道:“放心吧,我真的沒事,你們繼續去忙自己的事吧,我自己抱她上去就行。”

餘景清嘖嘖兩聲,搖著頭拉著夏蘅桃上去了。

池畫也懂了她這話什麽意思,轉身要走,見唯一沒有眼力見的賀念悠還不解地站著,只好拽住人的衣角,將人也同樣往樓梯的方向帶。

賀小狗不肯跟她走:“你幹嘛?還得把白芡抱上去呢,走什麽?”

她深吐了口氣:“不是你說的,要讓白芡追到沈老師?現在兩人獨處,不正好是培養感情的最好機會,你非要跟個電燈泡一樣地擠進去?”

“嗯……”女人遲疑片刻,還是沒有接受她的說辭,“你說的是有道理,但今天情況不一樣,沈韻初自己都受傷了,你沒聽到剛才她怎麽說的嗎,她都這樣了,還要不自量力地把白芡抱上去,這不是在胡鬧嗎?”

池畫終究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她覺得自己得認真地考慮一下,是不是還要繼續粉沈老師了。

為了偶像的愛情,她犧牲得也太多了!!!

“沈老師說了自己沒事,蘅桃都上去了,你就算不信我,總能信蘅桃吧?”

聽她提到自己的另一個好朋友,賀小狗立刻就變了態度:“好吧,既然夏蘅桃都上去了,那我也上去吧。”

池畫:“……”莫名覺得好氣哦!這只每天都在用不同方式氣人的狗!

其他人離開以後,沈韻初並沒有馬上抱著人上樓。

這是她第一次以這種形式和她單獨待著。

往日有夏蘅桃在,白貓貓的“人形抱枕”的任務,就安排給了她。

女人微微偏頭,目光落在小姑娘安靜的睡顏上,目光之中,呈著一層軟意。

相處這麽久,夏蘅桃已經足夠了解白芡,正如她剛才所說,在沈韻初肩上睡了一會兒的貓,終於感到了不適。

細眉輕蹙,身子開始不安分地亂動,眼見著就要往前栽去,被沈韻初適時一撈,才沒有摔到地上去。

女人就勢把人一摟,將人抱回了房。

許是因為此時還不是午後,一向睡眠較深的小貓,在被沈韻初放到床上時,有些迷糊地睜開了眼。

嗓音軟嫩:“沈韻初?”

她只是簡單喚了一聲,女人卻是聽懂了她這一句呢喃中蘊含的東西,溫柔答:“餘景清帶你上來的。”

小貓懵懵懂懂地點了下頭,又緩緩地閉上眼:“我中午要吃菠蘿焗飯,你等下讓她弄給我吃。”

沈韻初眼神一閃:“好。”

……

十點多的時候,沈韻初下了樓。

客廳裏有電視聲在響,女人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人,恰好是她有事要找的餘景清。

直到沈韻初坐到自己邊上,餘景清才發現她,順手將自己剛抓的一把瓜子遞給她:“腿真沒事?”

——損是真的損,但關心也同樣是真的。

“嗯,有事我會說的。”

“那就行。”餘景清哢嚓一下咬開了瓜子,“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我也有事跟你說,你急嗎?”

女人擡頭看了眼樓梯,沒發現夏蘅桃的身影後,點點頭:“急。”

“行,那我先說。”

餘景清:???

沈韻初還真的就開口了:“我就跟你說兩件事,等下她如果問起你,別忘了和我統一一下口徑,一,是你把她抱上樓的,二,我等下會去做飯,弄好以後,你記得說是你做的。”

“……”女人太過無語,只好暫時放下自己的事,“沈韻初,你能不能用心一點學做菜啊,把你平時在演戲方面的技巧多放一點在這方面不行嗎?難不成以後下島了,還要我每次跑去你們家特意幫她做飯嗎?我才不要!”

“那最好了。”

回答她的,是突然出現在兩人身後的夏蘅桃。

少女看著沈韻初:“韻初姐,反正我們的房子離得也不遠,到時候姐姐住到你那裏以後,你們平時自己要在家裏吃飯的話,就來我家吃好了,我做給你們吃,上周我弄的無骨雞爪姐姐還挺喜歡的,以後我做別的,姐姐應該也會喜歡。”

“不行。”餘景清當即阻止,咬著牙,“那我勉為其難地允許你們來我家吃。”

“謝謝你們的好意,但是我們不需要。”沈韻初也不高興,“以後她的飯,我會做的。”

“誰要吃你做的飯?”悄無聲息出現的小貓,毫不客氣地打破她的幻想。

“那姐姐來我們家住吧,我家有間空房,姐姐到時候直接搬進來就好了。”

白貓貓思考了兩秒,點點頭:“行啊,但是說好了,我不做家務的。”

“我當然不會讓姐姐做家務呀,姐姐願意住進來,我就很開心了。”

兩人在另一張沙發上商量起出島以後要做的事,反觀這頭的沈餘二人,表情一個比一個難看。

“記得我剛才想和你說的事嗎?”

“嗯?”

餘景清瞥了眼那邊註意力都在白芡身上的夏蘅桃,壓低了聲音,跟自己的姐妹道:“這樣下去,咱倆誰都結不了婚,你知道白芡現在住哪裏嗎?你搬過去吧。在領證之前,別讓她倆接觸,你覺得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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