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中計被害的校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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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蘭昭&趙老板:?

禿頂氣急敗壞地破口大罵:“你個臭三八, 瘋子一樣跑過來在這瞎說什麽?”

作勢就要起身沖過來給白芡一巴掌,肥碩油膩的手在半空中被截住,女人面不改色地按著男人的手臂往後重重一壓。

“啊!痛死我了, 你個瘋婆娘,快他媽給我放開!”

服務員因這邊的動靜慌張地跑過來,剛開口:“客人——”

只見那容貌精致的女人, 動作幹脆利落地將男人往位置上一推,左手把人摁住的同時, 右手捏起咖啡杯旁放著的勺子, 冷著臉作勢就要將它往男人身上的致命處插下去。

“再不閉嘴, 我不介意送你一份見面禮。”

禿頂被嚇得面色慘白,僵硬著不敢再出聲。

白芡扔了勺,轉身朝著被這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來的服務員小姑娘淺淺一笑。

她的氣質像峰頂遺世獨生的冷傲雪蓮, 這樣彎著唇淡淡展笑,又給人一種溫暖近人的味道。

“不好意思,可以麻煩你幫我倒一杯清水過來嗎?”白芡隨手抽了張紙巾, 將骨節分明的玉指根根擦過一遍後, 道, “手被弄臟了。”

癱軟著身子的男人聽出她的言外之意, 豬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不知道有多難看。

白芡重新看向同樣楞住的李蘭昭,恢覆最初那副看起來不近人情的冷淡樣, 提出自己的籌碼:“我出的價錢是他的兩倍,李蘭昭女士, 這樣的話,能把思琬交給我嗎?”

李蘭昭一聽到錢,眼裏登時閃著金光:“您、您說真的, 真能給我二十萬?”

白芡掏出手機,當著她的面打開自己的X信餘額,數字剛剛好一個2後面跟著幾個0。

“如果你同意的話,這筆錢,我現在就能轉給你。”

婦女頓時被錢迷了眼,連連點頭,忙掏出手機就要加她X信:“當然——”

“李蘭昭,你忘了你當初是怎麽求著我買你女兒的!你這個見錢眼開的臭女表子!”

禿頂怒不可遏地大罵。

李蘭昭的臉色略微一僵,還未開口,面前的女人就替她先回答了。

“趙英豪,童氏集團二小姐的入贅女婿是吧?”

男人一楞,下意識道:“你怎麽知道?”

白芡不答,接著問:“不知道童小姐如果知道了趙先生你背著她做過的那些風流/韻/事,會不會把你趕出家門呢?”

禿頂不信她,色厲內荏地咒罵:“別以為你隨便說兩句話,我就會怕了你,你到底是誰,等我——”

剩下未說完的話,在女人打開相冊,慢條斯理地沖他展示出一張張不打碼不能看的照片時,全數咽了回去。

白芡面無表情地收了手機:“現在立刻給我從這裏滾出去,要是以後再敢接近傅思琬,我手機裏的照片,很可能就會不小心以匿名的形式,發送到童小姐的郵箱裏了。”

男人落荒而逃,進門的時候有多風光傲慢,現在溜走的模樣,就同樣有多狼狽難堪。

礙事者離開,白芡很快和以錢為尊的女主親媽談妥了今晚的交易。

李蘭昭收好錢要走,女人叫住她:“原本你和趙英豪談好的事,她已經知道了嗎?”

婦女在給錢的金主面前,態度好得不行。

該說的不該說的,通通告訴她:“思琬當然知道了,我和趙老板說好的十萬塊,還是她教我加的價呢,對了白小姐,您出了二十萬的事,可不可以拜托您不要和她說,不然被她知道,多出來的十萬,我還得分她一半,她也不想想,是誰幫她找的人,居然還敢獅子大開口地跟我要一半。”

婦女絮絮叨叨地走掉,留下白芡一個人,在原地站了片刻,最後落座到另一張桌前,叫來服務員,要了杯咖啡。

白芡摘下眼鏡,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眼角。

這個世界的守護任務,似乎比她想象得還要難。

原劇情裏,女主在十八歲生日這晚,被親生母親用十萬塊的價錢,將初/夜賣給了趙英豪。

這是女主墮落並且不再自愛的開端。

生日過後,趙英豪正式包/養了少女,這種不正當的關系,一直持續到女主大二那年,碰見小白臉吸血鬼男主。

女主被渣男白蓮虛偽的外表迷惑,將這幾年靠出賣/肉/體而存下的錢,全都給了渣男。

後來,女主與渣男的關系敗露,被趙英豪關起來毫無人性地淩/辱了三天兩夜,才滿身傷痕地被放走。

一些傷痕是永久性的,少女想遮掩都不行,終於在某天,被男主意外看見了自己身上的傷。

青年追問之下知道了真相,抱著哭成淚人的少女,憐惜又心疼地表示自己並不介意,還咬牙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讓女主受到傷害。

女主傻傻地相信了他,兩人甜蜜不過半月,渣男就暴/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他開始冷暴力女主,有時候吵了架,會嫌棄地怒斥她不自愛,竟心甘情願被一個又臟又惡心的老男人玩弄,最後,更是同自己的朋友演了一場戲,營造出一副被人綁架的假象。

明明是漏洞百出的詭計,女主卻因救人心切而忽視了其中的不對勁,原劇情的最後一個畫面,是少女被“綁匪”架到青年面前,被迫當著自己心上人的面,慘遭多人淩/辱。

她不知道自己已經懷有身孕,在這非人的折磨下,女主跟她肚子裏那個未成形的孩子,慘死在了那個破舊的小倉庫裏。

而那個一臉痛苦、親眼見證自己女友被數人折磨的渣男,卻毫無心理負擔地從請來演戲的“綁匪”手中,接過一筆不少的“賣/身/錢”。

原劇情並沒有提及女主和李蘭昭的背後“交易”,白芡便以為,女主會跟趙英豪扯上聯系,純粹是李蘭昭的貪婪所致。

然而就沖李蘭昭剛才的回答來看,女主現在的心性,早已在婦女這些年潛移默化的錯誤教育下,長歪了。

看來,自己在讓女主走學習型事業線之前,得把小姑娘的錯誤三觀先掰正。

傅思琬今年十八歲。

原主正好二十八,兩人之間不過相差十歲,到時候讓女主叫她一聲姐姐,應該不過分吧?

白芡抿完杯裏的咖啡,點亮屏幕看了眼,現在是五點二十三分。

從這裏徒步走到李蘭昭定好的酒店,最多只需要五分鐘。

想到這,白芡就忍不住冷笑,李蘭昭這人,目前為止除了在思想上洗腦過女主外,的確沒在其他方面虐待過女主,能用錢來拿捏這人,倒是方便許多。

白芡出了咖啡廳,走到路邊停著的一輛低調豪車邊上,不等她靠近,駕駛座上的青年就已主動降下車窗:“白總,現在是要送您回家嗎?”

“不用,幫我把車開回去,還有,蘭梅庭的那套房子,今晚找個人收拾一遍,明天開始,我住那裏。”

私人助理兼司機的謝朝下意識問:“蘭梅庭離公司的距離比較遠,您不是一直都在尚芳苑這邊住嗎,怎麽突然想要搬過去?”

白芡笑:“要養只估計會咬人的小兔子,搬到那裏的話,對她來說比較方便。”

蘭梅庭處於市中心,交通便利不提,光從學區房的角度來說,A市就沒有比它更好的房子了。

朝東步行十分鐘是本市最好的私立高中。

而全國最好的數所知名高校,距蘭梅庭只有兩公裏。

白芡已經計劃好了接下來該做的事。

——換房子,是第一件。

謝朝從白芡畢業開始,就被白父安排到她身邊,做她的私人秘書。

他的上司一直是個工作狂,眼裏除了工作,什麽其他的東西都沒有。

現在卻突然提出要包養一個人,謝朝感嘆自己老板終於識得人間煙火的同時,對她口中“會咬人的小白兔”,產生了莫大興趣。

白芡看出他眼中八卦的興味,沒有完全瞞著:“以後有機會,給你介紹一下。”

謝朝連忙點頭:“您放心,我女朋友這幾天出差,反正我回家也沒事,現在就去蘭梅庭那邊,親手幫您收拾一套新房出來。”

白芡因新房兩字蹙眉,這家夥,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青年不給她回答的機會,迅速扣上安全帶,拋下一句“白總那我就先去了”,立刻開車離開。

白芡只好忽視他剛才的那個詞,前進沒兩步,又掏出手機給青年發了條語音。

趙英豪雖沒在現實裏動過女主,但在這之前,已經有不少無知女孩被他荼毒,最年輕的,甚至都還沒成年。

這樣的人渣,就跟著她收集到的資料,一起交給警/察處理吧。

吩咐完趙英豪的事,白芡動身前往李蘭昭定的酒店。

不是她不想把人今晚就帶回去,傅思琬現在就讀的學校,不允許學生帶手機,校園內就連公用話機都沒有。

家長或者學生有事需要聯系對方,只能通過班主任進行傳達。

李蘭昭是中午的時候跟傅思琬通的消息,再要她特意打電話過去更改,也實在麻煩,索性先在酒店將就一晚。

白芡一進房間,就被屋裏各種露/骨的情/趣物件震驚到。

沒敢看第二眼,女人一把關上門,連忙下樓讓前臺換了間雙床房。

白芡沒再上樓,女主還不知道換房間的事,瞧著時間也差不多,幹脆直接在大堂等。

沒多久,門外進來一個穿著統一校服的漂亮少女。

小姑娘粉黛未施,容貌卻精致得讓人幾乎以為是天仙下凡。

露在秋裝校服外的一截手腕,嫩白如雪,皮膚光滑細膩,像是每天都在牛奶中泡過一樣。

可惜她一副怏怏的厭世臉,使得整個人看起來,周身的幹凈氣質又多了一點陰郁不討喜的味道。

白芡在人面無表情地就要從自己身邊越過時,出聲把她叫住:“傅思琬。”

少女頓住腳,目光因女人的模樣閃了閃,很快恢覆原先的漠然:“你是?”

“是趙英豪叫你來的吧?換房間了,419,跟我來吧。”

白芡的本意是想換個更安靜私密的地方和女主認識一下,她一說完,對方顯然誤會了什麽,眼中的驚艷轉為不屑,沒有開口回應什麽,而是安靜跟著女人上樓。

這間房子比起剛才的情/趣/套房,正常得不是一星半點。

白芡順手把門關上,臉上的神情同時變得柔和,她開始思考,如何正確地和小姑娘進行第一次的交流。

傅思琬視線在屋內掃了一圈,沒發現第三個人的存在,轉過身,盯著門邊面色糾結的漂亮女人,勾唇。

本該看起來單純可愛的杏眼,此刻卻含著滿滿的惡意:“你看著比我大了不少,總不會逼我叫你姐姐吧,這位阿姨?”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世界應該算救贖向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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